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子

在命運面前,我們,何嘗不是一顆棋子? 這首歌,王菲的原版說:我沒有決定輸贏的勇氣。 後來,有一個周華健版,卻說:我沒有決定輸贏的權力。 沒有勇氣還可以改變,沒有權力,卻是宿命地悲哀。 棋子 曲╱楊明煌.詞╱潘麗玉 想走出你控制的領域 卻走進你安排的戰局 我沒有堅強的防備 也沒有後路可以退 想逃離你佈下的陷阱 卻陷入了另一個困境 我沒有決定輸贏的勇氣(權力) 也沒有逃脫的幸運 我像是一顆棋 進退任由你決定 我不是你眼中唯一將領  卻是不起眼的小兵 我像是一顆棋子 來去全不由自己 起手無回你從不曾猶豫 我卻受控在你手裡 自家試唱(周華健版)

迷惘

歌名雖曰迷惘,但其實歌詞一點也不迷惘。 http://www.youtube.com/watch?v=zHBsNpDLT_Q 迷惘/郭小霖 曲/郭小霖.詞/鄭國江 我常在這街角上守候凝望 我懷著滿腔渴望 盼與你作心的探訪 步伐或會很匆忙 仍願意繼續回望 柔情在妳那眼內藏 青春的吸引力沒法擋 偶然共妳相對望 心像暈浪 眼神又似星發亮 兩隻眼似水汪汪 熱望突破心中牆 情在這空間擴張 不再徬徨 跟妳對視凝望 瞧著我心 柔情彷似盡放 不再隱藏 心裹渴望 像有點迷惘 升起一抹恐慌 默默無言 而手已在流汗 找到了目標,知道自己要甚麼,其實不能算是迷惘。 真正的迷惘,其實是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摸不清該往那個方向走,例如: 「站在雨裡 淚水在眼底 不知道該往那裡去」 「忘了我在找什麼 等待明天還是往回走」 「繁華鬧市 徘徊夜裡 沒有終點 並無路向」 不是嗎?

曾經,就在九月相逢

那些日子,我們第一次見面。 說過的話,聽過的歌,永遠記得。每當想起那些時光,就會憶起這首旋律。令我驚訝的,就是無論粵語或國語歌詞,都竟然準確地預言著後來的際遇。每年九月,我都特別勾起懷舊的根,大概就是因為,那一年吧。 其實,淡淡的思憶就像鄰家的花香,似有還無,經過嗅覺神經,喚起了久遠的感動。那些年少的衝動變成輕風下的微顛、按捺不住的喜樂變成輕輕的笑意,就像陳年佳釀,酒精的霸道都變成醇厚。 想起這些,其實不為甚麼,也不是後悔甚麼。只是,在命運的操縱之下,我們終究只是一場值得細味的快樂回憶,而已。 人生何處不相逢╱陳慧嫻 曲╱羅大佑.詞╱簡寧 隨浪隨風飄盪 隨著一生裡的浪 你我在重疊那一剎 頃刻各在一方 緣份隨風飄盪 緣盡此生也守望 你我在凝望那一剎 心中有淚飄降 縱是告別也交出真心意 默默承受際遇 某月某日也許再可跟你 共聚重拾往事 無奈重遇那天存在永遠 他方的晚空更是遙遠 誰在黃金海岸 誰在烽煙彼岸 你我在回望那一剎 彼此慰問境況 最真的夢╱陳慧嫻 曲╱羅大佑.詞╱陳桂珠 今夜微風輕送 把我的心吹動 多少塵封的往日情 重回到我心中 往事隨風飄送 把我的心刺痛 你是那美夢難忘記 深藏在記憶中 總是要歷經百轉和千回 才知情深意濃 總是要走遍千山和萬水 才知何去何從 為何等到錯過多年以後 才明白自己最真的夢 是否還記得我 還是已忘了我 今夜微風輕送 吹散了我的夢

仍是冷

染上了流感,過去幾天都很不舒服,臥病在床。身體感覺寒冷,疼痛,但因為吃了藥,精神卻是帶點超現實地清醒,日間完全睡不著,只好在床上躺著,一時看看電視,一時捧著手提電腦上上網。 讀到網上新聞說梅艷芳的遺產現金緊缺要將物業加按,想起原來她已經走了接近五年,在 Youtube 找到了不少她最後的演唱會與其他歌手合唱的片段。 重聽兩首她的合唱歌《心仍是冷》和《有心人》,想起很多過去的事。 《心仍是冷》推出在90年,就是離開香港的一年;而《有心人》則是96年,自己畢業後正式工作的一年。 年輕時代周遭環境的大變動,就算身邊一切,整個生活模式都改變,都大無畏地去面對。移民時,整個人際關係,感情生活都連根拔起,為的是一片自由的天空,為的是可以開展自己喜歡的職業。放棄了的,也就是無可奈何,但到今天,想起故人,還有「對你仍著緊 但痛心 無奈愛在最後最終轉交別人」的感覺。 我從來都不容易愛上人,但卻總是熱衷於那一種一剎那的火花感覺,然後,就著迷了。一些人勸說,這把年紀了,還在找 有 feel 的?不如現實一點,考慮一下誰誰誰吧,然後列舉出幾十個理性,現實的優點。《有心人》的歌詞說「但願我可以沒成長 完全憑直覺覓對像 模糊地迷戀你一場 就當風雨下潮漲」 我的情況是,不用「但願」,這些年來,就好似根本沒成長過,我還在尋覓這種被強烈感情淹沒的感覺,如果一開始沒有發生這種動情的感覺,就根本沒法開始。 也因此,這個初春,仍是冷。

I Still Call Australia Home vs 鐵塔凌雲

在澳洲網友曾堯的網站,讀到他寫的一篇《百看不厭好廣告》,談及他對奧運期間常常聽見,澳航廣告用的歌曲 I Still Call Australia Home 的感覺。 我跟他對這首歌的感受有點不同,現在的我,真的覺得已經以澳洲為家。每一次出門旅行,回程的時候實在有很濃的回家感覺。聽著這首歌,也總令我想起我小時候香港十分流行的一首歌《鐵塔凌雲》,如果我的記憶沒錯的話,這應該是三四歲的時候我第一首懂得唱的「大人歌」,雖然,那時對歌詞的內容根本都不明白。 兩首的歌詞都是講游子在外想家的感覺。看看兩首的歌詞吧: I Still Call Australia Home – Peter Allen I’ve been to cities that never close down, from New York to Rio and old London town, but no matter how far or how wide I roam, I still call Australia home. I’m always travelling, I love being…

母親的角色

時光飛逝,少年時代床頭放著的《新時代》雜誌裡面那些日本偶像都成了媽媽級。 近月看了幾齣日本電影,當年喜歡的美少女,如今都要飾演十幾歲青少年的母親了。 東京奏鳴曲:小泉今日子 三丁目之黃昏:藥師丸博子 Kids:齊藤由貴 其中對 Yuki 的震撼比較大,不但因為她在 Kids 裡面飾演一個可怕的母親,而且也因為我對於她與有婦之夫尾崎豐的不倫之戀還記憶猶新,這還是我來澳洲之後,彷彿是沒多久以前的事呀。那一年鬧得熱哄哄的《I Love You》唱片封面,沒出鏡的年輕女子背影,大家都說就是 Yuki ,我還是要在好多個月之後,才在唐人街買的音樂雜誌看到。 不過,數數手指,連尾崎豐也離世了十幾年啦。而當年陳秀男「創作」了跟 《I Love You》旋律非常相似的《到底有誰能告訴我》,主唱的郭富城,也從新人變成天王,高峰回落,再變成影帝,幾番起跌。 都說十年人事幾番新,早前跟同齡的朋友說:「如果我們好命的話,可以做爺爺了。」當然好命是戲言,十幾歲生個孩子,人生的路,也許就不容易行了。不過,細細想這一句,也不由得我否認,青春的日子,真是離開自己越來越遠了。 來看看尾崎豐《I Love You》這首歌的現場演繹吧,另外,同場加映,陳秀男「作曲」的《到底有誰能告訴我》,以及去年由新加坡歌手陳偉聯主唱,正式授權改編的國語版本。

妳在何地.想妳

這陣子,天氣很冷。 那一天在 plurk 讀到 Sidekick 在食店聽到有人跟著收音機唱起《妳在何地》,不過,在盛夏的香港,吃著熱騰騰的米線時唱,就像二十一年前 Summer Romance 87 的唱片中,放進這首明顯很冬天的歌曲一樣格格不入。反而,沒有甚麼比我現在身處的隆冬時節更適合聽這首歌了。 一個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自己唱給自己聽,竟然發覺頭幾句太低,有幾個字甚至發不出聲。是這些年來,我的音域收窄了嗎? 如果,天花板真的有一段戲,我應該看到甚麼呢? 感覺很迷惘。 想起《同事三分親》裡面黃家嵐說:我甚至開始記不起亡夫的樣子了。 一些人的臉孔,我真的是越來越要花些時間才能夠記起來了。 這,是不是一件好事呢? 還是,想念的,其實已經是一些不再存在的東西,一段永遠逝去的時光,而不再是一個有實體的人? 哼著哼著,卻給我混入了另外一首歌:《想妳》 難合上眼,枕邊早墊著冰冷。 在冰冷寂靜無眠的深宵,在達成一些目標喜悅的一刻,在看舊同學的 Facebook 貼滿家庭照的時候,平時不太覺得的欠缺,就顯得特別嚴重了。 嘗試錄了幾次,兩首歌都唱得不好,還是聽聽 Leslie 的原唱,好了。

火花不等人

我時常都給歌詞打動,但是要遇到一首歌能夠整首歌詞都令我感動的,就真是少有。如果要數上一次,或者已經是 1997 年王菲的《約定》了。 沒錯,11年後的這一次,依然是林夕。這一次這首《火花不等人》更妙,因為歌詞內容只是很簡單的記敘和自白,對比起《約定》時刻意求工的場景描寫,詞人的道行似乎更深了。 一段段,一句句,就像對自己全方位攻擊。沒有一段回憶跟歌詞的內容如出一轍,但幾句幾句地聽,卻每一組都能夠套入一段段回憶,一段段感情之中。大概,如果你有多一點談戀愛的經驗,以及成熟一點,總有部份歌詞說中你的心聲吧? 劉浩龍╱火花不等人 曲╱伍仲衡.詞╱林夕 高中跟你便是 拖過手的朋友 只可惜畢了業後 時間顯得不夠 不想發展感情以後 先知不想犧牲所有 尤其是聽說你 也有別人共你外遊 青春不怕玩命 只怕一早定性 燭光中跟你聚舊 談笑風生之際 估不到是你笑出哭聲 感激愛人別戀 先有幸共我普天同慶 你那眼神有幾秒像愛情 火花不等愛人 變幻太多 應該珍惜過程 還是結果 各自天涯 差點越過 無奈在排隊的偏那麼多 不拖手的愛人 最後最多 等火花都過期 到教堂內祝賀 沒決心肯定我 也沒原因不愛着我 微妙像湖心震過 但時間配合錯 終於當你自認 不再貪心任性 等不到的我認命 無法懂得反應 剛找到伴侶跳出陰影 安穩當盡幸福 不配做最吃香的情聖 放棄愛情全為明白愛情 火花不等愛人 變幻太多 應該珍惜過程 還是結果 各自天涯 差點越過 無奈在排隊的偏那麼多 不拖手的愛人 最後最多 等火花都過期 到教堂內祝賀 沒決心接受我 也沒原因需要避我 為何未能心愛過 是時間的差錯 心未硬 誰也想一揀再揀 苦浪漫 就算會刻骨銘心不散 人大了只好閉眼 寧願愛平凡 火花不等愛人 變幻太多 應該珍惜過程 還是結果 各自天涯 差點越過 無奈在排隊的偏那麼多 手拖手的友人 最後最多 等火花都過期 到教堂內祝賀 沒信心等候我 也沒原因不掛念我 然後被回憶揭破 是誰最震撼我

楚歌

在東京的一間食店,突然傳來了這首歌。 百感交集。 沒有,沒有聽過這日文歌,聽過的是粵語版,周慧敏唱的《千個晨早》。 千個晨早╱周慧敏 曲╱杏里.詞╱向雪懷 當臨行一刻見你趕到 對我還是最好 有話怎麼說好 仍然是心裡愛著你 離別之苦似匹布 但你輕輕的擁抱 像說 你莫再奔逃 當徬徨的心有你鼓舞 才能從未跌倒 我內心感覺到 從來未相信這是愛 你的心總看不透 為你空等千個晨早 就算我開心不開心 有誰想知道 傷心不傷心 向誰可透露 我最後決定離別最好 痴心不痴心 我難於傾訴 輕鬆的分開我未做到 只想一世在你的擁抱 91年南半球的初夏,收到她寄來的錄音帶,裡面有周慧敏的這首歌。我一邊聽,一邊想著在香港時的日子,一下子在異地的寂寞都化成眼淚湧出來了。那時沒有 internet,沒有 web cam ,只有一分鐘一澳元,學生很難負擔得起的長途電話,還有,就是書信,以及這些錄音帶。 我們其實為這段感情守了不止千個晨早。 不過,最終也是敵不過時間和距離。 差不多十七年後,在另一個陌生的城市裡,突然聽到這首歌的原裝版,我不知道唱的是甚麼內容,但聽後沉澱後的感覺,只有唏噓。 回到酒店,在 twitter 問,謝謝 Angel 告訴我,這首歌的原版是杏里唱的《All of You》。 聽著 Youtube 的日文版,嘴裡哼著的依然是:就算我開心不開心,有誰想知道?傷心不傷心,向誰可透露? 如果不是十九年前的那一件事,我未必會有那臨行的一刻,或許,那一段感情的結果也會不一樣。我可能會是一位會計師,或者語言學家,不可能會在日本的建築之旅途中了。 其實,都是自己的命運吧,別再將責任推在世界大事上面了。類似的情節,不是也有團圓的結果麼?

天問

天問╱達明一派 曲╱劉以達.詞╱周耀輝 抑鬱於天空的火焰下╱大地靜默無說話╱風吹起紫色的煙和霧╱百姓瑟縮於惶恐下 誰挽起弓箭╱射天空的火舌╱誰偷仙丹飛天╱月宮安守青天 縱怨天天不容問╱歎衆生生不容問 瘋癫於漆黑的火焰下╱沙啞的叫喊是烏鴉╱洶湧起一天丹緋雪花╱千秋的咒詛何時作罷 誰斗膽挽起弓與箭╱射天空囂張的火舌╱誰不惜偷仙丹飛天╱月宮孤單安守青天 縱怨天天不容問╱歎衆生生不容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