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流教室的鈴聲

週末見到 Apple Music 的香港 Top 100 榜播放冠軍竟然是古巨基 找來 Mirror 的 Edan 合唱的舊歌《漂流教室》。當年這首歌不是主打,各大歌曲榜都榜上無名。今天見到它榮登榜首,心情竟然有點激動! 因為,多年以來,有人找我時就會響起的鈴聲,就是這首歌的前奏。 這首歌出自 2004 年,就是餘弦棧開業的一年。當年我的手機是 Motorola T720,用的《漂流教室》鈴聲還是 Midi 格式。這個前奏響亮又易認,後來轉用 Palm Treo 和 Jasjam 也沒有放棄它,到 2008年7月11日 買 iPhone 3G 後的第一晚就將舊鈴聲轉成 mp3 繼續用。想不到一共用了近十八年! 在棧中其實也不下一次寫過這個鈴聲。2007年寫《改.編.愛》,虛構一個愛情故事給自己的小說中提到這個鈴聲。2013年寫《如果我是男主角》,又談到自己 2004年想把這首歌作鈴聲。 選這首歌的另一個原因,就是來自幾十年來我的一個小迷信: 也許因為和古巨基的年紀差不多,很多他的歌曲,對我都有特別意義。他第一次出唱片的時候,正是我大學課程裡面的實習年,第一次在非暑期正式上班,我的忐忑興奮心情,也許和他加入樂壇的心情相似吧?《愛的解釋》和《藍天與白雲》都是我那時在火車上一聽再聽的歌曲,輕輕鬆鬆,與自己初出茅廬的心情很是配合。《笑說想》是當年在車裡長期播放的一首歌,不知何故,每次聽都覺得很開心,令到一整天都變得美麗。有一段日子,甚至有點莫名其妙的迷信,聽見這首歌,就會帶來一天的好運;後來甚至延伸到覺得早上駕車離家時,聽古巨基的歌,那一天就會事事順利。記得考專業資格的那天,車中就播著《愛與夢飛行》,那考試就過了關…… 近年,他很少推出新專輯,但兩次我都有發文談及,包括《一個這樣的古巨基,唔該》和《唔該跟跟單,等咗好耐啦》。有趣的是,第一篇文中寫的《告別我的戀人們》海報,竟然在新版《漂流教室》MV 中,以 Edan 舊回憶片段的形式出現。在我的意識中,《告別我的戀人們》其實是「近期」的專輯,但看看年份,原來已經是十年前的事了!當年的 Edan ,真的如 MV 中一樣,還是一個中學生呢!再對照起現實中的自己,這十年的歲月中,我也和古巨基一樣結了婚,也當了爸爸。文中寫到「要數全碟我最喜歡的歌曲,卻是 last track 《幸福方舟》,一首很有潛質成為婚宴中新郎出來唱的歌曲……」,我沒有在婚宴中唱這首歌,但它真的在我們婚宴中,循環播放的 Playlist 內。 希望,古巨基多一點出新歌,尤其是很多當年喜歡的歌手,今天再也聽不下去的時候。 P.S. 官方歌名是《飄流教室》,但因為當年大雄是概念碟,所有歌曲都是漫畫書/人名,所以我一直都認為原版日文名稱《漂流教室》才是對的。

單左眼.單右眼

從小到大,我都只能單起左眼。 其實,幾歲時,我已經發現這個情況。每一次要單眼,我都只能閉上左眼,純用右眼看東西。幸而,數十年來我都沒有因此而帶來甚麼不便。因為右眼從來都是我的優勢眼,所以無論是相機,望遠鏡或顯微鏡,我都預設地閉上左眼,將右眼移到 eyepiece 前面來觀看。有很長的時間,我以為這樣就是自然不過的事,人人都只能閉上不是優勢眼的一邊,來幫助優勢眼集中看要看的東西。 後來,不記得是看電視節目還是玩集體遊戲,見到有人很快地接連轉換單起左右眼,我才發現原來很多人都有這種能力。也許,只是自己在生長過程中,神經線有些缺失,令到我缺乏這種能力。 去年某月,有一次和兒子玩一個遊戲,當中要他單起一隻眼,他立即閉上左眼,用右眼看著我。我一時興起,叫他單起另一隻眼。他嘗試良久也做不到。我告訴他,我其實也做不到呢。之後,還好像自己發掘了遺傳學的新發現般沾沾自喜! 幾個月前,兒子忽然在我面前擠眉弄眼。我看了一會,發覺他正在將單眼左右轉換。我十分驚奇,問他為甚麼突然能夠做到單起右眼呢? 我以為他會用一種隱含 “I don’t care” 的語氣說不知道。誰知他告訴我,他已經練習了好幾星期,每天早上醒來,第一件事就練習控制兩隻眼睛的肌肉。他說,最初是做不到的,需要用手指幫忙才能撐起左眼。但一天一天下來,好像是控制兩眼的肌肉能力提高了、終於可以將左右眼收放自如了。 兒子還叫我:「爸爸,你也可以試試我的方法練習一下啊!」 真是有點當頭棒喝!我於是用兒子教我的方法,練習了兩個星期,居然真的可以閉起右眼,只用左眼看東西了。雖然左眼睜開的程度還是比右眼差一點,但總算是做得到了! 兒子接近七歲,一直都對他有點慢吞吞,注意力又容易受干擾的性格有些微言。但原來表面之下,他有一種堅毅的能力,以及一定要學得懂的決心!

梅艷芳—處境都變情懷未變

最近電影《梅艷芳》的導演版在 Disney+ 播出,花了好幾天,看完了這個五集的加長版。 其實,早在去年十一月底,《梅艷芳》在 Sydney 公映,我已經和太太一起去看了。但看完以後,總的來說就是覺得時間太短,節奏太快,很多內容都要靠回憶補回。如果不是經歷過那個年代的香港人,不少內容都會看得一頭霧水。例如,梅艷芳與張國榮的友情著墨太少,到後來他們病重時,不想對方知道擔心那種儼如親人的心思就不夠順理成章了。又如,她多年間提攜後輩的事跡,只有口述,呈現的只有徒弟們在她寂寞時到她家玩樂相伴,以及末段草蜢替她監製 1:99 演唱會的對白,只見到後輩陪她幫她,完全感受不到她如何照顧後輩。至於感情生活,她跟林國斌的亡命天涯,感情如何開始,又為何結束都令人看得莫名其妙。 這陣子知道有加長版,心裡十分期待,除了希望增加的場面能夠令以上的故事更完整之外,更想看到的是多些重現八十年代香港的鏡頭。電影中那些重現的彌敦道、利舞台、尖東海旁都令我看得很興奮。 坊間不少評論都集中批評電影遺漏了誰,美化了誰,刪減了某些事,但其實我更希望看到的,卻是能夠更立體地呈現已經選出來的幾段故事,我已經很滿意了。可惜,看畢五集,除了張國榮的戲份稍有增加之外,其他我希望看到的都沒有出現。 電視版出現更多描寫 2003 年沙士疫後,梅艷芳振臂一呼舉辦演唱會為香港人做事。但如今,香港的處境變了,這一次經歷了死亡人數幾十倍的疫情,又有誰有這樣的情懷站出來呢?

再見 Foxtel

去年十月,在 Sydney 第二次封城的尾聲,家中的 Foxtel 有線電視的接收器突然壞了。距離 2005 年 10 月安裝,足足用了 16 年! 它多年來提供的娛樂,幫助我渡過了很多不容易過的時光。一直以來按月交費的我,本能地立即致電 Foxtel 叫他們來更換新機。誰知服務員告訴我他們的 Cable 網絡已經賣給國家寬頻公司,不再提供有線裝置,舊客戶舊機壞掉,就要轉用衛星接收器,要我在屋頂裝一個碟型天線。我想起 Foxtel 近年推出了經網絡傳送的 Foxtel Now 服務,於是問她可不可以轉用 Foxtel Now ,竟然又得到一個完全沒想到的答案︰Foxtel Now 是由獨立的部門提供,建議我先取消戶口和中止有線服務,然後再自行上網登記和開新戶口。之前總是聽說香港的 cable 服務好難 cut ,反而澳洲的卻好像在鼓勵舊客戶 cut cable! 於是,我就上網登記和開通新戶口,他們向新客戶提供一個月免費服務,立即就可以在手機、平板和電腦。不過,要在電視機看就要這幾年推出內置 Android TV 的新電視,或是購買幾十元的 Foxtel Now 機頂盒。既然我沒有這麼新的電視機,Foxtel Now 又不支援 Apple TV,那就去購買這個封城之前在很多電器店都見過有售的機頂盒吧!問了幾間實體店,又找了好些網店,竟然都說已經售完,官網又語焉不詳,於是我致電 Foxtel Now 的服務熱線,接電話的那個人,無論我問何處有售,何時會有新貨,以至這個產品是否不再推出,全部都沒有確切答案!真是浪費時間! 至此,我也沒有理由繼續做 Foxtel 客戶了吧! 其實近年因為 Netflix 興起,加上 Disney 和 Paramount …

某種過期朋友

元宵節剛過,就來了一首不得了的歌曲。林家謙的《某種老朋友》,這陣子不斷狂播,完全是百聽不厭。 不過,甚麼樣的人會是過期朋友呢? 這幾年來,朋友的過期率可以說是大增。大家的社交媒體內,無論是因政見不同或是疫情等敏感話題而 unfriend 或至少降級變 acquaintances 的都比比皆是。 身處洪流中,更是各撐一葉舟,朋友緣盡,就是如此老死不相往來吧。 林夕的詞,不斷重複念念《一葉舟》,他的過期朋友是誰,也就明顯不過了。 《某種老朋友》 曲:澤日生 詞:林夕 編:林家謙 監:澤日生 / 林家謙 突然地疑惑龐大陰影活像鯨魚 只有等你要呼吸了才重遇 肯與不再肯也未出於自願 胡言後聽你亂語 為何只懂得看書 為何不邂逅奇遇 突然又容納殘舊陰影暫住 尋常像天要下雨 想與不要想不牽涉贏與輸 我是我間中跟你一些記憶共處 也不再忌諱同住 如皮膚即使碰瘀 從無發現亦痊癒 能暫時懷念某種老朋友 不過未能共享一葉舟 彼此都處身洪流 如何掙扎沉浮 連回想起當初手牽手也顫抖 就弄明白眼前這對不是該雙手 如輪迴臉龐留在當下也逐漸消瘦 如葉有枯榮輪流 命像悼念長壽 誰又能迴避某種過期朋友 一片葉無奈剛飄落背後 世上沒人能阻擋細水愛長流 若回憶偶爾活現就前來挑逗 在復原後走得很遠為何要回頭忍受 但可否當做剩餘無害有情的咀咒 沒有影響此際笑一笑天涼就過秋 就原諒回味從淚水中滴漏 其實沒需要自救 刻意擺脫什麼非永恆這對手 我在著衫聽到你囉嗦再嘲弄我 看衣領漸染黃後 為何不清洗熨斗 為何潔具亦殘舊 能暫時懷念某種老朋友 不過未能共享一葉舟 彼此都處身洪流…

醒晨遊戲

近來每天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拿起床頭的手機來玩 Wordle。這個遊戲面世四個月,玩家從去年十一月初的九十人變成數以千萬計,更引來紐約時報以七位數字美元向原創者收購。 我從一月底開始玩,幸好每一天都能夠在六次機會內猜中。因為這個遊戲的答案沒有提示,每天開始猜都是要靠運氣,前天元宵節就是我最幸運的一天,第一猜就中了四個字母,其中兩個更連位置也正確,於是第二猜就猜中答案了! 這一種,其實就是我最喜歡的遊戲,可以說是 Mastermind 與 Scrabble 的混合體!它速戰速決,不用花大量時間玩,當中又要考考腦筋和英文,尤其適合晨早讓腦袋熱熱身,去應付每天「叫醒兒女上學大行動」的各種挑戰!月初某個週末,兒子早起走到我們睡房,見到我在玩 Wordle ,便要我教他玩。兒子有點像我,很喜歡玩 boardgame ,但以他小一的英語程度,要自己猜並不容易。希望假以時日他懂得更多英文字,可以跟他天天比賽,就好了。

十八.再出發

不經不覺,開始寫 blog 竟然是十八年前的事了。 這兩年來生活確是給疫情弄得混亂不堪,就算長期因為封城困在家中,也提不起勁去寫文章。 去年 Sydney 爆發 Delta 疫情之後,就沒有再發表文章了。好多次起了題目,寫了幾行字,就沒有力量再寫下去。於是,由十七週年到十八週年,我只寫了四篇。 眼見很多當年一起寫 blog 的朋友,他們的地盤都早已消失得無影無縱,餘下仍然訂閱,常有更新的幾個 blog,都是很輕鬆地記錄日常生活,不用花太多心思經營的。 在去年封城期間的心情低點,我也有想過把這裏也關掉,或是將它變成 private。 不過,我終究還是捨不得,於是,我想不如效法上述 blog,重新出發,簡單輕鬆地將日常事,所見所感記下來就好了。 延伸閱讀:從前的紀念日: 半週年.一週年.兩週年.三週年.四週年.五週年.六週年.七週年.八週年.九週年.十週年.十一週年(從缺).十二週年.十三週年.十四週年.十五週年.十六週年.十七週年 圖片來源:Gareth Simpson @ Flickr (Licenced by Creative Commons)

燒烤男

Covid 病毒近月已經沒有在 NSW 省內本地傳播,今年一月中以來,通報的確診數字差不多全都是外地回澳洲接受隔離的公民和永久居民,只有幾宗是在隔離酒店傳染出來,並沒有走出社區。政府亦逐步放寬口罩規定和取消堂食和人群聚集限制,大家的生活都彷彿回到疫情前了。 但上星期中,突然檢測到一例來歷不明的本地感染,患者是本地人,沒有出國,亦不是從事與入境隔離有關的工作。政府按例公佈了患者到過的地方,要求與患者曾經同處一地的市民自我隔離和做檢測。但地點的列表一出,就惹來很多人的好奇,因為患者在五月一日下午,在數小時內去了四家不同地點的燒烤爐店,分別位於內西區 Annadale, 西區 Silverwater 和西南區 Casula,各店都相隔二三十分鐘的車程。燒烤爐至少幾百澳元一台,精打細算的消費者多到幾間店格價也不足為奇。不過燒烤爐店不是時裝店,每一間售賣的爐都差不多,離不開幾個牌子和型號。而且在網上購物如此方便的今天,各店各種型號的售價都詳列網上,你只要去一間看看,查詢功能,選定了型號就可以回家慢慢格價和定購。這位患者的足跡有點耐人尋味,很快,網民就將患者封為 BBQ Man 燒烤男,而不少傳媒的主持也拿他來取笑。 不久,患者的妻子同告確診。他們與已知患者最近的距離就是曾經到某隔離酒店樓下的時光師處配眼鏡,但病毒基因的測試卻跟該酒店的已知患者不同,反而跟幾公里遠另一酒店的患者相同。有人懷疑可能是中介人是隔離酒店員工,因為已經打了疫苗,感染後毫無病徵,卻能夠感染他人。政府於是宣佈收緊口罩規定和限制家居互訪人數,減低傳播機會。 事隔幾天,感染源頭仍然找不到,但因為沒有大規模爆發,大家終於鬆一口氣!這個時候,卻傳來八卦新聞,揭開了患者的身份以及他一天內到訪四間燒烤爐店的原因。原來他是一間投資公司的總經理,而他的公司正研究收購一間連鎖燒烤爐店,而位於 Annandale 和 Casula 兩間店正是收購對象旗下的生意,而參觀其餘兩家就可以解讀成看看競爭對手的營運了。 其實早前電台電視台主持對這位燒烤男的單單打打,實在太不應該。先不要說他原來是因為公事要四處視察,就算他真的為了能夠買到便宜一百幾十的燒烤爐而四出格價,也不是甚麼值得取笑的事情。畢竟,澳洲疫情不嚴重,四出購物的人比比皆是,只是他不幸被隱形病人感染!尤其是他一直對自己行蹤毫無隱瞞,之前省長也公開表揚他所到之處均有用政府追蹤 app 來 check in,令追蹤團隊很快就可以公佈他到過的地方,讓眾人可以去檢測和隔離,以防病毒進一步傳播。 圖片來源:Lukas Kramer @ Flickr (Licenced by Creative Commons)

疫後首航

今天,我們一家出發到 Tasmania 旅行。其實三個月前預訂了機票和住宿後,經歷了幾次各省疫情小爆發,澳洲各省動輒封省界,我對能不能成行都不很踏實。 幸好,由復活節假至今本省都沒有疫情,今天我們終於到達久違了的 Sydney 機場,見到排成行的澳航飛機。年半後終於再一次踏上飛機,早上九時多就開心啟程了! 我們的行程預計十一日,先在 Hobart 住六晚,然後駕車上 Launceston 住四晚,再搭飛機回 Sydney。 十晚的住宿,我們都訂了 Airbnb 的 townhouse,因為住酒店人來人往不很放心,這些住宅一家一門,不必與別人共用電梯和其他設備,疫情之下比較安心。 我們中午前來到 Tasmania,我第一時間去租車,希望在女兒需要午睡前安頓好住宿的的地方。 在車程中經過 Tasman Bridge 時,我在晴時雨的變幻天氣中,見到很近很近,彷彿就在海港中冒上來,就在眼前的彩虹。希望這個好兆頭,令我們整個行程順順利利吧!

寧去世界邊陲.不去世界中心

今天,我五十歲了。 記得四十歲的那一天,我一個人去了 Uluru 參加一個露營團。近年 Uluru 裝置了 Fields of Light 裝置藝術。在巨石前面放置了幾萬盞用太陽能發亮的 LED 燈,如下圖一般照亮著入夜後便一片漆黑的紅色沙漠。令我燃起近年生日重遊舊地的興趣! 但是,十年下來,我成了丈夫和父親,不是以前一個人有假期就可以出門旅行。今年兒子升讀幼稚園,不能再像幼兒班時可以任意請假。今年的復活節假期又要四月初才開始,要在我生日這一天去 Uluru 是不可能了。 去年底澳洲疫情減退,我開始規劃今年的旅行時,一時興起就預訂了四月份到 Uluru 的機票和住宿! 不過回心一想,帶著五歲和兩歲的孩子去 Uluru,他們會高興嗎?有甚麼適合他們玩呢?沙漠的低濕度會不會令他們本身偏乾的皮膚更不適呢?女兒兩歲以後已經沒有坐嬰兒車,兒子雖然平時願意步行,但要他們行 10 公里圍繞 Uluru 的 Base Walk 可能嗎? 想來想去,終於下了決定將「世界中心」Uluru 的行程取消,改去被稱為「世界邊陲」甚至「世界盡頭」的 Tasmania!畢竟,這是我移民澳洲三十年來,我唯一未去過的省份,亦比較適合家庭遊。而且,我聽說 Tasmania 是澳洲最有機會見到南極光的地方,也許,這次旅程會有機會讓我重溫八年前我的生日在芬蘭見到極光的喜悅呢! 圖片來源: Field of Light by Russell Charters @Flickr (Licenced by Creative Commons) Aurora in Tasmania by 伊恩 Ian @Flickr(Licenced by Creative Commons) Licenced…

十七.牛

開 blog 十七年,第一次 blog 慶適逢牛年大年初一,當然要寫一寫吧! 十七與牛,驟眼看來是風馬牛不相及的兩個詞語,但我突然想起小時候聽過將十七隻牛分二分一、三分一和九分一給三個兒子的故事。最後要鄰居借一隻牛才能按比例分好,再把牛歸還給鄰居。 當年我這個小學生覺得很神奇,後來我才發現原來二分一、三分一和九分一加起來並不是一,而且十七根本是一個質數,根本用甚麼數字來分都不能除得盡!原本的難題,如果你按本子辦事,跳不出平日的框框,其實永遠都解決不了。鄰居的一隻牛,就是一種破格的想法,就是尚欠的最後一塊拼圖,加入以後問題就能夠迎刃而解! 希望去年的種種問題,來到辛丑牛年,就像有了鄰居的這一隻牛,可以得到緩解,圓圓滿滿! 延伸閱讀:從前的紀念日: 半週年.一週年.兩週年.三週年.四週年.五週年.六週年.七週年.八週年.九週年.十週年.十一週年(從缺).十二週年.十三週年.十四週年.十五週年.十六週年

Becoming You

Apple TV+ 推出以來,製作了不少吸引我的節目,之前追看過的多數是劇集,例如 Defending Jacob 和 Trying,但最近播出的 Becoming You 紀錄片也十分精彩。 Becoming You 一共六集,每集專題探討小孩頭二千日的成長歷程: 1. Who Am I? / 2. Moving / 3. Making Friends / 4. Feeling / 5. Talking / 6. Thinking 類似的題材並不新鮮,當年我讀小學時,電視台也播過一套紀錄片,叫《生命的第一年》,紀錄了初生嬰兒到一歲的成長歷程,給我的印象很深。Becoming You 將時距拉長到 2000 日,恰好涵蓋了我為人父五年多的育兒經驗。 攝製隊追蹤拍攝了住在十一個國家的一百位五歲以下的小孩子,有來自尼泊爾的山區小孩、汶萊的水上人家、也有來自英美日大城市的小朋友。雖然生活環境不同,但小孩子的身心發展都是有軌跡可尋。東京小男孩第一次獨自上街買壽司,汶萊水上生活的小女孩第一次潛水取蜆,雖然兩者面對的難題不同,但他們都在同一個模式下,將曾經與父母兄姐一起經歷過的經驗拿出來應用,而他們成功後露出的滿足笑容,可以說是如出一轍! 還有,Becoming You 的特別之處是用超高清8K拍攝,攝影鏡頭與角度都美感十足,不論是煩囂都市、偏遠山區以至熱帶水鄉都變成令人神往的環境。我們都知道,拍攝孩子並不容易,尤其是五歲以下的小童,很多時你越希望拍到的畫面,就越難拍到!(我用相機、手提電話、以至小型防震攝錄機拍了幾年小孩子,絕對知道當中的難處。)所以,能夠剪輯到如此富有美感的畫面,來串連出一個又一個故事,製作人員實在是費了很大的心力。我十分推薦各位觀看,以下是製作花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