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教育

剛剛過去的星期日,在香港九萬人遊行反洗腦的一天,我到了雪梨海港中央的鸚鵡島 Cockatoo Island 參觀雪梨雙年展的藝術作品。

當中展出了來自北京的藝術家楊峻嶺的裝置藝術 Class in a Class (第二課堂),進入佈置成課室的展廳,我們看不見老師和學生,只聽到普通話講課和見到九張小學生用的桌椅,黑板上用簡體字寫上一首叫《信》的詩:給媽媽寫/給蜜蜂寫/給小船寫/給雲寫/給自己寫,並叫學生朗讀三遍,「要有感情」。

究竟老師要他們流露一些甚麼樣的感情呢?當你根本不知道向蜜蜂寫信時,自然流露的會是甚麼感情的時候,大概就只有隨大隊造假,硬擠出一些樣板感情。正如,若果老師說看到國旗「要感動」,大家就只好對著一塊鮮紅色的布裝出好感動的樣子吧?

細心一看在好幾張書桌上翻開的課本,上面用投影機投射了學生塗鴉,據說是作者寫畢業論文「北京市小學生塗鴉」時收集到,真正小學生在課本上畫的作品,被作者再創作成動畫後,我見到連綿不斷的坦克車,不斷地向某些建築物射出炮彈,令人心寒。究竟是甚麼樣的教育制度,才會培育出畫這種塗鴉的小孩子呢?

看看作者簡介,原來他1981年出生,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身為小學生時見過這種情景,今天才會選用這個題材的塗鴉呢?

(本文內容是我作為觀眾的臆測,並不代表作者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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