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類獎牌榜

奧運開幕以來,一直都有留意獎牌榜的走勢。早前,澳洲在獎牌榜上被日本擠出三甲時,曾聽本地電台酸溜溜的提出一個另類獎牌榜,說世界各國人口懸殊,獎牌總數累積並不如實反映實力,應以獎牌數目除以人口,最後得出的結論是澳洲的實力比中美等大國更強。 本來以為這只是「名嘴」的怪論,但原來是根據澳洲官方的統計局發佈的資料而說的,而且還附有解說:「… the traditional measure of medals as a ‘raw score’ did not take into account the population of the competing country, a possible factor in the ability of nations to field medal winning athletes…」又似乎言之有理。不過,這樣一排,傳統獎牌榜(http://www.athens2004.com/en/OlympicMedals/medals)互爭榜首的的中美兩國,就大幅滑落至42位和29位。而且中國更跌至有金牌各國中的榜末第三位。 澳洲在這個另類榜中一直排第一,直到昨日才給人口三十一萬的巴哈馬過了頭。而紐西蘭則排第三。忽然一念,不如下次另組中國澳門隊,又讓數個有金牌希望的選手移居澳門,或者可以在這個榜登上榜首呢! (上面說的位置是寫文時的排位,最新位置請看兩個榜的連結。)

遙遠的會考回憶

今天香港中學會考放榜,一年一度地勾起自己對於這個公開考試的回憶。其實,十多年以後,這張成績單對於我已經沒有甚麼太大的意義了。例如化學當年拿了B,但要是你現在問我任何化學式,大概我一條也寫不出來。 近年唯一一次提起會考成績的是去年的一次校友聚會,某位師弟竟然記得我的成績。我當時驚訝得說不出話來。當年同班同學有九優也有八優,自己的成績和他們差了一截,竟然連一個當年不太熟的師弟也記得。我問他是甚麼給他這麼深的印象,他說當年沒有太多人考十科,所以特別記得。我說我第十科是不用讀的美術科呀,兩張卷只是每張去畫三小時,一張寫生,一張海報,靠的只是小時候繪畫班的「老本」,好「抵」考。不過,又怎會想到,現時和工作最有關係的就正是這一科呢!

有病呻吟

今年雪梨天氣甚冷,上星期染上感冒,發燒喉嚨痛,演變至這個週末卻咳個不停。醫生說我氣管敏感,需要在家休息。圍著厚厚羊毛頸巾的我,還是咳得連肺也快咳出來了。 我只好把自己困在被窩裡,本來想來個大「冬眠」,但大白天呀,真的睡不著。電視上又沒有甚麼節目,悶得發慌,只好拿著notebook在床上上網,兩天看了很多朋友的blogs,又乘機「抄」考一番。除了前幾天增加的條碼時計和雪梨天氣報告之外,又把新聞台的留言搬了過來,還有就是剛剛在右邊的sidebar增加了「新歌熱播」和「舊歌熱播」兩欄,如果把游標放在歌名上,就會有我對這首歌的感覺評論,按下就會連到介紹該碟的網頁。 我望著天窗,看著晴朗的藍天,想著今天參加雪梨市至Bondi海灘賽跑的選手們一身單薄的運動裝,又看看自己一身冬衣加棉被頸巾——我真的很不濟呀!

七年之癢

昨晚剛寫過七年前的旅程,今晨上班之前便發覺日夕相對了七年的精工Arctura手錶發起怠工。明明八時了,還告訴我七時。 手錶是歐遊前在免稅店買的,喜歡它的設計,喜歡它毋需上發條和換電池……後來他們再推出的新款總也看不上眼。說我念舊也好,專一也好,除了在家的時間和游泳的時候之外,我都依靠著它,伴我渡過喜怒哀樂的時、分、秒。 它和我的手已差不多融為一體了,和它共渡的片段多得數不清︰它告訴我考試的剩餘時間,它加深我在別人失約時的焦急心情,它與我一起倒數千禧……。我有點害怕它真的到了「使用期限」,幸虧拿去修理中心得到的答案只是需要換換零件,不過卻要等兩個星期之久。唉,究竟我要另結新歡好,還是應該虛位以待呢?

記得希臘的陽光

七年前的這個星期,我開始了我的歐洲之旅。首站就是希臘雅典。 唸建築的人,總得去看看西方建築文明的起源。那個年頭與我同往的朋友早就放棄了建築專業,也於去年結了婚。 一切的回憶似近還遠,建築物的影像要靠照片來保存;但,深刻印在腦中的是地中海令人目眩的陽光,在這陽光下寫回Sydney明信片上的潦草字跡,和我每到一個城市買回來的紀念品。

火炬

雅典奧運的火炬在今晨抵達上屆主辦城市雪梨,在歌劇院燃點火炬之後,傳經雪梨多個區分,然後再環遊全球數十個城市。 上次在家附近看火炬傳送的情境依然歷歷在目,彷如昨日,但原來不經不覺間已經四年了。 人群一如上次般聚集在馬路兩旁,小朋友們搖著主辦機構派發的旗幟,大家都很興奮地等待。在警車及花車開路的背後,拿著火炬而來的是一位長者,就在我們眼前提起火炬,燃點起接棒的壯年人手中的火炬。在閃光燈中,壯年人繼續前行……這就是這火炬背後薪火相傳的意義吧! 在一片歡呼及拍掌聲中,我卻忽然想起另一時空,一個神像手中的火把……

著陸之前,回憶之後

十來天的香港之旅,隨著飛機的下降而結束。離港十多年,已經沒有回鄉的感覺了。每次回港,行程都給聚舊的飯局填滿,一批批見面,嘩啦啦、嘻哈哈的說著舊日校園趣事。 不過,每當提到現時的工作,大家的笑容又沉了下來;其中有每週到處飛的、有每天無薪加班至午夜的、有長駐偏遠鄉鎮的、也有每月供負資產樓的……。這一些大家都不太想提起,彷彿十多年前的學生時代才是最快樂的日子,才值得談論。 沒有見面數年,大家都變成三十過外的人了,可幸是生活雖然迫人,卻沒有太過催人老。大伙兒的樣子還和學生時代差別不大,只不過心境就全然不同了!是社會景氣之過,還是成長必經之路呢?在著陸之前,回憶之後,就給我許個願,希望下次見面時,大家會興緻勃勃地談新發展吧。

晨曦中起飛

清晨七時,賴在床上的我接連聽見兩架飛機飛過,似乎風向將今天的航道轉到我家上空,來把我吵醒。或許晨曦中出發的旅客特別雀躍,以致噪音也特別響亮吧! 大學時代的功課曾設計過一個小型機場,從“旅途”的意象出發,想到“人生軌跡”,再想到太陽系內的彗星。偶然在一本關於彗星的天文書看到屈原【九歌】中的【少司命】的英譯本,驚訝於當中意象與現代飛行的契合…… ‧‧ 秋蘭兮麋蕪,羅生兮堂下; ‧‧ 綠葉兮素枝,芳菲菲兮襲予; ‧‧ 夫人兮自有美子,蓀何以兮愁苦; ‧‧ 秋蘭兮青青,綠葉兮紫莖; ‧‧ 滿堂兮美人,忽獨與余兮目成; ‧‧ 入不言兮出不辭,乘回風兮載雲旗; ‧‧ 悲莫愁兮生別離,樂莫樂兮新相知; ‧‧ 荷衣兮蕙帶,儵而來兮忽而逝; ‧‧ 夕宿兮帝郊,君誰須兮雲之際; ‧‧ 與女沐兮咸池,晞女發兮陽之阿; ‧‧ 望美人兮未來,臨風怳兮好歌; ‧‧ 孔蓋兮翠旌,登九天兮撫慧星; ‧‧ 竦長劍兮擁幼艾,蓀獨宜兮為民正。 “乘回風”“別離”“忽而逝”“雲之際”“登九天”完全是機場及空中飛行的意念,我想也不想就拿了【少司命】作為設計的主題,甚至找了一份行書寫的【少司命】作為設計圖的背景。事隔九年,或許是人生的軌跡航行至此,飛機的噪音竟然勾起了我一直以來對飛行及旅行的嚮往。 午飯時間心血來潮至書店閒逛,竟然給我買到兩本有關旅行的新書:陳世良的【上了建築旅行的癮】及褚士瑩的【元氣地球人】……在火車上匆匆看了數章,越看越想放低一切,拿出塵封已久的行李箱,隨心地飛往世界某個角落……我想起Bilbao的Guggenheim Museum,京都的神廟,New Caledonia的Noumea Tjibaou Cultural Centre……噢!我似乎在做著今晨被吵醒而未竟的夢呢!

兩本書

十六歲.初春 香港.灣仔 天地圖書.地牢 停車暫借問.鍾曉陽 十七元.港幣.小說 一個人.期待.憧憬.明天…… 三十二歲.夏末 悉尼.市中心 紀伊國屋.二樓 槁木死灰集.鍾曉陽 七元五角.澳幣.詩集 一個人.回憶.懷緬.昨天……

沖喜

今天黑色星期五,不如就拿前些日子在Auburn Botanic Garden見到的孔雀開屏來沖喜一下吧! 來了Sydney十多年,去年才知道有一個這樣的公園:有日本式的小橋流水,有天鵝、錦鯉以及孔雀在園內與遊人一起自由行! 另外還有盆景園及澳洲野生動物如袋鼠、樹熊等…… 公園圖片及簡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