移民三十年

三十年前的今天,我和父母,加上外婆一家四口來到澳洲。上面的護照裡面,有著改變我一生路向的入境蓋印:1990年9月24日。 這一天,我正式成為澳洲永久居民。之後一段日子,我們趕忙辦理醫療、銀行、以及剛剛交樓的新居開通水電煤等等手續,又去買車、傢俬、電器等等。我們來澳洲的時機,也剛剛讓我能夠九月底截止前,親身到當年位於 Lidcombe 的大學聯招中心遞交報大學的表格。後來我們再回港一行收拾,爸爸賣掉香港的舊居,將自己退休後仍然繼續運作的生意安排好,就正式來澳洲落地生根。 三十年來,我從來沒有離開澳洲超過四十天,一早已經視這裡為家。尤其是近年見到香港局勢的沉淪,更加令我佩服父母的遠見。

從圖書館來的驚喜

墨爾本第二波疫情爆發,八月初開始再度封城,更實施了前所未見的宵禁。除了有幾天出現過一天700宗的驚人感染數字,近日也傳來了一些比較窩心的消息。 據報位於墨爾本東北市郊的公立 Yarra Plenty Regional Library 旗下所有圖書館在三月份第一波疫情關閉後,展開了一項長者服務。因閉館而在家的圖書管理員每人獲分派一份名單,全都是持有他們借書證,七十歲以上的登記會員。他們知道區內的長者很多時都會親身到圖書館借實體書,或者坐下來翻看雜誌,甚至約朋友見面相聚等等。疫情之下圖書館關閉,以上這些都不能做了。澳洲不少地方的公立圖書館都因為疫情而開放網上服務,鼓勵市民在網上讀電子書。可惜,不少長者卻因為不懂上網而對這些服務卻步。 這圖書館看到了這個問題,於是叫員工主動打電話給這些長者,問候一下他們,告訴他們圖書館暫時關閉,又問他們懂不懂上圖書館網站或者在平板電腦看電子書。不少獨居長者對這意想不到的電話感到十分高興,畢竟,疫情之下,人與人之間的接觸變得稀有,一通電話,幾句寒喧,就是一個驚喜!這個計劃亦幫助到一些從來未讀過電子書、未聽過有聲書的老人家踏出一生人的第一步!而且,圖書館員當中,有的更懂得說希臘語、意大利語或中文,專責聯絡少數族裔的長者。 第一次封城期間,他們打了近八千個電話,近幾星期疫情再爆,他們又按著早前的名單再跟長者聯絡! 附圖是屬於這圖書館聯網的流動圖書車,它不像其他政府服務車一般單調,而是髹上繽紛的色彩。雖然流動圖書車也都暫停開放,但他們在疫情中的關懷電話,也一樣為坐困家中的長者們帶來一些色彩! 圖片來源:Yarra Plenty Regional Library @ Wikimedia Commons (Licenced by Creative Commons) 延伸閱讀:The Guardian – When Covid closed the library: staff call every member of Victorian library to say hello

嫲嫲買給你們的……

十年前的今天,我媽媽離開人世。五年前的今天,我寫了一封信給 2010 年的自己,信中提到「雖然媽媽未能親眼見證孩子的出生,但如果她知道,當年看見趣緻童裝時,買下來笑說要給孫兒穿的衣服,終於用得著,一定會很高興!」。 當時我沒有提到的是,媽媽的這個習慣,其實維持了好幾年。我回想起來,她每一次買,就像是許一個願一樣,希望我可以儘快成家立室,有自己的家庭。不過,多年下來,實際情況依然事與願違,到媽媽離開時我還是單身一人。 除了衣服以外,她還買了食具和玩具等等。有些童裝,甚至買了粉藍和粉紅色兩件,說不知道我將來的孩子是男是女,所以都一併預備。 這五年,隨著兒子和女兒的出生,兩種顏色的衣物終於都用得著!我有時會跟孩子們講:這是嫲嫲買給你們的。兩個孩子從家中掛著的照片認得爺爺嫲嫲,去年我終於收拾好媽媽從前的房間讓孩子們用作 Play Room ,我將掛在牆上媽媽的舊照片除下,兒子竟然問我:「嫲嫲呢?」。我驚訝於兒子的懂事,立即將媽媽的照片掛回原處,讓她看著孫兒孫女的日常生活,相信她會非常安慰。

破關而出的一晚

隨著澳洲疫情漸漸消退,政府允許餐廳食肆開放堂食,但店鋪不論規模,只允許十位食客同時進餐。 這兩個多月來,我們都沒有全家出外用膳,上星期某天是我跟太太相識十一週年,求婚六週年的日子,我們決定一家人到我們相識那一天大伙兒一起吃飯的酒樓慶祝。 因為知道座位有限,我們一週前已經致電訂座。 傍晚時分,我們來到酒樓,點了幾個簡單小菜。可能是太久沒有吃過外面的東西,大家都十分興奮,食量大增,連白飯也添了幾次! 今天開始,政府更進一步放寬規定,讓食肆可以同時容納二十人。希望疫情繼續減輕,讓大家的生活可以恢復正常!

聽新聞學紀錄

這個多月以來,我們和孩子都整天在家,每天早餐時都開電視收看州長八時正的疫情匯報直播。我們聽見州內每天的確診數字逐漸回落,這陣子出去買必需品品時都安心一點。超市的貨架不再像個多月前般空空如也,連一直限購的廁紙和紙巾都開始供應充足了。 上月底隨著疫情減退,孩子們的一些同學開始回校(澳洲的學校一直沒有正式停課,家長可以按需要送孩子上學),每天兒子在視像課堂時看見一些好朋友們已經回校,跟我們說他也想回校上課。我們告訴他每天還有不少人感染冠狀病毒,我們還不放心讓他們回校。我們突然想到叫他把每一天州內的新增數字紀錄下來,大家看到疫情進一步減退,我們就放心讓他們回校。 這兩個星期來,兒子每天都很專心聽州長宣佈確診數字,然後把日期和數目自己一筆一筆寫下來。他近月來學寫數字,但都只是流於做練習反覆地寫,這一次,是他第一次將數字實際地應用,讓他明白到平時學習和練習的東西並不是為寫而寫,而是學懂了可以有用。 州長的記者會很多時會談及其他政事,甚至在宣佈數字前讓其他部長長篇大論地發表政策,但每一天兒子都很努力很專心地留意他想要的資料,然後記下來。 這個多月來以來,我們看到他的進步,對社會上發生的事情發生了興趣。這,也許是這次疫症意想不到的結果吧!

兼職幼師

封城一月,兩個孩子時刻在家,我和太太從最初手忙腳亂,到後來開始制定時間表,詳列每天各種活動,好讓我們能夠分配時間和預備教材。 孩子的學校每天都有視像時間跟老師和同學溝通。因為孩子還小,學校沒有甚麼一定要做的功課,所以自由度很大。 除了學校提供的練習和活動之外,每天早上都有一節練習寫字,計數等等的簡單功課。我們買了一些用白板筆可以不斷重做的寫字和數學練習給兒子做。後來從網上找來教材,教他寫一些簡單的中文字。之後我們在電視播放一些兒童瑜珈影片,要他們做一些簡單運動。 另外,每天上午和下午都有一節不同的活動:包括美勞、音樂、烹飪、戶外、Lego/Duplo、桌上遊戲以及多媒體學習。 美勞:我拿出我小時候用過的水彩筆,再買了新的水彩,教孩子們畫些不同的東西。我們試過撕開舊雜誌做拼貼畫,在復活節時做了復活蛋籃和兔形手工,昨天澳紐軍團日又做了向軍人致敬的紅花。 音樂:兒子開始學鋼琴,利用網上用彩虹七色代表 do-re-mi 的兒歌琴譜,教他鋼琴上對應的鍵。兒子在妹妹的生日時,為她彈奏生日歌。又為軍團日學習澳洲的「非官方國歌」Waltzing Matilda。 烹飪:太太教兩個孩子搓湯丸、做壽司、焗 Anzac 餅乾和麵包等等。做完還可以當午餐,真的不錯。 戶外:除了讓他們在前院玩單車和羽毛球之外,我們也試過在美勞時間用膠瓶做保齡球瓶,拿出足球來當保齡球來玩。 Lego/Duplo:除了他們平時玩的 Lego 之外,我和太太都拿出兒時珍藏的八十年代 Lego 出來一起玩。 桌上遊戲:兒子的最愛是兒童大富翁 Monopoly。玩好像啤牌配對遊戲的 Bluey Card Games 時又發現妹妹的記憶力比大人更好。專注力不錯的兒子近日更挑戰 100 塊的砌圖成功。 多媒體學習:每次都選定一個題目,從家中書架拿出書本,再加上網上找出來的影片、圖片來學習。近來學過的題目包括:奧運、登陸月球、貓科猛獸等等。在看完火箭升空後,兒子問了一條我從來都沒有疑問過的問題:最初升空的火箭已經脫離了,太空人如何從月球回來呢?我們再花了一些時間一起找答案,讓我也體驗到教學相長的好。 從最初的無從入手,到這星期每天在不同的活動間貫徹著軍團日的主題,我和太太其實都很享受這種兼職幼師的日子。一直以來工作忙碌,放假時又總是去旅行,這樣每天在家的親子時間實在是極之難得。我們在想,當他們重新開學時,會不會不捨得這段時光呢?

最後一課

疫情終於傳到來澳洲,看樣子世界各地都不能倖免。上星期我們到學校接兩個孩子放學,在西斜的陽光中離開校園。兒子興高采烈地告訴我當天同學間的趣事時,我忽然有點感觸,預感到不久以後就可能要停課一段時間。 果然,這一星期來澳洲每天出現數以百計的確診數字,令人震驚。現時政府開始限制人群聚集,又傳出「封城」的措施快要實行。由於害怕孩子感染,加上在家工作的設施已經安排好,我們決定,這星期開始不帶兩個孩子上學了。 活了差不多半世紀,我也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讀書時期一直一年接一年,完全沒有中斷。小時候,聽父母說因為戰爭或政治動蕩而停課,覺得好遙遠,但想不到自己的兒女只有幾歲便有了這個經歷。上一次瘟疫大流行是剛剛超過一百年前的 1918 年,可真是應驗了近年動不動就般出的「百年一遇」之說。 未來的一段時間,孩子們都會全日在家,究竟我們如何照顧他們,又能夠讓繼續教導他們呢?

Swift Sixteen

這一年過得很快,除了上班和照顧孩子外,總是在留意香港新聞。從去年餘弦棧 blog 慶當天,香港保安局向立法會提出修訂《逃犯條例》,展開抗爭運動的序幕。十二個月以來,香港政治的墮落,真是低處未算低。我沒有想過二百萬人上街會被漠視,沒有想過黑社會衝入港鐵站打人會呼救無門,沒有想過會大量出現「無可疑」的浮屍和高空墮屍,沒想過大眾會覺得見到警察會比見到悍匪更加害怕,沒想過一班支持度負值的高官可以厚顏無恥地繼續謊話連連,最近一個月,更想像不到的是連抗疫也是政治先行,不肯封關,防護物資短缺,連醫護的保護裝備都不及警察,毫不掩飾地草菅人命。 這個 blog 生於沙士之後一年,當時我筆下的香港,仍然有點我小時候的樣子。但近年,尤其是 2012 年之後,各方面的急速敗壞,令人搖頭嘆息。我不知道今天的情況會否是谷底,瘟疫過後會如當年般復原,還是會更加黑暗呢? 希望來年的 blog 慶,會有慶祝的心情吧! 延伸閱讀:從前的紀念日: 半週年.一週年.兩週年.三週年.四週年.五週年.六週年.七週年.八週年.九週年.十週年.十一週年(從缺).十二週年.十三週年.十四週年.十五週年 圖片來源: Sixflashphotos @ Wikimedia Commons (Licenced by Creative Commons)

從 2003 到 2020

相隔十七年,又再次發生了冠狀病毒引發的疫症。上次澳洲只有六個疑似個案,並無死亡記錄。可是,這一次,2019-CoV 幾星期間已經傳到澳洲,確診個案亦升到五宗。 最新的一宗是來自疫症中心武漢的女大學生,就讀於我的母校 UNSW。雖然澳洲暑假未完,二月十七日才開課,大概是回鄉度歲的她竟然在年廿九回澳洲,第二天就病發入院。她趕着回來的原因,實在都呼之欲出了。十七年後,出生於中國內地的居民從 2001 年的 168000 增至超過 50 萬,而來自中國的留學生更從 2002 年的 46000 人激增五倍至去年超過 250000 人。人流多了,單是雪梨機場,每天都有十多班來自中國各城市的直航班機,如果再加上經香港或其他地方轉機的流量,從中國來的旅客每天都數以千計。這麼頻繁的人流,病毒的傳播當然快得多了。 再看看跟內地交通幾十倍密切的香港,每天訪港的內地遊客每月以數百萬計。但到今天,確診個案竟然只得八宗。究竟這個數字的真確性有幾多,實在啟人疑竇。累積幾百宗懷疑個案,是否最後都確定無感染此病毒,似乎又語焉不詳。 這幾天看看特區政府慢幾拍又反反覆覆的政策,對比起當年沙士的反應更為不濟。其實自去年反送中運動開始至今,各主要官員給人的印象,總是好像在等指示,作不到決定的樣子。例如政務司長張建宗,說高鐵站人流聚集填申報表會增加感染機會,隔了不久就自打嘴巴要求旅客申報。食衛局長連呼籲市民戴口罩自保也不敢正式地說。究竟這些官員有沒有權力和良心去顧及香港人的福祉呢?如果答案是沒有的話,香港人就只能夠自求多福了。 圖片來源: Wikipedia – https://en.wikipedia.org/wiki/File:Coronaviruses_004_lores.jpg

又十年.前.後

十年前的今天,我寫了一篇《十年.前.後》,發表了我對 00 年代的總結。 當時,我覺得自己虛度了那十年,但在那一刻,我絕對想像不到 10 年代對於我,竟然是一個以轉變為主軸的年代。 當時,我不知道健康的母親會在三個月後開始不適,更不會想得到七個月後她就會離開了人世。 當時,我不知道我能夠在這個年代的前三分一實現了我讀建築以來最想去的兩大旅程:美國和歐洲。 當時,我沒有想過可以去 Uluru 旁露營、去大堡礁學潛水、甚至去芬蘭拍攝極光。 當時,我剛剛學琴不足一年,沒有想過可以考得到一張六級證書。 當時,我沒有想過我能夠如此幸運,找到我的人生伴侶,並在這十年的前半結婚。 當時,我沒有想過我能夠在這十年,有了自己的兒子和女兒。 當時,我沒有想過今天大除夕的節目,就是午間跟孩子搭渡輪到當代藝術館參加兒童工作坊,而晚上,因為太太抽中多張門票,我們更到了 Cahill Expressway 現場觀看煙花。 下一個十年,又會是甚麼樣的呢?

搬遷斷捨離

還有幾星期工作地方就要搬遷了。近來開始清理積存了多年的東西,我丟掉了沒有用過多年的 A2 噴墨打印機和後備墨盒,又整理了沒有拿出來參考多年,一共有二十多個文件夾的建築材料冊子和單張。 記得大學第一年,講師就要我們開始收集各種建築材料的資料。那是還未有互聯網,沒有網頁網站,電郵還未流行的時代。當年在市中心 Elizabeth Street 有一間 Sydney Building Information Centre,有各種材料的資料供人索取。中心樓高八層,每層有不同材料展出。除了建築專業人士會去參觀,找資料之外,亦有不少市民為了家居裝修而到訪。我們幾個同學去到,除了拿走不少單張之外,更填了表格要材料供應商把更多目錄和冊子寄給我們。這就是這二十多個文件夾的開端。五年的課程裡面,每做一個設計,我們都要找材料的資料和樣本。到我畢業時,已經積存了十個文件夾。我當年將材料分門別類,好像圖書館圖書那樣按種類編碼,同一種材料再按公司名稱字母排列整齊。 後來我開始接項目自己做,這十多個資料夾就從家中搬到上班地點。不過這時候,各大建築材料供應商都開始有自己的網頁,建築材料的資料都可以從網上下載。最初幾年,我還有將下載的材料打印出來,再按種類放在文件夾內。但之後,我發覺拿出這些文件夾的次數越來越少,要找甚麼都直接問 Google,畢竟藏在文件夾的資料會過時,官方網頁的才是最新資料。到近十年,這二十多個文件夾已經淪為書架上的背景,都不再用了。不過,用 Google 的壞處就是通常都只打入自己常用和熟悉的牌子,沒那麼知名的牌子都排得很後,甚至從不出現。 近來知道要搬遷,我開始把二十多年來積存而不再用的資料處理掉,但我卻花了一些時間,在丟棄資料之前,每種我認為可能用得著的材料都在網上找一下,如果這產品仍然有網頁的話,我會把它 bookmark 下來,讓我記得這些久違了的牌子。當然,不少這些公司早已倒閉,又或者退出澳洲市場,甚至有時 Google 公司名會出現官司訴訟文件,甚至清盤令。雖然澳洲號稱二十多年不曾經濟衰退,但生意都不是容易做的! 建築材料的文件夾已經丟棄大半,下一個目標,就是多年來訂閱的雜誌。現實的想法是,如果網上有 pdf 版的雜誌就立即下載,而把紙本丟棄,如果沒有的話,也許會在搬遷以後慢慢把舊雜誌 scan 起來,騰出空間,讓自己可以有新發展!

親子露營初體驗

近來的一個週末,我們一家四口參加了由百週年紀念公園舉辦的 Camping 101 活動,第一次去了露營。 我和太太雖然各自都曾經試過露營,但都是跟隨大隊出發,隨團有朋友熟悉紮營技巧,露營用品又由他們提供,所以我們的實際經驗接近是零。幸好這個活動名為 101 ,專為新手而設,所以公園內有人提供紮營指導,而晚餐和第二天的早餐亦由園方供應,省卻了我們煮食的工作。而且這個活動亦包括了園內野生動物導賞,飯後的營火會,甚至第二天清晨的瑜伽班等等。 為了這個節目,我和太太預先諮詢了一些曾經帶著孩子露營的朋友,亦跟隨其中一位的經驗買了一個家庭營,又買了一些如兒童睡袋、露營燈等的必需品,終於興致勃勃地出發了! 我們三時多到達公園,花了一小時紮營後,兒童集體活動就開始了,五時半後工作人員就帶大家到園內各處觀察蝙蝠、蜘蛛等等,節目頗為豐富。同團不少孩子們都十分興奮,甚至見到樹上的蟬蛻都大叫一番。 節目結束後,天色已經全黑,不過由於地處市區,光害都頗為嚴重,以前到野外露營那種漫天星星的景象並沒有出現。我們回到營內休息,兒子很快就睡著了,不過女兒似乎不太喜歡我們買給她的輕便摺疊網床,吵了很久才睡著,而半夜亦醒了幾次。也許是這床太輕,而床墊又太薄,睡得不舒服。下次,也許都給她買一個哥哥用的那種睡袋吧! 第二天六時我們就起床,吃過早餐就已經七時半了。因為園方規定九時前要離場,我們沒有參加瑜伽班就自己開始拆營了。由於是第一次,拆營的速度比較慢,而且收納入袋的過程亦有點不容易,加上嬰幼兒用品甚多,影響進度。最後,更要工作人員留下來等了我們好一會才能完成收拾。這項活動其實很不錯,不過如果可以讓大家待到中午,可以有多一點悠閒時間感受一下自己的營幕就好了! 有了這一次的經驗,我想我們對於帶著兩個孩子去露營都頗有信心,除了要給女兒買一個睡袋外,就是要多留一兩晚,盡情感受戶外的環境!不過,原來對於兒子,這一次已經是很深刻的記憶了,最近老師問他假期做了甚麼,他第一句就說去了露營。聽見他這樣說,要花再多的心思去為孩子安排活動,也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