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文章談到「生了孩子,隔一下子就拍些照片留念」是很多父母的習慣。我的爸爸就是其中之一,自我出生後,久不久就會拍照。從大家都應該拍過的嬰兒裸照,新年戴著卜帽收利是,在家中擺甫士扮唱歌,坐在沙發含著糖果偷笑,到公園跑跳攀爬……。那個年頭,攝影並不像今天般接近零成本,要拍攝坐不定的小孩子實在是很浪費菲林的舉動。謝謝爸爸,豪爽地為我留下了這麼多的童年影像。 有這麼多上鏡的機會,爸爸拿著相機用鏡頭對著我的情景,當然深深地印在我的腦海之中。在我最初的記憶中爸爸有兩部相機,第一部是用正方形 Medium Format 菲林的 Rolleiflex 2.8,在七十年代的當年其實已經是老古董了,另外一部是後來我拿來學攝影的 Baldamatic I,各種功能中有一項我小時候覺得十分神奇的測光儀器。 不知道為甚麼,這兩部機爸爸都買了咖啡色的相機套。也許是當年流行的顏色吧? 後來十多歲自己開始攝影,爸爸把 Balda Matic I 給我用,但身處八十年代,我總是覺得咖啡色很是老套,之後買了可以在相片中印上日期的 Nikon 傻瓜機, 從此就只將那自以為「型仔」的黑色套掛在頸上,將這部 Balda Matic I 束之高閣了。 爸爸把這些舊相機都帶來了澳洲,不過,直到他去世,應該也沒有再用過。 最近買了一部 Panasonic LX-3,偶然給我看到在日本他們推出了限量版的咖啡色相機套,令我想起爸爸幫我拍照的這些往事,於是便托到日本旅行的老友幫我找、幫我買。終於,這陣子,我就像爸爸當年一般掛著咖啡色套的相機到處獵影。現在我還未有孩子給我拍,只好暫時先拍拍風景,拍拍建築物吧。不過,在這裡我告訴爸爸,我會儘快和努力,將拍攝孩子這個習慣,傳下去。 今天是爸爸離開我們整整十年的日子,特別撰寫這一篇以作紀念。 延伸閱讀: 不是父親節.求索.重上舊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