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別了叮噹

昨天下午,收到長年為叮噹配音的林保全先生逝世的消息,十分愕然。這一把聲音,就好像幕前動畫角色一般,從我小學至今這些年都始終如一,絲毫沒有老態,令人誤以為聲音的擁有者也應該長生不老。

小時候每天完成功課後,最期待的電視節目就是《四三〇穿梭機》裡面的《叮噹》環節。有些小朋友會代入大雄,希望有一天會有位「周身法寶」的叮噹來幫助他。不過我卻很少如此想,叮噹吸引我的,其實是一種對於未來世界的憧憬。劇情中,叮噹是大雄的後代小雄從廿二世紀派遣回來幫助祖先的機械貓。我總是在幻想,一個可以買到時光機、隨意門、還原電筒的世界會是怎樣?如果將來有時光機,為甚麼我們沒有遇上大量未來遊客?如果有隨意門,為甚麼還要發明竹蜻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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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天馬行空的 gadgets,似乎多年來啟發了不少荷里活科幻片。Back to the Future 回去改變父母的命運,Jumper 中的瞬間轉移,甚至近日 Interstaller 中地球末日和外星海嘯的情節,也有人指出與叮噹長片故事非常「雷同」。

《叮噹》可以說是我對於科幻故事的啟蒙老師,而林保全先生的生動配音,實在功不可沒!

書棧 + 電視人類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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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同事談及底特律的衰微,他說那些照片令他想起多年前看過的一個電視節目 Life after People。內容是假設人類突然全部在地球上消失了,他們找來專家來預計我們留下來的建築物、人類文明的痕跡會如何。我好奇到 Youtube 找,給我看到一段描述 Sydney 大橋和歌劇院在人類消失後的「下場」。

看著那些預想場面,歌劇院的外殼變成碎片,大橋銹跡斑斑,最後亦難逃折斷的命運,好恐怖!

2007 年出版的科普書 The World without Us 除了描寫文明遺跡會如何被淹沒之外,亦談及了人類之後,原生動植物會重臨生長。

人類的災劫,原來會救了不少其他物種的命。

生物學家 Jonas Salk 說過:If all the insects were to disappear from the Earth, within fifty years all life on Earth would end. If all human beings disappeared from the Earth, within fifty years all forms of life would flourish.

寫在澳洲政府取消排炭稅之後。

新聞 + 電視Switch Of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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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週是 Sydney 關閉舊式模擬電視(Analog TV)訊號的日子,星期二下班回家,家中用了超過十年的「平面方角」Sony 舊電視就再也收不到電視訊號了。

當然我一早知道此事,也在年初購買了新的數碼 LED 電視機。那為甚麼舊電視還保留著呢? 其實是因為家中客廳放的是一套從我兩歲就用到今天的中式傢俬,而當中放電視的位置,完全不適合放現在的電視機。兩呎的深度以及四比三的比例最多只能放置畫面比舊機還要小的電視機,所以最後就選擇了將新的電視機掛牆,而將舊電視保留不動了。

澳洲的數碼電視廣播自 2001 年已經開始,但到了 2010 年才開始分階段關閉模擬訊號,最初由鄉郊小鎮 Mildura 開始,漸漸擴展到人口較少的城市,今年開始關閉人口過百萬的大城市,最後到本週的 Sydney 和下週的 Melbourne 關閉後,全國電視數碼化過程就會完成。

關閉模擬電視訊號,豈不是強迫人人要買新電視了嗎?如果負擔不起怎麼辦?

政府在決定此事時,已經同時宣佈向有需要人士免費派發機頂盒和更新天線系統,讓人人都能夠繼續收看免費電視。不過,近年 LED 電視又大又便宜,普羅大眾都能夠付得起買幾十吋的電視機、或者收到數碼訊號的錄影機、甚至價錢已跌至幾十元的機頂盒,真正要向政府拿免費機頂盒的大概為數不多。

以 Sydney 為例,數碼廣播後,我們能夠收到二十三條頻道,傳統的官、民大台(ABC,7,9,10)都推出多條副頻道,政府為少數族裔服務的民族台 SBS 一分為三推出更多語言的節目後,更開辦以土著為對象的 NITV,再加上一些以前雪花多到難以觀看的社區電視台都得到頻道,我們的選擇實在多了很多。對比起香港市民就算用到示威遊行來爭取想看的電視節目,卻仍然不得要領,我們實在很幸福。


延伸收看:Channel 7 星期二關閉模擬訊號的一刻,他們用了有趣的動畫(Youtube 的3分08秒,我懷疑這是黑白時代每晚收台前播出的短片)來向用了幾十年的 VHF 7 頻道告別。

電視用望遠鏡看流星雨

meteor個多月前興沖沖想觀看《衝上雲霄2》,誰知看了幾集,發覺原來除了主題曲外,連劇本身也不似預期,看得我興趣索然,沒再追下去了。除了某些演員演技不濟外,劇本之粗疏和角色描寫之平面,與第一輯比較,實在令人搖頭嘆息,差一點要如當中某女演員般欲哭無淚了。

例如,第三集說到陳法拉的角色何年希為懷緬舊男友當年約她去看流星雨卻失了約,這次同一座的流星雨來臨,她抬了天文望遠鏡到郊外希望觀賞到。最後吳鎮宇的角色 Sam 哥來到,發現她的前男友當時將求婚戒指收藏在望遠鏡內。

在TVB.com 的官網內,還有編劇 / PA 將這段劇情當小說寫:「憑著她的氣象學知識,何年希比誰都清楚,今天她肯定看不到流星雨。但是,就算天氣好又如何?望遠鏡根本沒修好,她沒有錢付維修費,她捨不得賣掉皮衣。」

如果何年希的角色真的是修讀氣象學的學生,她沒理由不知道,流星雨用肉眼就可以看到,望遠鏡壞了與否,都沒有相干!

望遠鏡將遠方的天體放大幾百幾千倍,所以只能看到天空的小部份,適合用來觀看移動緩慢的天文現象。而瞬間出現,劃破長空而過的流星,如果用倍率大的望遠鏡反而很難預先對準,就算幸運給你在望遠鏡中看到它出現,不消十分之一秒,就已經飛出鏡頭範圍,你手的速度也不容易跟上速度調校望遠鏡的方向去追星。

看看這段流星雨的影片,用廣角鏡頭拍攝,有時也還捕捉不到流星的起始與終結,想像一下用望遠鏡看,見到百分之一的畫面是如何,就知道用肉眼肯定更容易看到了!

有關望遠鏡的情節,由第一集一直舖排到第三集,篇幅不算少,但編劇竟然連 google 一下都懶得做,就想當然地以為任何天文現象都一定要用望遠鏡觀看,寫出說不通的對白!其實只要將劇情改為觀看只能用望遠鏡才看到的天文現象就可以,不過,當然這樣就不夠流星雨聽起來這樣浪漫啦。

這個錯誤放在其他劇中,可能不太明顯,但 Sam 哥的角色是資深機師,駕長途機來往各大洲時看著星空的機會多不勝數,看見流星的次數也肯定不少,他更不可能會不知道肉眼就可以見到流星。記得我年初去芬蘭看極光之前,跟一位退休機師談起,他說當年常經北極圈來往歐亞,飛行途中看見極光根本是見慣不怪了,大概流星對於長途機師來說,也差不多是這樣吧。


圖片來源:David Kingham @ Flickr (Licenced by Creative Commons)

電影 + 電視小說移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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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月看了一些電影和電視劇,幾套都不約而同地將過百年前作背景的原著小說搬到現代,令我看到這種再創作的趣味。

Much Ado About Nothing

莎士比亞著名劇本移殖到現代,十多年前的 Romeo + Juliet 可謂經典。今次改編《無事生非》的獨特之處,卻是在於對白原全忠於原著。作為喜劇,穿著入時的人物,在黑白拍攝的電影中講中世紀的對白,不但不突兀,反而卻增添了整齣電影的荒謬感。我雖然沒有讀過原著,但舞台演出卻看過兩次,對故事的發展頗有印象,不過預先知道劇情卻對欣賞電影的程度沒有影響,反而會去想究竟最後的派對會是甚麼場景等等。

Sherlock

《新世紀福爾摩斯》已經是三年前推出的劇集。頭兩季大受歡迎,但我卻錯過了,最近見到減價就買了影碟來看。本劇將十九世紀的福爾摩斯探案搬到現代,一開始華生出場,就是他有如原著中從阿富汗戰爭中受傷回英國,令人拍案叫絕之餘,又同時慨歎殘酷的歷史總是不斷重演。今時今日,華生寫的日誌變成網誌,福爾摩斯用電腦、手機和其他高科技查案。而犯罪份子,也掌握了尖端科技和生化武器。但如果去除科技外衣,這些案件的本身,卻依然是靠他驚人的觀察力和極速的分析力來偵破!

What Maisie Knew

What Maisie Knew (港譯《單親小小姐》)改編自 Henry James 十九世紀末為背景的同名小說。故事說年僅六歲的 Maisie 因為父母離異,又各自再婚。自私的父母令女就像人球般在兩個家之間傳來傳去。她的生父生母都常常要離家工作,照顧的責任就落在真心愛護 Maisie 的繼父繼母身上。我沒有看過原著,只是覺得一百年前,這可能是一篇奇情故事,但放在今天,卻更可能在大家的身邊發生。本片大小演員演出都十分精彩,雖然初段敘事方式有點散,但到中後段各線故事卻又很自然集回一起,很好看。

電視不似預期

就算我如何念舊,如何緬懷八十年代,我也接受不了林子祥唱的《衝上雲霄2》主題曲。

昨晚看完劇集首播,更覺得這首歌曲風之老式,歌詞之說教,跟航空業的故事實在南轅北轍,完全配合不到。

記得小時候,七八十年代時,阿Lam代表的,是走在時代前列的新式人物。就算到了九十年代,他主唱中國風的《男兒當自強》《願世間有青天》,也將一些西式唱法帶進了古裝劇的主題曲中。

但這一次,尤其是對於喜歡《歲月如歌》的觀眾,真是完全不似預期。歌曲一面世,就惹來多重惡搞,包括:

將歌曲配上 1942 諾曼第戰役影片

將片頭配上《男兒當自強》歌曲,諷刺新歌比用小調歌曲更差

將歌曲配上民初劇《奸人堅》片頭

以上的都是搞笑版,但以下這一個,才是原本大家預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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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X 檔案那些年

剛剛過去的週末 Sydney 大雨連場,氣溫又驟降,完全提不起勁安排甚麼節目出去,不如就留在家中,開著暖爐看影碟吧。

我看著這麼多年來的收藏,最當眼的就是 The X Files,一共九季的影碟佔據了影碟櫃 44cm 的位置。記得當年我是第一次買電視劇的影碟,包裝並不是今天的普通影碟盒厚度的 Versapak,而是每季接近 5cm 厚的大包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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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風聞為慶祝 The X Files 啟播二十週年,Fox 會將影像提升到高清水平,在今年內推出 The X Files 藍光碟,作為粉絲的我,大概又要破費了。

原來已經有二十年了?這個星期六我從第一季開始看,一個週末看了10集,看著演員們的服裝、佈景和 IT 用品,發覺那真是很久遠的年代了。

記得在更久之前的小學時代,我從學校的圖書館中借了一些古代外星文明移植地球的書。不要問我為甚麼天主教小學的圖書館會收藏這些,因為這真是一個難解的謎。大概這是七十年代太空熱潮下,我幻想我長大後可以去星際旅行的延伸,這些關於外星人在古代來過地球的故事,我越讀越著迷。

後來太空熱潮退卻,有很長時間我沒有再留意這方面的故事,但 1993 年 The X Files 的出現,正正就是將小時候讀過的外星人故事搬上螢幕,當作 FBI 的調查對象,我一看就不斷追看下去,直到九年後系列結束為止。

電視一個信字

承接上篇,我仍然意猶未盡,想談談 FlashForward 裡面一條佔戲不多的副線。相比起劇集裡的其他情節,這個故事牽涉三個角色,可以用一個「信」字來總結。

Bryce (Happy Endings 的 Zachary Knighton 飾) 是醫院裡的實習醫生,但卻不幸患上末期癌症。他瞞著同事接受化療,但卻沒有甚麼效用,萬念俱灰之下走到洛杉磯的 Venice 海灘準備自殺。就在把槍口對準喉嚨的一剎,FlashForward 就發生了。他見到半年後的自己在一間壽司店裡等,忽然一個日裔女子來到,他用日語跟她交談,然後執起她的手,看到手腕上的「信」字紋身,然後就感覺到強烈的愛意。那兩分十七秒之後,他醒來,忽然他不再想了結生命,那夢一般的女子給了他一個生存下去的希望,也讓他知道六個月後自己仍然生存。他憑記憶把這個女子的樣貌繪畫下來,偶然的機會下他知道醫院的義工 Nicole 懂得日文,於是便給她看他畫出來的紋身字樣,Nicole 告訴他這個字是 believe 的意思。Bryce 開始學日文,在醫院上見到日裔病人就把畫像拿給他們看,最後得知她身上穿的T恤是東京某餐廳的標誌,大概是員工穿的制服。Bryce 聽後二話不說,連治療的預約也不顧就飛到東京。他拿著畫像到餐廳打聽,發覺她真的曾在那裡兼職當侍應,名字叫做 Keiko 。餐廳老闆把 Keiko 的地址給了他,但應門的女子卻說沒有這個人。Bryce 只好失望地回美國。

Keiko (藉著雨點說愛你 的 竹內結子 飾) 大學的機械工程系畢業後,得到大公司的取錄,成為全部門唯一的女性。可惜,上班以後卻被投閒置散,唯一的工作竟然是要她在會議上奉茶!她一直以來的理想是參與機械人研發,但工作的現實卻令她很灰心。直到 FlashForward 發生,影像中她在美國洛衫磯的街道上輕快的走,到達了一所日本餐廳,見到一位白人男子,他翻開她的手,見到一個「信」字紋身。她內心的不滿不斷堆積,於是就到紋身店把 FlashForward 見到的式樣依樣葫蘆,最後更毅然辭職。她母親對她的舉動很反對,而得知她在 FlashForward 見到與白人男子交往更是反感,因此再 Bryce 找上門來時便說謊打發他走。Keiko 決飛到美國,希望令預知的未來發生。在洛衫磯她找到了預見到的壽司店,常常在那裡等希望碰上 Bryce。她帶來的積蓄漸漸用盡,幸好偶然在老爺車展遇上車房老闆,於是在以機械工程師的知識,在他那裡當黑工修車。但沒多久,移民局來調查,把她拘捕,以待遣返日本。

Nicole 中學畢業後幫人看小孩,沒甚麼人生目標,混噩度日。她在 FlashForward 時見到自己被人強行溺斃,同時卻感受到一種強烈的內疚感,認為自己罪有應得!她醒來後十分迷惘,到教堂慚悔又不知道自己在後悔甚麼。神父提議她別胡思亂想,不如去當義工幫助別人吧。她因為學過日文而與 Bryce 開始熟絡,尤其在他從日本回來,治療癌症期間更開始萌生愛意。Bryce 的病終於受控,康復了的他決定不再理會 FlashForward 的映像,跟眼前人 Nicole 交往。可是不久,Nicole 在醫院見到拘留所送來黑工的身體檢查資料,上面竟然有 Keiko 的名字!她為了保護這段新戀情,一直瞞著 Bryce,直到 FlashForward 中見到未來的那一天,她終於受不了良心的責備,向 Bryce 和盤托出。Bryce 用了一整天,終於找到了 FlashForward 中見到的壽司店。

這一天,Keiko 的母親飛到美國,為她辦理遣返回國手續,但到了機場她忽然挑起事端,叫 Keiko 趁機逃走,去找那預見的人。終於,Bryce 和 Keiko 就有如預見的場面般終於在壽司店遇上!

至於 Nicole ,她向 Bryce 坦白之後,駕著車漫無目的闖,最後發生意外墮入湖中。原來預見的內疚是來自對 Bryce 自私的隱瞞,而以為是想淹死自己的人卻是將自己救起的英雄。

預知到未來某天會發生美好的事,於是憑一個信字,不計語言和地域的隔閡,傾盡全力去造就它發生。Bryce 和 Keiko 的世界很單純,但看一眼就愛上的戀情,是否就可以長久呢?我嘗試從大結局尾段再一次 FlashForward 到未來的影像去考究,但卻不得要領。情節這樣地完結,很明顯是鋪排第二季的故事,可惜電視台因為收視下降,決定不再開拍,這些人如何走下去,就只能永遠是一個謎了。

電視FlashForward — 如可預知到未來

FlashForward 是我近幾年印象最深的電視劇,故事描述2009年10月6日,全世界所有人突然失去知覺,為時兩分多鐘,造成各種意外。在這百多秒裡,眾人親歷了半年後2010年4月29日的未來片段。

自從年初購買了DVD以來,已經從頭到尾看過兩三次了。喜歡這套劇集,除了自己向來喜歡有關時空轉換的題材,也因為當中探討了當人人預知到未來某天的片段之後,對劇中主角們心理的影響。

有人戒酒多年,卻見到自己喝得醉醺醺。

有已婚女人看到自己跟一個仍未認識的男人半裸在一起。

有末期癌症病人看見自己仍然活著,甚至有段甜蜜的異國戀情。

有人見到自己到了阿富汗,發現兩年前戰死當地的女兒仍然尚在人間。

有女同性戀者發現自己正在接受超聲波檢查腹中胎兒。

有人見到自己遇溺不斷掙扎。

有人發覺自己將會活在駕車撞死人的後悔中。

但最最可怕的,莫過於當人人都看到未來,而自己的兩分多鐘卻一片漆黑。不久,當這些人跟家人的未來片段對照後,才知道如果沒有見到未來,就等於到時已經不在人世了。當中有萬念俱灰,放縱度日的,有自我了斷的,也有不願受命運擺佈而努力生存下去的。

而上述致命車禍的司機,為了避免預計的悲劇發生,竟然選擇跳樓自殺身亡。而因為他本來有看到未來的片段,他的死就證明了預視的未來並非不能改變的。

當然,亦有大部份人見到的未來,根本就同平常日子沒有分別,這應該是喜是悲,就因人而異了。

本劇由小說改編,本來人物場景在瑞士,以科學家為主,若要化成影像略為沉悶。電視劇經過大幅改動,以 FBI 和醫院兩條線為主,有動作又有推理,追看性甚高!可惜,大概是題材過份沉重,收視率不及預期,電視台決定不開拍弟二季,導致安插在第一季的不少伏線都無機會播放了,實在遺憾。

這次重看,我忽然想起我當時過著的日子,猜想如果這 flashforward 的事件真的發生了,我大概會看到09年10月健康的母親,會在10年4月變成不良於行要坐輪椅。如果給我早半年知道母親的身體會出問題,會不會令走過的路有甚麼不同呢?

自由意志與命中註定之間的互動和角力,就是此劇最引人入勝的地方了。

藝術 + 電視《心戰》沙畫與 William Kentridge

有些人千方百計去逃避一種緣分
有些人尋尋覓覓企圖去挽回
但緣分這回事根本是得失不由人
因為上天最愛用緣分來跟人開玩笑

《心戰》第六集


電視劇《心戰》每集結束時都有一段旁白,同時會播出一幅沙畫。這些沙畫很有南非藝術家 William Kentridge 的某些作品的感覺。我曾經看過他那些著意粗糙的動畫作品,尤其當年是聲討南非種族隔離政策的那些,跟這些沙畫令人一樣不寒而慄。那些動畫的製作方法完全不同,他用炭筆畫圖,每個畫面作修改,例如畫中人略略提起手臂之類,然後拍照。這樣不斷擦掉和重畫,最後將這些串連動作的照片合成動畫。

以下是關於 William Kentridge 的訪問,有不少動畫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