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感重播

四月三十日。

2009 又過了三分之一。00年代,只剩下八個月。

Blog 將年月日編好,令人一按,就可以將曾經發生的事情,曾經有過的感受和想法隨時重播。

昨晚見到 NT 君在去年四月的舊文《怠倦期﹒之二》留言,問我一年下來有沒有找到朝目標前行的路?

我重讀舊文,再望著這一條問題發了很久的呆。

如果問我有沒有做些甚麼來達成目標,我可以答有。但如果問我,目標有沒有近了幾步,我卻只可以說反而是遠了幾步。

做過的東西可說有幾方面。第一,這一年比較著意地出席某些場合,去跟一些 design-oriented 的同行打交道,可能是離開他們的圈子久了,有時他們談的人、事、物,甚至用詞方面,都感到有點格格不入,不太談得攏。有些比較出名的,言談間更有意無意地對默默無聞的我表露出高人一等的態度,好幾次出席這些聚會之後,甚至一肚子氣。當然,這些氣完就算,我也沒有太過介懷。不過,本來想看看有沒有合作機會的意圖,就完全沒有進展了。

第二,跟工作夥伴合作,四年來再次參加了一個設計比賽。最後大會又是選了一些出名大行入圍,我們又榜上無名。不過,最不愉快的反而是跟工作夥伴在這次比賽中有不少意見,他們沒有太多投入,自己設計的時候好有孤軍作戰的感覺。完成比賽的設計圖之後,我甚至有搬離現在的工作地點,自立門戶的打算。可惜,金融海嘯之下,建築業靜得可怕,一個人出去,風險似乎太大。而要找別的合作夥伴也如上一段所述,茫無頭緒。

第三,舊文中有朋友留言說可以去進修。我也出席了一些大學的研究院講座,也跟一些正在寫論文的博士生討論過。發覺到拿博士學位的過程又是另一條孤軍作戰的路,各自各研究,同學間的互動極少。我覺得我精神上實在並沒有能力再去負荷多一個這樣的過程。而且,正如我去年的回應所說,博士學位這個方向似乎指向大學教席,又不盡然是我的目標。於是,就沒有再想了。

一年下來,目標沒有近,卻給金融海嘯沖得更遠了。

NT,很慚愧,沒有可以讓你借鏡呢。

播客Cosine Wave Podcast – 09年04月

節目內容:
1. 建築草圖:從鬥獸場到奧運場(0分0秒)
2. 歌曲:Countless Crowds Gene Manuel (14分40秒)
3. 小說獨白:雪落無聲(二)(19分57秒)

圖片:
1. 羅馬鬥獸場 by Truusbobjantoo @ flickr (Licenced by CC)
2. 羅馬鬥獸場內部 by Stannum
3. 1960 羅馬奧運場地 by Gatesee @ flickr (Licenced by CC)
4. 2000 雪梨奧運場地 by Minx2012 @ flickr (Licenced by CC)
5. 2000 雪梨奧運場地內部 by Stannum
6. 1976 滿地可奧運場地 by Vlastula @ flickr (Licenced by CC)
7. 2008 北京奧運場地 by Oopsilon @ flickr (Licenced by CC)
8. 2012 倫敦奧運場地地盤 by Suburbanslice @ flickr (Licenced by CC)

Cosine Wave 09年04月 2009-04-25
24分31秒.22.6Mb.128kbps.粵語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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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英文歌曲及背景音樂來自 Podsafe Music Network
  • Motion 2000 – Flattstreet
  • Sakura no Piano – Kcsaito
  • 小說沾濕了的信(四)

    我整晚沒有睡,心裡一直想著阿深的那些信。我很想起來把它們都讀完,可是我怕給這陣子為了照顧孩子,根本睡不熟的 Amy 見到,所以勉強壓抑下去。

    到了天空泛白,我才終於睡著了,可惜,不到一個小時,鬧鐘便把我吵醒了。我盡力睜開眼,陽光刺痛著我的眼睛,頭更痛得像要裂開一般。我見到 Amy 已經起來,她見到我的樣子,便問我是否不舒服。我跟她說,睡得不好,有點頭痛罷了。Amy 走過來,溫柔地按著我的太陽穴。我感受著自己的幸福,卻令我更擔心跟幸福二字尚未有緣的弟弟。

    「頭痛便請假一天吧。」Amy 勸我。

    「不行,今天要上庭啊。吃些藥應該可以的。」

    我撐著身軀上班,幾多次想抽空拿出藏起來的信繼續閱讀,但根本沒有任何空檔。直到黃昏下班,我走到附近的咖啡店坐下,才真正有自己的時間。我看看手錶,還有半小時便要去接 Amy 一起去外父的壽宴。我打電話給 Amy ,問她準備好了沒有,誰知她卻說覺得好倦,已經跟外父說今晚不去了,叫我自己直接去。我說好吧,著她自己小心,便掛了線。在侍應把黑咖啡端上來的時候,我拿出了下一封信。


    大半年了。

    Angela 徹底從我的生命中消失已經九個月。那一天以後,我就再也找不到她,她沒有再回我們的家,沒有再回學校,沒有再聯絡我們共同的朋友圈子,沒有再用她的電話,電郵。她在我家的衣服用品也沒有拿走。一個夜晚,我向同學借了車子,駕了幾十公里到她在市郊外的老家找她,他的哥哥 Lenny 見到是我,立刻衝了出來,揮拳就向我的左眼打來。我向後倒下,後腦著地,我感覺到血泊泊地流出來。我沒辦法爬起來,Lenny 不斷地用粗話罵我,我有點暈眩,只能盡力地將他說話的內容組織起來。他說:「 You’ve fxxking hurt Angela so badly that night!」但對於我究竟是在心靈上傷害了她,還是傷害了她的身體,Lenny 沒有說清楚,而我也完全沒有記憶……

    我躺在馬路中央,看著天上的星星不斷旋轉,我用了我僅餘的力氣,叫出了:「I am very sorry for whatever I have done to her. Can you let me see her and apologise? 」

    Lenny 繼續大聲罵我,說永遠也不會再讓我見到她,因為我對 Angela 造成的傷害,不是一句道歉就可以解決得到的!他大叫說要報警把我關起來,再把我轟出澳洲。說完就轉身回屋內,好像真的要去打電話般。

    我很害怕他真的報警。

    不知過了多久,我終於能夠翻身,慢慢爬了起來,搖搖晃晃的上了向同學借來的車,開了就向前走,沒有理會自己的後腦還在淌血,也沒有理會自己的左眼已經腫得睜不開。我回到家,清理了傷口,整個人還是不停的抖震。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對 Angela 做了甚麼傷害,但我總向壞處想,是否我打傷了她?越想我便越害怕坐牢,害怕給政府趕走,害怕留案底,害怕給父母知道我闖了大禍,害怕如此一來,我永永遠遠不能夠在大哥面前抬起頭來,害怕你知道我如此荒唐,畢竟,你已經是大哥的女友,一旦發生甚麼事,我根本沒法向你隱瞞。

    可是,一天,兩天,三天,一星期,兩星期,一個月,警察也沒有找上門來。我知道 Lenny 根本沒有報警,我很想謝謝他,但卻提不起勇氣再去找他們。

    我又再回歸孤獨,回歸到我成長以來的狀態。我甚至懷疑我自己是不是享受孤獨,根本不願意跟人溝通。Angela 曾經說過水瓶座的人享受孤獨,可惜,我就是一個典型的,水瓶座。而你,卻並不典型,祝你生日快樂!


    2003年1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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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感 + 餘音可痛若驪歌,樂如兒歌

    早前寫過海角七號觸動了很多台灣人,很多人在 Youtube 以不同的樂器彈奏電影的歌曲,想不到事隔三個月,就出現了一張觸動了很多香港人心的唱片。

    陳奕迅的唱片推出一個月,Youtube 竟然出現很多人用鋼琴彈奏的短片。彈鋼琴的短片向來不少,但差不多全部都是主打歌,但這一次竟然給我找到了半張唱片—五首歌的鋼琴版!比起很多其他樂器只用演奏主旋律,要表演鋼琴彈奏流行曲,除了要練熟旋律,還要花時間配和弦。尤其對於唱片內的 side tracks,如果不是對表演的歌曲十分喜愛,大概不會願意花這些功夫。 這一次,在世界各地有互不認識的香港人,抽取了來自 H3M 專輯內不同的歌曲,花時間練習﹑配和弦,然後到 Youtube 上表演,真是前所未見!


    Allegro, Opus 3.3 a.m.

    於心有愧

    七百年後

    不來也不去

    沙龍

    其實也不知道為甚麼,聽著這一張唱片,總是有種 this is Canto-pop 的感覺。也許上面表演的朋友,也是因為有類似的感覺吧?

    第一首歌《Allegro, Opus 3.3 a.m.》崁入了很多香港填詞人的名字吧,而也就只有一張曲詞俱佳的唱片,才能夠擔得起一首向填詞人致敬的歌曲。換了一張平凡唱片,就變成了一個可笑的反諷了。

    《還有甚麼可以送給你》說送過你一切舊記憶……遺憾不應給你,究竟意思是,不應該將遺憾都給了對方,還是對給了對方這麼多而遺憾呢?這是填詞故意放進的雙重意義嗎?

    錯手毀了人一世,《於心有愧》。擁抱這樣的一個遺憾,其實在累人之餘,更累己,也在連累身邊關心自己的更多人。

    《今天只做一件事》,慢慢地邁向聽朝,靜靜地懷念昨日。人生有高有低,能夠有一些開心的過去讓自己懷念,就算當下過得不好,也要裝備好自己,等待、尋找一個好的明天吧。

    五師兄說他聽《一個旅人》時聯想到一位單身的網友獨個兒拿著他的 450D 到北海道踏著單車在田間遊逛時的心境。在 twitter 問他,原來這個想像的 prototype 真的是我。旋律好輕快,歌詞卻很悲涼。我這陣子都在想,究竟在五師兄的想像中,我的心境,究竟是輕快還是悲涼呢?

    《七百年後》令 Wall-E 電影遺留的感動在事隔大半年之後再次爆發。在漆黑的戲院中,第一次看時,我流了淚。聽著這首歌,我依然有點流淚的衝動。

    《Life Goes on》傷過的他,真的更懂得快樂嗎?

    在宇宙之中,一個人的人生微不足道;在一生之中,一時的挫折、受傷,也是微不足道。無論自己心情如何,每一天《太陽照常升起》仍然是不變的規律。

    《沙龍》令我想得最多,我喜歡拍攝,喜歡留住一剎那的時空,但是,我從來都不擅長拍攝人像。如果可以選擇,拍攝風景,拍攝建築,才是我最享受的時刻。因為拍攝人像是一個互動的過程,風景建築攝影,卻由自己全盤控制。是我太過捨難取易嗎?

    無塵在 Jaiku 對我說:「覺得h3m真係好啱你聽,整體都好positive,唔好成日聽埋你個blog入面啲慘情歌啦!」

    讀到這一句,我好疑惑,因為之前我聽這張碟,得到的感覺並不 positive, 就像聽《一個旅人》般,搞不清究竟是輕快,還是悲涼。忽然,留意到《不來也不去》的一句:回望最初,當喪失是得著可不可?可痛若驪歌,樂如兒歌……

    時光過去,一些回憶將會恆久不變地存在,究竟回想的時候,是痛是樂,原來,要看自己如何看待它。

    看來,《不來也不去》,很有可能成為我今年的年度之歌,因為,聽完,我有得著。

    所感 + 新聞那一年的迎新營

    OCamp

    我入中大的那一年,迎新營只有一個主題,都體現在那一本學生日記簿的封面,以及九月號的中大學生報之上。我帶著它們,飄洋過海來到這裡。

    突然想起,迎新營中我們曾經坐在草坪上圍在一起唱過 Sealed with a Kiss 。

    我還記得,唱到那一句 a cold lonely summer 的時候,心裡想的,卻非情愛,而是,那一年寒冷的夏季。

    今天的大學生,當時還未出生。

    我們一代刻骨的記憶,真的傳不到下一代人,就要消失了嗎?

    撒網明星推友推給誰?

    hugh忽然間不少明星開始用 Twitter 向 Fans 發佈信息,一來可以突顯自己「潮」(雖然 Twitter 在自己熟悉的香港博友間已流行了兩年,去年更因為太不穩定而大家紛紛跳槽到 Jaiku 或 Plurk ,今天才稱之為「潮」實在不能不加引號。),二來,對於歌迷影迷又好像有一種很直接很親近的溝通,三來,成本接近零,真的是不做就是傻瓜了。

    不過,長久以來,明星向 Fans 的通訊,例如回歌迷影迷的信、簽名相片、網站或 blog 上的文章,很多時都是由助手或宣傳人員代筆的。所以近來興起的明星 Twitter 亦不能例外。可是,找人代筆,也需要找一個文化上跟明星比較接近的人呀,這幾天澳洲影星 Hugh Jackman 一開始用 Twitter 做宣傳,第二個 post 就 鬧了大笑話。

    Hugh Jackman 這幾天從美國飛抵 Sydney 為新片《變種特攻—狼人外傳》宣傳,同時亦在 Twitter 開了戶口,開始發佈信息,因為用了 RealHughJackman 作用戶名招徠,短短幾天就吸引了萬多個 followers。

    他第一個 post 說:
    Landing in Sydney in twelve hours. The WOLVERINE press tour begins. I thought it would be cool to start the tour where the film was made.

    很明顯是在宣傳新片吧,不過,十多小時後的第二個 post 就出事了:
    Having lunch on the harbor across from the Opera Center. Loving life!

    Hugh Jackman 在 Sydney 出生,是地道的澳洲人,不用 harbour 和 centre 卻用了美式串法寫 harbor 和 center ,已經令人懷疑 RealHughJackman 並不 real 了。不過,這大概可以用在荷里活住久了,或者說是遷就美國影迷而故意使用美式串法來開脫。不過,連澳洲代表性地標 Sydney Opera House 都叫成 Opera Center 就真是太不可能了。

    Sydney Morning Herald 當日立即致電到他在美國的宣傳人員,誰知她卻越描越黑,不願意承認 Hugh Jackman 的 Twitts 是有人代筆的,反而將責任推給 blackberry 的美式 spell checker ,說發訊時被自動改了美式串法。記者一再追問,她更言之鑿鑿地說是 Jackman 自己打 Opera Center 的,真是瞪著眼睛說瞎話。(詳見英國 Telegraph 報導

    幾小時之後,大概是 Hugh Jackman 知道了事件,也明白到這件事實在錯得太難看,終於走出來澄清說是他用電話跟美國的宣傳人員溝通,叫他們發訊,但打字的美國人卻寫錯了。尤其是他去年完成了電影 Australia ,電影得到澳洲政府資助,肩負起向外國宣傳澳洲的任務。身為推廣大使,卻連最具代表性的 icon 都叫錯,雖然沒有香港禁毒大使跨境藏毒般荒謬,但都是一種負面的反宣傳了。

    餘音I’ll send you all my dreams…

    Though we’ve gotta say goodbye for the summer
    Darling I promise you this
    I’ll send you all my love every day in a letter
    Sealed with a kiss
    Yes it’s gonna be a cold lonely summer
    But I’ll fill the emptiness
    I’ll send you all my dreams every day in a letter
    Sealed with a kiss

    I’ll see you in the sunlight
    I’ll hear your voice everywhere
    I’ll run to tenderly hold you
    But darling you won’t be there

    I don’t wanna say goodbye for the summer
    Knowing the love we’ll miss
    Oh let us make a pledge to meet in September
    And seal it with a kiss

    Yes it’s gonna be a cold lonely summer
    But I’ll fill the emptiness
    I’ll send you all my love every day in a letter
    Sealed with a kiss
    Sealed with a kiss
    Sealed with a kiss

    送給曾經用心一筆一筆寫過信,將一字一句寄給遠方愛人的每一位。

    記得嗎?從寄出到收到回信,是一個不容你焦急的漫長等待過程,相比起今天隨時隨地可以透過互聯網,電話網絡發信,人與人之間的距離像是縮短了,但大家之間的牽繫,究竟是增強了,還是減弱了呢?在即時通訊變成生活一部分的年代,今天的新一代是否錯過了一些可以永遠難忘的情懷呢?

    見 Jason Donovan 用風筒著意吹高 Gel 實的頭髮,完全剷清的「滴水」,記起當年自己的樣子。

    那段日子,因為就快來澳洲,對澳洲明星歌星特別在意。Jason 和 Kylie ,當年台前幕後的情侶檔,不久,就分道揚鑣,二十年來事業發展也差天共地。

    Kylie 今天依然貴為天后,但感情生活卻多番離合,近年更曾要對抗癌魔。Jason 自90年代初已走下坡,更有多年時間沉淪毒海,近年結婚生子後才徹底戒毒,從新發展事業。早前他推出自傳,描寫了當年 Kylie 移情別戀對他的打擊。有傳他們因此交惡,但不久後 Kylie 卻在自己的電視特輯中請 Jason 當嘉賓,更演出了超搞笑的一幕。

    他們童星時代已經認識,合演了長篇肥皂劇 Neighbours 好幾年,更合唱了當年高據流行榜的 Especially for You。

    也許,就只有這樣深厚的共同經歷,才能夠能夠如此豁達地面對舊日的戀情。

    Jason 幾個月前推出了十五年來第一張大碟,翻唱不少五六十年代的舊歌,其中更包括二十年前已經翻唱過的 Sealed with a Kiss 和 Rhythm of the Rain。經歷過這麼多,再次唱出當年少年強說愁式演繹的歌,真是另有一種感受。


    自家試唱:

    所感對自己好一點

    這陣子都在盡力將自己從二三月的泥沼中拯救出來。

    在工作之餘,嘗試對自己好一點,希望可以提昇自己身處低谷的心情。

    某一天,上午開會後途經 Pyrmont,瞥見了 The Little Snail 的招牌,下面還寫著 3-course lunch $32。登時心想,不過進去吃一頓吧!

    snail自他們從 Broadway 搬到 Pyrmont 後,好多年都沒光顧過了。想想自己也有好一段日子沒吃過蝸牛,最後點了頭盤蝸牛,主菜雞卷,甜品 crème caramel 。法式的精緻依舊,只是金融海嘯之下,午市非常冷清,就算將五十多元的套餐減到六折也似乎不太能招徠。其實,近來高級食肆都冷冷清清,反而像麥當勞這些快餐卻其門如市,甚至逆市加價。最近他們推出的 Chicken Deluxe Burger,如果買大套餐,竟然要接近十澳元。

    吃完法國餐,走到初秋午後,灑遍陽光的海邊大道,看著達令港閃閃發光的海水,心情都發亮起來了。但心裡卻有點奇怪,原來自己竟然沒有想起當年到 Broadway 吃蝸牛的片段。也許,時間的隔閡,加上場景的轉換,使得光顧同一間店,吃著同一種食品也不能勾起那曾經以為不會動搖的記憶。

    chinamans又有一天,陽光普照,下午早一小時下了班,趁著夏天的殘餘尚未消失殆盡之前,駕了十五分鐘車到了也是多年沒到過的海灘 Chinamans Beach。這個海灘是內港海灘,風平浪靜,適合載浮載沉。換了泳衣,就急不及待跳進水裡,清澈的海水涼得入心,浮在海中,回望著長長的沙灘,彷彿把所有的煩惱都沖走了一般。回到岸上,爭取了日落之前,在這夏天完結後的短暫陽光,將夏日色彩漸褪的皮膚,補回一點顏色。

    我看著週圍,有年輕父母帶兒女到海灘奔跑堆沙,有中年男子下了班到海邊放狗,也有老夫老妻結伴暢泳,更有少年男女公然親熱,一個人也好,一家人也好,大家都在一個漂亮的海灘裡享受閒暇。能夠自由地生活在一個美好的城市,十五分鐘就能從繁忙的工作環境逃出來,讓自己被藍天白雲黃沙碧海包圍。

    我,還要奢求些甚麼呢?


    圖片來源:
    Snails – DruhScoff@Flickr
    Chinaman’s Beach – Ahkkus@Flick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