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陣子

十月初放假外遊,回來以後一直忙著清理積壓著的工作。這星期開始家中又開始裝修,除了將雜物收拾進紙盒,方便油漆之外,亦忙著四出為家居的裝置設備格價。一點都沒有可以停下來寫東西的閒心,再下來連房間中的電腦都要包裝起,就只能在日間工作的空隙寫了。未來幾星期,因為實在無暇兼顧,棧中應該會比較淡靜,請各位在等我連載的朋友原諒啦。至於 Cosine Wave Podcast ,很有可能這兩個月都要脫期了,因為桌上的電腦收起後,錄音的軟硬件都不能用了。就讓我躲懶一下,或者將月初錄的兩個兩分鐘 Podcast 當作是這兩個月的 Cosine Wave 吧!

回來再見

棧主外遊,暫停更新,回來再寫,再說!

秋分

某年的秋分,我離開香港。 之前的一晚,我寫了一封信,裡面說: 明天,我就要從秋分變成春分;從此,我們的時令就要顛倒。無論是我的春分,還是你的秋分,都是分開的分。我希望,在未來的某一個節令,我們可以再次同步。 思前想後,終究也沒有將這封信寄出。 也許,不曾要求,又如何實現?

每況愈下

救命,昨晚看香港小姐直播,最富娛樂性的竟然是各位「佳麗」各自推介一本書或一部電影的環節,(老實說,這一段比狄娜與曾志偉、陳百祥的無謂對話好看得多)。當然,我不是「真心」看待她們推薦的書本或電影,但正如司儀介紹環節的時候:她們推薦甚麼,就代表了她們的內涵。開始之前,我也不敢期望會聽到甚麼文學巨著,或者另類電影,但我以為不少人會推薦流行女作家的小說,或者一些知名度高的港產片,甚至一些經典的愛情電影等等。誰知,我還是高估了各位。 我們看到有人推薦《字典》,天哪,不是某一本字典,而是「所有」字典,小姐,你這樣地推薦,難道當觀眾全都是未聽過甚麼是字典的文盲,要你來介紹?另一方面,竟然有三位大概是外國回港的「佳麗」不約而同地推薦《Joy Luck Club》,天下書目╱電影數以千萬計,竟然有百份之二十的香港小姐候選人推薦同一本書,我有點懷疑,這,會不會是某地中學課程的指定讀本呢? 而推薦《心靈雞湯》的,總算有多一點內涵吧?但她竟然連中文書名都說不出,要知道你上的是粵語節目,就算自己不懂中文,明明人人都有父母長輩到場支持,這個題目也很明顯不是臨場提出的,難道連問一問親人朋友也不懂得?而司儀墨水所限,也聽得一頭霧水,不懂得替她翻譯,如果有留心聽她說的英文,Soul 也許太深,但 Chicken Soup 連小學生也應該知道是雞湯吧?不知道如果那位從 Q 字聯想到卵巢的「佳麗」,如果說的是 Ovary ,司儀們會不會招架得住,懂得答嘴呢? 推薦電影《少林足球》的,除了好笑及其同義詞之外,根本找不到其他理由去支持她的選擇。而推薦《老夫子》的,也是一樣,說來說去只是覺得「好笑」,令人懷疑她是如何看的?如果真的喜歡看,沒理由說不出這漫畫在諷刺社會百態,更沒理由說不出看後可以學到很多四字成語……連本文標題,也是我當年看《老夫子》學的嘛。

生命靈數

嘩,這個由 Emptyconcept 的 Marvin 介紹的算命網站,準確度達90%! 你是個和善而固執的人,對人生有自己獨特的想法,和理想中的生活方式,會非常頑固的堅守自己的信念,實際上就是固執。外表看起來好像與人相處十分隨和,其實心裡想的都是自己的事情,並且多半會照著自己的想法努力去實現理想。 如果想成為頂尖的佼佼者,在你的專業領域中有輝煌的成就,通常有六、七成的機率可以實現,但是在這麼高的成功率背後,卻也如影隨形的潛伏著激烈的危機,不得不注意喔! 在情感上,對朋友講義氣,感情付出很多,而且對你的另一半非常好,雖然外表看不太出來,其實你內心深藏有孤獨感。這與你的固執有關,越固執則越好強,越好強則對感情要求越高,提醒你好強對事業或許有幫助,但是對感情一點也沒有幫助。

偷閒午餐

昨天往市中心開會,本來預計和在碼頭附近工作的朋友吃午飯。不料會議嚴重超時,朋友都要返回公司,不能和我吃飯了。 剩我一個人在環形碼頭,肚子咕咕作響。忽然看見坐滿遊客的海旁露天餐廳,大家都在冬日的和暖陽光中愉快地用餐;實在不想如平日一樣在陰暗的地車站買個冷冰冰的三文治,在顛簸的車程中吃。不如,就「豪」一「豪」吧!我在露天餐廳坐下,叫了半打生蠔,燒大蝦配越南式沙律,還叫了一杯香檳…… 我一邊吃,一邊望著一團一團的白雲,聽著一下一下的海浪聲,竟然使我忘記了會議的煩心,忘記了限期的急迫。身邊的遊客在研究下午的行程,他們都帶著自由的微笑。外遊總是愉快的。在陌生的城市中,摸索著新鮮的地方,一事一物、一花一草、一樑一柱,都引人一些。通常,旅途中的我,總是願意花多一點點;但,回到自己的城市,尤其是自己一個人或這些工作日的午飯時間,卻不太捨得花錢,常常都是吃著難吃的三文治,或是廉價而款式不多的迴轉壽司。 也許,應該多些對自己好一點。(雖然,一頓普通工作日的午餐埋單五十多澳元,實在有點肉痛。)

週日隨想

經過昨天的大風大雨,今天放了晴。在街角的茶座吃東西,週圍都很悠閑。也許邊吃東西邊胡思亂想的我,一樣是悠閑街景的一部份吧? iPod 傳來自己昨晚唱的兩首歌,都是1996年出版的歌曲。那一年過得很艱難,身邊各種變動大得難以招架。現在回想,也不知是如何熬過去的。那段日子,在上班的路程中,這兩首歌都很常聽。它們來自不同的歌手、不同的唱片,當年對粵語版的歌詞很有共鳴,但這些年後,發覺國語版的詞原來寫得更好,其實更能表達一些當年的心情。這次一曲兩唱,令我想起近日在香港重映的電影《兩生花》。電影中兩個 Veronica 名字與樣貌一樣,但性格經歷不同,由同一個演員扮演,就有如同一個人的 Double Life 了;這兩首歌旋律一樣,聲音歌詞編曲不同;但現在由我一個人唱,放在一起,竟然有點有如《煙火》+《一天一天等下去》劇場版的感覺了。 回到家中,赫然見到思存將他四次看《兩生花》的戲票都素描上載了。我以為我也保留了我看《兩生花》的戲票,想湊湊興找出來登,但誰知道,怎也找不到。我不斷思索,究竟是我自己丟失了,還是給同看電影的那一位拿走了?如果是後者的話,不知道,這一張戲票還存於世上,抑或已經化作春泥呢? 近一年來買了不少上映時看過的舊片DVD,包括《兩生花》、《狗臉的歲月》、《藍、白、紅》、《布拉格之戀》等等。重看的時候,除了重溫電影之外,也同時重溫著當年往戲院時自己的心情,究竟是獨個兒看,還是與誰看一起看呢?《布拉格之戀》是我一個人看的,上映時我十七八歲,找不到陳年戲票作證,我真的記不起是偷偷模模還是名正言順入場看這齣三級片了。小說在看電影之前已經讀過,但化成的影像對於年輕的我,還是很震撼。事隔多年,看DVD時,卻失去了這種震撼感。也許,這種感覺,就像初戀,可一不可再。 知道香港有「奇斯洛夫斯基逝世十周年祭」,我在這裡剛剛也買了一套五碟版的 Kieslowski Collection,包括有《The Scar 疤》、《Camera Buff 影迷》、《Blind Chance 盲打誤撞》、《No End 無休無止》以及 1995 年關於 Kieslowski 本人的紀錄片《I’m So So》。可以慢慢「煲」了。連同早兩星期看的《L’Enfer 地獄》( Kieslowski 遺作,天堂、地獄、煉獄三部曲的第二部,劇情好看、演員演得好,但鏡頭運用與影像處理總是與 Kieslowski 有點距離,但比《Heaven 疾走天堂》好看,也有拾樽的老婦!),看完後也許會一併寫寫吧!

十年

1996年7月15日,畢業後第一份工作正式上班。 十年.人.事.幾番.新。 此誌。

太平洋的藍

我的家在雪梨海港的不遠處,雖然在家中見不到海景,但每天上班下班的車程中,總能夠在斜坡路的盡頭見到海水。 其實海水的顏色就是天空的顏色,少年時代學水彩畫,老師教我們調幾種色,從上而下到水平線將顏色混合,再用同一些顏色從下而上混,就畫出可以見得人的水天一色了。那時候,香港還常常見到蔚藍天,連帶海港也反照出一片藍,將自己的童年回憶染藍了。那些日子,是去士多辦館買汽水買孖條的年代,那個當學校的食物部一毫子用光了,就把一筒山楂餅當一毫子找給小學生的時代。八十年代後期,蔚藍的天空越來越看不見,變成一片迷迷糊糊,是污染,是霧,是煙霞,還是煙塵?藍天的消失,害得海水也染上了同一種顏色,灰灰黑黑,當然還夾雜著漂浮的膠袋垃圾,維多利亞港,變成只可遠觀,不敢近看。 離開香港十多年來,每當看見香港的明信片,總是懷疑那些藍天是假的,最初認定是藍色濾鏡的效果,近年則覺得是 photoshop 的傑作。因為,記憶中最後一次見到香港真正的蔚藍天,已經是移民之前幾年的事了。上星期在香港仔公國看見太久不見的香港藍天,教我樂上了好半天,彷彿將我帶回那一去不返的童年時代。 搬到太平洋的這一岸,藍天是 default 的顏色,海水通常藍得晶瑩,有時甚至覺得像泳池水;反而陰天密雲的日子,才是少有的。有同行的朋友養了小遊艇,見他把不斷花錢泊船、保養、維修,真的佩服他的豪氣。他大多數週末都會駕船和妻子兒女出海,先把艇駛到魚市場買食物,再到 Middle Harbour 人跡罕至的海灣停下,在藍色的天空下,享受海風和午餐,再來就是跳進清澈的藍色海水中游泳。雖然這種生活,實在很愜意,但如果要我花這樣的錢,總是覺得不捨得。

Perfect Match 是……

冬冬剛剛寫了一段她與男友的對話: ……環顧全餐廳卻好像無人認識Robert Downey Jr.是誰。。。 我悶著一肚子的氣,打了個電話給他。 他:「Hello?」 我:「我剛剛見到Robert Downey Jr. 呀!!!」 他:「哦,就是在Ally McBeal裡面演律師的那個嘛~」 聽到他這句話,我真有點愛死他的感覺。真的不枉我選了他做男朋友呀,呵呵呵~ 對方是否自己的 perfect match,很多時,就是在這些小事情裡感覺到。 記得某年某月,我在哼某首歌,某個她說「咦,這不是 XXX 的 XXXX 嗎?」「這麼冷門的歌你也懂?」「是 XX 年 XXXX 唱片 SideX 第 X 首嘛」。 那一剎那,就不由自主地愛上了。

訪問.他鄉.燈塔及其他

謝謝 Florence 在 U-Magazine 第22期訪問我,還把我拍的照片登得這麼大張。從來沒有上過雜誌,看到訪問刊出,實在是又緊張又興奮。 欄目的標題是「香港人在他鄉」。「他鄉」兩個字,很大程度是與「故鄉」相對吧?記得1990年離開香港時,真的很有離開故鄉的感覺。來到澳洲後,香港的消息就像半中斷了。新聞方面只有到唐人街才買到本地出版的中文報紙以及差不多三四倍價錢的香港雜誌。一直喜歡聽的中文歌不但慢了半拍,那些盒帶、黑膠碟和CD都是超過雙倍價錢。本地中文電台根本未有,只有官辦的民族電台有一星期幾次的粵語節目,水準甚低,完全沒有吸引力。香港舊朋友的消息就要靠書信來往,就算老友有空立即回信,一來一回大概會知道一個月前的舊訊息吧?當年長途電話費一元澳幣一分鐘,不是過年過節或甚麼特別事情,也捨不得打。 不過,十多年後,今天的情況已經完全不同了。先是各區的書報店都開始出售中文報紙,再來是中文電台、電視台啟播,長途電話費越來越便宜,互聯網的通訊渠道取代了書信來往,近年的電視台有即晚香港的晚間新聞,互聯網有各大報章的即時消息,網上香港的電台立刻收聽,電視劇同步播出,香港的資訊,要多快有多快,如果關在家中,甚至可以以為自己身在香港。 但是,今天的香港,畢竟與回憶裡的故鄉很不同了。十多年來,香港經歷了極大的變化,人們的思想,價值觀,各種取態也改變了不少。城市外觀方面,新大樓的落成,機場搬遷等都改變了維多利亞港兩岸的風貌。從前住過、生活過的地方,熟悉的舊店都被新店取代。近幾次回香港,有一個很重的感覺,就是,我的故鄉已經是一個不存在的地方了。

這樣的一週

唉,過去一個星期有點運滯。 首宗事件是明明付了停車費,竟然還被抄牌。雪梨市中心的停車咪錶是售票機,用硬幣和信用卡購票,然後將印有日期和泊車時限的票放在擋風玻璃內展示。那一天其實已經全部照辦,但可能放好票後關車門時太大力,鼓動了氣流將票印上時限的一面翻轉了而不自知。巡邏的交通督導員見到反轉的票,便請了我吃「和味牛肉乾」。 回到家中,電腦竟然發生故障,開機過不到第一頁,連BIOS修改頁也進不到。幸好還在保養期內,保養公司上門拿走修理。他們檢查過後,發覺不是我最害怕的硬碟死亡,而是顯示卡的問題。他們說已通知顯示卡供應商更換新卡,預計星期三或四卡一送到,安裝後測試一下就可以送回來。誰知拖到今天還無聲無息,致電去問,才知供應商將PCI卡當成AGP卡,送錯了,很可能又要多拖數天。之前本來想,幾天而已,用手提電腦頂替就可以了;誰只竟然一拖再拖,只好將已經打入冷宮的舊電腦恭迎出來,看著伴了我足足六年(中間升級了一次),去年七月才拋棄的舊相好,也勾起了不少昔日的記憶,雖然所有速度都慢吞吞的……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星期二回到家,書桌上發現了小小的蜘蛛數隻,往前一看,還有從天花板沿著絲吊下來的十多隻,向上再細看,竟然見到數百隻小蜘蛛就像螞蟻般大舉入侵!嚇得我目定口呆……好不容易定過神來,想起上週政府派人來把伸到我們屋頂的樹枝鋸掉,大概是毀掉了牠們棲身之所,花了幾天從外面爬進屋內……。我如臨大敵,找出殺蟲水狂噴,雖然看得見的都已殲滅,但還是不放心,漏夜到超級市場買了另一瓶殺蟲噴劑,讓它自己噴出來,關掉門窗焗兩小時,之後還得清理遍地蟲屍,弄到凌晨才睡。雖然已經戰勝,但至今三天,殺蟲水的味道還隱約嗅到。今天佛誕,週圍還充斥著殺生後殘餘的氣息,實在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