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10.31
【播客】 Podcast 延期推出啟事
標籤﹕播客 |
除了家中裝修沒電腦用或出門旅行之外,兩年多來我的 Podcast 都沒有試過脫期,不過,10月份恐怕要破例了。因為我習慣早上錄音,但這陣子鄰家有建築工程,每天七時左右就會開工,十分嘈吵,我試錄了一次,發覺雜音太多,實在不能讓各位捧場朋友的耳朵受罪。他們只有星期天不開工,但本星期日我卻要參加兩年一度的 Sydney Open 而不能錄音,所以,最快也要遲多一星期才能推出了,希望各位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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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籤﹕播客 |
除了家中裝修沒電腦用或出門旅行之外,兩年多來我的 Podcast 都沒有試過脫期,不過,10月份恐怕要破例了。因為我習慣早上錄音,但這陣子鄰家有建築工程,每天七時左右就會開工,十分嘈吵,我試錄了一次,發覺雜音太多,實在不能讓各位捧場朋友的耳朵受罪。他們只有星期天不開工,但本星期日我卻要參加兩年一度的 Sydney Open 而不能錄音,所以,最快也要遲多一星期才能推出了,希望各位原諒。
標籤﹕建築 撒網 |
謝謝星屑醫生介紹了一個十分好看的 blog 《給下一輪醉生夢死的備忘錄》。
博主和我有著相同的職業背景,愛讀書,愛看電影,愛攝影,和差不多一樣敏感(星屑醫生說是多愁善感)的性格。
我花了兩個小時,將過百篇都讀了,很有共鳴。就連他撰文提及的書本《國境之南太陽之西》和《請用文明來說服我》都是我的至愛。
但也許最不同的是,我沒有他的撇脫。他可以放低所有就出走,去一個悠長旅行;我夠膽做的,至多也是偷閒一天半天,享受一下陽光海灘吧。他可以在三十開外決定開始學琴,每天花兩個小時練習;我呢,空想了這麼多年學樂器,一步也沒有踏出過。
讀著他這兩個月的中東遊記,言談之間覺得他對遇到的人看得更深,更細緻,反而談建築的,就比較輕輕帶過。不像我的遊記,記低的都是對建築的感動和聯想。我,會不會是在旅途中過份專注於捕捉光影空間,而忽略了身邊在跟那個城市共同呼吸的生命呢?
建築是經濟的載體這一點,我壓根兒沒有想過。我們一直受的教育(或者說是精英主義的洗腦)都說建築是文化的載體,整個業界雖然總是臣服於經濟壓力之下,但卻不肯承認事實。也許在香港的情況更為嚴重,澳洲似乎情況好一點。
不過,我在這裡的觀察是,以設計聞名的建築師明星效應越來越重,變成一個品牌。私人客戶以請得著名建築師設計家居來向朋友炫耀,發展商客戶又用 “Star”chitect 作為樓盤的宣傳買點。至於不是明星級的,縱然設計也不一定較次,尤其在經濟前景不明朗的今天,卻要以減價割喉式地爭奪生意。不過,澳洲的業界一直就在這一種夾縫中實踐自己的建築理論。我想到中國古代的科舉,如果你考取了功名,就可以大展拳腳,但如果擠不上去,就只能默默無聞地過活了。
啊,從介紹網誌,變成了自己發牢騷,都是就此打住好了,哈哈。
標籤﹕餘音 |
在命運面前,我們,何嘗不是一顆棋子?
這首歌,王菲的原版說:我沒有決定輸贏的勇氣。
後來,有一個周華健版,卻說:我沒有決定輸贏的權力。
沒有勇氣還可以改變,沒有權力,卻是宿命地悲哀。
棋子
曲╱楊明煌.詞╱潘麗玉
想走出你控制的領域
卻走進你安排的戰局
我沒有堅強的防備
也沒有後路可以退
想逃離你佈下的陷阱
卻陷入了另一個困境
我沒有決定輸贏的勇氣(權力)
也沒有逃脫的幸運
我像是一顆棋
進退任由你決定
我不是你眼中唯一將領
卻是不起眼的小兵
我像是一顆棋子
來去全不由自己
起手無回你從不曾猶豫
我卻受控在你手裡
自家試唱(周華健版)
標籤﹕所感 法國片 電影 |
進電影院去看 The Grocer’s Son 時,完全沒想到會有這樣的得著。
之前還剛剛寫完一篇憑歌寄意的《迷惘》。
差不多兩年前寫過一篇《觀眾席上得啟示》,說到看 Sketches of Frank Gehry 時有所得著,但得到的卻不能跟 1998 年的那一個啟示比擬,因為得到的只是一個模糊的覺醒。之後帶出的卻是很多對現狀的不滿,導致這兩年來,一直都膠著在迷惘和迷失方向的狀態之中。「無助」和「孤軍作戰」,大概就是最貼近自己感受的形容詞吧。
The Grocer’s Son 裡面讓我有啟示的一場戲,其實跟自己的處境毫無關係,只是之前之後主角心情的微妙變化,令我突然發覺到我心底裡最希望得到的人生是怎麼樣。我突然看到一幅很清晰的圖畫,勾劃出我最渴求的是甚麼樣的生活。
我看著電影裡面,法國 Provence 清澈的天空,忽然就像找到一個方向,可以向著它努力,朝著它進發。這,恰恰就是十年前,1998 年那個啟示發生時,坐在觀眾席上的感覺。
不過,要達成這次的目標,似乎比十年前的那個更為複雜,牽涉的人和事千絲萬縷,面對的金融海嘯又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復原。信心有多少,其實很難說,但上天給了我這個啟示,總比繼續膠著在之前的醬缸中好得多了。如果,我的感覺,我的心情還繼續像之前的日子一般低落,在這難捱的經濟氛圍裡,實在更痛苦。
但願,我這次的目標,能夠像 1998 年那一個般,超額完成。
標籤﹕所感 郭小霖 |
歌名雖曰迷惘,但其實歌詞一點也不迷惘。
迷惘/郭小霖
曲/郭小霖.詞/鄭國江
我常在這街角上守候凝望
我懷著滿腔渴望 盼與你作心的探訪
步伐或會很匆忙 仍願意繼續回望
柔情在妳那眼內藏 青春的吸引力沒法擋
偶然共妳相對望 心像暈浪
眼神又似星發亮 兩隻眼似水汪汪
熱望突破心中牆 情在這空間擴張
不再徬徨 跟妳對視凝望
瞧著我心 柔情彷似盡放
不再隱藏 心裹渴望
像有點迷惘 升起一抹恐慌
默默無言 而手已在流汗
找到了目標,知道自己要甚麼,其實不能算是迷惘。
真正的迷惘,其實是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摸不清該往那個方向走,例如:
「站在雨裡 淚水在眼底 不知道該往那裡去」
「忘了我在找什麼 等待明天還是往回走」
「繁華鬧市 徘徊夜裡 沒有終點 並無路向」
不是嗎?
標籤﹕坎培拉 留影 藝術 |
給自己的藉口是,要去看即將完結的花展和澳洲已故土著藝術家 Emily Kame Kngwarreye 的個人展覽 Utopia 。
數數手指,已經五年沒有踏足首都了。
路途中嘗試甚麼都不想,讓自己帶點憂鬱的心情放一天假。
來到 Walter Burley Griffin 湖邊的花展入口。這大概是世上唯一以建築師命名的人工湖了。公園門前寫著 Floriade 21,我忽然想到,上一次來看花展是 1991 年的事,當年只是第四屆!那是我移民澳洲後第一次離開雪梨,去別的城市遊玩。記得我們一行人就住在 ANU 的學生宿舍,也領教了坎培拉夜晚的寒冷。我們日間就租了單車,在人煙稀少的首都,寬闊的路上闖蕩。
那些當學生的日子真好呀。不用看市況,不用擔心公積金,不用追憶逝去的青春。
後來,也來了這個城市好多次。試過為了到英國大使館申請 BNO 而來,也試過為了學校功課做坎培拉的城市設計以及坎培拉機場而來,也有為了看 National Museum 的開幕而來。
這次出發之前,看了天氣報告,說可能有雷暴,差一點取消了行程,後來看了網上的衛星圖片,發覺一點雲也沒有,就一意孤行地出發了。來到這裡,原來是一個雲淡風輕的好日子,還好,這次我沒有錯過。
花展近尾聲,鬱金香都有點疲態。
我拿著相機隨意地拍,沒有甚麼目的。
我買了三文治,坐在湖邊的草地大嚼,看著大多是多人同行的遊人。有時,也需要一個人的時間,可以讓不斷與他人互動生活暫停一下。我故意不上 twitter / jaiku / plurk ,就讓我自己在沒有人認識自己的地方,靜靜地過一天吧!
這陣子,身邊發生的事情有點超現實,使今年以來迷惘的心情更加如入五里霧中,對自己的將來更加難以掌控。
下午,轉了去 National Museum 看展覽。
這個展覽,我五月是在東京的國立新美術館錯過了,我到美術館參觀的日子,比開幕早了三天,後來行程又不容許我再回去,所以便擦肩而過了。忽然想到,原來從日本回來已經四個月了,這個展覽在東京展出了兩個月,又回澳洲坎培拉展出了兩個月。前幾天驚覺到這個星期天展覽就要結束,於是就在限期前匆匆趕來看。
Emily 是澳洲土著藝術家,住在澳洲中部一個叫 Utopia 的地方。她心中的烏托邦,只是她居住社區的名稱,而不是我們心中所想的烏托邦。她七十多歲才開始創作油畫,在短短八年的創作生命中,竟然給世界留下三千多幅極有個人風格的作品。
她的作品很有抽象現代藝術的感覺。用色大膽,從最初澳洲土著常用的點,到後來的曲線和強烈線條,到最後的平面形狀。整個展覽,我最喜歡的是這一幅仿如花海的作品。站在前面,就像給浸沒在繁花之中,出不來了。
唯一不太高興的是,即場買不到這展覽的 catalogue 而要郵購,待它第二版印好才寄給我。
不過,看著 Emily 遲來的燦爛,不禁告訴自己,我的人生還有很多年月,很多機會,實在不用對自己今天的 achievement 太過介意。
這個匆匆的行程,回程時真的比前往的時候,輕鬆得多。
標籤﹕所感 |
都說摩天輪與幸福有關。本來登高是為了避禍,但如果採取坐摩天輪的方式,是不是遠離災禍之餘,兼可以獲得幸福。
可是,太多的傳說,太少的實證,令人不禁疑惑,究竟是不是杜撰出來的呢?
第一座摩天輪,是1883 在芝加哥世界博覽會時興建作地標,用來抗衡之前一屆巴黎鐵塔的風頭。
之後,世界各地的遊樂場都有它的蹤影。
再之後,又變成情侶在遊樂場甜甜蜜蜜的最佳選擇。
二人依偎著慢慢的昇高,遠離地面的人群,彷彿世界上沒有旁人,重要的,就只有對方。不過,正如愛情一樣,愛到最瘋狂,就無可避免地要從最高點下降。
記得在 Before Sunrise 裡面,Jessie 和 Celine 在維也納摩天輪裡面的吻,這段緣份,要到九年後 Before Sunset 才得以在巴黎延續。這兩齣電影,卻令我將摩天輪與巴黎連在一起。後來聽到王菀之的《巴黎沒有摩天輪》,我想了好久,究竟巴黎是不是真的沒有摩天輪?
我無聊的求知慾又被挑起,發覺原來巴黎不但曾經有過摩天輪,而且還是截至九十年代中期,最高摩天輪的記錄保持者。1900 年巴黎世博就興建了一座 100 米高的摩天輪 Ferris Wheel of Paris,屹立了三十多年,至 1937 才拆除。近年,巴黎也曾經兩次有摩天輪,1999 年就興建了一座 60 米高的可遷移摩天輪,營運了兩年慶祝千禧。拆除之後,巡迴世界各地營運。直到去年中,就在王菀之的歌推出後不久,又再在巴黎屹立起來了。(按:寫好本篇之後再去找 Roue de Paris 的網站,卻變成了空白頁,難道它又不在了?就像《巴黎沒有摩天輪》裡面,那疑幻疑真的情景一樣?)
自從 London Eye 十年前開幕以來,在市中心單獨成為景點的摩天輪越建越多,也帶動了新一輪的高度競賽。
現時世界最高的摩天輪是位於新加坡的 Singapore Flyer,高度 165 米,今年三月開放以來,營運了五個月後,就因為風水師的建議將旋轉的方向倒轉。既然如此,似乎更可以開放在喜慶日子祈求轉運,讓遊人轉一圈後再反方向轉,門票一定賣個滿堂紅。
不過這個最高的稱號,明年就會被位於北京,高度超過 200 米的北京朝天輪打破。
我在雪梨坐過的摩天輪,就在 Luna Park ,只有 35 米高,離「摩天」這個形容詞,仍然很遠。不過,下個月,墨爾本就會有一個 London Eye 式的 Southern Star ,有 120 米高,自稱為南半球唯一的觀景摩天輪,亦是南半球最高。在這人口比北半球少得多,孤單的南半球,相信這個最高的紀錄,大概會維持好一段日子了。
也許,開幕以後,也應該去坐一坐吧。
標籤﹕小說 |
你說:「窗花不好看,我好想將它拆掉。」
我問你,你是想完全不要窗花,還是要換另一種窗花呢?
「還不知道呀。」
那維持現狀不是很好嗎?至少到你決定了拆掉之後要做甚麼,才動手嘛。
「當你開始不喜歡一種東西的時候,你巴不得除之後快。你沒裝窗花,不會明白我的感受的了。」
不明白?也許我真的不明白,不過我最不明白的是,為什麼你有窗花,還嫌這嫌那,我的窗口空空如也,在這條越來越多人,甚至差不多所有認識的鄰舍都裝了窗花的村莊,越來越感到不足呀。
「我裝了之後,才發覺那種被困的感覺不好受呀。尤其,窗外的風景都給這個刻板不變的款式 overlay 著。」
當初這個款式不是你自己選的嗎?不是你覺得很喜歡才選的嗎?
「是呀,不過我不像對面的劉亞爽這麼幸運,裝了七年也還每天笑瞇瞇地隔著那老窗花看世界。」
他覺得百看不厭就行了吧。也許,就是你當初選時不夠細心吧?
「哎呀,在洪師奶的店裡看到這個款式,一時衝動就裝了嘛,這事情,哪有空細心考慮?你慢慢考慮,給別人買了不就錯過了麼?」
錯過了,不是比裝了才後悔更好嗎?
「當然不是啦!裝了不滿意還可以拆掉,不算是甚麼後悔;但錯過了,便永永遠遠失去機會,這才叫做後悔呀。」
哦。
我繼續推著剪草機,在前院來回移動,結束了跟鄰居隔著籬笆,關於窗花的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