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音】 落花流水

river昨晚雪梨的夏令時間結束,也代表太陽從今天起下午五時多就要降下。喜歡夏令時間,因為日照在傍晚時分延後了一小時,下班以後也好像還很早似的,一天也彷彿增長了。每年的這個時候,日照越縮越短,氣溫開始下降,今年的夏天好像已經特別長,拖到三月底四月初,才終於有點點秋意。

記得去年寫過,初秋時分,很喜歡聽些靜靜淡淡的歌曲,今年的選擇是陳奕迅的「落花流水」,很喜歡 Eric Kwok 和 Eason 合作的曲,不過,對於這首有不少人覺得很「正」的歌詞,我卻不太喜歡。

詞中以「落花」和「流水」的相遇比喻緣份,本來可以寫得很「淡然優雅」,但裡面的比喻和意像寫得有點硬來。最初一段,「流水像清得沒帶半顆沙,前身被擱在上游風化」已經令人迷惘,究竟誰的前身被風化呢?理論上只有岩石、古蹟才會被風化,大概說的是沙吧?不過既然說流水「沒帶半顆沙」,又提出風化,是甚麼意思呢?如果第一句是流水帶了很多沙,才能引出有岩石在上游被風化成沙粒。而且,其餘歌詞又不再提及「沙」了,究竟甚麼被風化了,還是不解之謎。

這首詞的主要意思大概是「落花」和「流水」只是萍水相逢,分開後不用再留戀,要習慣聚散無常;但詞中又夾雜「流水很清楚惜花這個責任,真的身份不過送運」,不過是偶然相逢而已,竟然還有責任,還要負責運送,要求是不是太高了?用上「責任」這個詞語,與全首詞的灑脫感覺,有點格格不入。

又如「花瓣飄落下游生根」,連花瓣都會生根?不是種子才會生根嗎?想深一層,會不會是引用龔自珍「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的意思,說落花飄到下游,化作泥土,讓其它植物的種子生根呢?但這又與詞中的比喻不太吻合,而且,意思跳得實在太遠,從落花化成春泥,才能讓其他植物生根,怎可以撮成落花生根呢?

再來就是最後兩句「淡淡交會過各不留下印,但是經歷過最溫柔共震」,分開來看,兩句都填得很美,很出色,但連在一起就令人迷惑,如果是「最溫柔共震」,又怎會只是「淡淡」的而又「各不留下印」呢?難道像肥皂劇般震過後便失憶了?再想下去,溫柔共震會不會是說落花碰到水面,泛起漣漪,漣漪過後便沒有了……也許對於流水如是,但對於落花,卻是不能回頭的投入,通體濕透,絕對不會「各」不留下印。

可能有人會覺得我太吹毛求疵,這詞已經比一些粗鄙不堪、或是狗屁不通的所謂詞作好得多,也更有深度了。但就是因為它的比喻很有潛質,我才會如此細心分析,對狗屁不通的歌詞,我才不會這麼浪費時間呢。


【落花流水】陳奕迅

曲:Eric Kwok╱陳奕迅.詞:黃偉文

流水 像清得沒帶半顆沙
前身 被擱在上游風化
但那天經過那條堤壩
斜陽又返照閃一下 遇上一朵 落花

相遇 就此擁著最愛歸家
生活 別過份地童話化
故事 假使短過這 五月落霞
沒有需要 驚詫

流水很清楚 惜花這個責任
真的身份不過送運
這趟旅行若算開心
亦是無負這一生
水點 蒸發變做白雲
花瓣 飄落下游生根
淡淡交會過 各不留下印
(命運敲定了 要這麼發生)
(但是經歷過 最溫柔共震)

流水 在山谷下再次分岔
情感 漸化做淡然優雅
自覺心境已有如明鏡
為何為天降的稀客 泛過一點 浪花

天下 並非只是有這朵花
不用 為故事下文牽掛
要是 彼此都有些 既定路程
學會灑脫 好嗎

講分開 可否不再 用憾事的口脗
習慣無常 才會慶幸
講真 天涯途上 誰是客
散席時 怎麼分

27 thoughts on “落花流水

  1. 一切的浪漫若深入的去研究或了解以後就會變得很無趣的了。歌詞也一樣,任何東西都需要距離美。
    奇怪,未見你提起作詞的黃偉文,是你不喜歡他抑或只是不喜歡這歌詞?我倒是很喜歡的…

  2. Milk :怎麼說呢?如果只把它當成愛情或浪漫的流行曲,當然可以遠遠地望,朦朧地得過且過。

    不過,廣東歌曾經出現過一些可以傳世的佳作,可以數百數千年後可以與宋詞、元曲等篦美,如果要成為經典作品,絕對要經得起剖析。我會花時間去分析這首詞,就是因為初聽時覺得它的主題比喻設得極佳,很有機會成為經典;但細心理解歌詞後卻有太多不合理的地方,令我很失望。

    第一次聽時,聽見最後一句「溫柔共震」四個字時,真的彷彿與這首歌共震了。一心以為之前會有很感動的 build-up 歌詞,一步步地引向「共震」,但原來完全沒有。

    此詞的主題,很明顯不是「浪漫」;而是透過比喻去說一種緣份來去的道理。有了這樣的主題,我很自然地要求歌詞要有邏輯,比對一些糖衣冧歌的要求更高。

    至於黃偉文,他絕對是我最喜歡的填詞人之一。這裡也常常提及和讚賞他別的作品,例如「如無意外」、「吻別的位置」、「下一站天后」、「擇日失戀」都是近年我十分喜歡的黃偉文作品。引歌詞的部份其實有寫「詞:黃偉文」,內文沒有提及名字,不是故意的,也許潛意識內不想指名道姓地批評他吧?

  3. 啊…我很喜歡這首歌:)
    黃偉文的詞進步了不少.不是嗎?
    少了很多口語,
    但我還是較喜歡同一張大碟裡的想聽和葡萄成熟時.
    eason的唱功也進步了…
    hmmmm..很點滄桑的味道.

  4. 腦中在播這歌時,唱著唱著,竟覺有點熟悉…
    然後想起,歌的第一段,調子有點像張國榮很早期的一首歌“你的一切”

  5. 很喜歡這首歌,因為當中淡淡的 “Cest La Vie” 的感覺,也因著這幾年身邊的人來人往。

    聽歌我著重歌詞,不過多著眼於整體的感覺是否令我有所共嗚。當然啦,仔細去讀不少歌的詞時是解不通的‧‧‧=)

    有沒有哪一首歌的歌詞你覺得十分恐怖?我想起不少,這刻想到的是VRF的《寒冰掌》,好恐怖~~~

  6. Carrie: 「寒冰掌」作為 rap 歌,我又不覺得太差。戲謔、諷刺式歌詞,邏輯不通更增添荒謬感,詞中也用了不少近年的俚語,即撇即閃等等,都幾有趣。恐怖歌詞嘛,林憶蓮的「千禧願」聽得我毛管直豎,甚麼「但願二千禧 愛到四千禧」重要到「十萬萬千禧」,好「娘」!

  7. 香港需要像你這般對流行曲歌詞作持平的文學分析的人.

  8. 我也和你有差不多的看法,很喜歡這首詞,但總有點恨鐵不成鋼。
    其實好多黃偉文的詞都有這個毛病。
    不認為他不能把詞寫得更好,只是在這個商業化的環境下,不用追求完美、經得起推敲的詞,只要有一兩句能引起人共鳴就夠了。

  9. 奕:謝謝你認同我的看法,這篇不敢說是文學分析,只寫了對於詞義邏輯上的幾點問題。

    Andrew:一個詞人能不能成為大師級,創作態度嚴謹很重要,得過且過,只能淪為詞匠。老實說,詞人產量甚多,要每首詞都推敲至完美不容易,但連一首有潛質的都不願意花多點點時間,實在太令人失望了。

  10. 若硬要對 ” 落花流水 ” 進行抽絲剝繭式分析,
    我也有一些看法。
    首先,開首數句。
    似乎已將一段前度情緣輕描淡寫的交待過去。

    ” 流水 像清得沒帶半顆沙 “。

    水與沙交纏過後,流水當然回復了無牽掛的姿態,但有趣的是表面”像”是清澄,實際如何卻無人可知。只於”前身”,當然是指沙粒。亦可理解是前度情人的代名詞。”被擱在上游風化”其實意思也很清楚,大概是分手後各行各路,水繼續流淌,沙則停留在昔日的地方”上游”風化。撇開”風化”一詞在地理學上用法是否恰當,但從詞境去解構,沙粒是被甩的一方,擱在上游風化亦都帶著悲涼的意味。加上打後兩句”但那天經過那條堤壩…遇上一朵落花”道盡命運中緣盡緣起的無常變化。

    來到中段,”流水很清楚惜花這個責任,真的身份不過送運”,這兩句給我的體會是很巧妙的。”惜花”確實是每個男孩永遠背負的一個責任,無論對方是萍水相逢又好,紅顏知己又好,尤其是當兩人在旅途上,這個”責任”很容易擦出火花,造成美麗誤會。相信這裡正想表達流水懂得”責任”與”愛意”的分別,以免泥足深陷,為情所困。所以即使這次旅行如何如何,也只不過是一趟快樂回憶而已。

    至於”花瓣飄落下游生根”只是一個比喻,說出花瓣與水分離後上岸過著安穩的生活,當然不是活生生的長出根來,更不是化作營養令其他植物生根。用物理學去規範比喻,感覺矯枉過正。

    最後兩句”淡淡交會過,各不留下印”,”但是經歷過,最溫柔共震”。

    由於先前已經交代過”水點已作白雲,花瓣落定生根”,各有各的去向,所以”各不留下印”這句是絕對成立的,也無必要計較花瓣應該濕透這些細節,即使濕透,也只是曾經。至於”但是經歷過,最溫柔共震”一句,明顯是過去式,今日回首,舊事都是淡然的,但既然已經嘗過一剎那的溫柔共震,這段關係也該無憾了。用這句作結,除了添幾分不勝噓唏的情懷,更能抒發出一份看透世情的瀟洒胸襟。這首詞是優是劣在此不評,我只覺得你的論點有商榷餘地,不能就此將它筆伐得落花流水。

  11. Walter :謝謝你的意見,比我的原文還長呢!其實都頗同意你分析的詞境,例如「風化」帶有悲涼的意味、「生根」是落地生根的意思等等。

    很高興見到你的不同意見,我自己對詞的感覺已於原文交待過,不再重覆了,只是,你的意見裡面有太多的「撇開」,無論評論甚麼,如果撇開缺點不談,當然就只有優點了。其他想說的是,一個上佳的比喻,本體和喻體,應該是各方面都配合和解得通的。例如你將某位女性(本體)比喻為一朵花(喻體),她必定有和花共通的特質,然後你再用花的特性繼續比喻下去,例如說花盛放來比喻她很美、花凋謝來比喻她容貌已殘、花招惹狂蜂浪蝶來比喻她的吸引力等等,都是好的比喻,但是如果你將一些不是花的特性都加上去,例如說花生鬚、花生根、甚至花吃飯等等,就稱不上佳作了,更破壞了原本的比喻。就是因為它「只是一個比喻」,所以就要求喻體和本體間要有類似性,而從喻體引伸出來的詞語更要合乎喻體本身的特性,這才是好比喻,否則就只是亂比喻而已。不是說硬要用其他學科來規範,而是作者拿了其他學科的詞語來作比喻嘛。

    例如風化是地理名詞,生根是生物學詞語,一個好的比喻就是將要比喻的東西的特性和喻體的特性中共通的東西表達出來。花不會生根,如果一定要說詞中人過著安穩生活的話,用種子來比喻她不是更貼切嗎?

    我不是要求人人都要與我有一同看法,大家絕對可以只對詞中帶出來的「感覺」產生共鳴,就說是一首好詞。正如我前面留言說,就是因為我對此詞中一些感覺產生共鳴,才會仔細去看,希望可以看到一首傳世佳作,不過,原來它只是另一首普通歌詞而已。

  12. 這麼巧 .. 才剛在朋友那處也見到寫這首歌 … 輾轉連來此棧 , 這篇是點擊率第二哩…如此這般, 果然這歌是引起共鳴的.

    一併也讀了comment, 想投Walter一票, well三票都行!! 🙂

  13. J Chou :大家表達意見,不一定要說服對方。所以這裡歡迎你來留言呀。

    你一人說投三票,對我太不公平了吧?哈哈!

  14. 也許明白確實需要經歷。
    明白我說什麼嗎?
    未經歷之前我相信我不會明白歌詞想說什麼,但...現在再清楚不過了。
    淡淡交會過 各不留下印
    但是經歷過 最溫柔共震
    不懂得再用其他文字去說明這兩句,但這兩句話...再真實不過地~~~

  15. Cher :兩句分開來看是好詞,但連在一起,正如原文所說,如果真的是經歷過最溫柔共震,理應刻骨銘心,如何會是淡淡的,又怎可能各不留下印?是電視劇般的失憶嗎?是沒有感情記憶的木頭人嗎?連最溫柔共震都不能留下印記,甚麼樣的交會才可以呢?

  16. 其實歌詞本應對每個人有不同的共鳴,也不必深究誰的理解晒正確,只是各人經歷不同對每事物看法感受也不同吧,歌曲是藝術,歌詞的表達也可是意境的描述,不必一定要深究事實的全部,這也是中學生課文以畫為喻的道理。當然我很同意筆者表示這詞很有潛質的說法,樂壇太多狗屁不通的歌詞我們更是不用去探究,狠一點來說就是要我去評論的資格也沒有,我這一筆拙論也不是去分個誰對誰錯,只想寫出個人一點感受

    歌詞頭兩句我實在沒有太多感受,是我不明白還是勉強堆切,大家各有見解.反而以下兩句”流水很清楚惜花這個責任 真的身份不過送運”我是覺得的確可以明白,陌路人相遇,繼而產生感情,最後卻分開收場,現實比比皆是,明知沒有結果卻只是待在對方身邊支持她走過最難行的路,我實在很明白這一點,最美麗的花瓣落在河中是不能結果的,且不能停留,河水只是輕輕承托著,也不是浸沒她,就載她到岸邊,然後花瓣停留,流水繼續自己的旅程,就像是現實生活男方只是以一個所謂”好好朋友”身份陪伴或受傷害或被撇下,經歷不愉快的女方,大家都知道一起沒有結果,就成了伴侶,而非情侶的身份,只是很短暫的時間,但雙方的關懷又超越”朋友”的..可能甚至沒有一起過,最後都是默然分開,那種曖昧,或是感情是來得親切又很短暫的,有過這種經驗的人就或許可以理解歌詞的意思,我們經歷這種問題都常會問自己到底在幹甚麼,想要甚麼,但都得不出答案,或許就是一種短暫的感覺,一種”只是守護使命”的感覺,或是所謂過度期的伴侶,歌中寫的正是這種”無奈的灑脫”而不是一夜情的輕鬆,所以既有責任又不留下印對我是可以理解的.

    再看最後”淡淡交會過 各不留下印 但是經歷過 最溫柔共震”如上文說,流水只是淡然的承托起落花,”水點蒸發變做白雲 花瓣飄落下游生根”那是一種完全的分開,亦是命運改不了的事實,所以才”命運敲定了 要這麼發生”寫的並非只是大家的去向,而是一切注定的,水上天成雲,花落地而生,一天一地的由始至終根本不會有結果,亦只能天與地的各一方,不會再一起.花瓣落地,河水不會再沾身,即使剛仍有河水沾濕,一下子就會被蒸發,這就是”要是彼此都有些既定路程 學會灑脫好嗎”改變不了,只能灑脫的自問,是一種無奈.曾經沾水,最後連水印也沒有了.有的是記憶,但卻真的沒有”印”了.

    最後”但是經歷過 最溫柔共震”一句令我領會頗深的,應該就是筆者說的花落流水帶來的漣漪,或是一起過河經歷的高低起伏,上文提過的”各不留下印”成立了,那大家留下的就只有過去,所以並非說是木頭人,我的看法如Walter兄所言..就不重覆了.

    總之,我是想寫出自己的感受,不去評論歌詞的好壞,只是有些地方或許我鍵體會.因而更能感受而已.尤其”天下並非只是有這朵花 不用為故事下文牽掛 要是彼此都有些既定路程 學會灑脫好嗎”及”講分開可否不再用憾事的口脗 習慣無常才會慶幸 講真天涯途上誰是客 散席時 怎麼分”這兩段,於我而言,去理解整首歌的思想這兩段是很重要的,畢竟歌中大以”流水”或所謂”男方”的身份去描述這種感情.可能是因為我也曾經歷過”不想灑脫而必需灑脫之”的情況,才會有此拙見

    p.s.聽聞原來花瓣落泥土也可以生根的,情況就如”折枝法”一草一葉一莖也會生根,而且歌詞早提及,那是一朵花並不是一瓣,之後的”花瓣”二字大概可稱為借代吧,畢竟歌詞要配合音律,不過我就認為花落泥最後枯死的機會較大

  17. 淡淡交會過 各不留下印
    這句獨立來看
    是很美很淒涼的一句

    或者這樣看…
    我是個比較悲觀的人
    我會覺得, 你可以把整首歌看成是一個男孩自我安慰的自白, 這樣整首歌看起來就更有那種淡淡的哀愁了…

  18. 明显LZ是女生,不知道责任在男生眼中是比爱情更重要的东西,流水像清得没带半颗沙,是比喻清澈,也形容男生的感情很单纯,而不是有沙.还有风化是指喻流水的上一段感情风化,水也是可以风化蒸发.对于淡淡交汇,各不留下印,指得是介于友情和爱情那一层朦胧而难忘的感情.很多东西,尤其是词,不能过于拘于本意,不然就失去了诗词那奔放逍遥犹如天马行空的自由了.

  19. 我是流水可我不无情,我也想要个自己的家.生活中有太多的无奈,即使感情上再好,现实也是残酷的,不能够在一起,那就等待下次花落.

  20. 幾年前的歌了,竟然還有幾位如此熱切地為它辯解。

    我要說的,前面已經說過。歌詞中最表面的比喻,例如流水沒沙等如清澈,生根代表有所歸依,這些十分顯淺,無論男女,大概小學生都懂吧。

    大家想像一下,如果這首歌的比喻,一環扣一環,每一個都相關,每一個都極為貼切,而不用強詞奪理說原來「水也可以風化」來解釋,不是一首更好的詞嗎?

    正如上面 Andrew 所說,對這首詞恨鐵不成鋼,我才會特意寫這一篇。如果只把它當成最普通的流行曲,當然可以得過且過。

  21. 就講兩樣你認為不合理的地方–

    無性繁殖指利用選取植物的某部分,再以人工化的方法變成另一棵植物。

    –>花瓣也可以生根

    流水 像清得沒帶半顆沙
    現在的自己-清如流水–
    沒有半點沙–沙是什麼?

    前身 被擱在上游風化
    前身是岩石–
    頑固的自己– 眷戀著的曾經
    已經被慢慢風化掉–
    沙呢– 就是組石岩石的–
    所有曾經-所有執著的–
    上遊–過去

    這樣你明白嗎?

    簡單兩句-就把男人的心事說出來了
    過去-已經忘了,不再執著

    合不合理-是看個人能不能領會-

  22. 如果一開始比喻係人咁就正常了不小
    一個未見世面的人 內心單純的吧
    之後既[前身被擱在上游風化]
    但係 係人生既旅途中係浪費時間…
    [但那天經過那條提壩]在世界某一角
    之後就[遇上一朵 落花]可能改變左佢既想法

  23. 好明顯隻歌係講緊一對情侶拍拖後分手嘅情況啦 。。
    “淡淡交會過各不留下印”可以與”故事假使短過這五月落霞”一齊去解可以更易明白 。。
    “但是經歷過最溫柔共震”則是由”相遇”到發展出”故事”去睇會比較易明白 。。
    成首歌係講緊一滴水同一朵花嘅故事 。。
    所以會”風化”

  24. “成首歌係講緊一滴水同一朵花嘅故事 。。所以會”風化”
    水會被風吹乾,花會被風吹落,但都不是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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