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黑色星期五,不如就拿前些日子在Auburn Botanic Garden見到的孔雀開屏來沖喜一下吧! 來了Sydney十多年,去年才知道有一個這樣的公園:有日本式的小橋流水,有天鵝、錦鯉以及孔雀在園內與遊人一起自由行! 另外還有盆景園及澳洲野生動物如袋鼠、樹熊等…… 公園圖片及簡介
今天黑色星期五,不如就拿前些日子在Auburn Botanic Garden見到的孔雀開屏來沖喜一下吧! 來了Sydney十多年,去年才知道有一個這樣的公園:有日本式的小橋流水,有天鵝、錦鯉以及孔雀在園內與遊人一起自由行! 另外還有盆景園及澳洲野生動物如袋鼠、樹熊等…… 公園圖片及簡介
《舊作‧1989.09.01 刊於星島日報陽光校園版》 冠軍隊伍興奮的走上台上,領取那有腰際般高的獎盃,台下打氣的同學驀地站起,耳畔響起雄壯的陌生歌聲,似乎是他們的校歌。我不曉得如何和唱,為甚麼不唱一首我們熟悉的呢?為甚麼我們不能唱我們的歌呢?「不要理他們,唱自己的吧!」內心衝動地命令。我聽見遠處傳來自己校歌的音樂,恨不得放聲高唱;但回心 一想,好歹也是比賽的司儀,總不成自我失控,只好垂下頭,由得音符一個個的嵌進心底,痛得鼻頭也酸了。 人潮漸散,勝者被重重圍困,敗者則倖倖離場。有人說,回憶是一個貯物盒,我想我的盒子實在太不中用了,幾句歌便能把它砸個粉碎,讓幕幕舊事肆無忌憚地佔據思想。我記起去年在另一比賽奪標的喜悅,這一屆不明不白在初賽被淘汰的驚訝,更想起二十多天前,最後一線希望幻滅的痛心。
..踏上分手這條路.. ..才令我突然看到.. ..你的天空宇宙只夠我流淚.. ..不可跳舞..(非走不可—謝霆鋒) 在你離去之前的一晚,我們在雪梨海港入口The Gap望著一片漆黑的太平洋,默默地迎著微涼的海風。我們的呼吸隨著泊岸的巨浪打著拍子。 還是你先開口,問我為甚麼這樣沉默? 我說:「我可以說甚麼呢?」既然你作出回香港工作這個決定的時候,並沒有把我們的感情放在要考慮的主要因素,我實在無話可說。你說:「就算我們分隔兩地,大家仍然可以各種科技連繫在一起的。」 我輕輕的嗯了一聲,雙眼向前望著掛得低低在水平線上的幾個星座,想了一會,說:「過了今晚,我們將會活在不同的星座之下,你看見的北斗星,我看不見;我見到的南十字星,你卻不再可以見到。」任憑科技如何發達,地域的隔閡是沒有辦法消除的。我開心的時侯,可以第一時間和你見面慶祝嗎?我可以一邊觸摸你的頭髮,一邊天馬行空地說個不停嗎?我們可以一起再共渡每個週末嗎? 你的世界容得下你的事業,卻容不下我們的感情…… 非走不可……不可不信緣……緣份的天空
近月在雪梨當代藝術館展出了墨爾本藝術家 Callum Morton 近期的作品。Morton 素以其精細的建築模型著名,作品多以大家慣見的著名建築式樣,配以現代日常生活的聲與像以作為對現代生活以及現代建築美學的諷刺及反思。 是次展覽共展出七件展品,其中 Gas 是將現代建築大師 Philip Johnson 的玻璃屋 (The Glasshouse, New Canaan, Connecticut) 改作美孚加油站的模樣;建築物的玻璃破爛,週圍佈滿塗鴉,地上的喉管漏出一潭汽油,像已遭廢棄;但站中卻有收音機傳來不斷重複的背景音樂。改頭換面之後,玻璃屋已背棄了建築師的原意,不再是寧靜的渡假屋,而是荒廢的危險地帶。 另外,作品 International Style Compound 2000 則是將另一位建築大師 Mies van der Rohe 的 Farnsworth House 一座變成四座併湊一起,成了一條“村”。雖然每座房子的外觀一樣,但在緊閉的窗簾背後,情景卻是每間不同。一家正在舉行派對,彩燈閃閃,人聲鼎沸;對面的一家人卻一片漆黑,不知是已經睡了還是出了遠門。隔鄰的房子也是沒有開燈,只有電視機的熒光屏孤獨的亮著;最後的一家則神神秘秘,有人拿著手電筒向四方探射。同一樣的房子,裡面的人過著截然不同的生活;建築設計對於住客來說,是否無關重要呢? 另一個大型作品是紐約聯合國總部高座的模型,裡面隱約傳來孩童玩戰爭遊戲的聲音。Morton借此點出聯合國是二次大戰的產物。來自香港的朋友可能對這模型有點似曾相識的感覺,中區大會堂的高座就是模仿聯合國總部高座的設計。 Morton 的作品帶出了作為建築師應有的反思。與其他藝術品不同,建築設計涉及別人的生活,大筆的投資,政治的影響,因而設計者的目標很多時候並不能達成。另一方面,他也藉 Gas 等作品提出對全球化,跨國公司霸權,以至著名建築“循環再用”等題目提出疑問。 【本文亦刊於Zueei.com網站】 當代藝術館展覽網頁 著名建築物網頁: Glasshouse Farnsworth House UN Headquarte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