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cebook 這幾天在慶祝十週年,讀著一些慶祝的 posts ,輾轉連到 Mark Zuckerberg 自己的 Facebook Page,見到他版頭的圖片是一幅世界地圖,上面顯示的是 Facebook 用戶之間的連繫,越多用戶的地方,就越閃閃發亮,見證著 Facebook 的普及。 可惜,地圖上的某處,卻是一片漆黑。 曾經不止一次在此提到,本棧比 Facebook 遲面世一星期,也許是時候想想十週年要寫些甚麼了。
Facebook 這幾天在慶祝十週年,讀著一些慶祝的 posts ,輾轉連到 Mark Zuckerberg 自己的 Facebook Page,見到他版頭的圖片是一幅世界地圖,上面顯示的是 Facebook 用戶之間的連繫,越多用戶的地方,就越閃閃發亮,見證著 Facebook 的普及。 可惜,地圖上的某處,卻是一片漆黑。 曾經不止一次在此提到,本棧比 Facebook 遲面世一星期,也許是時候想想十週年要寫些甚麼了。
餘弦棧祝各位馬年連連好運,事事順利!
上一篇談到大掃除時,丟掉了移民時用的舊行李箱。不過,我卻將兩個自 1990 年起就扣在手柄上,跟我一起同機移民來 Sydney 的澳航目的地標籤除下,留為紀念。 這種舊式標籤,十多歲的小朋友應該沒有見過了,現在的標籤都是即印即貼不易撕破的矽膠帶。當年這種紙製的,各大航空公司的設計都不一樣,而每間公司有多少個航點,就有多少款印上機場代碼的標籤。曾幾何時,還有人有如集郵一樣收藏這些標籤,以證明自己週遊列國呢! 澳航這一款標籤是深紅色,貫徹了他們向來的商標顏色。頂部有一行小字 Qantas Form 33/9/82 ,估計代表這一款標籤是 1982 年的設計。標籤正背兩面印了黑色的 SYD (Sydney 的機場代碼)大寫字母。而每張標籤都有一個不同的六位數字,一旦行李遺失時可以用來追查。有趣的是,當年的班機編號 QF28 竟然只是地勤職員隨手寫上去,不是一眼就看得懂的。 這種舊式的標籤,靠的只是一條幼橡筋繫在行李上。一旦搬運時弄丟了,行李就有如迷路,不知要往何方了。 九十年代初期,航空業開始改用矽膠帶,check-in 時才將姓名、班機編號、目的地打印出來。而膠帶上更可印上條碼,自動化的機場只要掃描一下,就可以自動將行李運上正確的飛機。 自 2010 年開始,澳航首創推出可重複使用的智能行李標籤 Q-Tag(上圖後方的圓形標籤),自助 check-in 時電腦會將標籤確認,跟旅客的行程配對,然後就全自動付運。我這幾年用過很多次,真是非常快捷方便!不過目前只有澳航和澳洲國內線機場安裝了此系統,乘搭國內澳航班機才能用這種智能標籤,三年下來仍未見普及。最近讀到英航在
本區政府每年有幾次大掃除日,2014 年的第一次竟然就訂在中國傳統歲晚大掃除的今天:農曆的年廿八! 每逢這種大掃除日,政府會來收取一些平時垃圾桶放不下的那些大件東西。家家戶戶在前一晚就會將不要的舊傢俬、壞電器、各種用品雜物等等放到屋外的路邊,今天就會有專車來搬走。 昨天是澳洲國慶補假有空,決定清理一些家中的雜物。最後丟掉的包括:幾個二十多年前移民時用超級重的橫度行李箱、可以放 25 張 CD 的 Pioneer Jukebox PD-F25、靠背極小亦無扶手的 Ikea 辦公椅、舊電飯煲、加上好幾袋不會再用的家品和雜物。忙碌了一天,晚飯後我就將這些都放到家門前的路邊。 這樣的安排,卻吸引了一些賣舊物的人,趁今天政府收集之前摸黑來尋寶。本來橫豎是丟棄的東西,給誰拿了也不要緊,可是有些不顧公德的人卻常常將裝雜物的膠袋打開來找,一些他們看不上眼的雜物就隨手丟到地上。今早我就發覺,Samsonite 的行李箱已不見了,雜牌的就仍在;電飯煲給撿走,但 CD 機卻沒人要。而很多本來在袋中的東西更散滿一地,放在行李箱中的舊枕頭更給棄置在我車房出路的中央。我只好出去將這些攔路的東西撿回袋中,方能駕車上班!
黃色膠鴨今年趁 Sydney Festival 又回來了,不過今次卻跟去年不一樣,落腳點選了在西區 Parramatta 兩旁是公園的河裡。相比起去年在市中心 Darling Harbour 的喧嘩,甚至香港維港邊的擁擠與瘋狂,這次牠看起來優哉游哉得多了! 也許,在經歷了在香港的泄氣、桃園的地震、基隆的爆破之後,牠需要的,是一刻的恬靜。
假期回港一行,留了差不多十天。這一次的行程跟過去回港十分不同,購物的時間近乎零,也沒有安排很多跟朋友的聚舊飯局。我將行程都交由女友安排,我們參觀了很多舊建築保育的例子,例如:美荷樓、雷生春、和昌大押、灣仔藍屋、賽馬會創意藝術中心等;亦到了鯉魚門和南丫島這些我二十多年沒有去過的地方,更看了一些藝術和攝影展覽,絕對是盡興而歸。旅途中有伴談談笑笑,當然比這幾年來那些一個人去的旅程開懷得多。
2013 年看的電影比去年少 20%,但也有 69 70 齣。當中有破天荒給了 10 個棧的《Before Midnight》,和另外12齣給了9個棧的電影。其中的十大,大部份或多或少都有在文章中提及過,完全沒有寫過的只有《World War Z》和《Cloud Atlas》。其中後者我有嘗試寫,但寫來寫去卻總是寫不完,可能是因為此片太過複雜,要評論其實很難入手。或許有空再次看影碟後,會再嘗試寫寫。 十大之中,今年的選擇比較多變化。《Stories We Tell》和《Philomena》都是來自真人真事的尋親故事,前者是導演自己的現身說法,後者則改編自報告文學,一涉及血緣關係,無論他人如何隱瞞,當事人都會極力尋找真相。《Gravity》和《World War Z》的主角都是接近絕望的境地中自救的人,前者的 Sandra Bullock 只是自己求生,而後者中 Brad Pitt 卻肩負了拯救全人類的使命。《Les Miserables》和《The East》描寫人民被強權壓迫而反抗報復,前者的對象是殘暴的專制政府,後者的對象則是黑心的跨國大企業。《Blue Jasmine》差不多是一位演員的獨腳戲,反觀《Cloud Atlas》卻是多位演員每人飾演不同時代不同角色史詩式電影,但都同樣精彩。至於《Before Midnight》和《About Time》則是我的人生裡面非常重要的兩齣電影,不可能不入十大! 最低分的,則有四齣 4 個棧電影,包括兩齣電影節悶片和兩齣無聊笑片,實在不提也罷了。 (按:本文完成後,在大除夕看了 The Secret Life of Walter Mitty)
祝各位朋友聖誕快樂,新年進步!
Stannum 業餘評分:9個棧 這是一個真人真事改編,描寫年邁母親尋找失去五十年兒子的故事(港譯《千里伴我尋》)。 由 Judi Dench 飾演的 Philomena,在某一天突然將一段從來都沒有向女兒提及過的往事和盤托出。 原來五十年前的這一天,她因為未婚懷孕,被雙親送進一所天主教修道院誕下了兒子 Anthony。當年的社會風氣保守,尤其在天主教盛行的愛爾蘭,未婚懷孕更是罪孽深重,是不可告人的醜事。 Philomena 的生產過程並不順利,陣痛把她折騰得死去活來,但修道院的修女卻認為此乃贖罪的一部份而絲毫不加以援手,幸好最後都母子平安。 不過,為了「報答」修道院的收留,這些未婚媽媽都要為修道院做幾年免費勞工,而每天卻只得一小時跟自己的兒女見面。直到兒子接近三歲,突然就被人收養去了,離開前連她親一親,抱一抱道別的機會也沒有。 Philomena 想在有生之年去找兒子,輾轉找到一位因為捲入政治醜聞而辭職的前政府新聞官兼前電視新聞記者 Martin Sixsmith 來幫忙。他們回到修道院探問,但卻被告知因為某年一場大火,所有的檔案文件都被焚毀了。不過,最後修女卻找出一張當年 Philomena 簽署的放棄兒子撫養權兼承諾不追查兒子下落的文件給 Philomena 看。Martin 對此非常憤慨,認為修道院在說謊,怎麼可能有線索的文件都被毀,偏偏這一份阻擋她追查的卻完好無缺! Martin 以記者的觸角和從前的人脈關係,終於查出修道院當年將大部份幼兒「賣」給美國家庭領養。他甚至找到傳媒,願意贊助他跟 Philomena 到美國找 Anthony 的下落。 劇情我只能說到這裡,再講下去就會影響大家觀看了。不過,這裡想講講關於罪疚和寬恕。 雖然我出身天主教學校,但因為我從來都不是教徒,校方除了每週兩節的宗教科外,都沒有強加任何宗教思想給我。只記得當年聽得最多的詞語,就是天父的仁慈和寬恕。但是,這些年來,讀到不少關於天主教徒有種罪疚感的故事,我開始懷疑,是否因為自己沒有入教,才沒有被灌輸這種想法呢?我想起一小部份認識的天主教徒,又真的總是覺得自己有錯有罪,要常常自省。但我的疑問就是,既然仁慈的天父可以寬恕我們,為甚麼還要對自己做過的錯事而如此內疚,不能寬恕自己呢? 片中 Philomena 經歷過修道院強行令她骨肉分離之苦,但心卻一直認為此種苦其實是為了贖當年「犯淫戒」的罪而甘願承受。直到片末真相大白,那板起臉孔的老修女還認為修道院一直阻撓她母子團聚是一種理所當然的懲罰,Philomena 臨走前對修女說了一句 I forgive you 。 到這裡我方發覺,原來 Philomena 才真的明白教義裡面寬恕的真諦;反而唸了一輩子經文的老修女,卻假借宗教之名,以一己偏見來審判人,甚至將苦難帶給別人。如果真的有如聖經所說的最後審判的話,我相信,這修女的罪,絕對比 Philomena 的罪嚴重幾十、甚至幾百倍! Judi Dench 的演技毋庸置疑,故事裡 Philomena 最後找到的真相充滿戲劇性,但 Judi 卻內斂地將一個教徒和一個母親的矛盾感情演繹得十分感人。那種只要知道兒子一丁點訊息,就兩眼發亮的神情實在令人拍案叫絕。上週公佈的金球獎提名就將她跟我今年非常欣賞的 Cate Blanchett (Blue Jasmine)…
Stannum 業餘評分:8個棧 上星期收到電影會的通訊,說星期日有新片 The Railway Man (台譯《桂河血軌》)的優先場,主演的是 Colin Firth 和 Nicole Kidman ,是一個描寫二戰時日軍強迫戰俘興建桂河橋一段泰緬鐵路的故事。 我之前看過此片的預告,聽到片中 Nicole Kidman 操英國口音,所以一直以為是英國片,直到看到優先場放映後導演 Jonathan Teplitzky 會接受觀眾提問,才知道這是澳、英合拍片。 Jonathan Teplitzky 是澳洲導演,我看過他 2000 年的 Better Than Sex 和 2011 年的 Burning Man ,後者更是我的年度十大之一,於是就立即買了票。 電影描寫 Nicole Kidman 飾演的 Patti 在火車上遇上退伍軍人兼火車迷 Eric (Colin Firth 飾),二人一見如故,很快便結了婚。婚後,Eric 的心理問題才慢慢浮現,躁狂、惡夢,甚至夢遊。 Patti 發覺到他對當年被俘的一段日子守口如瓶,猶如一道碰不得的傷痕般。她很想幫助丈夫,於是向他的舊同袍 Finlay(Stellan Skarsgård 飾)打聽,Finlay 最初也如 Eric 一樣不敢回憶,但經不起 Patti 的苦苦哀求,終於將當年的經歷和盤托出。電影鏡頭一轉,就詳細描寫了當年他們被俘到桂河做苦工(年輕…
早前牛津字典宣佈 2013 年的「年度字」 是 Selfie (自拍照),雖然自拍照從發明相機開始已經存在,但卻要待近年數碼相機和社交網絡盛行,自拍的數量才以幾何級數上升,成為潮流。牛津字典指出,Selfie 這個字,使用率在過去一年增加了 170 倍! 我去年寫過一篇《旅途上的自拍裝備》,介紹了 Samsung 一部有向上翻屏幕的袋裝相機以及 Xshot 自拍手柄。不過,袋裝相機始終質素有限,今年等到無反相機 Panasonic Lumix GF6 有同樣的屏幕,配合了質素高的鏡頭,我終於可以只帶一部機,一邊拍風光一邊自拍了! 這則新聞有趣的是,根據牛津字典的調查,Selfie 這個字第一次公開使用的記錄,原來出自澳洲!在2002年9月13日,澳洲廣播公司網站上的討論區,一位網名叫 Hopey 的朋友訴說自己醉後在樓梯仆倒,嘴唇受傷的經過,然後貼出一張拍攝自己縫針後的嘴唇照片,再加上一句:And sorry about the focus, it was a selfie. 想不到有史以來第一張 selfie ,竟然不是「chok 樣」,而是漢堡包嘴!
早前到了 Sydney 以北兩小時車程,在 Newcastle 附近的 Hunter 濕地中心(Hunter Wetlands Centre)一遊。那是連場大雨後難得的初夏晴天,每年南來的候鳥都到齊了,加上全年都在的本地品種,實在是觀鳥的好日子。 這個濕地中心其實不太出名,多次來過 Newcastle 也沒聽聞過,只是不久前偶而在網上看到 Newcastle 在 2011 年曾被 Lone Planet 選為全球十大旅遊點,有點出奇,於是查看他們列出的行程中,我有那些地方沒有去過,方才第一次知道有這個地方。 到達後看資料,原來這裡已經有近三十年歷史了!這一帶本來是天然濕地,但後來被用作堆填區和欖球場,濕地面積所餘無幾。到八十年代,本地學者 Max Maddock 教授向政府租了這裡來養馬,他注意到有四種鷺鳥在此繁殖,於是想到將此處發展成為自然生態的教育、研究中心。 這裡佔地 45 公頃,比香港濕地公園小一點,但亦有 150 種雀鳥。當然有 Maddock 教授當年見到的鷺鳥,包括大白鷺(Great Egret)、牛背鷺(Cattle Egret)、白臉鷺(White-faced Heron)等等。中心內興建了一些隱蔽的小屋、高塔作觀鳥點,避免鳥類受驚。我在沼澤旁的高塔上看到了一大群頭部黑色的鷺科鳥類,由於距離較遠,我心想,難道會在這裡見到近年香港傳媒常常提到的黑臉琵鷺?我即時查看 Wikipedia ,原來不是,因為黑臉琵鷺全球只有二千多隻,亦不會飛來南半球過冬。我拍過照後放大一看,才發覺牠們竟然就是在 Sydney 市區,常常在垃圾桶找食物,人稱垃圾鳥的澳洲白䴉(Australian White Ibis)!同一品種,這些生活在這天然濕地吃水中小生物的,實在比在人造環境中吃人類食物殘渣的幸福得多! 中心內,還保育了群居的鵲鵝(Magpie Geese)和珍稀的澳洲斑鴨(Freckled Duck),都是不常見到的品種。 除了觀鳥之外,中心內還可以玩獨木舟和 Segway ,可算是週末的好去處!不過,千萬要記得帶強效蚊怕水,他們售票處提供的那種,完全沒有效,害我變了蚊子的美味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