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客Cosine Wave Podcast – 08年08月

timber節目內容:
1. 電影藍圖:邊緣電影—The Edge of Heaven / The Edge of Love(0分0秒)
2. 歌曲:On the EdgeJeff Yost (8分46秒)
3. 小說獨白:婚‧狩(12分54秒)
4. 歌曲:宿命悲劇—曲╱詞╱編╱唱:Timmy Tin(21分22秒)

Cosine Wave 08年08月 2008-0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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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What a month…

7月31日,澳洲游泳選手情侶檔 Eamon Sullivan 與 Stephanie Rice 在交往兩年後宣佈分手。公佈的原因是想專心備戰奧運。

8月10日, Stephanie Rice 在400米個人四式項目替澳洲摘下今屆第一金。隨後數天,更在個人及接力賽中連連勝出,一共拿到三面金牌,成為今屆澳洲選手中,得到最多金牌的運動員。

8月11日,Eamon Sullivan 在4×100米自由式接力賽中,第一棒比鄰線的 Michael Phelps 游得更快,但最後交棒後的其他隊友卻不能保持領先,最終敗給美國隊和法國隊,得到銅牌。

8月14日,Eamon Sullivan 在100米自由式初賽以 47.05 秒破了世界記錄,卻在決賽中不敵法國泳手 Alain Bernard 而只得銀牌。

davenport8月16日,Eamon Sullivan 作為世界記錄保持者,在50米自由式決賽中失準,只得第六。

8月17日,4×100米四式接力賽中,又再屈居美國隊之下得銀牌。Eamon Sullivan 跟北京奧運的金牌無緣,但 Michael Phelps 就在這個項目得到他今屆的第八金。

8月19日,消息傳出 Stephanie Rice 在奧運村的派對中跟 Michael Phelps 接吻。

8月24日,Stephanie Rice 在閉幕禮中任澳洲旗手。

8月27日,Eamon Sullivan 與 Stephanie Rice 回到澳洲後,履行早前簽下 Davenport 內衣廣告合約(上方的 Youtube 就是他們分手前拍廣告時的花絮),拍檔出席簽名會。二人在活動中不斷被追問感情問題。

在一個月內,跟情人分手;事業上雖然跟別人一樣優秀,卻得不到應有的回報。前女友事業比自己成功,又竟然去跟搶去自己風頭的競爭對手親熱。之後還要跟前女友一起出席公開活動,強顏歡笑,真的很難過呀。或者運動員的心理會比較 tough ,如果換了是我,真的不知如何自處。不過,有報導指 Eamon 在這些早安排好的宣傳活動完結之後,打算當個背囊客去流浪。

這,大概是他療傷的方法吧。


圖片來源:Avixyz @ Flickr

所感 + 餘音I Still Call Australia Home vs 鐵塔凌雲

在澳洲網友曾堯的網站,讀到他寫的一篇《百看不厭好廣告》,談及他對奧運期間常常聽見,澳航廣告用的歌曲 I Still Call Australia Home 的感覺。

我跟他對這首歌的感受有點不同,現在的我,真的覺得已經以澳洲為家。每一次出門旅行,回程的時候實在有很濃的回家感覺。聽著這首歌,也總令我想起我小時候香港十分流行的一首歌《鐵塔凌雲》,如果我的記憶沒錯的話,這應該是三四歲的時候我第一首懂得唱的「大人歌」,雖然,那時對歌詞的內容根本都不明白。

兩首的歌詞都是講游子在外想家的感覺。看看兩首的歌詞吧:

I Still Call Australia Home – Peter Allen

I’ve been to cities that never close down,
from New York to Rio and old London town,
but no matter how far or how wide I roam,
I still call Australia home.

I’m always travelling, I love being free,
and so I keep leaving the sun and the sea,
but my heart lies waiting over the foam,
I still call Australia home.

All the sons and daughters spinning ’round the world,
away from their family and friends,
but as the world gets older and colder,
it’s good to know where your journey ends.
Someday we’ll all be together once more,
when all of the ships come back to the shore,
Ill realise something I’ve always known,
I still call Australia home.

but no matter how far or wide I roam,
I still call Australia I still call Australia, I still call Australia home.
but no matter how far or wide I roam,
I still call Australia I still call Australia, I still call Australia home.

鐵塔凌雲—許冠傑

鐵塔凌雲 望不見歡欣人面
富士聳峙 聽不見遊人歡笑
自由神像 在遠方迷霧
山長水遠未入其懷抱

檀島灘岸點點鱗光
豈能及漁燈在彼邦

俯首低望 何時何方何模樣
回音輕傳 此時此處此模樣
何須多見復多求 且唱一曲歸途上
此時此處此模樣 此模樣

其實,兩首的歌詞談的東西很接近,但卻有一種非常微妙的分別。I Still Call Australia Home 帶著歡欣,自由的心情去看世界,只要知道家鄉仍在,隨時可以回去,就可以了。但鐵塔凌雲中的主角卻因為自己的執著,認為家鄉甚麼都是好的,就算見到甚麼美景和偉大建築,也都在懷念家鄉,甚至連周遭遊人的笑臉也看不見。你真的在巴黎鐵塔下見不到歡欣人面,還是你憶鄉成狂,甚麼笑面也視而不見?

雖然這首《鐵塔凌雲》歌詞的感覺我不認同,但總比後來那聽完覺得嘔心的《同舟共濟》順耳得多。甚麼「移民外國做二等公民」和「移民外國做遞菜斟茶」,簡直是侮辱了千萬海外華人。來了澳洲十多年,我一點也不覺得自己是二等公民,而是跟所有澳洲人一樣,是一個有憲法規定權利和義務的公民。雖然有個別澳洲人仍對非白人有歧視,但卻無阻我在這裡生活,因為,我知道我有言論自由和選舉權。而且,移民外國就要打餐館工的印象,實在是非常落後,停滯在五六十年代的情況。華人在澳洲,無論在科研,經濟,政治和各種專業都有出眾的人物。

其實當年移民潮有很多港人,中了這些硬銷思鄉的毒,人是來了,心裡卻放不下香港的種種,處處作出比較,一點都不願意融入這裡的社會。這樣的心態,就註定了他們在西方社會的生活是不開心的,一有甚麼樣的機會,就飛撲回香港,甚至有來來回回不下數次的,在私搬家、運費都不便宜,朋友交情等等要放棄,在公亦虛耗了工作經驗,人脈等等。

不知大家對此的看法如何?

所感這個冬天真太……

今年的冬天,很長,很冷。

常年雪梨的冬季,嚴寒數天後,就會有一些溫暖的日子。可是,今年,溫度總是徘徊在低點。每天清晨,最低只有五、六度,已經持續超過一個月了。

近來的心情,也像氣溫般徘徊低谷。

之前以為,出門旅行可以讓自己靜靜地思考一下未來。但是,回來以後,又重新投入之前的工作,絲毫沒有改變,也忙得沒有時間思考如何可以改變。

這星期,大概更是今年心情最低谷的日子了。好多的事情都不太順利,每一天都有新的東西來添煩添亂。繃緊的心情更加壞透了。給客戶或政府官僚氣死,也算了,反正要靠他們光顧和批核申請。但當自己是客戶的時候,卻依然要受氣。最近無論是軟件公司、網頁設計師、銀行、窗帘公司、財務顧問、會計師好像聯合一起圍攻我般,不是諸般出錯,就是愛理不理。差不多沒有一個電話是可以心平氣和地收線的。

我知道,際遇跟天氣一樣,會循環改變,所以,唯有希望這種日子,就像寒冷的氣溫一樣,會隨著冬去春來一樣,能夠否極泰來吧。

播一播最近聽了又聽的歌:

所感真假情話

冬冬說得好,那些受騙後仍然覺得對方騙得有道理的人,就像那些受情人欺騙,揭穿後仍然口口聲聲說不介意,是心甘情願給對方騙的,甚至不願意承認對方有騙過自己。本來想點《傻女》給這些朋友聽,但發覺傻的人有男又有女,所以便改點這首《真假情話》。

真假情話╱關淑怡
曲╱蔡國權.詞╱蔡國權

呆呆在這深宵相對不說話 就似一位憂鬱的啞巴
其實是我始終心放不下 一顆心牽起鬱鬱的念掛
難道是我揣測得太多了吧 像不懂得分析真與假
期望著你此刻可說真說話 渴望能驅走心中的念掛
是你嗎? 是你嗎? 柔和月色中與她
熱烈的相擁說情話 但真假 多可怕
不知可否面對它 你說這事全是虛假
然而就算此刻所說謊話 但都不想分析真與假
其實是我的心給你早佔下 一顆心此刻有一些害怕

我更想起「指鹿為馬」這個典故,驚覺到很多人已經像秦二世的滿朝文武一樣,對是非對錯完全漠視,甚至張冠李戴,說舞台上的表演本來就是假,來肯定弄虛作假是有必要的。

同場加映,以咪嘴來表達藝術意念的 MV 一個,留意主唱和演出都有 credits(這個網上版口形不同步,但在電視上看的並無這個問題):

電影 + 餘音母親的角色

時光飛逝,少年時代床頭放著的《新時代》雜誌裡面那些日本偶像都成了媽媽級。

近月看了幾齣日本電影,當年喜歡的美少女,如今都要飾演十幾歲青少年的母親了。

東京奏鳴曲:小泉今日子

sonata

三丁目之黃昏:藥師丸博子

sunset 1 2

Kids:齊藤由貴

kids

iloveu其中對 Yuki 的震撼比較大,不但因為她在 Kids 裡面飾演一個可怕的母親,而且也因為我對於她與有婦之夫尾崎豐的不倫之戀還記憶猶新,這還是我來澳洲之後,彷彿是沒多久以前的事呀。那一年鬧得熱哄哄的《I Love You》唱片封面,沒出鏡的年輕女子背影,大家都說就是 Yuki ,我還是要在好多個月之後,才在唐人街買的音樂雜誌看到。

不過,數數手指,連尾崎豐也離世了十幾年啦。而當年陳秀男「創作」了跟 《I Love You》旋律非常相似的《到底有誰能告訴我》,主唱的郭富城,也從新人變成天王,高峰回落,再變成影帝,幾番起跌。

都說十年人事幾番新,早前跟同齡的朋友說:「如果我們好命的話,可以做爺爺了。」當然好命是戲言,十幾歲生個孩子,人生的路,也許就不容易行了。不過,細細想這一句,也不由得我否認,青春的日子,真是離開自己越來越遠了。


來看看尾崎豐《I Love You》這首歌的現場演繹吧,另外,同場加映,陳秀男「作曲」的《到底有誰能告訴我》,以及去年由新加坡歌手陳偉聯主唱,正式授權改編的國語版本。

藝術雪梨雙年展—革命.轉形

IMG 3038每兩年一度的雪梨雙年展又舉行了,上月參觀了每次都參與的 Art Gallery of New South Wales 和 Museum of Contemporary Art 的展品,但卻只看到了展品的一半左右。

今屆的一大特色,就是將雪梨港內最大的島嶼 Cockatoo Island 變成一個藝術館,展出幾十位當代藝術家的作品。

Cockatoo Island 有悠久的歷史,最初是用作監獄用途,後來有過百年被用作船塢,以支援雪梨港的航運業,直至1992年才完全棄置。

近六、七年,政府將島交給 Harbour Trust 管理,嘗試將它開發成歷史景點,有時也會將一些歷史悠久的建築物出租作商業用途,例如舉辦音樂會,展覽,電影拍攝等等。而這裡有三百六十度的雪梨港景色,當局亦將部份草地出租予市民露營。雪梨的夏夜,如果可以在一個週圍都是繁華都市海港景色的島上紮營,看燈光,看星光,似乎是不錯的享受!

IMG 3076Cockatoo Island 平日有收費渡輪來往,但在雙年展期間,卻有免費的穿梭渡輪服務從 Circular Quay 的 Museum of Contemporary Art 直達島上,讓市民可以輕鬆欣賞這些來自世界各地的藝術作品。

今年展覽的主題是 Revolution – Forms that Turn 。在西方語言中,革命雖然是有推翻、破舊立新的意思,這個字的字源其實來自物體的旋轉,循環。(我將 Forms that Turn 譯作轉形,是用了原意,而不是寫了白字。)兩個詞語語意上的對立就成了今屆展覽的主題,展品的內容有政治性的批判,亦有純粹以形狀的循環變化作主體的裝置藝術。

將一些廢置的建築物用作藝術展覽場地,對於時常出入藝術館的參觀者來說,其實是異常新鮮的經驗。幽暗的燈光,凹凸不平的地面,藝術品的背景是各種不同材料、顏色、質感的牆,實在跟光線充足,地面與牆面都是低調淨色的人工化藝術館完全不同。

IMG 3072島上作品的作者之中,見到兩個與華人有關的名字:邱黯雄來自上海,作品中常展示出都市人從煩囂的生活中抽離出來的寂靜。據他的官方網站說,今次展出的《江南錯》短片,「來源於中國傳統視覺狀態,樹的枝幹與空間的關係,鳥的飛翔與棲息,靜動虛實,都在微妙的變化中體味,作品離開了情節敘事,在單純的視覺描述狀態下與音樂共同營造了若即若離的時空關係。」

另外一位是澳洲藝術家 Vernon Ah Kee。他有一個中文姓氏,他的曾祖父大概就是當年來澳洲的華工,到達時那些不知華人姓氏在前的官員將名作姓,就留傳至今。不過,除了姓氏之外,他的血統卻大部份來自澳洲土著,而對於這少數的華裔血統,他根本就不太懂得。今次展出他多幅炭筆大型頭像,畫中人都是他的家族成員,而每一位的眼神,都非常凌厲,好像有種怨氣狠狠地打入參觀者的心坎,令人有點不安的感覺。

如果你在雪梨,記得在9月7日雙年展完結之前,到這個十分特別的展覽場地看看。就算你對藝術興趣不大,也可以趁有免費渡輪服務,到這個很有特色的島嶼遊覽一下。

小說光年,其實是一種距離

其實,我也有嘗試過,但,一直也辦不到。

周遭的親人朋友也在勸我,你是我的 best option 。但,如果將愛情化作一個附帶利害關係的理性選擇,似乎就再不是愛情了。我相信,你也絕對不會願意我因為這個原因而選擇你。

你記得嗎?兩年前那一晚在海邊,我跟你說,我跟她就像永恆地相隔一光年似的。

你疑惑地問我,就像《觸不到的戀人》一樣嗎?

不是不是,光年不是時間的單位,而是距離的單位。

你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你總是想從我的口中知道多一點關於她的事情。「是有夫之婦嗎?」「知名人士?」「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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