酬韋韶州見寄—杜甫 養拙江湖外,朝廷記憶疏。深慚長者轍,重得故人書。 白髮絲難埋,新詩錦不如。雖無南去雁,看取北來魚。
酬韋韶州見寄—杜甫 養拙江湖外,朝廷記憶疏。深慚長者轍,重得故人書。 白髮絲難埋,新詩錦不如。雖無南去雁,看取北來魚。
郊興—王勃 空園歌獨酌,春日賦閒居。澤蘭侵小徑,河柳覆長渠。 雨去花光溼,風歸葉影疏。山人不惜醉,唯畏綠尊虛。
水調歌頭—蘇軾 明月幾時有 把酒問青天 不知天上宮闕 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風歸去 唯恐瓊樓玉宇 高處不勝寒 起舞弄清影 何似在人間 轉朱閣 低綺戶 照無眠 不應有恨 何事長向別時圓 人有悲歡離合 月有陰晴圓缺 此事古難全 但願人長久 千里共嬋娟 祝各位中秋節快樂!
心情有點納悶,還要到超市購買生活補給品,推著購物車慢慢逛,卻給我發現了很多有趣的品牌,笑了一餐飽。 澳洲唐人超級市場因為要照顧來自各地的亞洲人需要,除了香港移民熟悉的牌子之外,也售賣不少亞洲各地的品牌:中國內地的、東南亞各國的、日韓的,統統都有。由於各地語言、文字不同,推廣手法也各異,所以會見到很多令如我這般的孤陋寡聞份子匪夷所思的牌子名、或令人詫異的宣傳手法;而因為店員亦來自五湖四海,對用繁體字的香港牌子也並不熟悉,弄出更多笑話。
今次,沒有海景,Paddington 有的是舊區獨有的歷史感,襯起殘冬斜陽,實在是絕配。請按下圖看相簿。
繼續「遊走都市中」系列,不過,這次遊走的是我自己。近來天氣不錯,冒著寒風出動了好幾次,拿著相機在 Sydney 各區遊走,看見甚麼就拍下。選了幾張自己比較喜歡,在Darling Harbour 和 Dee Why 區拍攝的,用 Simple Viewer 製成相簿,按下圖就可以看到。
去了Ballarat,超過十年沒有到過淘金主題公園 Sovereign Hill 了,有關十九世紀華工的展品仍在,他們當年稱這裡為新金山,與美國的舊金山三藩市對稱。百多年前,華工的苦況和所受的歧視,並沒有在展覽中展示出來,有種遮遮掩掩的尷尬感。尤其是近年澳洲主攻中國遊客,在黃金博物館裡還裝上寫著「新金山」的指示牌,也許他們實在不願提起那段徵人頭稅,限制華工和奉行「白澳政策」,令澳洲蒙羞的那些日子。
墨爾本Yarra河的南岸沿岸建了藝術中心,商場,酒店,賭場等等,以河畔大道貫穿連接。每晚九時,還有河畔高柱上的噴火表演,我邊看邊心想,是不是代表了輸錢的朋友心中的怒火? 連續兩晚都造了奇怪的夢,第一晚夢見自己得了兒童繪畫比賽的季軍,名字還登在報紙上,這把年紀還有資格參加嗎?昨晚就更加奇怪,夢見幫手籌備某歌星的演唱會,歌星演唱時卻有警察來把他拘捕,突然被迫上台替代歌星演唱……出到台前卻發覺原來是自己中學的母校禮堂。中學時代,除了全班合唱之外,完全沒有試過在母校禮堂台上演唱……
聯邦廣場是墨爾本的文化中心。幾年前來旅遊時差幾個月才開幕,只能遠觀。窗的設計是非常複雜的不規則三角形,很重的解構主義感覺;不過在市中心逛逛,忽然給我看見編織如天網般的電車電線,圖案如出一轍,意念非常可能是由此而來。有時,看看日常慣見的一事一物,很可能就是創作靈感的來源。 臨走才發覺裡面的 Australian Centre for the Moving Picture 有由德國遠道而來的 Kubrick 展覽,展出《2001太空漫遊》、《發條橙》和《閃靈》道具和佈景。今天時間已晚,回雪梨前一定要回聯邦廣場看!
昨天經過墨爾本市區的 Fitzroy Gardens,見到這株不知名的紅色樹,起初以為是早紅的楓樹,但走近一看,紅色的原來全是夏天盛放的花!
送給大家,雪梨今晚的月亮。雖然大家都居住在不同的地方,但我們都被互聯網連起來,我們都看著一樣的月光。 記得去年的月亮照片是借來的,這一張,是剛剛在露台拍的,沒有版權問題,嘻嘻。 Canon EOS 20d / EF 75-300mm lens / ISO100 / f5.6 / 1/400s
見到 Empty Concept 的 Marvin 這一篇,說對 Canon 新出品全片幅CMOS 的數碼單鏡反光相機 EOS 5D 動了心,實在忍不住要說幾句。 我算不上是瘋狂的攝影發燒友,但常常喜歡東拍拍,西拍拍,而且職業上也常需要相機隨身,拍攝地盤的施工進度等等。十多年前買了菲林機 EOS 100,伴我渡過了大學生涯,做功課,影模型,去各處旅行都帶著它。這些年來,也添置了長距離 Zoom 鏡,閃燈等配件。2001年初買了一部 Sony P1,三百萬像素,機身可以放進褲袋,方便到極點,之後,菲林機就被塵封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