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客Cosine Wave Podcast – 08年12月

節目內容:
1. 小說獨白:不如聽一次約定(0分0秒)
2. 歌曲:寄件備份—曲╱詞:Panda.編:Panda╱Mr Chui.唱:Bonnie Bee(10分01秒)
3. 建築草圖:橋(14分22秒)參考資料:維基百科:橋
4. 歌曲:Meeting the Future at Full SpeedKaren Kosowski (21分10秒)

Cosine Wave 08年12月 2008-12-31
25分43秒.23.7Mb.128kbps.粵語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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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客給我一張成績表—播客篇

不經不覺做 Podcast 已經三年,從2005年12月試播以來,做了超過30集,而從2007年初開始每月播出後,podcast 亦成為本棧流量最大的部份,每月都佔去十多 GB 的流量,單單08年11月的一集就有超過 1000 hits。不過, podcast 不比 blog ,聽眾通常不會回來寫回應,留言很多時不是催促我錄音,就是告訴我打錯 URL 聽不到,所以我一直都不太知道各位喜歡聽些甚麼。

如果你有聽 Cosine Wave 的話,就請你票選以下列出的環節(可選多於一項)。我尤其想知道大家認為我演繹其他網友的小說好,還是自己的好?播歌環節是否應該保留?甚麼話題你們會有興趣,建築?澳洲趣聞?電影還是歌曲呢?

記得投票啊,如果得票全是零的話,我也許應該封咪了。

你認為 Cosine Wave 值得保留的環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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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音即使遠離

五年了,還記得那一天很熱,很熱,本來要帶遠方來的朋友去動物園看樹熊。出門口前電視傳來了梅艷芳逝世的消息。

車程中,我將 MP3 調到隨機播放梅艷芳的歌曲。當然,當中不包括這一首張學友悼念她的歌曲。

近一小時的車程,車廂中大家都無言。我緊握著軚盤,太陽穿過車窗將手臂曬得灼熱。

當日的回憶,竟然就只剩歌聲,以及那一天,熱得有點歹毒的太陽。

所感 + 電影 + 餘音五年.海角.學鋼琴

在 Piazza Magie 看到 Green Rabbit 貼出一位台灣朋友啟祥四十歲開始學琴的故事,並將他練習的《遇見》貼出來。

這首歌曾經是03年自己非常喜歡的一首歌。算一算,原來經已五年了。一年將盡,年紀越大,免不了又要懷緬一番。不過,五年前的大除夕,我再次開始了中斷十多年的中文寫作,寫了本棧的第一篇文章《Callum Morton—建築的諷刺及反思》,然後把稿投到接受各類投稿的澳洲本地中文網站 Zueei.com 。還記得那一天,我中文打字的速度,真是像蝸牛一樣慢,不久之後為了要便利寫作,更從香港訂購了蒙恬手寫板,準備大筆一揮,可以寫得快一點。但兩種方法使用下來,手寫的速度沒有多大的進步空間,但打字的速度卻以倍速進發。五年之後的今天,我用漢語拼音打中文,真是做到比自己的思考的速度更快,有時還要停下來等腦袋運轉,才可以繼續打。

這五年,另一個轉變就是建立了網誌,開始做 podcast 。不過可惜的是,除此之外,其他方面卻好像沒有特別進步過,改變過。千多個日子過去,雖然中間發生了很多很多事,但環顧 2008 年底自己的週圍,原來很多東西都彷彿回到了 2003 年相同的一點。我不敢說這五年白過了,但當人越成長,就更加不能讓自己虛度光陰。不過自問自己也不是沒有努力過,我感受到在命運面前,一個人的力量實在是渺小得微不足道。

從年多前啟祥彈的《遇見》,聽到最近他彈《海角七號》的配樂《1945》,看得出他的進步。我看著 Youtube 的連結,竟然看到很多很多的台灣朋友,各自用不同的樂器,奏出這首配樂。在這些鋼琴、二胡、大提琴、洞蕭和結他等等的樂聲中,我彷彿聽見台灣觀眾深深地受這齣電影所感動的情緒。在這裡,嘗試貼出這些影片,讓大家看看,互不認識的人,如何在 youtube 平台上,用東西方樂器,奏著觸動他們的同一首曲。

鋼琴版 結他版 長笛版 大提琴版

二胡版 洞簫版 古箏版 色士風版

除了經典老歌之外,我還沒有看到任何一首中文歌會在兩三個月間,會給這麼多不同的人,用這麼多種不同的樂器演奏放到網上。可以想像,這齣電影,對台灣民眾的震撼有多大。

我不是成長在台灣,所以我看《海角七號》當然不能如本地人看感受這麼深,但憑自己對台灣的歷史和社會的一點點認識,當中隱藏的符號,尤其關於族群的,又或是一開始的一句「操你媽的台北」,總是能夠輕易看到和理解。至於感情線被不少人批評為薄弱,我卻覺得在豐富的枝葉下,電影選擇將兩段感情都描寫得很輕,年代久遠的一段大幅度留白,留給了我很大的想像空間。其實裡面可以包含師生戀、異族戀的壓迫。而因為社會環境而被迫分離的戀情,二十年來的香港人,不少都會有共鳴吧?至於阿嘉的一段情,不是很現代嗎?我不會認為只有細水長流的才是愛,而剎那併發的就不合格,就不能感動人心。而且那一句「留下來,或者我跟你走」,在我看來,並不是一生一世,而只是,let’s try ,這一刻不要分離,讓這火花發展下去的意思。所以,我覺得雖然他們認識的日子淺,根本可以說沒有怎樣交往過,但離別就逼在眉睫,如果不在一起的話,火花一定熄滅,「留下來,或者我跟你走」,尤其,對於事業不如意,和與家人疏離的的阿嘉和友子,其實是沒有太大 opportunity cost,很合理的安排。

啟祥彈的《1945》,雖然比起其他的鋼琴老手比起來,仍然顯得有點生澀,但成年以後才鼓起勇氣去學鋼琴,要在繁忙的生活中抽時間練習,實在是不容易。用兩年時間可以學到這樣的境界,我覺得真難得。記得去年聖誕前後,也聽到星屑醫生在 podcast 說開始學琴,不知道他的進度如何呢?

至於我,兩年前也曾在留言中跟多位網友討論過,好想學一種樂器自彈自唱。事隔兩年,依然沒有踏出任何一步,不過,看到啟祥的演出,實在是一個很好的鼓勵。只是,我沒有啟祥般幸運,有一位教鋼琴的姐姐,如果我要學,可是要去請老師教呢。如果學鋼琴可以像自己打中文有那樣的進步速度,2009年開始學,五年之後,應該可以接受大家點唱彈給大家聽了。呵呵。

小說沾濕了的信(二)

掙扎良久,我終於伸手打開了第二封信。


在擠逼的航機上,附近的乘客已經全部睡著,難怪,香港時間是凌晨二時,而我的目的地,雪梨時間更是四時了。開了燈,埋頭寫信的我,卻一點睡意也沒有。也許是因為過去個多月的事情發生得太快,我根本都來不及反應,只有一種任由事情發生的超現實感覺。

父母跟大哥商量,他說應該送我去留學。其實,我一點都不想走,不過,家裡向來都是成績不好就沒有發言權。就連關係到自己未來的大事,也沒有誰問過我一句,大哥就把去澳洲的一切安排好了。十月份,我就會入讀當地大學開設的 Foundation Studies ,如果一切順利,可以在完成課程後升讀大學。大哥總是說,這是我這種成績入大學的最快途徑。

當我聽到大哥說機票已經訂好,我只對他說了一句,其實我寧願在原校重讀中五。大哥先是一呆,然後問我為甚麼。這一次,雖然有機會給我發言,但我卻一句也說不出來,我如何能夠告訴他們,我為了親近你這個暗戀對象而放棄留學的機會呢?就算我說了,他們也不會認為是合理的理由吧?最後,我選擇了沉默,任由擺佈。

於是,在這個秋分的日子,我就坐在這機艙內,要飛去一個陌生的地方。

我的 MD 機不斷重複著《出埃及記》,這是近來我聽得最多的一首歌。歌詞中的一些感覺總是觸動著我。我不知道離開香港是我的出埃及記,還是入埃及記?一方面,我可以不再活在大哥的陰影下,從小父母總是拿我跟哥哥相比,但我都從來不曾在任何一次,或者在任何一方面勝過他。在一個陌生的國度,我終於可以不再跟大哥比較,就像摩西帶族人離開埃及,不用再受苦一樣。但,這個陌生的國度,卻沒有在我心中最重要的你,這樣看來,任由大哥安排的我,更像是隻身給哥哥賣到埃及的約瑟。

上星期我到你家,說要跟我的魚道別。我趁你回房間,把我對你的愛都告訴了我的熱帶魚。至少,在你家中的牠們,知道我的心意,同時,亦不會把我的秘密轉告你。


1999年9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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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故園風雨後—這天我孤身又再走

brideshead看了這齣電影近月了,今天讀了寄塵的觀後感,才打定主意寫一寫,對他的評語作點回應。

我讀過原著小說,但沒有看過當年改編成的電視劇。而演 Sebastian Flyte 的 Ben Whishaw 在前作《香水》中令人心寒的精彩演出,令入電影院前很期待。不過,最後卻令我非常失望。

Brideshead Revisited 是部長篇小說,當年據聞連對白場口都非常忠於原著的電視劇就有十多集,這麼多的材料改編成一部電影固然需要作出大幅刪節,但我會預期好的編劇和導演會根據故事的重點和主題來選擇。可惜,我最後看到的電影卻似乎跟原著想要表達的主題相去甚遠。

原著作者 Evelyn Waugh 成年後改信天主教,宗教本身在原著中並非如電影中所強調,是幾位主角受壓迫和壓抑的源頭。這個改動令到故事開始時 Charles 在若干年後重臨舊地的懺悔變成令人摸不著頭腦的疑團。我覺得原著裡面,Charles 的悔意是因為年輕時的不信,作出了種種跟宗教想違背的行為,到後來見到女主角的父親在逃避半生後,在臨終前終於重歸信仰,他跟女主角在背婚出走前懸崖勒馬,沒有公開地跟教會的信條決裂。電影裡的 Charles 到 Julia 告訴他不會跟他走之後,依然覺得不以為然,依然覺得她囿於教條之中。懺悔,就變成無的放矢了。而且,在片末加插了一段 Charles 被 Julia 的丈夫揭穿多年來接近 Sebastian 和 Julia 都是為了追名逐利,這更加令人難以置信,無論原著以及電影前半段都沒有任何情節可以證明這一點。

至於 Charles 和 Sebastian 是好朋友還是戀人,在原著中處理不明顯,但電影中卻因為 Ben Whishaw 十分女性化的演出而頗為露骨。原著裡面的 Sebastian 比較接近是一個活在成人身體的小孩子,但電影卻變成活在男人身體裡的女孩子。而且 Ben 的樣子太陰沉,表達不到初段他的純真,如何努力演出也彌補不了選角和造型的問題。題外話,電影版本來是 Jude Law 演 Sebastian ,雖然他來演大學生,年紀差距更大,但我覺得會是一個比較好的選擇。

而 Charles 和 Julia 的關係,可能由於片長所限,只用了幾場就匆匆交代,造成了這一條線十分薄弱,所以後來 Charles 重遇 Julia 就一下子拋棄妻子,就非常牽強了。

電影只有兩點可觀,Emma Thompson 演教條主義媽媽十分出色,她一出場就有懾人的氣勢。我的感覺是,原著裡批判的其實是她,以及她代表的教條主義,但電影卻似乎將矛頭指向整個信仰,令她背負的更為沉重。除了她,電影唯一令我回味的,就是那戲名的主角 Brideshead 。這 Castle Howard 實在表達出了小說中的氣魄,壯麗和神秘。不過,功勞不是歸於這電影的取景,因為,據說 1981 年的電視版,就已經在這座大宅裡取景了。

電影明日的記憶—趁熄滅前還可一見

※ ※ 警告:以下內容包括電影情節描寫 ※ ※

日本電影節看的《明日的記憶》看得人異常沉重。

老生常談的早發性老人呆症。電影一開始已經展現了結局,令大家知道奇跡根本不會出現。這樣的處理方法,加深了電影的感染力,令一早知道這種病症不可逆轉的觀眾,分擔了主角們的無助感。

男主角渡邊謙的演出層層遞進,將一個患者記憶和思考能力一點一滴消失的過程演得令人十分傷感。

尤其,當意識尚在,但卻已經預知到自己的記憶感情即將失去,他的彷徨,驚恐,令觀眾毛骨聳然。

電影單線發展,大部份邊幅描寫了他與妻子的關係,呈現了一個大男人越來越要依賴妻子的苦況。

最後進入深山一幕實在令人難忘。主角在最後的記憶消失之前,尋訪了年輕時跟妻子認識的地方,在幻想中碰見了當年的妻子和當年的陶藝師傅。在野外露宿一宵醒來之後,他這輩子的意識就全然熄滅。

下山,在吊橋上跟來找他的妻子對面不相逢,因為他已經不記得她了。妻子的淚默默流下。心裡最不想到臨的這一天終於要來了。

不過,記憶雖然過早熄滅,但,這一輩子有對自己不離不棄的妻子,擁有過可愛女兒和外孫女,有一群尊敬自己的下屬,不也是不枉此生了嗎?


看電影時不期然想起《三千年後》。尤其,是琴姐充滿感情的獨白。

小說沾濕了的信(一)

「阿澄,你知道阿深那裡去了嗎?」吃完晚飯,八時許收到媽的電話,劈頭一句便這樣問。

「甚麼?你找不到他嗎?」

「這個星期打電話給他都找不到,下午我到他家看,才發覺樓下的信箱塞滿了信件,有十天沒有收過信了。之前他出差時都會告訴我,著我上去餵他的熱帶魚嘛。我開門進屋之後,竟然發覺他的魚缸是空的。我打電話到他公司問,原來他兩星期前被裁員了。他有沒有跟你說過甚麼?我很擔心啊!」這個弟弟,從澳洲畢業回來後總是行蹤飄忽,不過,無聲無息就失蹤,還是第一次。

「也許是被裁了,自己出去旅行散散心吧?這陣子 Amy 接近臨盆,我也有近兩個月沒見過他了。上月底 BB 出生,我在電話中留言告訴他,因為在醫院沒開電話,他有沒有回我也沒有怎麼留意。這樣吧,你這麼擔心的話,把鑰匙給我,我到他家找找看有沒有甚麼線索,可以知道他去了那裡吧。」

我掛斷了電話,Amy 問我甚麼事,她聽說後嘆了一口氣說:「當年中學時他雖然算是內向,但也沒有這幾年般這樣令人擔心。我猜一定是留學時受過甚麼打擊。之前我也問過他,他怎樣也不肯講。」

「剛才也是嘗試安慰媽而已,這樣就不見了人,我也很擔心呢。尤其是媽說他的熱帶魚都不見了。」

「甚麼?那些魚是他的命根呀。這麼說來,似乎很有問題啊,你快去看看吧!」

「BB 你一個人看著沒問題吧?要不要叫媽或外母來幫你。」

「BB 都吃飽睡著了,我一個人可以啦,你放心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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