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層巴士

近半年來,孩子成了一個巴士迷,每次上街見到,總是興奮無比地大叫「巴士!巴士!」有時,在家中空閒時或者在餐廳等候時,他會要我畫巴士給他看。 可能是我從小見慣香港的巴士,一拿起筆我就畫起雙層巴士來。後來才想到,其實 Sydney 的巴士,除了給旅客乘搭的開蓬穿梭巴士外,大都是單層的。不過,既然孩子沒有奇怪為甚麼我筆下的巴士與他在街上見到的不同,我也樂得繼續畫雙層巴士。近來,他更要求加上車上以及站前的乘客,又要加上其他車輛,成為一幅街景圖。 我和太太見他如此喜歡看巴士,於是就帶他到 Leichhardt 的巴士博物館,讓他滿足一下!到了博物館,我們發現他們有大量舊式雙層巴士(如上圖)。原來在幾十年前,Sydney 各區都有雙層巴士行走,可是,在七十年代,州政府決定取消售票員,巴士司機工會認為一個司機要兼顧駕車、售票和視察兩層巴士的情況太困難,於是發起罷工,再鬧上法庭,最後政府敗訴,被迫在雙層巴士上維持售票員。而這亦導致政府改為購買兩節長巴士代替雙層巴士,於是在1986年後,雙層巴士全面消失,在1990年移民的我,無緣乘搭到當年的雙層巴士。 這些長巴士,雖然容量不少,但與雙層巴士比較卻佔據了雙倍路面,巴士站的長度亦要倍增。近年Sydney人口上升,塞車的情況越來越嚴重,五年前政府決定試行再度引入雙層巴士,在某些區域運作,至今年更打算大量引入,取代兩節長巴士。當然,因為 Opal (類似八達通)系統的全面推行,現在巴士司機不用再售票和找贖,當年的問題已不復存在了。 這個星期,隨著大量新的雙層巴士投入服務,我畫的巴士,與孩子親眼見到的實物,再也沒有分別了。

洗剪吹

兩星期前,如常地每月一次去剪頭髮,忽然理髮師跟我說,這次是最後一次給我服務,因為他決定在今年十一月正式退休了。聽罷我有點迷惘,因為實在太久沒有別人替我剪頭髮了!我自從1990年移民到澳洲,就一直光顧這一位理髮師。當年初來埗到,人生路不熟,很多事情都詢問住在附近的一位朋友,理髮、會計師、律師、買汽車和醫療保險都由他們介紹,其中大部份到今天,我仍然在光顧同一機構。 這位理髮師是香港人,比我們早幾年舉家移民澳洲,來之前在尖沙咀開店,手藝不錯,也能夠服務各種年紀的客人,我、父母、和外婆都對他的服務非常滿意。這樣,就開始了我家和他超過四分一世紀以來每月的一會,最初四個人光顧時,我們一家就佔據了髮型屋每月其中一個星期六的整個下午。漸漸,我們一家與他夫婦成為朋友,甚至會相約飯聚、互訪等等。到後來,外婆、父母一一離去,10年第一次一個人過的聖誕節,他們夫婦特地約我到他們家吃飯,開解一下。差不多那個時間,他也把髮型屋轉讓了給人,自己半退休地在別的髮型屋掛單。我結婚時,他們也是婚宴的座上客,到近年,我都是每月特別駕車過海去光顧他的。 每次剪頭髮的大半小時,其實都是不錯的經驗。這些年,除了特別想轉髮型時,我完全不用花時間討論如何修剪,一坐下就可以放心將頭髮交給他。不用談髮型,通常就會談談大家的近況,有時,亦會提到當年的一些小回憶,彷彿那就是一道連著我前半生的橋,畢竟,認識我父母、甚或是外婆的朋友實在越來越少了。 最後一次光顧,臨走前我問他,要如何跟下一個理髮師說要怎樣剪呢?他教了我幾個術語,但卻不忘告訴我,如果想剪回同一個髮型的話,不要留得太久才去剪。四五個星期內就要去,因為這樣,下一手會比較容易按著這次的髮型來剪。 看看日曆,已經兩個半星期了,我對於要去那裡剪頭髮,還是茫無頭緒。畢竟,真是太久沒有找過新髮型師了。 圖片來源:Brian Talbot @ Flickr (Licenced by Creative Commons)

我的六級試

距離上次考琴已經三年有多,這千多個日子以來,雖然仍然每週到老師那裡上課,但在家中可以練習的時間卻大幅減少。2014年五級試之後,就是自己籌備婚禮最忙碌的時候,婚後有了孩子,私人時間更少。這大半年來,自從讓孩子坐到琴前彈彈玩玩之後(如圖),每次他看到我打開琴蓋時,便會走過來鬧著要玩,有他在場時根本無法練習。剩下的時間只有晚上孩子睡後,自己睡前的數十分鐘。 今次仍然是考內容比較少的 Piano for Leisure 試,選擇了三首樂曲來練習:Gnossienne No 1, Don’t Cry for me Argentina, Mission Impossible。因為練習時間一直不足,這幾首樂曲已經學了近兩年,老師才覺得我可以參加六級程度的考試。儘管如此,自己一直都沒有甚麼信心,尤其是 Don’t Cry for me Argentina 那些三連音總是掌握得不好,一直到考試時,彈奏的水準還是不很穩定。 不過,因為有了五級試時的經驗,考試當日不再那麼緊張。一如上次,來到試場,見到其他應試的都是中小學生,我忽然想起,下次再來,會不會是陪同孩子而來呢?想著想著,排在我之前考的八九歲小男孩跑跑跳跳地衝出來,向他媽媽報喜,似乎考得不錯吧?我心裡想,裡面的應該不會是一位地獄考官了! 進入試場,考官是一位笑容可掬的中年女士。最後,三首樂曲都彈得比平時練習時的平均水準好,其他部份的考試也沒有大出錯,最後總算順利過了關,可以告訴孩子,你爸爸鋼琴考到六級了。

回家

昨晚出席一個校友聚會,因為酒樓離工作地點不遠,於是我把車子留在辦公室的停車場,自己步行前往。飯局散後,我一個人步行回去取車,忽然想起,我實在很久沒有在入夜後走這一段路了。 七年前我開始在這裡工作,大廈地庫有停車位。那陣子一個人住,夜晚下班後,或是週末,有時會把車泊在這裡,再步行至市中心看電影、閒逛、約朋友吃飯等等。這段路會經過車水馬龍的大街,樹蔭下的公園,過百年歷史的古蹟車站,還有入夜才熱鬧起來的酒吧。那些日子走這段路,通常都是慢慢的。有時,甚至會特別放慢腳步,望著天上的星和月,或者看著熟悉的景物緩緩後退。反正,回到家都是只有自己一個,早一點或遲一點都沒有關係。 近年,尤其是孩子出生後,晚上出去的次數大為減少,就算出去也總會一家人一齊出動,駕車直達目的地。加上孩子早睡,總會選擇靠離家不遠的食肆,不會去市中心了。 昨晚,再一次在夜色下經過這些地方,但我卻有歸心似箭的感覺,過馬路時,甚至埋怨紅燈太久。因為,我知道太太在等我,我又很想看看孩子的睡姿。畢竟,現在有妻有兒,心態跟單身時比較,可以說是完全不一樣了! 圖片來源:nicephotog @ Flickr (Licenced by Creative Commons)

九五年的歷史證據

報載有裝修工人在雪梨 Rozelle 區一間住宅的浴室拆牆時找到了一封前業主 Greg 在 1995 年復活節假期藏在牆內,用來作「時間囊」的一封信,信還附上 Greg 和當時新婚太太 Roslyn 的合照。 Greg 認為這個「時間囊」可能要半世紀以上才會重見天日,但 Roslyn 卻有預感大約 2020 年便會被人發現。結果 Roslyn 的猜測只差三年,比起 Greg 的猜測接近得多! 信中先描寫 1995 年的澳洲的概況,當年的總理是 Paul Keating,離他後來大選落敗只有一年,州長則是當時新上任,後來一直連任超過十年的 Bob Carr 。Greg 當時用的是 486 手提電腦,只有 8MB RAM 和 240MB 硬碟,寫信的軟件則是 Word for Windows 5。今時今日,普通電腦的 RAM 比當年增加一二千倍,而普遍硬碟容量更已激增萬倍! Greg 還列出了當時的物價:(第二組價錢是我加的今日物價) 麵包 $2.25 > $2.50 牛奶 $1.25 > $1.10 報紙 $1.20…

學好雙語

孩子接近兩歲,懂得說的單字越來越多,最近甚至開始說出有名詞和動詞的短句,例如拿著生果叫:「爸爸食」等等。家中我和太太講粵語,每週三天太太上班,孩子在托兒所學到英語。當然,我和太太講的港式粵語中,夾雜的英文亦都不少,孩子亦因為由不同語境學到不同詞彙,有時出現了中英夾雜的情況,例如:圖書中有「獅子 tiger 」、吃晚餐時要「more more 飯」、天空上見到「Moon 星星」等等。 不過,我們沒有擔心這樣會令孩子混亂,因為,我自己從小就在潮、粵雙語環境長大,從家人學潮洲話,從與他人接觸和看電視學粵語,到上幼稚園用粵語溝通完全沒有問題,亦一點也不覺得有混淆。孩子現在有真正的英語環境,比我當年學粵語更互動、時間更長,一定學得到英語。而且,以前修過語言學的課程,知道 Simultaneous Bilingualism 有不少好處。若果不是我媽媽不在了,沒有人和我說潮州話,我一定會教孩子成為 trilingual 呢! 反而我有點擔心的,就是他將來知道我和太太都懂英語就不向我們講粵語;又或者將來有弟妹時他們互相只說英語。認識很多澳洲香港人在這裡出生的孩子,大哥或大姐的粵語通常會好一點,因為小時候父母只講粵語,但弟妹出生後就立刻有哥哥或姐姐跟他們說英語,更容易變成不肯說粵語了。 另一個問題就是閱讀中文了,我認識的語言,都能夠讀、寫、聽、講,很難想像一種常用的語言自己是無法讀寫的。不過,這裡出生的華裔孩子,大部份都無法閱讀中文。到底將來孩子能否閱讀中文,我也說不出來,因為自己可以教到孩子多少,或者是否能夠令他有恆心和興趣去上課學習,實在很難說呢。

又到 Vivid Sydney

Vivid Sydney 自 2009 年舉辦至今,已經是第九屆了。今年的展期是五月二十六日至六月十七日。去年開始,原本兩個多星期的展期延長到三個多星期,更增加了 Taronga 動物園和 Barangaroo 等新場地,吸引了超過二百萬人次參觀!上面的短片就是去年的盛況。 我自第一年已經有參觀,除了母親病重那一年沒有去之外,每次都沒有錯過。當然,一個人住的那幾年,沒有甚麼牽掛,可以留得夜一點,也可以多去幾晚。不過,看見別人一雙一對或者拖男帶女去參觀,自己卻一個人,難免覺得有點寂寞和落寞。這幾年,從拍拖,到結婚,到做爸爸,改變很大,但每一年依然盡量抽時間去看。前年太太腹大便便,我們被人潮嚇怕,沒看到甚麼便匆匆離開。去年我跟太太各自選一晚去拍照,另一個就在家看著孩子,可惜我去的那一晚,拍了不久就下起傾盆大雨,無奈之下匆匆折返。 今年孩子懂得走路,我們安排了開幕晚帶他去逛逛,趁趁熱鬧。上星期日晚,我們購了票,帶著孩子到動物園去看。昨晚,我自己一個人也去拍攝了市區內的裝置,今次天公造美,只是有點寒冷,我一口氣參觀了市區的大部份展品,走了兩個多三個小時,拍了不少照片。回家覺得腿很累,查查手機的步距儀,發覺昨日我竟然走了二萬多步,難怪回到家中坐下就不願意起來了。 我拍的照片呢?待我整理好後,再貼出來給大家看看吧!

四日三夜—帶著孩子遊首都

早前復活節假,我們一家三口到了坎培拉一遊。 獨居的那幾年,我一個人到過坎培拉很多次。坎培拉是一個很寧靜的城市,我一直都很喜歡那種作為首都的莊嚴。它距離雪梨只是三個小時車程,星期六早車去,星期日晚車返就可以玩足兩天,加上整個城市路闊車少,景點之間都是十數分鐘車程而已。例如,六年前的母親節週末,兩天之行我就安排了超過十個節目,而且當中更包括看舞蹈表演、半天行山、甚至看冷門電影幾個超過兩小時的節目。 當然,現在帶著孩子,行程絕對不能這樣安排了。這一次,四日三夜的行程如下: 星期四 1000 出發.駕車到坎培拉.途中讓孩子小睡 1300 小人國 Cockington Green Gardens.午餐 1500 坎培拉觀鳥園 Canberra Walk-in Aviary 1630 酒店 Check-in 1800 晚餐 2000 回酒店 星期五 0800 酒店.早餐 0930 坎培拉國立樹園 National Arboretum Canberra —- Pod Playground 兒童遊樂場 1100 駕車回酒店讓孩子小睡 1300 續遊坎培拉國立樹園 National Arboretum Canberra.午餐 —- The National Bonzai and Penjing Collection 國立盆栽盆景展 —- The Canberra Discovery Garden…

一字一淚一步一生

2007年五月回港一行,買了兩張 CD,當時其中一張專輯就是陳柏宇的出道唱片 First Experience ,這些年來一直都有聽他的歌,不經不覺已經十年了。有幾年他比較沉寂,差點以為他會淡出,不過這兩年他又再活躍起來,早前還舉辦了入行十週年演唱會呢! 這個演唱會裡面他唱了兩首我很喜歡的歌,歌名都有兩個「一」字。 《一字一淚》好好聽,是陳柏宇有參演的 HKTV 劇集《童話戀曲201314》的插曲。可惜因為 HKTV 申請免費電視牌照失敗,這齣電視劇在 2012 年拍竣後拖到 2015 年才在網上推出。這首歌也拖了三年,在 2015 年推出時,唱片公司也將它當成倉底貨而放在專輯的最後一首,亦沒有將它特別派台,導致它在香港的主要流行榜上從未出現。簡單的旋律,陳詠謙的歌詞將一份埋藏心底,無法開花結果的感情描寫得好刻骨銘心,加上清新無花巧的編曲,這一首絕對是上乘之作。可惜,時也命也,這首歌得不到任何獎項,也得不到應有的注意,相反,同一專輯中的《回眸一笑》卻成了他出道以來第一首四台榜首歌,打破了好幾年的低潮期。陳柏宇在他十週年演唱會上選這一首從未上過榜的歌,相信是有意思的。 《一步一生》是許志安 2003 年的舊歌,也可以說是他樂壇高峰期最後一首真正大紅的歌曲(之後一年,與葉德嫻合唱的《美中不足》因為 “featuring” 風波而令人只記得負面新聞)。這首歌不談愛情,卻涉獵人生的成長和各個階段,感謝沿途幫過自己的人,頗為勵志。2003 年香港經歷沙士,實在需要如此的勵志歌。陳柏宇出道十年,經歷高山低谷,現在翻唱這首歌才有味道。而且,我覺得他的聲線比許志安更清,更能夠表達出歌詞那種看得透澈的感覺,最後高八度的一句「我有」作為收尾,實在比原作更好,帶出一種更加堅定的意志。 除了在中段唱出此曲之外,他更在演唱會的尾場請來許志安和他合唱,這種更勝原唱的感覺更為明顯。 唱罷,陳柏宇就像小粉絲般興奮,更說出當年出道時想和許志安合唱的願望。

農展會大教訓

上一次參觀復活節農展會已經是五年前的事了。今年孩子懂得走路,也開始學習辨認各種常見動物,年年都有大量牲畜、家禽和寵物展出的農展會正正適合帶他去看。於是今年三月份已經預購了入場券,靜待開幕的日子到臨。 也許因為我和太太都各自去過農展會多次,覺得以前都是東逛逛西逛逛隨便看隨便玩而已,自持知道場內展品大概都年年如是,我們出發前完全沒有找資料和規劃行程。誰知原來帶著孩子去這些大型活動,與成年人自己去根本完全不同! 我們選了開幕後的第一個星期日去。到了前一晚,天氣預報卻説下午會有雷暴,於是我們決定上午出發,打算玩到下午如果風雲變色,就可以立刻離開。這個時候,我們也做了兩個錯誤的決定:因為怕上落車淋雨而不坐火車改為駕車前往;又怕沒有手打傘和人多而不帶手推車改用揹帶。 我們十時左右出發,駕車到達場地奧運公園。因為遊人眾多,鄰近入口的停車場已經爆滿。我們只好無奈將車泊到較遠的停車場,泊好車已經十一時了。我們等候接駁巴士,幾番轉折之後,到十一時半我們才到達入口進場。 孩子自從在街上見過警察騎著的馬匹後,常常說要看馬。我看著入口處派發的地圖,第一件事就是找馬。我看到我們進場的入口附近有一系列的馬厩,於是我們就一間一間去看。不過,因為孩子已經十二公斤有多,揹著他行一大段路比半年前去昆士蘭旅遊時吃力得多。有時我們把孩子放下地自己步行,可是大概因為人太多,視野盡是別人的腿,沒有甚麼好看,走路不久又嚷著要抱。走了一小時多一點,看了一些不同的馬、牛,我們都有點倦了,看到了一些可以坐下來用餐的桌椅,便坐下來吃著我們從家中帶來的三文治。不久,旁邊坐下的人越來越多,這時我們才注意到周圍坐滿的人全都掛著職員證,原來這裡是參展單位員工的用餐地方!幸好我們帶著孩子,沒有人來驅趕,但我們已經覺得很尷尬了。匆匆吃過午餐,我們又再起行,到達了擠牛奶的表演地方。我們見有很多人坐著等開始,也湊興坐下等。可是,得了十多二十分鐘,孩子已經不很耐煩,表演才正式開始。而且,擠牛奶的場面太遠,主持的解說又很複雜,對不懂得這是甚麼的孩子來說,實在是悶透了。我們帶著開始抗議的孩子逃離觀眾席,發覺又浪費了大半小時。就在不遠處,我們見到了長長的人龍,原來是進入 Farmyard Nursery ,可以近距離接觸農場動物的地方!我們把孩子放下在地上跟走地雞一起走來走去,也讓他看到棉羊、山羊、小雞小鴨等等。不經不覺已經到了下午三時多,孩子沒有午睡,明顯有點倦意,於是我們決定離開了。離開時,我們見到一位媽媽大哭著要找走失了的孩子,我和太太對望了一下,慶幸孩子還不太有甩開我們自己走開的衝動,否則我們完全沒有在他身上附上名字和聯絡電話等等,萬一走失了就真的憂心如焚了。 我們起程回家,太陽仍舊高高掛,預報中的雷暴呢?原來入黑以後才來襲!唉,早知如此,我們就帶手推車和乘火車前往,省時又省力! 我和太太事後檢討,覺得出發前我們完全沒有計劃,導致走了不少冤枉路。其實那天我們從場館的一端走到另一端,特別適合孩子玩的東西只有最後的 Farmyard Nursery 一項。後來我們從朋友的 Facebook 牆上見到他們的孩子玩了不少其他適合小朋友的活動,例如 Aviary Bird Show、Little Hands on the Land 和 Pet Pavilion 等等,我們都錯過了!如果我們一早上官方網站看看,或者下載了官方手機 App ,就會知道這些適合幼兒的活動都在火車站旁的入口側邊,根本就不用揹著孩子走一整天。而且,這個入口也有讓父母寫上孩子名字和父母聯絡方法的手帶派發。 經此一役,我們決定將來帶孩子去大型活動或是去旅行,絕對不能掉以輕心,一定要預先找資料,知道適合孩子玩的東西在哪裡,安排好行程,留意吃東西、洗手間和育嬰室的位置,不要再以為以前未為人父母時去過,就自信不用再做功課。要知道帶著孩子去,重點和需求都大為不同!甚至,每一次帶孩子重遊,也要再規劃一次,因為,當孩子不同歲數,需要注意的地方也會有所不同! 記得 2007 年去過農展會後,我在 Podcast 中談見聞,重溫之下竟然聽到自己當年說見到很多人帶了嬰兒車去推瘋狂購入的 Show Bag(類似香港工展會的福袋)。沒想到十年之後我真的帶著孩子去,竟然沒有帶手推車,真是傻瓜!

又逢七

在我的回憶中,逢七的年份都有種清新的感覺和氣味,人生中有點新發展。 1977,幼稚園畢業後的暑假,升進新的小學。 1987,升中五的暑假,讀了不少小說,看過畫展,投過稿到報紙,第一本自己有份設計的校刊誕生,入選學校辯論代表隊,來過澳洲一趟後,父母申請移民澳洲。 1997,外婆去世後重整心情的年頭,第一次去歐洲作建築之旅,工作上第一個自己的 project。 2007,家裡裝修完工,回港時第一次跟網友見面,換了一部日後成為我結婚花車和接孩子出生後回家的新車。 2017,將來又會如何記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