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小船屋

在柏斯 Swan River 的岸邊,有一座建於 1930 年代的小船屋 Crawley Edge Boatshed 。本來這是 Swan River 兩岸眾多的小船屋之一,但其他的大多已經拆卸,或是日久失修。這一座的幾手屋主都對它愛護有加,不斷修葺,保留了原貌,所以近年成為風景攝影發燒友的勝地。尤其是日出時份,四週沒有其它建築物,只有長長的木橋連到建在水上的小屋,東方的朝陽成為變化萬千的背景…… 來到柏斯,當然不能錯過。暮春時份,未到六時太陽已經升起,所以四時多便要從酒店出發。幸好這是到達柏斯的第二天,我的生理時鐘還運行著快三小時的 Sydney 時間,要起來都不是太難。不過,因為 GPS 和 Google Map 都找不到此屋的正確位置。找了好一會,從天全黑變成魚肚白,幸好終於在天全光之前找到了它,否則就拍不到日出小船屋的美景了! 延伸收聽:不是聽這個柏斯 ABC 電台的節目片段也不知道,原來連本地人也對這船屋的來歷也不太清楚。

最古老的戶外戲院

不是親身去過也不會知道,在健力士世界紀錄大全裡面,現存仍在營運的戶外戲院中,最古老的竟然是在西澳 Broome 的 Sun Pictures。它自 1916 年開始營運,已經接近一百年了。裡面的座位都是仿「帆布椅」,一半的位於古老的木架屋頂之下,近銀幕的座位則完全露天。 一場去到,當然不會參觀一下就算,購票看戲必定少不了。到達 Broome 的一晚,他們正在上映票房強勁的 Gravity 。原來,在真正的星空下,欣賞這齣以太空為背景的電影實在別有風味,縱使不是 Imax ,又沒有 3D,都完全沒有影響電影的可觀程度。 剛剛開場的一刻,忽然傳來飛機聲,當我還以為是音響效果時,竟然見到飛機就在頭頂飛過,原來戲院就在 Broome 機場跑道的航線之下,幸好這個機場並不繁忙,否則,這最古老的戶外戲院就難以營運下去了。

九月十五的月光

在西澳西北的 Broome 是一個熱帶渡假小鎮,每年的旱季有六個月的月圓之夜都會出現 Staircase to the Moon 的現象。月在升起時,在剛剛潮退仍然濕潤的淺灘就會有一條天梯似的倒影,每次都吸引不少遊客前來參觀。這次來到這裡,就給我拍到了本年最後一次 Staircase to the Moon ,農曆九月十五的月光。

我在柏斯的日子

第一次看張學友這個音樂特輯的時候,我跟家人移民澳洲在即,心想不久就可以在澳洲見到柏斯的美麗風光。 誰知,移民到這裡,當了超過二十年澳洲人,我還未曾踏足西澳。 終於在今年這個十月,我可以大聲說:澳洲的印度洋海岸,我來了!

熊の愛情故事

早前到坎培拉一遊,興之所至,到了從來未去過的國家動物園水族館 (National Zoo & Aquarium) 參觀。這個動物園規模不算大,飼養的動物種類亦不算多,跟 Sydney 的 Taronga Zoo 相比,實在差很遠。不過,參觀下來,卻又別有一種樂趣。那裡每種動物的園區都有不同角度的觀察點,如果沿著指定路線遊覽,例如從一個角度觀賞過獵豹,再探訪過其他園區,又會到達另外一個觀察點,再跟獵豹重逢。除了好幾種貓科猛獸之外,另一種有趣的動物就是來自東南亞熱帶雨林的日熊。 這種產於東南亞,體積不大的熊。牠們全身黑色,只在胸前有一圈像太陽一樣的淺色毛,所以被稱為日熊 (Sun Bear)。 我走到日熊的園區,見到其中一隻站在橫樑上不斷左搖右擺,就像在跳舞一樣。我最初覺得很有趣,但看下來卻發覺這種動作,不太像是野生動物的本性。看了動物園的解說,才知道這隻日熊 Otay 有著悲慘的童年往事。 在東南亞有人非法捕獵幼熊,將牠們困在籠內,待牠們稍大就賣給食肆,讓他們將熊掌一隻接一隻斬下來做珍饈。Otay 就是在 2007 年被志願組織 Free the Bear Fund 從這種地方高價買下救出來,最後輾轉來到國家動物園安身立命。雖然 Otay 僥倖逃過身體上的摧殘,但這隻小雌熊的心理已經因為長期被困而出了問題,這種左搖右擺就是因為長期被困擠逼空間,無處走動伸展,加上苦悶難解而養成的習慣。就算被救出多年,也無法完全戒除這種動作。 這個組織除了從屠刀邊緣救出小熊之外,亦會為牠們物色永久居所(因為如果放生野外很容易又被非法份子捕捉)和作配對,希望可以最各地的動物園繁衍下一代。他們從紐西蘭的威靈頓動物園運來雄性日熊 Arataki 與 Otay 作伴。動物園的解說指出,這次配對相當成功,牠倆很快便形影不離,並在 2010 年誕下有史以來在澳洲出生的第二隻日熊:女兒 Mary。 在國家動物園看來看去,卻找不到 Mary 的蹤影,也沒看到任何關於她去向的說明。 我回家以後,在網上尋找關於小熊 Mary 的資料,才知道牠原來已經長大到生育年齡,並於去年搬到 Sydney 的 Taronga Zoo ,跟與她母親一樣,同是被 Free the Bears 救出的雄性日熊 Mr Hobbs 交配。這一集電視節目介紹了 Mary…

給善長的明信片

在網上旅遊節目《ITA 遊記》聽到一個訪問,嘉賓 Franky 談到喜歡旅遊的他常常在旅途中將明信片寄給自己,回家後打開信箱,見到滿載著旅途的回憶,感覺很奇妙。 我聽著他說,心想原來有人也如我一樣,會在旅途中給自己寄明信片。從三年前開始,每次出門旅行,每一天都會寄一張明信片給自己。早前的歐洲之旅,就一共寫了35張明信片回來。 不過我的行程長度,跟 Franky 預計的行程相比,實在是小巫見大巫。 原來他跟太太 Polly 辭去工作,二人一同背著背包出門,用一年多時間,環繞地球走一圈(詳情見他們的 blog 《背包誌》和 Facebook 專頁)。 同時,他更將寫明信片的習慣,化成善舉,幫助無國界醫生。他們開展了一個「一紙牽」的籌款行動,如果捐出300港元,他們就會在旅途中將一張明信片寄給捐款人;而捐款3000港元的善長,更會隔一兩個月收到他們的明信片。他們的目標善款是八萬港元,捐款網頁開始至今,已經籌得近三萬元了! 能夠在享受自己的旅程之餘,又幫助到世界各地有需要的人,實在很有意義!

畢爾包印象

花了時間將早前歐洲之旅的照片整理,現在先將 Bilbao 的照片串連成一段短片,大家看看吧! Podsafe Music: Nature’s Getting Wet – Allan Metts (From Musicalley)

假期之後

這幾年來,每一次長途旅行回來,都會患上 Post Holiday Blues 。通常都會在回來以後一個月左右發生,屢試不爽,而且旅程越長,情況越嚴重。 為甚麼不是回來後即時發生呢?我猜大概是剛剛回來時,堆積著大量的公務、私務要處理,無瑕憂鬱;而且旅途上的興奮還未減退,同事朋友問起旅程時,還會勾起途中的愉快回憶。但幾星期下來,興奮減退,平時不斷纏擾著我的問題又是依然如故,沒有解決到。 旅行大概只能將這些事情暫時擱在一旁,對解決它們絲毫沒有幫助。旅途中的所思所感,有時總令我誤以為有了頓悟,回來後可以成就新的自己,找到一個新的方向。但回來後的生活,卻因為自己的思前想後,或者堆積下來的責任,依舊循著過往的軌跡徘徊,令我感到十分氣餒。 今次在歐洲待了五星期,是我有生以來歷時最長的旅行,回來後我也知道難逃此劫。尤其是歐洲之旅之後,長久以來希望踏足的三個行程已經在過去三年一一完成,再下來要去甚麼地方自己也說不準,加上假期已經用盡,連之前用盼望下一次行程去掩蓋 Post Holiday Blues 的做法也行不通了。 在鬱悶的心情中,我只好看看別人的旅遊 Youtube 去令自己好過一點。 上面是澳洲 STA 旅行社的宣傳片,幾年前他們贊助了幾位年輕人環遊世界,旅途中他們拍了這段以及其他短片。 修讀中國研究的德國人 Christoph Rehage 在 2007 年希望徒步從北京走回老家德國,他在旅途中留起了鬍鬚和頭髮,而且不斷自拍,串連成這一段短片。他在中國走了差不多一年,到達烏魯木齊時,終於決定不再走下去,買機票回家。 在決定放棄之前兩天,他在 blog 中說: I’ve lost something out there. Somewhere along the way – I’m not exactly sure where – I’ve lost something very valuable. And I’m not even sure what it…

別話

今晚便要再跟歐洲話別,這個五星期悠長假期終於要結束。從法蘭克福開始,南下到巴塞隆拿,北上到北極圈內的 Inari ,走了一圈再回到起點站。這次行程,我看到了歐洲的多個民族面貌,不同的特色建築、各異的名人生平、古今的藝術作品、以至難以用言語形容的極光,都給我很大的震撼。 這次旅途中寫的東西,比較直接地面對自己的弱點。我慶幸有這一片園地,可以將旅途中的瞬間領悟記錄下來,讓這些片刻思想不被遺忘,甚至有機會得到實踐。 回家後再談吧。

復活

復活節的正日,我回到這次旅程的首站法蘭克福,準備踏上歸途。 到酒店安頓後走出大街,由於是公眾假期,大多店鋪都關了門。正當我有點惆悵要到何處吃午餐的時候,剛好經過一間仍然營業的餐廳。從玻璃向內望,看到很多一家大小在吃自助餐。本來這幾天因為在北極圈內大概是因為天氣寒冷,吃得太多有點飽滯,不太想吃自助餐。但忽然給我見到一個小朋友在食物桌上拿了幾個復活蛋,是真的用雞蛋做,不是朱古力的復活蛋。 我再也不遲疑,就決定推門內進了。 我不是教徒,家中從來也沒有慶祝復活節的習慣。小時候雖然也試過應應節,買過朱古力復活蛋來吃。但由於我不嗜甜食,所以很多年也沒有買過復活蛋了。由於一向受商業社會影響,從來都只知道復活蛋是朱古力做的,要到外面買,完全沒有想過這種用連殼的熟雞蛋塗上各種色彩的,才是原始的復活蛋! 我剝著彩色的蛋殼,心想,今天偶然經過這裡,才給我嘗試到一種我喜歡的復活蛋的滋味。 謝謝。

童真

今天是 Inari 一年一度的賽鹿盛事,在 Inari 湖厚厚的冰面上舉行。這使我想起 Sydney 的農展會,每年在復活節前後在奧運公園舉行,有農場動物的各種比賽、賣物和小食的攤位、機動遊戲等等。這裡有比賽,也有攤檔,欠缺的就只有機動遊戲,不過一眾小朋友就在雪地上跑跳、滑行、甚至滾動,玩得比在機動遊戲上更開心。 童年時候,無憂無慮,只要有一些新奇事物,就會樂得忘形。 我喜歡旅行,是不是就是因為我還有點這種童真,在充滿前所未見的各種事物的旅途上,就會特別開心;但當回到家,又會恢復原狀呢?難道一天復一天的平淡生活中,真的不能發掘多些新奇東西,讓這種童心帶多點快樂給自己嗎?

自治

今天參加了雪撬漫遊,由四隻十分矯健的雪撬犬,跟著訓練牠們的領隊駕著的雪車,拉著我在結冰的湖面上飛馳。這實在是難得的體驗,讓我見到了原住民 Sami 人利用天然環境,在苦寒環境下生存的智慧。漫遊以後,除了參觀雪撬犬農場外,也到了 Sami 人的傳統居所探訪,更吃到他們的傳統待客小吃。 Sami 人是傳統北歐的原住民,他們散居北歐三國以及俄國。芬蘭、瑞典和挪威都容許他們成立 Parliament ,一人一票選出自己的 President,並與他國的 Sami Parliaments 結盟。他們自治的權利包括管理族人事務、保護文化語言等等,這些都寫入了全國的憲法中。 雖然距離完全自治自決還有段距離,但至少他們的領袖是一人一票真正民主地選出的,反映族人的聲音,也會替大家向中央政府爭取權益,而不是像雪撬犬跟著領隊般,絕對服從。 當你見到生活於偏遠苦寒地區的原住民也能夠選舉自己的領袖的時候,一個先進的大城市卻不能,而且越來越倒退,怎不教人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