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go Architecture – Sydney Opera House

這是今年買給自己的生日禮物,我最愛的 Lego + 建築,還是我居住城市的地標,我怎麼可以不買來玩呢? 自從好幾年前 Lego 推出 Architecture 系列以來,大多以美國建築物為題材,而且澳洲完全沒有引入零售。我當時已經衝口而出,說如果可以有歌劇院就好了,不過看見這個系列推出的大都是正正方方的建築物,而且從前看過展出歌劇院 Lego 模型,因為要砌出曲線的外殼,大都十分巨型,至少都過萬塊吧,這種大模型要推出發售,實在比較渺茫。 去年美加行,就在芝加哥買了好幾套摩天大樓回來。不過今年初,就看見他們推出歌劇院 21012 ,而且同時將整個系列引進澳洲,實在令我喜出望外! 設計師 Adam Reed Tucker 想到利用平時太空飛船用的部件來砌出流線型外殼,實在很有心思。而且連兩個表演廳之間的斜度也用了旋轉部件表達出來,加上整個模型只有7厘米高,更增添設計的難度。效果出來很不錯,雖然外殼不是來自真的正圓球體,而最高點也不是尖的,但之間的比例卻十分真實,你看看上面照片的影子,就知道跟實物有多相似了!

八年

這個雷電交加的星期天,是餘弦棧的八歲生日。 前幾天刊登的尋人啟事,就是要引出這個日子的來臨。讀到幾位網友從不同角度的留言回應,反映出各位對於這個網站,甚至 Stannum 作為網上的一個身份,都有不同的認知。 如果我活到80歲,這個網站已經記錄了我十分之一的人生。當然,寫 blog 不用宣誓,沒有硬性規定我說的都是事實之全部。我所寫的,總就只限於我希望公開給大家知道的東西,這樣建構起來,便成為了大家心目中的 Stannum ,而這個形象,亦無可避免地是一個美化或理想化了的人物。如果由現實生活中認識的朋友來執筆寫我,很可能大家會得到一個完全不同的印象吧? 活到不惑之年,對於自己是一個怎麼樣的人,想過一些怎麼樣的日子,反而越發模糊。近日一年一年地重讀這裡的文章,記起自己曾經很盡心地經營這個園地,正如曾經盡力維繫過的一些感情,努力開創過的事業,現在卻提不起勁去思考和行動。空閒時間都只懂用遊玩和娛樂把它殺掉,漫無目的地過日子,昔日的自己好似變成了失蹤人口般,找不到了。 延伸閱讀:從前的紀念日:半週年.一週年.兩週年.三週年.四週年.五週年.六週年.七週年

龍年騰飛

餘弦棧祝各位朋友龍年騰飛,心想事成! 同場加映,兩個龍年之前 1988 年的賀年歌:

潮語錄

昨晚跟我的舅母通電話,忽然她轉用潮州話,我想接口,忽然發覺自己對於潮語發音竟然很生疏,講得戰戰兢兢,我好像將咬字和發音都淡忘了似的。 相較粵語,其實潮語才是我的第一語言。我一出生就是一屋潮州人,粵語是看電視學的,當年電視藝員或主持的發音都很講究,所以我粵語發音完全沒有同齡孩子的懶音,反而帶點上一代的味道。不過自從上學以後,粵語用得多了,我思想用的慢慢變成粵語,而移民二十年來,英語亦漸漸入侵我的腦袋,尤其是工作上的東西,思考時都用上英語了。 在家中講了三十多年潮州話,在母親逝世後就一下子停止了。我以為潮語會永遠深印在我的記憶中,但原來短短十八個月,一種用了幾十年的語言程度可以退化若此!大概是因為澳洲完全沒有跟我講潮語的對象,而傳媒亦沒有講潮語的,所以年半以來潮語的聽和講都是零。雖然家中母親留下大量潮州戲曲VCD,不過因為潮州文白異讀嚴重,唱戲用的潮語跟日常用的相去甚遠,似乎也不是復習潮語的好材料。我忽然想起,現在 Youtube 上甚麼都有,也許會有些潮語片段或節目等等可以看看,至少可以讓我的潮語能力不致完全流失吧。 找了一會,原來真的有不少影片,除了潮語電視節目之外,還有我從來沒聽過的潮語流行曲。下面就貼一首「動力腳車」主唱的《唔自量》,原曲是林志炫的《單身情歌》,潮語版唱得比較 rock ,大家來聽聽吧!

這一年

這一年,本棧幾近荒廢,出文頻率只剩下從前的兩三成,而且很多時更只是貼首歌來濫竽充數。從前每月都會寫的小說,2011 更完全交白卷。 去年經歷過親人離去,我以為傷痛會漸漸平伏,在 2011 年會找到一個新的生活平衡點。但是一年匆匆過去,我發現,獨居生活將長久以來的問題更加放大,甚至牽扯出其他更難解開的結,離開自己想找的答案,好像越來越遠。長久以來以為自己很有規律的生活節奏,竟然也會變得鬆動,就好像被外來引力打亂了的行星軌跡一樣,雖然仍在公轉,但卻是沿著一個不太規則的軌道。 曾經感到興趣的東西,彷彿都冷卻下來。寫 blog、創作故事、唱K、彈鋼琴,都沒有了從前的熱情。有段時間,甚至連建築都好像喪失了興趣。幸好八月的一次美加行,發現了我看見好建築仍然會覺得興奮,才知道我對建築的愛,還在。 踏單車,行山,攝影和看電影,雖然興趣依然,但似乎卻比從前更頻繁地一個人進行,完成後也不太想寫文跟大家分享。三月份我安排了一個在澳洲中部幕天席地的露宿之旅,但九個月了,寫了一半的文章還沒有完成。八月的美加行,在四十八小時內遇到班機取消、租車在荒郊故障以及地震,我一點也沒有寫。十一月,遠足後回程時,在高速公路上被人擲三吋長的螺絲釘,車頂天窗盡碎。如果我像當天出發時般打開天窗採風,可能已經打中頭顱,頭破血流昏了過去,在110公里的高速下,失去控制的後果,真是不敢想像。連這生死一線的事件,我也沒有衝動寫出來。 也許原因就是,寫這些,總是會牽扯到自己人生中的核心問題,既然解決方法欠奉,多談也似乎無益……

誰?

沒有人唱的《那誰》。 大概,就是自己在那誰的心目中,已經完完全全地消失了。 三月某一個夜晚,我深呼吸了一下,打了一通電話。 好些年沒有聽過的聲音。 聽到背景的喧譁,更顯得我身處這裡的寂靜。 報上名來後另一端那微微錯愕的情緒,我知道我的號碼已經不再存在對方電話的記憶裡,甚至,在那誰的記憶中。這麼多個相同號碼作結,真的認不到是我的號碼嗎? 我說打這個電話的目的,其實是想告訴對方,相依為命的母親已經不在了,在這個遼闊的南方大陸,已經沒有其他跟我有血緣關係的人存在了。畢竟,那誰跟母親都曾經相處過。 我以為,會被怪責隔了大半年才來通知。原來,對方只淡淡地猜我心情大概已經平復,然後,就已經是不知如何接下去的沉默。 我只好東拉西扯了一會,然後,掛線。 我聽著自己,不知所措地一下一下的呼吸。 半年來,就像是創傷後遺症一樣,總是意圖及企圖將這一通電話的記憶壓抑。 直到,忽然聽到這首歌。

One Day — 如果有一天

電影 One Day 評價和票房皆普普通通,很多評論都認為 Anne Hathaway 沒甚麼英倫味,加上她的口音,令到 Emma 這個角色不太成功。我卻覺得 Anne 的演出其實是次要,用不足兩小時來敘述二十個橫跨二十年的小片段才是問題所在。電影中事件跳得太快,觀眾還來不及消化劇情,五六分鐘過去,又變了另一年。讀過原著的我,可以憑文字內容的記憶將劇情補完,但對於沒讀過小說的朋友,可能會覺得男女主角的半生有點水過鴨背,影響共鳴感。 小說的篇幅,其實很可能更適合改編成20集的半小時電視劇。二十年的同一天是不可變更的主要橋段,當中又沒有可以隨便放棄的主要支線或閒角,不可能如其他小說改編電影時大刀闊斧刪減,加上編劇就是小說原作者,更加難以捨棄自己創作出來的內容。 電影中的服裝,髮型,音樂都十分講究,令跟劇中人年紀相若的我,勾起了不少回憶。 我邊看邊想,如果我要寫二十年的同一天,我會選擇甚麼日子呢? 我大概會選擇今天,9月23日吧…… 因為,這一天就是我21年前離開香港,移民澳洲的一天。同一日,我放棄了在香港的一段感情。 之後的某一年,我第一次踏足了澳洲的首都。某一年,我們躲在黑房嗅著顯影液的味道看著照片浮現。某一年,我知道 Sydney 奪得奧運會的主辦權。某一年,我聽說誰跟誰在一起了。某一年,我跟誰看了張學友演唱會。某一年,外婆剛剛下葬。某一年,我開始追求誰,吃了一個歷時四個小時的晚餐。某一年,我苦惱過我為甚麼不可能離開澳洲。某一年,是新轉職的第一個星期。某一年,我現場經歷了奧運會的比賽。某一年,我開始了自己公司的第一個項目。某一年,我跟誰在 Watson Bay 正式話別。某一年,我剛剛在一個婚宴上遇上誰。某一年,最後一次帶母親駕長途車……… 不足二十段,因為,有些年頭,實在乏善足陳。今年,大概也如是吧……

There’s such a lot of world to see…

在美加一共駕了三千英哩的路程,算起來其實差不多可以從北美洲的西岸走到東岸了。車程中常常想起 Elizabethtown 這齣電影。回家後的這個週末,便拿出DVD來重溫。 戲中男主角 Drew 事業完蛋,本來不想活下去了,但父親突然逝世,往處理後事途中遇到非常 inspiring 的空姐 Claire,喪禮完成後,Claire 為他製作了一盒極詳細的 Road Map,要他帶著父親的骨灰駕幾十小時的長途車回西岸,結局時,Claire 就在中途某個號稱世界第二大的市集等他。 某些網站說過,Claire 這個角色的性格是 ENFP,據說這種性格的人叫做 Inspirer,有些專家認為是我這種 INTJ 人的最佳伴侶。難怪我覺得 Claire 這個角色如此討好! Moon River 這首歌在電影中出現了兩次,一次是在喪禮上 Drew 的母親播出並形容為他們夫妻週末晚上共舞的音樂,另一次在末段 roll credit 時有人唱的版本,不過不知為何,此曲卻沒有出現在我買了的兩張原聲CD上,所以,昨日重看電影之前,對電影裡出現歌這首歌完全沒有印象。昨晚聽見的時候,突然想起原來是迎月之夜…… 不如,就點這首歌,祝大家中秋節快樂! Moon river, wider than a mile I’m crossing you in style some day Oh, dream maker, you heart breaker Wherever you’re going, I’m going your…

小小世界

在網上認識冬冬和少爺六七年,這一天終於真正會面了! 因為我們差不多每天都在 Plurk 聊天,一早就變成了熟朋友一樣,不過他們在美國,我在澳洲,回香港的時間又總是不同,之前兩次回港跟熟悉的博客會面時到沒有見到他們。這些年來,從他們的 blog 讀到他們開始拍拖,結婚到現在快要為人父母,真是替他們高興。 吃飯期間,我忽然問起小時候冬冬在香港住在甚麼地方,說著說著竟然發現我們在80年代竟然居住在同一座大廈之內。聽到之後,我覺得非常震撼! 當時住得這麼近,卻又從未認識或碰面(大概是因為我們的樓層居住出入的電梯不同),各自移民後,竟然在遼闊的網絡世界上認識,再到今天碰面,實在不可思議。 飯後我們進入迪士尼樂園遊玩,在小小世界裡聽著「世界真細小」的各種語文版本,只能說一句 How true!!! P.S. 感謝冬冬和少爺在洛杉磯陪我遊玩(尤其是冬冬,要撐著懷孕的不適出來),希望他們將來可以帶著女兒來澳洲遊玩,探探我吧!

My Own Grand Tour

還有一小時,便要出發到美加旅行。 這個旅程規劃甚久,亦前所未有地詳細,我在 iPad 上用 Tripit 將所有要到的地方記下來,真是非常方便。 十多年前,畢業沒多久,曾經計劃兩次幾星期的旅程。一次歐洲,一次美洲,分別是古典和現代西方建築的源頭。遊歷世界,參觀各地建築是很多建築系畢業生都會希望實行的夢想,有些同學拿著 Working Holidays 簽証到處遊歷打工,一兩年才回來,更有的在彼邦找到愛情和工作,落地生根,不再回來了。 但對於當年完成最後一份功課後星期一便上班的我,當然只能在年假中出發。可惜,我當年的兩次行程只實行了一半,到規劃美洲行程時,卻遇上911,一擱下,原來已差不多十年。 之前談過,今年以來不知為何,對於建築的熱情驟減。但在過去幾星期規劃今次的美加行,卻好像從新燃起自己對建築的火似的。畢竟,今次預計去參觀的,大都是二十世紀以來的重要作品,希望能夠對自己的未來有點啟示吧。 旅程中會乘搭多次飛機,我在 iPad 放置了多部電影。包括:秋天的童話,500 Days of Summer﹐The Lake House﹐ My Best Friend’s Wedding﹐New York I Love You﹐ Sleepless in Seattle 以及 Dave。大都是以行程中各主要城市為背景…… 好了,行程中再談吧。

雪梨電影節對照(三)面對死亡

Third Star 【尋找第三顆星】 患上末期癌症的29歲男子James 要求一起長大的三位老友陪他往露營,目的地是他一直很想去但從來沒去過的地方——一個人跡罕至的海灘。他們選擇在 James 的家人為他慶祝大概是最後一個生日之後出發。朋友為他製造一張「越野」輪椅,幾個人背起帳幕,食品,藥物,甚至帶同一株要到目的地栽種的樹苗浩浩蕩蕩出發。 四人途上烏龍百出,但大家的笑聲中卻隱藏著對人生的不滿。靜下來的時候,James 的朋友不論單身的或是已婚的,原來都各有各的煩惱。James 帶著一種平靜的心態旁觀,彷彿在想,自己想揹負此等事業、戀愛或婚姻的煩惱,但都不可能有機會了。 不過,往後的旅程一點都不順利,輪椅,帳幕,食物不是丟失就是焚毀。幸好幾個朋友輪流背著 James 一步一步走,終於讓他得嘗心願,到達了目的地。不過,這個時候,James 才對三人說,他根本沒有打算過回程…… 女導演 Hattie Dalton 是澳洲人,難得她能夠把一個純男性友誼的故事拍得十分真實,又令人動容。9個棧。 Beginners【人生入門課】 屢屢情場失意的 Oliver 的75歲父親在妻子死後,對兒子表白自己是同性戀者,更交了比兒子年輕的男朋友。做兒子的雖然驚訝,但發覺原來母親在婚前已早知道丈夫的性取向,而且看到父親得到前所未見的快樂,所以他包容,甚至支持父親的出櫃。雖然沒有拍得太明顯,但童年時目睹過父母相處的疏離,似乎一直影響著他的愛情觀。 幾年後,父親患上癌症,最初仍然抱著希望,但後來治療不再有效,只能看著他逐漸衰弱,以至離世。單身的 Oliver 很不快樂,只有從父親處領來的小狗陪著他。朋友見到他的落寞,邀請他出席化妝派對,讓他遇上了一位古靈精怪的法國女郎。電影將他父親生前死後的情節交錯剪接,表達出父親最後幾年的愛情觀對他帶來了啟發,最後不但走出親人離開後的抑鬱,更擺脫了長久以來在愛情路上問題。 回家後讀到幾篇訪問(1,2),發覺劇情原來是導演 Mike Mills 自己的真人真事,難怪淡淡然滲出來的父子情如此細膩,好看!也是9個棧。 Beginners 裡面出現了醫院病床、末期癌症、吸氧氣、電療紋身、替病人分好早午晚藥物等等,這些仍然是歷歷在目的情景。我以為看到這些劇情會令我很不安,但是心情竟然沒有太大起伏…… 本文寫在母親農曆忌辰前夕,我有點不相信已經一年了。這一年的生活似乎表面上已形成新的常態,但心裡仍然很不踏實,看完上述的場面沒有起伏,其實都不知道是已經全盤接受了這件事,還是仍在創傷後遺的麻木狀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