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份時在華利的 diminution 舊站的留言,原版面已不在了,從 Google 找出來,貼在這裡: 也許這樣說吧,我從小就是循規蹈矩的乖孩子,父母對自己都算放任的,只要不是大家眼中的壞行為,我想做甚麼都算自由。可能亦因為如此,我從來未反叛過,未試過豁出去,未試過年少輕狂,未試過不顧一切地愛。人生的路,就一步步地走過來了。 回看從前,總是發覺,我的成長太過循序漸進,miss 了很多,很多。
四月份時在華利的 diminution 舊站的留言,原版面已不在了,從 Google 找出來,貼在這裡: 也許這樣說吧,我從小就是循規蹈矩的乖孩子,父母對自己都算放任的,只要不是大家眼中的壞行為,我想做甚麼都算自由。可能亦因為如此,我從來未反叛過,未試過豁出去,未試過年少輕狂,未試過不顧一切地愛。人生的路,就一步步地走過來了。 回看從前,總是發覺,我的成長太過循序漸進,miss 了很多,很多。
接五師兄的父親節 Tag 。其實我相信,身為澳洲人的五師兄應該知道,在這一片土壤,今天根本不是父親節。 澳洲把父親節定在每年的九月第一個星期日,與很多國家以六月第三個星期日為父親節不同。記得小時候在香港,聽過這樣的一個說法:因為父親的愛就像陽光一樣溫暖,所以將父親節定在每年日光最長的一天—6月21日夏至之前。如果這個說法是真的話,怪不得澳洲不以這一天為父親節了,因為南半球氣候相反,現在正是日光最短的隆冬時節。 1991年,我第一個在澳洲的六月。因為不知道澳洲的父親節日子不同,我跑到了很多地方想買一張父親節卡都找不到。結果,到了市中心最大型的文具店才找到一些從美國入口的父親節卡。到了正日,也依循在香港的慣例,用他給我的零用錢請他吃晚飯。這樣的安排實行了好幾年,到了我們入籍後,我跟爸爸說,我們是澳洲人了,不如今年改為慶祝澳洲的父親節吧。爸爸沒有異議,此後,六月的第三個星期日,就只是普通的日子了。 到爸爸離世後的第一個六月,我突然想到,我為甚麼這麼傻,為甚麼不每年為他慶祝兩個父親節?如果不是曾經生活在不同國家,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但是,錯過了,就是永遠地錯過了。這些年,連一個父親節,也沒有機會再替爸爸慶祝過了。 還是,想跟大家說一句,每個人跟爸爸慶祝父親節的次數,都是有限的,請珍惜。 延伸閱讀: 重上舊路 求索
六月╱藍奕邦 曲╱詞╱藍奕邦 別 恨自己生於這悲情世代 怎麼永垂不朽 轉眼亦已不再 像 六月天空都會忽然飛霜 把它當 美景仔細慢嘗 慘 偏偏醉人漂亮 偏偏歎為觀止 哀傷偏要是最博得俗世讚賞 淚光閃得明亮 亦可教人欣賞 勝過自彈自唱 我對天 高聲一再呼喊 從無回覆一下 也許衪根本當凡人是個笑話 淚滴變成飛花 人們無需念掛 愛不到我就算吧 (抱不起我亦能抱著雪花) 難道你們都感到害怕 想 天天笑容燦爛 可惜世情冷酷 當中喜與怒樂與哀未到我揀 萬種悲歡離合 逐一化為灰燼 連同白雪花遍地瀰漫 我也想 今生不再哭泣 樣樣事都不怕 也許先要把最殘酷視作笑話 淚亦變成飛花 人們無需驚訝 再多悲壯亦能笑一笑吧 唯願我從此不再害怕
這個五月,身邊壞掉的東西,可能是平時一年的總和。我不知道為甚麼會這樣,但人生中總是會遇上這類日子吧? 五月初,回港的前一天,上班途中我那落地只有六星期的新車被後面的車撞到,不但止車尾變了形,連車頭也被她推進前面的貨車斗下刮花了。我還來不及心疼,後面駕車的西婦竟然哭得梨花帶雨,我還要倒過來安慰她。本來意外全是她的責任,證據確鑿,她無可抵賴,但她後來她竟然說根本我的前面沒有貨車,言下之意是我另外弄花,都算到她的頭上。我氣得七竅生煙,在港期間還得不斷打長途電話跟保險公司理論,最後雖然他們全數賠償,車也在我離港期間修好了。但我回來一看,因為我用手機漫遊服務,竟然花了六七百港幣的長途電話費! 在港期間,我的 iPod 竟然無聲無息壞掉,開不到機。我想想保養期,幸好還剩幾個星期。回到澳洲後便立即登上 Apple 網站,原來他們跟郵局有安排,只要網上登記,列印出一張 label ,拿到郵局,他們就會將機包好寄回修理部。我星期二投寄,星期五一部全新 iPod 已經寄到我家中了。真不得不讚賞澳洲 Apple 的服務,對比起之前讀到星屑醫生和 Alex 寫香港 Apple 的服務,真的是優勝很多呢! 拿回車子的同一天,房中拿只裝了幾個月的窗簾竟然整個跌了下來。我細心一看,竟然安裝的人沒有用合適的天花板釘!之後一天,家中的 wi-fi router 宣告死亡;再後一天,用來多年的微波爐也罷工了,前者不會拿去修了,就買一個新的 吧,後者就拿去維修中心,還未知道可不可修。 昨晚,竟然連家中的電腦都開不到,擾攘了幾個小時,終於 boot 起了,希望這只是偶然事故,不會是全面壞機的先兆吧!也希望這個五月快些過去吧咯!
剛剛回港一行,這一次是寫網誌認識香港網友以後第一次回港,約了超過十位網友,分開兩晚見面。 回去之前有朋友說,交網友,當心真正認識以後,有很大落差哦!我卻覺得,與透過網誌認識良久的網友見面,跟見來自交友網站的網友是兩碼子事嘛。寫網誌三年,同時天天閱讀他人的網誌,對於各位的性格和對事物的看法,了解得比生活中認識的朋友更深。我們在網誌之間遊走的同時,也交流著彼此的思想,一見面,就已經像是老朋友了。 第一局是 K dinner ,大家都唱得盡興。很高興能夠與 Sidekick 現場合唱《偷窺》,也很榮幸見識到 Jacky 的歌藝。最感動的是 Middle 和 Sputnik 記得我喜歡《夜還未深》,我唱時還真有些眼濕濕的,幸好大家都沒發現。Middle 也將我帶回去的《純屬虛構》變成 author-signed-copy。更感謝星屑醫生下班趕來,一起唱了不少歌曲,只是欠了點點時間詳談。其實開咪唱歌前,與其他幾位談了不少,談 podcast ,談 blogging ,實在很有趣。後來大家點了不少九十年代學友的歌曲、最後以一首長長的草蜢慢歌 medley 作結,這些都是很久很久沒唱過的歌曲。近年在澳洲一起唱 K 的,都是比我年輕一點的朋友,我不敢過度懷舊,唱太多九十年代的歌曲,怕被打成老餅嘛。當然不能不鳴謝的,是 Sidekick 提出這個 K dinner 的點子,讓大家過了一個很開心的晚上! 第二局大都是傳媒人,上星期是香港的「多事之週」,我們的話題從中大學生報,談到投訴聖經,再談到馬力事件。兩個多小時的飯局,絕無冷場,與我想像中的「無邊吹水會」飯局十分接近。首先一定要謝謝公園仔幫我搞這個飯局和約大家,也感謝 Alex 在尚興定座,讓我們得到貴賓級的服務。席間 Florence 拿出最新 U Magazine 的別冊,原來是 Sydney 有型格的旅遊點介紹,讓我先睹為快,有部份地方我還沒去過呢!飯後樂兒帶我們移師蘇豪,到了 Culture Club Gallery 喝東西繼續談天說地,亦碰上了很有水準的攝影展覽 Senses of Africa 。最後步行到地鐵站途中,與華利談舊區重建、古蹟保護,實在是我們去年談天星多篇文章的延續。還有,也要感謝雖然有公事不能與大家吃晚餐,但也趕來地鐵站與我一聚的收買佬。 兩個晚上,形式十分不同,但我都一樣極為享受與多位熟悉網友的相聚時刻。我可以大大聲告訴那位朋友,今次見的十一位網友,與我在網上認識的他們,一點落差也沒有。 希望約定,我下次回港,一定要與這些網友再見面相聚;又如果他們來 Sydney,也希望他們會找我哦!
除了政治目的,很難想像為甚麼會認為香港電台不是公營廣播機構,這一個機構的去留都解決不了,還要設立另一個? 從小都只聽港台,除了 1988 年因為鄭丹瑞和林姍姍過檔商台而轉聽 AM864 (尚未轉 FM903 的 CR2) 一段短時期,後來還是受不了廣告的疲勞轟炸而扭回港台。 1990年移民後,餓了好多年沒有粵語節目聽,以前每次回港,甚至會刻意用 Walkman 錄一些節目回來不斷聽。當時,澳洲政府的 SBS 電台每週有兩小時粵語節目,播的都是舊歌,節目都是為老華僑而設,十幾歲的我一點都聽不入耳。到了1994年,有一個要買專線收音機的 2CR 電台出現,最初的節目都很有活力,亦有為年輕人而設的節目,但因為廣播效果差,離市區稍遠一點,就沙沙聲。後來加上互聯網盛行,香港的電台開始了網上廣播,電腦就可以即時收聽香港的節目,青少年聽眾大量流失,他們的節目也因為聽眾層面轉變而老化,而近年中國內地移民甚多,口味也越來越照顧他們的需要,我近年都沒有再聽這個台了。 這幾年都有聽港台的網上直播,在家、在公司也有時會聽,不過這一年來,開始聽 Podcast ,變成聽電台的時間都少了。不過,如果港台不再存在,我還是會感到非常失落的。 記得最初來澳洲,看到公營電視台 ABC 和 SBS (民族台)都沒有廣告,實在很新鮮。畢竟,香港的電視頻道都是私營的,連他們播港台節目時,中間還是有廣告。 到了翡翠衛星台來澳洲開業,因為他們的廣告極少,很短的廣告時段大都是播節目預告,差不多是一氣呵成的劇集、電影都看得很高興。不過近年 TVB 的劇集越來越多廣告贊助,最初是拍攝招牌、贊助汽車之類,近來更變本加厲,「高朋滿座」變成廣告雜誌,可以一集全集都是 DHL 的商標,或者示範按摩椅、收身腰帶,完全是為了廣告客戶創作劇情。處境喜劇都算了,不喜歡廣告,不看那一集就好;但最近連連續劇「溏心風暴」都來這一套,某一集中加插了女兒為結識男生而減肥,又出現了麼按摩椅商推出的收身腰帶,整段劇情都是為了贊助商而設計的,完全可有可無,令人十分討厭。創作劇本時,要如此地遷就商品,簡直是扼殺了創作自由。這種安排,已經超出了我能夠啞忍的程度,實在不吐不快!老實說,這個品牌如此硬銷,影響我看劇集的樂趣,如果要買按摩椅,一定會選別的品牌。 尤其我在澳洲,看TVB已經是收月費的,如果連劇集內容都充滿廣告,實在說不過去!
看衛星直播的香港電影金像獎頒獎典禮,見到劉青雲經過多次題名,終於得到影帝。 鏡頭不斷插入在台下他的太太郭藹明的反應。只見她眼裡泛著淚光,為著另一半的成就得到肯定而興奮。劉青雲在台上多謝她,然後極有默契地向對方握拳振臂,夫婦間的真情流露,縱然他們有如何高超的演技,在人生中重要的一刻,實在是假不來的。 記得郭藹明是九一年的港姐冠軍,那年我剛移民,第一年沒有看港姐的比賽,只聽到她是有碩士學歷的港姐,與當年的季軍,剛剛十八歲就大搞生日會的蔡少芬成了強烈對比。不久之後,卻聽到她開始拍劇集,作為沒受過訓練的演員,她一出來已經演得很好了,在「大時代」中,演為深愛的人默默付出的龍紀文,令人印象深刻。在劇中劉青雲最後在周慧敏與郭藹明之間選了前者,但在現實生活中卻戀上郭藹明。最近她為「生日快樂」的劉若英配音,十分有水準,尤其車內對小南留言一段,真的令人感動。網上讀過劉若英寫她很遺憾廣東話學得太慢,不能在粵語版用自己的聲音,我覺得這樣其實更好。劇本背景完全是香港,我很難接受到一個有口音的小米,而且,用不熟悉的語言來演戲,效果總是打了折扣吧?郭藹明的聲音,其實是很像劉若英的了,性格也像,很有說服力。 忽然想,如果得獎的是梁朝偉,是否也能在台下有一個人為他的成就而喜悅呢? 人生中,在成就得到肯定的一刻,如果沒有人跟自己分享,這個成果,其實也沒有甚麼意思,是嗎?
終於決定和用了十年的車子分手。 自從零四年不小心把你駛進地上的小洞以後,你就不再溫柔了。花了不少錢修理你的避震系統,但總是不能將你回復到從前的樣子。忍受每天在路上的震動,三年了,在你的十歲生日過了不久,終於忍受不了,決定要另結新歡。 其實由自己六七歲起,家中已經使用你的品牌。九六年開始工作後,決定買車,完全沒有考慮過其他的,只試了一款車,就把你買下。這些年,載過已經走了的父親,不會再見的女朋友,失去聯絡的同事同學,曾經稱兄道弟的朋友……人越大,越發覺人與人之間的交往,總是來去不定,有段時間可能與誰十分投緣,對方的一句說話,都能牽動你的思想;一旦緣盡了,就可能永遠不會再相見,感覺也就淡得虛無。有說「百世修來同船渡」,如果這是對的話,有幸與誰並肩同坐在車子的前座,已經是很深刻的緣份了。 記得最初學車,是十八歲後不久的事。當時家中準備移民,就快速地到駕駛學院學來傍身。記得考到執照以後,在香港自己開始駕車時,總是想像自己在金黃色的傍晚在兩旁都是郊野的公路上飛馳。那時候常聽林憶蓮的《黃昏》,歌詞描寫的美麗風景和甜蜜心情,就是我心目中理想的車程。當然,現實和夢想的距離總是很遠。現在上下班的路兩邊根本沒有甚麼景致,擠塞的路程一點也不好受,都總是想快點到達而已,除了偶然聽到一首喜歡的歌之外,完全沒有令人享受的部份。與夢想最接近的,也許就是大學時代的路程了,校園附近是面積很大的 Centennial Park ,我總是故意行經公園外圍的路,如果是黃昏時分,夕陽就會將金黃色的光線映照人工湖上。這條路上,下班時候總是停有一輛賣花的客貨車,豎起黑板,用粉筆寫著 Fresh Flowers,不分寒暑地為駕車人士的另一半製造驚喜。當年是學生身份,雖然偶有光顧來逗人歡喜,但總也不能破費得太密吧?畢業後,轉換過的工作地點,回家的路都一律是市區大路,根本沒有見到這種浪漫的小販;印象最深的一次,是一個隆冬的黃昏,我下車光顧,不用三十秒,已經冷得恨不得馬上上車了,我問小販,這麼冷,還來擺賣?他笑了一笑,說,收到花,不就會有很多人覺得溫暖嗎?我很驚訝他會這樣答,我原以為他會答,為生活呀、這麼冷如果花賣不出去凍壞了就血本無歸了之類……我真的低估了他的敬業精神。 最近偶然經過當年的路,卻再也見不到這個小販了。我寧願我沒有再經過那裡,寧願不知道他已經消失了,寧願繼續以為他會永遠停留在那裡,甚麼時候如果我要去光顧,就能夠買到他的花。也許,我已經將他與我的年輕歲月連在一起了,不見了他,就彷彿是我的年輕歲月缺失了一個證據。 其實,這幾天駕著你時,也是一樣的感覺,跟你說再見以後,就好像是要跟過去的這個十年說再見一樣。三千多個日子以來遇到的人和事,終究就只能是回憶的一部份,與其一定要守著你這個證據,忍受著路途上的顛簸,不如痛快地和你道別。畢竟,駕駛時,總不成老是看著倒後鏡,看前面的路,才能感受新的風光。
餘弦棧祝各位朋友,新年諸事順心,步步高陞!
現在才注意到,Chanchan 的文章點名的列表有自己的名字。 寫了,也送出參加了。 情話,公開也好,不公開也好,真實也好,虛構也好,都是要用心寫的。 不點名了,如果你有心寫,就寫吧。
句子之一:幕牆 外面陽光從對面的幕牆反照過來。 虛偽。 以為看見的,原來只是幻象。 從西方來的光,反照以後,卻讓人以為是東方的。 幾毫米的玻璃,曖昧的分隔著相互一目了然的室內與室外。 圍困。 外面初夏的風,進不了來。 裡面的千言萬語,也傳不了出去。
數夜前,在路上遇見一位老同學。 言談之間,記起一段日子之前,也曾經在街上遇過好幾年沒見的他。當然,今次,也是如之前一樣,只是寒喧幾句,交換了卡片,便各自繼續走。 我忽然問自己,那一次遇上,究竟在多久之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