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上日記:2007最後一個工作天

2007年12月21日 晴 昨晚完成了所有圖則,印好了所有報告,工作至十一時才完工,兩大袋圖紙報告(一式七份)、還加上模型、材料樣本今天一早就拿到有關部門呈交。雖然同事上星期問過那部門,已經知道21日是他們最後一個工作日;可幸是我自己多口,星期四打電話再問清楚辦公時間,才知道今日只辦公半天,十二時就關門了。這樣一來就變成一定要昨晚全部完成,年底所有人都忙,一切地質、測量、環保指數報告、去水系統設計圖等等都要不斷催促,尤其那些報告出來後我還要對圖則作修改的那些,更加是分秒必爭,因為建築師是最後把關的人,工作至呈交前最後一刻,永遠都是我們。 呈交之後,就是公司一年一度的聖誕聯歡,事隔多年,今年終於又決定驅艇出海。我們從公司附近的碼頭出發,途徑 Sydney Fish Market,購買了大量海鮮、飲品等等,再把船駛到 Manly 附近的 Store Beach 外幾百米停泊。 本來今晨天氣預報還有雷暴警告,幸好到中午時份就修正了,風雨要昨晚深夜才到達雪梨,大家才能夠安心出海。昨日不算太熱,亦是藍天白雲的好日子,大家飲飲食食之後就跳下海游泳,記得上次跟幾位同事鬥快游上岸,可能今年大家都比較倦,只願意在艇旁載浮載沉,不想再游幾百米上岸玩。 Store Beach 其實是雪梨比較人跡罕至的海灘,因為從岸上要到這個海灘交通不便,到這裡的人大都是從海港來的,所以大部份時間都是靜靜的。而這裡亦是受保護,只剩下百多隻的雪梨港北部小企鵝的交配據點。不過,最多人的日子,可能就是一些終點在此附近的帆船比賽後的時候。例如,2005年建築師學會帆船比賽就在這裡頒獎。 上岸之後,就到了 Palace Verona 戲院看等了很久的 Two Days in Paris 的優先場 ,雖然不是甚麼經典好片,Julie Delpy 亦現了十分明顯的老態,但繁忙的工作過後,看一齣輕輕鬆鬆的電影,卻是一大快事。 散場後,本來突然很想吃青口,不過,走了一大段滿佈餐館的路,都找不到,最後去了吃壽司。從壽司店出來,回到車子,車程之中才開始下雨。真是不錯的一天。 開網誌近四年,才第一次寫網上日記,哈哈。 圖片來源:Dfinnecy @ Flickr – Licensed by Creative Commons

來與去.留與走

小鴨子出生沒幾天,我下班回家就見不到他們了。鴨媽媽帶著他們,一去就沒有回來了。 雖然知道野鴨一年之中會不斷遷移,鴨子絕對不會以我家後院為長期居所,不過,我卻沒有想過他們這麼快就走了。我以為我會見到他們學飛,然後才慢慢離去。 這幾天,總是隔一段時間就去後院看看,希望會見到他們回來;但看到空空如也的鳥巢,感到十分失落。 這種感覺,其實在澳洲的我常常感受到。這一兩年,香港經濟好轉,又不斷有朋友回流,隔不久又有 farewell party 要去。這陣子走的,甚至有在澳洲工作十年以上的朋友,有時覺得十分奇怪,難道澳洲真的如此難以生活下去嗎?長長的一段日子,還一直在掛念香港嗎?是為前途抑是錢途呢? 甚至有人問我,為甚麼不考慮回流呢?也許是因為我的專業資格香港不管用,回港便要從低做起?也許是我怕香港工作人事複雜、壓力亦大吧?又或者我不與大部份朋友有那般,香港還有老家可以自出自入?不過,這些都是次要理由,最重要的是,我已經完完全全習慣在澳洲生活了。當年移民時衝著文化衝擊,終於慢慢適應下來,反而,香港這些年的變化卻是驚人的,正如我以前也寫過,我的故鄉已經是一個不存在的地方了。

還要 i 甚麼?

上星期遺失了用了一年的 Imate JasJam ,十分「肉痛」,手機服務合約還有一年,要換另一部 Smartphone 要花上千澳元,真是…… 冬冬在 Twitter 說,不如買部 iphone 吧?但老實說,iphone 只有 2.5G,對於用慣 3.5G HSDPA 的我實在難以降級。一年來,隨時隨地上網已經上了癮,澳洲的 2G 上網貴得要命,而且又慢吞吞,完全不能接受。 可以用 HSDPA 的 Smartphone 選擇,其實就只有買多部 JasJam 或改買 Palm Treo 750 了。千多元買回 JasJam 其實有點不甘心,其實對性能也不是十分滿意,crash 得頻密,中文手寫辨識常常 hang 機;而且打電話時要按屏幕的 virtual 數字時手感很差,反應亦慢。雖然推出式鍵盤較大而且十分有用,但 Palm 的手指鍵也不是用不慣。問朋友借來 Treo 750 試用了兩天,感覺不錯。不過,又有同事說,Imate 的新型號快推出了,等等吧!所以,現在還是在觀望中,下不了決定。 我常用的功能是:手機3.5G上網,check 電郵,拍攝普通紀錄照片,要有鍵盤方便作會議紀錄,亦曾購有一些 windows mobile 或 Palm OS 軟件,其他系統暫不考慮了。不太用來作視像通話,不多用作聽歌。大家有沒有甚麼意見可以提供給我呢? 最初自覺不會買的 ipod touch 最後還是買了,用了近一個月,我覺得好壞參半。 優點:…

第四個寫網誌的九月

同一個題材,寫了三年,文章連同留言一共提到了十一首歌: 聽見冬天的離開:遇見,破曉,仍然心在想你,想哭,天天天天,不要重播 Try to Remember:Try to Remember ,九月中的陌生人 秋分:依然,傷心的歌,愛是無涯 今年,不想再寫了。

在圓與未圓之間

月亮的趣味在於循環變化,也許古人就是因為月亮的圓缺而參透出世事循環不息的道理。在各種月相之中,我最喜歡的是將圓未圓之間,農曆十二、十三左右的月光。雖然已經十分明亮,但眼前仍然有進步的空間。滿月,反而就像高峰的一剎那,再往前行就回落了。不過,就算回落,也只是暫時性的起落,下一次循環,又會有重圓的時候。 曾經讀過一些自然科學書,有說如果沒有月亮的形成,地球很可能也沒有生命,因為就是幾十億年前一次的小行星撞擊,一大片從地球飛脫出來,形成了月亮;月球的引力吸引著海水,造成了潮汐;撞擊又將厚厚充滿溫室氣體的大氣打散了不少,使溫度降低至適合生命居住;同時亦將地球的自轉軸心傾斜度固定下來,帶來了穩定的四季1。人類將月亮與世代繁衍聯繫起來,說不定就是來自這遠古,刻於我們遺傳基因的記憶。 所以,一切,都是月亮惹的……

絕對是惡夢

近來接連發了多場惡夢,亦曾經嘗試過在五時許就給驚醒。夢的內容不再是以前常常出現的考試失誤,而是很多不如意的生活瑣事,以及工作上的麻煩。 夢境的內容五花八門。早前就有一晚的內容是完成設計後才知道用錯了鄰家地段的測量圖;另一晚又給一個似乎是長輩的人公開責罵、數落,要大庭廣眾公開道歉;昨晚則是多次見工失敗,見的那些人連正眼都不望自己一眼,一些「騎呢」人卻獲聘了。 回想起來,昨晚看了收費電視播的西班牙片「Dark Blue Almost Black」,裡面的男主角見了好多份工,也沒有機構聘用他。也許是這些片段滲進了潛意識,變成夢境吧?但我看不少電影,一直都很少有情節入夢的情形。 也許是近來心情都不太好吧?真實遇到的事情亦都不甚順利。不過,以前接連「當黑」的日子也經過過不少,都沒有同時出現這些「配套」的惡夢。不過,因為睡得不好,精神不夠,心情就更差了。 我也知道,近來工作壓力比較大,但多年來每年都總有特別忙的日子,今年也不是特別辛苦的。實在不明白是甚麼原因令到惡夢接連出現呢? 我是不是應該多看笑片?是不是應該對不如意的事一笑置之?是不是應該放開工作,放假去也? 如果中秋節也可以許願,就希望這些惡夢離我而去吧! P.S. 剛剛順手按了豆瓣的影評,竟然給我讀到這一篇,頭兩段也許可以用作破解近日的迷思。

Discontinued

經過商場的水晶店,見到這個熟悉的水晶擺設被放在 discontinued products 的櫥窗裡,還標明是 last chance to get ! 我忽然想起電影《每當變幻時》裡面,阿妙喜歡的那個銀包,她沒有抓緊機會買,到決定要時,款式已經不再生產了。我像著了魔似的衝進店裡,便把它買下來。店員見我也不像是買水晶的常客,便問我是不是送給朋友結婚的賀禮。我有點含糊地說了一個 yes 字。 是我說了謊嗎? 某年,我的一位舊同學在遠地結婚,婚禮到不了,便想買份禮物郵寄給他。那一晚,下班以後,在市內逛了好久,也找不到甚麼適合的。最後,還是身旁的她見到這個擺設,拖著我過去看。她說:「如果結婚時,收到這一對可愛鳥兒的擺設,一定覺得好甜蜜,好開心呢。」我其實不清楚她是說我的同學收到這份禮物會很開心,還是指她自己。我當時沒有問,但這番話,卻一直記在心中。 事隔多年,收到這份禮物的那位同學已經是兩個孩子的爸爸;而今天,連這個水晶擺設的款式都停產了。當年在腦海中一閃過,跟她一起收到這份結婚賀禮,很開心的情景,已經沒有可能實現了。不再跟她在一起以後,卻也曾有過到她結婚時買來送給她,希望她會記得某一段日子的想法。 拿著這個水晶回家,想了幾天,這次的一時衝動,究竟是為了甚麼呢?難道,真的是為了送給她?不過,這其實是虛無飄渺的幻想罷了;畢竟,今時今日,如果她結婚,我也應該不會知道吧。

家有嬌妻

讀到阿 Pig 的《煲劇變懷舊,到底有幾多此情不再?—挑戰》裡面提到因為她是看《430穿梭機》長大的,所以喜歡陽光、溫柔的梁朝偉。因為我都同是《430穿梭機》的一代,所以我深有同感!當年梁朝偉在無線,所演的角色很多都是比較陽光的,例如:《北斗雙雄》、《鹿鼎記》、《新紮師兄》、《家有嬌妻》、《絕代雙驕》等等。 近年梁朝偉都演一些深沉角色,我想他本人的性格都不怎麼陽光的,所以都多選一些陰沉角色來演吧。這幾天傳媒都在談論他《色.戒》裡面的情慾戲是一大突破,反而我覺得如果要他演陽光、佻皮的中年人,可能更考演技。 當年這些劇集,印象最深的其實是《家有嬌妻》,同劇還有當年「靚絕四台山」的藍潔瑛跟他合演小夫妻。因為兩位都是主持《430穿梭機》的哥哥姐姐,所以特別有親切感。戲內兩位主角都是建築系畢業生,而劇情設定的工作亦是在則師樓裡面,還有呂良偉跟鄭裕玲飾演同事。當年自己雖然只有十來歲,可能剛剛對 Architect 這個行業發生了興趣,所以特別印象深刻。雖然事隔二十多年,劇情細節都已經忘光了,但仍然記得梁朝偉拿著建築模型跑來跑去,腋下夾著一卷卷的圖則,好像很有型的樣子。當然,一畢業就娶得靚老婆,更是令人羨慕。這些印象,對後來我選擇做 Architect ,可能影響都不少。不過,後話當然是,真實的職業並不只是有型地拿著圖則跑來跑去,而一畢業就娶得靚老婆這一項,就更加沒有在我身上實現了。

一些事.一些情

這個多星期以來,忙得天昏地暗。除了睡覺的六七小時以外,無論在家、在公司都一直在工作,上個週末就在趕工中渡過。其實,很有當年讀書時趕交學期末設計的味道,只是,年紀漸長,當然不像二十歲時那麼有精力,十天下來,實在倦透了。 這麼辛苦,其實也不敢怨半句,因為搞錯日子,令到需要如此趕工的人……是我。要在 Sydney 興建任何建築物,動工前都需要畫好圖則,連同一大堆報告書、模型、材料辦等等,向 Council (縣/市議會,轄區範圍類似香港的區議會)申請。Sydney 市內就有幾十個縣/市議會 ,每一個的規則和申請程序都不同,很是煩人的。近來做這個項目的 Council ,每個月都有一個限期,之前遞交的才可以列入下月例會的議程,過了這一天呈交的,就要列入下個月,延誤整整一個月了。 之前我亦曾經做過位於這附近的三數個項目,一直都以為這個限期是每個月的最後一個週五,從八月初開始做的時候,一直都預算於8月31日呈交,有整整一個月,本來都不算趕急的。上星期三,因為其他事情打電話到 Council 查詢,言談間才發現原來他們的限期,並不是每月最後一個週五,而是,每月第四個週五!以前我的誤解沒出過岔子,只是因為前幾次申請的月份都只有四個週五,而這個八月份恰恰就有五個! 死線就突然由8月31日變成8月24日,而尚餘的工作天,由11個變成6個。當然,項目不是我一個人做,我亦要週圍向人解釋,希望原本預定要參與的其他人能夠早一星期完成。其中,有人能夠幫手趕工,有人說做不到;例如,本來預計本星期休假外遊的園境師(Landscape Architect)就在離開 Sydney 之前一晚差不多通宵幫我趕好設計;不過,做立體虛擬街景圖(Streetscape Photo-montage) 的卻說辦不到……我只好硬著頭皮自己做了。這東西,說起來已有五、六年沒有自己做了,一向這些東西都會外判給剛畢業的去做,因為他們在校園學習的是最新的軟件,我們這些「老鬼」熟悉的卻是十年前的軟件版本了。上週末就在家搞了一天半,幸好還可以摸得出軟件的用法,完成的作品雖然沒他們做得那麼好,總算夠水準呈交吧。 星期三晚,在家繼續趕工的同時,竟然收到一位中學同學不幸突然因心臟病逝世的消息。想想,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有同齡的朋友不是因為意外事故,而是因病逝世。我聽了之後心情久久不能平復,完全接受不到。上一次跟他見面,應該是近十年前的事了。近年經過我們同屆同學的 Yahoo Group 聽說他常飛其他地方工作,我近幾次回港亦是托最相熟的一兩位同學約其他人見面,約不約到也都覺得來日方長,今次回港見不到,下次總有機會……現在我才發覺,原來,我們的人生已經走到不能輕易再說這句話的時候了。 其他同學紛紛寫了東西、找了一些跟他一起拍的舊相片貼上網,我其實也想寫想找想貼,卻因為要趕工而打住了,那種心情沉重卻因為事忙而無法抒發的感覺很難受。不過,我在 Twitter 說了這件事以後,收到不少朋友的問候和安慰,實在好感動,謝謝你們在我不開心的時候,給我 emotional support。 昨天終於在 deadline 前呈交,以前完成了 project ,總是有如釋重負的感覺,昨天,卻一點也沒有。本來想昨晚去看想看已久的電影 The Black Book (我竟然一個月沒看電影了,有點難以置信),最後卻覺得很累,很沉重而爽了約,說要回家睡。回到家,沒有去睡,卻去了找舊相簿。我想找98年見面時拍的照片,卻因為去年裝修後,還有很多箱不常用的東西沒有開封,我拆了寫明「相簿」的兩三箱,之前、之後的照片都見到,就卻見不到那一次回港拍的那些…… 也許,人生就是這樣,你想如何,卻不一定如願。

十年前許的願

今早跟大雄 Twitter ,談到這些年工作越來越困身,要動身作長途旅行越來越難。我忽然記起,十年前的今天,我就身在羅馬……那一天究竟到了甚麼地方呢?我掏出PDA,把日期調到1997年的八月,原來我那天去了 Spanish Steps 、Trevi Fountain 許願池、Il Gesu 教堂等等。當年剛剛買了 Palm Pilot Pro,就在旅途中把所有去過的地方記下。這些流水帳式的紀錄,隨著我的 PDA 和電腦不斷 Sync 。十年後的今天,依舊存在我的 Smart Phone 裡面,去到甚麼地方都在我手中。 我腦中突然出現自己在池邊許願的影像,但我究竟許了甚麼願呢? 我試圖找出電腦中97年歐遊的照片,希望喚起多些回憶。當年還未有數碼相機,沿途一直背著幾十筒菲林一站過一站。電腦中的照片,是數年後再找人幫我將底片掃描來保存的。照片拍到的,只有人山人海,自己許願的模樣就更沒有上鏡了。尤其,旅途中與旅伴互拍,大部份有自己入鏡的那些底片,根本就從來不在我處。 對許了甚麼願,我依然茫無頭緒。

傢俬

去年裝修以後,一直都找不到喜歡的書桌和書架,只好將用了十七年的 Ikea 書桌和書架放回原處,繼續使用,耽擱下來竟然已經大半年。近日連抽屜手柄連面板也鬆脫出來,實在用不下去了,週末終於到傢俬店訂購。 到了傢俬店,大半年前看過的款式推出了真正白色玻璃的桌面(左圖)。之前見到的舊款雖然號稱 White Glass ,但都總是帶綠色的。噴漆的銀色金屬框也變了焗漆白色,一眼就喜歡了。要知道,要丟掉的其實是陪伴了我到今天為止,差不多人生一半的書桌啊!當然要嚴選到喜歡才行! 記得這張 Ikea 的舊書桌,是來澳洲的第二天就去選的。當時還未知道是否能夠入讀建築系,所以根本沒有考慮過這書桌是否適合。後來才知道桌面深度只有 60cm ,勉強放得下圖則常用的 A1 紙,但就連檯燈也得靠邊站了。幸好,課程唸下來,原來另外要買專用的繪圖板,所以,桌子就生存下來,變成放電腦和做小型功課、模型的所在,後來使用電腦繪圖越來越多,桌子又成為了除了睡床之外,每一天接觸最多的傢俬了。桌子一共放過六部電腦,從 80286 到 Pentium 4,從14吋黑白屏幕到24吋LCD,從 24 針 dot matrix 打印機到 multi-function colour inkjet。近年因為寫 blog ,花時間坐在書桌前的時間就更多了。桌面因為當時做建築模型的關係,被刀片刮得傷痕纍纍,今天重看痕跡,當年深宵趕功課的情景,依然歷歷在目。 至於書架,舊的是與舊書桌同色同系列的 Ikea 貨。歲月的痕跡也十分明顯,而且因為多年來訂閱的建築雜誌都沒丟掉,變成越積越多,根本都不夠放了。在另一間傢俬店看到了這個(右圖),考慮了一下,覺得它能夠配合到家裡其他的陳設和新買的書桌,就決定買了。 付訂金時,職員聽說我的舊書架是 Ikea 的,還用了十七年,突然誇張的說:「這真是少見哪,那些傢俬通常人家都是說用了三五年,就已經損壞要更換了,你可是多用了三、四倍時間呢!」 我跟他說,近年購物,發覺東西的耐用程度越來越低,有時舊的還比新買的耐用,如果跟你買這些書架能夠同樣用十七年,那就心滿意足了。 「哎,如果所有顧客都像你這樣十七年才買一次傢俬,我們可沒生意了。」 我沒對他說的是,有時,這不是錢銀的問題,而是東西用久了,就滲進了感情,負載了回憶,這,不是新簇簇的東西可以比擬的。

沒有出發的旅程

曾幾何時,計劃過這樣的一個行程: Sydney > Los Angeles Los Angeles > San Francisco San Francisco > Seattle Seattle > Vancouver Vancouver > Edmonton Edmonton > Chicago Chicago > Miami Miami > Washington DC Washington DC > New York New York > Sydney 整個行程大約個半月。 行程亦已經規劃得很詳細,要去甚麼景點,參觀甚麼建築物、博物館都編排妥當。有些城市,甚至連住甚麼地方也參詳好了。 差不多出發了,卻總是因故一拖再拖。 第一次推遲是工作上有突發事件。第二次推遲是家中的事。第三次推遲是九一一。再之後,物是人非,規劃好的很多東西,甚至整個旅程都變成 irrelevant 了。這個行程表卻一直收藏在我的 PDA 中,無論換過幾部機,從黑白到彩色到與電話二合一,每次都將它抄到新機裡面,其實,是為了甚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