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新年

祝各位新春大吉,狗年旺相,力健身強!

十加四.998+74

今天是餘弦棧十四週年的日子,翻看我十週年時寫的舊文,發覺了一些值得拿來談一談的數據。 寫 blog 的前十年,我寫了998篇,之後的四年,文章的數目不單沒有按比例增長,反而跌到只有74篇,每年平均數不夠前十年的五分之一! 當然,這四年,我的人生有了巨大的轉變。由一個人住,變成丈夫,再變成父親,可以用作閒暇活動的時間大幅減少。除了寫 blog 之外,看電影,做運動的時間都不容易抽得出來了。上幾篇也談過,電影總是等到收費電視的 App 播放時,在 iPad 上斷斷續續地看。以前常到泳池游泳、踏單車、到國家公園行山等等都久違了。近來唯一會去的就是泳池,因為太太懷孕後,我就每週負責帶兒子去上游泳班,這項活動對於我的運動量實在微不足道。我的單車頭盔近來只用作示範用途,教孩子踏單車一定要戴頭盔。至於去年以為孩子長大了點,能夠抽空到國家公園而買的十二個月汽車通行證,甚至只用了一兩次就到期了。 有時會想,要繼續自己想做的東西,是不是真的沒有時間,還是自己的時間安排不夠好呢?在不久將來,女兒出生後,又會不會更難安排呢?也許,到明年十五週年的大日子,大概會看得出端倪了。 圖片來源:Scott McLeod @ Flickr (Licenced by Creative Commons) 延伸閱讀:從前的紀念日: 半週年.一週年.兩週年.三週年.四週年.五週年.六週年.七週年.八週年.九週年.十週年.十一週年(從缺).十二週年.十三週年

告別 World Movies

昨天晚上,收看了十二年的 World Movies 收費頻道中止播放。 安裝收費電視超過二十年,最初 World Movies 是另費收看的頻道。到 2005 年,我將 Foxtel 收費電視升級到數碼系統,就變成了包含在月費內的頻道了。十二年來,除了播新片大片的 Premiere 和獨立製作加澳洲片的 Masterpiece 頻道之外,看得最多的就是這一條專播非英語片的 World Movies 頻道了。 World Movies 由專播外語片的澳洲官方電視台 SBS 主理,一直以來都選播一些質素甚高的新、舊的非英語片,很多都沒有在澳洲的戲院上映過。除了大家熟悉的法語等主流歐洲語言、日語、韓語外,亦會選播一些華語片。不久前就播過三十年前的港片《胭脂扣》,或是近年的大陸片《我不是潘金蓮》。很多選播的電影,都不容易找到,十分值得重溫或欣賞。 可能是為免用戶太過失望,收費電視在通知我們的電郵中,並不是說頻道中止,而是說外語電影將「轉移」到手機或平板電腦上看的網上點播平台和在 Masterpiece 頻道上逢星期三晚八點半的時段。從一個二十四小時不斷播放的電影頻道,變成每週一套新片,和現時大約只有 100 套片的點播服務,實在別很大。「轉移」二字,可謂充滿了語言偽術。 不過,大概是因為近年收費電視 Foxtel 受到串流服務 Netflix 等的影響,用戶不斷下跌。也許傳統以滾筒式重播頻道的有線傳播方式已經過時,在不久將來,甚至可能會強迫用戶轉用網上點播的模式了。 其實,有了孩子後,自己能有空看電視的時間並不多,很多錄了下來的好片仍然無暇觀看。反而,在孩子未醒或睡著後,有時會能夠偷空幾十分鐘,使用 Foxtel 的網上點播平台在平板電腦上斷續地看電影。這種收看模式現在已成為了常態,所以,大概今次這個轉變,對我影響應該不會太大吧。 圖片來源:World Movies 二十週年特備節目宣傳電郵

四日三夜—南岸初夏遊

一年半以來,孩子每週一至週三上學前班,太太產假後的工作安排亦能夠讓她 part-time 只在這三天上班。年中任何時間只要我能夠請週四週五兩天假,連同週末,就可以出外作一個「四日三夜」的旅行了。 這種長度的旅程,最適合就是在 Sydney 附近自駕遊。去年一月份藍山遊,復活節前後的首都遊,到十二月的初夏時份,我們就到了南岸。承接之前首都遊的模式,我們也為著遷就孩子的睡眠時間,對行程作出了頗為詳細的安排。 星期四 1000 出發.駕車南行.途中讓孩子小睡 1200 Kiama 噴水洞、燈塔.附近午餐 1400 出發到 Illawarra Fly 樹頂漫步 1600 開車再南行.途中讓孩子午睡 1700 Nowra 酒店 Check-in 1800 Nowra 晚餐 2000 回酒店 星期五 0800 酒店.早餐 0930 Shaolhaven 動物園 1230 Berry 午餐 1400 駕車南行.途中讓孩子午睡 1500 Jervis Bay 海事博物館 1630 回酒店給孩子洗澡 1800 Huskisson 晚餐 2000 回酒店 星期六 0800 酒店.早餐 1000 Fleet…

雙層巴士

近半年來,孩子成了一個巴士迷,每次上街見到,總是興奮無比地大叫「巴士!巴士!」有時,在家中空閒時或者在餐廳等候時,他會要我畫巴士給他看。 可能是我從小見慣香港的巴士,一拿起筆我就畫起雙層巴士來。後來才想到,其實 Sydney 的巴士,除了給旅客乘搭的開蓬穿梭巴士外,大都是單層的。不過,既然孩子沒有奇怪為甚麼我筆下的巴士與他在街上見到的不同,我也樂得繼續畫雙層巴士。近來,他更要求加上車上以及站前的乘客,又要加上其他車輛,成為一幅街景圖。 我和太太見他如此喜歡看巴士,於是就帶他到 Leichhardt 的巴士博物館,讓他滿足一下!到了博物館,我們發現他們有大量舊式雙層巴士(如上圖)。原來在幾十年前,Sydney 各區都有雙層巴士行走,可是,在七十年代,州政府決定取消售票員,巴士司機工會認為一個司機要兼顧駕車、售票和視察兩層巴士的情況太困難,於是發起罷工,再鬧上法庭,最後政府敗訴,被迫在雙層巴士上維持售票員。而這亦導致政府改為購買兩節長巴士代替雙層巴士,於是在1986年後,雙層巴士全面消失,在1990年移民的我,無緣乘搭到當年的雙層巴士。 這些長巴士,雖然容量不少,但與雙層巴士比較卻佔據了雙倍路面,巴士站的長度亦要倍增。近年Sydney人口上升,塞車的情況越來越嚴重,五年前政府決定試行再度引入雙層巴士,在某些區域運作,至今年更打算大量引入,取代兩節長巴士。當然,因為 Opal (類似八達通)系統的全面推行,現在巴士司機不用再售票和找贖,當年的問題已不復存在了。 這個星期,隨著大量新的雙層巴士投入服務,我畫的巴士,與孩子親眼見到的實物,再也沒有分別了。

洗剪吹

兩星期前,如常地每月一次去剪頭髮,忽然理髮師跟我說,這次是最後一次給我服務,因為他決定在今年十一月正式退休了。聽罷我有點迷惘,因為實在太久沒有別人替我剪頭髮了!我自從1990年移民到澳洲,就一直光顧這一位理髮師。當年初來埗到,人生路不熟,很多事情都詢問住在附近的一位朋友,理髮、會計師、律師、買汽車和醫療保險都由他們介紹,其中大部份到今天,我仍然在光顧同一機構。 這位理髮師是香港人,比我們早幾年舉家移民澳洲,來之前在尖沙咀開店,手藝不錯,也能夠服務各種年紀的客人,我、父母、和外婆都對他的服務非常滿意。這樣,就開始了我家和他超過四分一世紀以來每月的一會,最初四個人光顧時,我們一家就佔據了髮型屋每月其中一個星期六的整個下午。漸漸,我們一家與他夫婦成為朋友,甚至會相約飯聚、互訪等等。到後來,外婆、父母一一離去,10年第一次一個人過的聖誕節,他們夫婦特地約我到他們家吃飯,開解一下。差不多那個時間,他也把髮型屋轉讓了給人,自己半退休地在別的髮型屋掛單。我結婚時,他們也是婚宴的座上客,到近年,我都是每月特別駕車過海去光顧他的。 每次剪頭髮的大半小時,其實都是不錯的經驗。這些年,除了特別想轉髮型時,我完全不用花時間討論如何修剪,一坐下就可以放心將頭髮交給他。不用談髮型,通常就會談談大家的近況,有時,亦會提到當年的一些小回憶,彷彿那就是一道連著我前半生的橋,畢竟,認識我父母、甚或是外婆的朋友實在越來越少了。 最後一次光顧,臨走前我問他,要如何跟下一個理髮師說要怎樣剪呢?他教了我幾個術語,但卻不忘告訴我,如果想剪回同一個髮型的話,不要留得太久才去剪。四五個星期內就要去,因為這樣,下一手會比較容易按著這次的髮型來剪。 看看日曆,已經兩個半星期了,我對於要去那裡剪頭髮,還是茫無頭緒。畢竟,真是太久沒有找過新髮型師了。 圖片來源:Brian Talbot @ Flickr (Licenced by Creative Commons)

我的六級試

距離上次考琴已經三年有多,這千多個日子以來,雖然仍然每週到老師那裡上課,但在家中可以練習的時間卻大幅減少。2014年五級試之後,就是自己籌備婚禮最忙碌的時候,婚後有了孩子,私人時間更少。這大半年來,自從讓孩子坐到琴前彈彈玩玩之後(如圖),每次他看到我打開琴蓋時,便會走過來鬧著要玩,有他在場時根本無法練習。剩下的時間只有晚上孩子睡後,自己睡前的數十分鐘。 今次仍然是考內容比較少的 Piano for Leisure 試,選擇了三首樂曲來練習:Gnossienne No 1, Don’t Cry for me Argentina, Mission Impossible。因為練習時間一直不足,這幾首樂曲已經學了近兩年,老師才覺得我可以參加六級程度的考試。儘管如此,自己一直都沒有甚麼信心,尤其是 Don’t Cry for me Argentina 那些三連音總是掌握得不好,一直到考試時,彈奏的水準還是不很穩定。 不過,因為有了五級試時的經驗,考試當日不再那麼緊張。一如上次,來到試場,見到其他應試的都是中小學生,我忽然想起,下次再來,會不會是陪同孩子而來呢?想著想著,排在我之前考的八九歲小男孩跑跑跳跳地衝出來,向他媽媽報喜,似乎考得不錯吧?我心裡想,裡面的應該不會是一位地獄考官了! 進入試場,考官是一位笑容可掬的中年女士。最後,三首樂曲都彈得比平時練習時的平均水準好,其他部份的考試也沒有大出錯,最後總算順利過了關,可以告訴孩子,你爸爸鋼琴考到六級了。

回家

昨晚出席一個校友聚會,因為酒樓離工作地點不遠,於是我把車子留在辦公室的停車場,自己步行前往。飯局散後,我一個人步行回去取車,忽然想起,我實在很久沒有在入夜後走這一段路了。 七年前我開始在這裡工作,大廈地庫有停車位。那陣子一個人住,夜晚下班後,或是週末,有時會把車泊在這裡,再步行至市中心看電影、閒逛、約朋友吃飯等等。這段路會經過車水馬龍的大街,樹蔭下的公園,過百年歷史的古蹟車站,還有入夜才熱鬧起來的酒吧。那些日子走這段路,通常都是慢慢的。有時,甚至會特別放慢腳步,望著天上的星和月,或者看著熟悉的景物緩緩後退。反正,回到家都是只有自己一個,早一點或遲一點都沒有關係。 近年,尤其是孩子出生後,晚上出去的次數大為減少,就算出去也總會一家人一齊出動,駕車直達目的地。加上孩子早睡,總會選擇靠離家不遠的食肆,不會去市中心了。 昨晚,再一次在夜色下經過這些地方,但我卻有歸心似箭的感覺,過馬路時,甚至埋怨紅燈太久。因為,我知道太太在等我,我又很想看看孩子的睡姿。畢竟,現在有妻有兒,心態跟單身時比較,可以說是完全不一樣了! 圖片來源:nicephotog @ Flickr (Licenced by Creative Commons)

九五年的歷史證據

報載有裝修工人在雪梨 Rozelle 區一間住宅的浴室拆牆時找到了一封前業主 Greg 在 1995 年復活節假期藏在牆內,用來作「時間囊」的一封信,信還附上 Greg 和當時新婚太太 Roslyn 的合照。 Greg 認為這個「時間囊」可能要半世紀以上才會重見天日,但 Roslyn 卻有預感大約 2020 年便會被人發現。結果 Roslyn 的猜測只差三年,比起 Greg 的猜測接近得多! 信中先描寫 1995 年的澳洲的概況,當年的總理是 Paul Keating,離他後來大選落敗只有一年,州長則是當時新上任,後來一直連任超過十年的 Bob Carr 。Greg 當時用的是 486 手提電腦,只有 8MB RAM 和 240MB 硬碟,寫信的軟件則是 Word for Windows 5。今時今日,普通電腦的 RAM 比當年增加一二千倍,而普遍硬碟容量更已激增萬倍! Greg 還列出了當時的物價:(第二組價錢是我加的今日物價) 麵包 $2.25 > $2.50 牛奶 $1.25 > $1.10 報紙 $1.20…

學好雙語

孩子接近兩歲,懂得說的單字越來越多,最近甚至開始說出有名詞和動詞的短句,例如拿著生果叫:「爸爸食」等等。家中我和太太講粵語,每週三天太太上班,孩子在托兒所學到英語。當然,我和太太講的港式粵語中,夾雜的英文亦都不少,孩子亦因為由不同語境學到不同詞彙,有時出現了中英夾雜的情況,例如:圖書中有「獅子 tiger 」、吃晚餐時要「more more 飯」、天空上見到「Moon 星星」等等。 不過,我們沒有擔心這樣會令孩子混亂,因為,我自己從小就在潮、粵雙語環境長大,從家人學潮洲話,從與他人接觸和看電視學粵語,到上幼稚園用粵語溝通完全沒有問題,亦一點也不覺得有混淆。孩子現在有真正的英語環境,比我當年學粵語更互動、時間更長,一定學得到英語。而且,以前修過語言學的課程,知道 Simultaneous Bilingualism 有不少好處。若果不是我媽媽不在了,沒有人和我說潮州話,我一定會教孩子成為 trilingual 呢! 反而我有點擔心的,就是他將來知道我和太太都懂英語就不向我們講粵語;又或者將來有弟妹時他們互相只說英語。認識很多澳洲香港人在這裡出生的孩子,大哥或大姐的粵語通常會好一點,因為小時候父母只講粵語,但弟妹出生後就立刻有哥哥或姐姐跟他們說英語,更容易變成不肯說粵語了。 另一個問題就是閱讀中文了,我認識的語言,都能夠讀、寫、聽、講,很難想像一種常用的語言自己是無法讀寫的。不過,這裡出生的華裔孩子,大部份都無法閱讀中文。到底將來孩子能否閱讀中文,我也說不出來,因為自己可以教到孩子多少,或者是否能夠令他有恆心和興趣去上課學習,實在很難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