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六號

從 2009 年購買了第一部 Micro 4/3 相機 GF1 (很多人都稱它為女友一號)之後,一直都是 Panasonic Lumix 的擁躉,亦添置了一些長短鏡頭。最近看到新型號 GF6 推出,嘩,這次添加了 180 度向上翻屏幕、智能手機遙控拍攝、WiFi 上傳到各式社交網站等等功能,真的十分吸引! 同 EOS-M 一樣,Panasonic 也請了女星拍攝多輯十分軟銷的廣告,這次他們找的是綾瀨遙。 相比之下,英語版的宣傳片卻悶出鳥來!

畢爾包印象

花了時間將早前歐洲之旅的照片整理,現在先將 Bilbao 的照片串連成一段短片,大家看看吧! Podsafe Music: Nature’s Getting Wet – Allan Metts (From Musicalley)

流光

下午飛進北極圈,抵達芬蘭最北的機場 Ivalo ,再搭了大半小時的車北行,終於到了這個行程的最後一站,Inari。 這裡一切都是冰天雪地,但因為春分已過,日照已超過十二小時,我到達酒店是大約七時,太陽才從地平線落下。吃過晚飯八時許,忽然房間外好多腳步聲,原來極光突然出現,大家都跑出去看。我手忙腳亂地找出相機、腳架,穿起一身的禦寒衣物走出零下十度的室外。 因為戴了厚手套非常不便,忙亂了好一會才真正安頓好腳架,將相機固定了,終於給我拍到極光的照片! 幸好,每張照片都是半分鐘長曝光,令我有閒暇用肉眼觀賞這大自然美景。照片反映不出極光的流動,以及形狀和明暗的轉變,我都能夠收入眼底。 這,實在是今年的最佳生日禮物。

生活

星期天下午的 Bilbao,廣場內有老人、父母、小孩看著郵票、錢幣和球星閃卡;小公園內有年輕父親教導兒子踢足球;黃昏有一家大小在河邊走廊漫步,聽著街頭賣藝者的演奏。快樂的生活其實可以很簡單,一個悠閒的 Family Day 就夠了。

Merry Christmas!

臨近聖誕,雪梨的聖瑪利天主教總堂每晚都舉行一個充滿聖誕氣氛的投影 show ,今年的內容從充滿宗教意味的耶穌誕生畫像,到人人受落的聖誕樹,甚至將整座教堂正面幻化成一份聖誕禮物!看看以下的短片吧! 祝大家聖誕快樂,新年進步!

Hello.Goodbye.山與海

Canon 推出無鏡相機 EOS M,日本的宣傳用了三位藝人,拍了三段不同的廣告片,但貫穿三片的卻是 Beatles 的老歌 Hello Goodbye。 新垣結衣:「岬」篇 妻夫木聰:「海」篇 木村 Kaela:「觀覽車」篇 還有一個用了頭兩個廣告剪成的混合篇 好奇怪,幾個廣告都是一個人拿著相機,不要說沒有人同行,在這些風景秀麗的地方,連一個其他途人旅客都沒有入鏡。彷彿是天大地大,只有自己般。 這幾段廣告片,令我想起今年兩度遊紐西蘭的風光,有山、有水、也乘坐過吊車和纜車,而且週圍也是人煙稀少。雖然我沒有妻夫木聰那麼瀟灑,拿的也是更為笨重的 EOS 相機,不過廣告中幾位表露出來的自由、不用掛心任何人、不用趕時間隨心拍攝的自在,實在令我好有共鳴。 版頭的六張照片中,以下兩張就是今年較早遊紐西蘭時,在上述心情下拍的:

Cowra 的櫻花與仇恨

吸引我駕四個多小時來到 Sydney 以西小鎮 Cowra 的是南半球春天盛放的櫻花。這些櫻花位於 Cowra 佔地五公頃的日本花園內。我從來都有點不解,不知道為甚麼這個花園會座落在這麼偏遠的地方。昨天來到以後,我才知道這裡有著一段慘痛的歷史。 二戰時日本發動太平洋戰爭後,澳洲派兵到東南亞參戰。戰爭期間俘虜了過千名日本戰俘,都被送到離開主要城市甚遠的 Cowra ,與同是軸心國的意大利戰俘一起囚禁。 1944年8月發生了日本戰俘大規模逃獄事件,由於當年日本人接受過洗腦教育,認為寧願以死殉國也不願被敵方囚禁,所以他們的出逃是近乎自殺式的。最後共有243名戰俘死亡,而事件中亦有四名澳洲守衛被殺。 戰俘的屍體最初只是在附近草草埋葬,但是戰後澳洲的退伍軍人會竟然不計前嫌,自發地打理這些戰俘墓。後來澳日重新建交後,澳洲甚至將這墓園的土地送給日本,再交由澳洲政府退伍軍人部代管。日本人對於澳洲這種豁達的胸襟十分感動,除了將墓園修葺整理之外,更在當年的戰俘營附近建立了這個日本花園和文化中心,甚至在 Cowra 鎮中心豎立起一個世界和平鐘。 我想,國與國之間的關係,跟人與人之間的關係一樣,都是雙向的。如果一直記著仇恨,不願意踏出第一步,伸出友誼之手真心修好,關係只會越弄越僵,甚至再度兵戎相見。這實在是世人都不願意見到的。 延伸閱讀 凡妮莎的事 Jerry Travel Alone In Australia

旅途上的自拍裝備

這兩年來自己一個人出遊多次,每天都拍攝了不少風景和建築照片,不過,自己進入鏡頭的次數卻不成比例。 為了拍一些到此一遊的照片,以證明我真的來過,我試過在澳洲中部沙漠邊停下車,設定三腳架用全副單鏡反光機用時間掣自拍,也試過在大峽谷邊緣叫萍水相逢的遊人幫給我拍照。時間掣自拍很麻煩,單是設定腳架就花掉不少寶貴光陰,尤其是見不到自己站定後沒有遮蓋重要的背景,總是要拍完又重拍。請他人幫忙的成功率更低,不用說他們用不慣我的相機,出錯機會高,而且照片總是跟我想拍的構圖相去甚遠,不好意思叫他們再拍得太多次之餘,我仍然得堆出笑容道謝!每次回來以後,總是覺得這些有自己出現的照片不堪入目,實在令人沮喪! 後來,終於給我找到兩件自拍的好裝備!其一是 Xshot 自拍手柄,有了它,相機就可以離開自己遠一點。自拍照終於不用再被臉孔佔據整個畫面,花了金錢時間才能到達的旅遊景點也可以出鏡了! 這手柄是不是獨家村去旅行才合用呢?不是的,其實 Xshot 的宣傳照片更多出現的是二人甚至多人合照,不用麻煩路人都能讓所有同行者都入鏡!不過,當相機離開自己遠,如果用普通袋裝相機,看不見屏幕,要如何構圖就變成挑戰了;而且因為手指按不到快門,仍然要靠麻煩的時間掣來拍攝。 直到去年 Samsung 推出了袋裝相機 MV800 ,它的屏幕可以翻上去變成跟鏡頭同樣方向,自拍時就可以完全見到構圖;而另一個最有用的功能,就是它懂得辨認我的臉孔,當我露出笑容的一剎,MV800 就會自動拍攝,不用遙控,也不用調教時間掣。有甚麼其他方法能夠比這拍得出更多笑面呢? 兩件裝備配合起來,就成為自拍的好幫手了。拉長手柄,看著翻轉了的屏幕將人和背景安排好(注意不要讓手柄和手出鏡),一笑,就拍到滿意的自拍照了,真方便!當然,這部相機我只作自拍之用,其他照片當然要用我背囊內的 DSLR 吧。 就在我對這個配搭愛不釋手之際,Samsung 上月竟然宣佈八月份會推出後繼機 MV900。新版加入了 Wifi 功能,可以隨時隨地將照片上載至社交網站!屏幕比舊版更大,而廣角端是更廣的 25mm ,光圈又加大到 2.8,真是令人心動啊!

Sydney is VIVID again!

今晚又是一年一度 Vivid Sydney 的亮燈時刻,市區多處建築物會披上彩色的燈光,亦會展出有趣的現代藝術燈光裝置。 我當然會在未來半個月去拍攝,不過,在未見到今年的新花樣前,不如貼上去年的照片給大家看看吧!

藍山秋色

過去幾年的秋天,都曾經到雪梨以西,藍山區的 Mount Tomah 和 Mount Wilson 欣賞秋色。不過之前每一年不是太遲、太早,就是下雨,一直都沒辦法拍攝到天朗氣清的紅葉和秋色。今年,終於都給我等到了!

忍耐

到了函館一遊,最先都是要去看地標五稜郭,本來這是是一個五角星形的西式堡壘,有護城河,是在幕府末期興建的,在星形的正中是箱館奉行所,剛剛今年才完成重建,再現了140年前拆毀前的風貌。尤其在幾年前建成的五稜郭塔居高臨下看,更是有趣。 之後我預計到幾所西洋建築參觀,但風雪卻越來越大。我冒著有生以來不曾遇過的寒風,心想,既然一場來到,沒理由折返吧,之後我發覺原來兩三寸的積雪走起來,比走在半融化的雪上更穩當。雖然難行,但我都一步一步地走過去,終於都給我參觀了舊英國領事館、天主教堂以及東正教堂。風雪雖然難當,但是,這些西洋古建築,在一片積雪之中,卻散發著我從未親眼見過的歐洲風味。 由於教堂在纜車站附近,雖然能見度極低,但我都照原定計劃購票搭纜車上山,售票小姐舉起一個多國語言牌,寫明因為風雪關係,「無景」。我想,天氣又差,如果不上山,就只有到火車站坐等兩個多小時後的車,所以,上去山頂的餐廳,喝點東西,就算見不到號稱世界第三最美夜景,看看大風雪也好吧。於是就上了山坐下來,誰知等了一會,風雪竟然止住,市區的景色慢慢地出現了!這時候,暮色已經四合,家家戶戶的燈也漸漸地亮起,雖然還有點朦朧,但我已經興奮得不斷按快門了。 風雪雖然難捱,但忍耐一下,或者之後好景就會出現吧?

冰點

選擇今天來旭川,因為今天晚上就要去看《挪威的森林》電影,書中最後玲子探訪渡邊之後,就會去旭川定居。二十年前第一次讀這部小說的時候,也是我第一次聽見旭川這個地方。 來到這裡,當然要參觀日本最北的動物園——旭山動物園。雖然氣溫在冰點以下,但是超過三分二的場館仍然開放,當然,大部份抵受不了寒冷的熱帶動物已經搬進室內,但對於寒帶動物,例如企鵝、海豹、北極熊等等,這樣的天氣才是他們的世界!記得 2009 年盛夏在黃金海岸的 Sea World 看到的北極熊,真是替牠辛苦。三十多度的氣溫中,牠熱得動也不願意動,但這次見到的北極熊,就快樂地在雪地上走來走去,畢竟,這才是適合牠的氣候。為了滿足人類的好奇心,把動物遷到氣候不適合的地方展出,調節後的溫度也似乎不足以令牠舒服一點,真是有點虐待…… 不過,如果將原則收緊些,來動物園看珍禽異獸的我其實也是好奇的人類其中一員,將野生動物囚起展出,也許已經是虐待了吧。 想到這裡,我忽然記起多年前帶母親去墨爾本 Phillip Island 看企鵝晚上回岸。那是將自然生態結合旅遊項目的好方法。在他們自然上岸的地方建起一些低調的座席收門票入場用作保育,而參觀安排則儘量不影響牠們的天然生態,不准靠近,不准攝影。大概這些企鵝已經習慣了每晚上岸是會有一大群人在座,又從來沒有傷害過牠們,所以完全不怕地走到跟我們很接近的地方。 我腦海中突然響起那時母親在我耳邊說的話,雖然聲音放得很輕,但難掩興奮如小孩子般叫我看這邊,看那邊…… 旭川的第二站是「三浦綾子文學紀念館」。她的成名作《冰點》就是以旭川為背景。這一本探討原罪的作品,敘事橫跨多年,以含蓄的文筆探討人性,實在很難想像是出自一位第一次寫小說的家庭主婦之手。 紀念館設在《冰點》場景「見本林」的入口附近,裡面有日、英、中、韓四種語文解說,似乎來參觀的遊客不一定是日本人。忽然一位老伯用日文跟我打招呼,大概是問我從何處來吧?我用英文說我是來自澳洲的華人,其實我都不太知道他是否明白,然後他又手口並用地想跟我說些甚麼,我完全不懂,只好不住搖頭,最後,老伯跟我握手,就走遠了。 我繼續看介紹三浦綾子生平的資料,看到她跟丈夫年輕時的合照,忽然發覺樣子很像剛才的老伯,難道他就是三浦光世先生?如果是的話,我真是非常失禮了……不過話說回來,三浦先生看到一個外國遊客因為喜歡他亡妻的作品,冒著風雪來參觀她的紀念館,應該都會感到安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