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arry Starry Night

從電視劇中聽到男主角唱了一段 starry starry night… paint your palette blue and grey… ,忍不住唱了幾句…… 對這首歌,我有著很多的回憶,但近年已經很少聽到了。我突然好想好想聽,找自己的 Ipod ,竟然沒有這首歌,我肯定自轉聽 MP3 後,已經四五年沒有聽這首歌了,我連忙從舊CD堆中找出 Don MClean 的碟來聽。 很喜歡這首詞,覺得很能夠將梵高在世時的不被認同表達出來。 記得早前王菀之有一首《畫意》,也是描寫梵高,看過網上很多評論都盛讚,但我卻覺得內容很突兀,心態非常「港式」,萬事以金錢衡量。看看裡面寫的「未曾賣過 仍舊畫畫」、「你 聽過梵高吧 值幾多百」、「也許口袋 也不至一片空白」、「一幅心血才值二百」、「難道人死商業才計得到它價格」、「賣完又買 賣完又買 憑誰定價」,通篇都是個錢字。 我相信大部份藝術家,包括梵高,也不會以金錢來衡量自己的作品。梵高當年貧窮潦倒,他追求的,可能是藝術上的突破,或者是世人的認同,但卻絕對不是金錢。當然,隨著世人認同而來的,就是作品的金錢價值,但將金錢價值變成衡量藝術家成就的指標,實在是銅臭得難以接受。我不知道林夕是故意這樣寫來揶揄,還是他自己也用這種想法來衡量藝術品?作為林夕多年詞迷,當然希望是前者。

網誌也移民

幾日前,我將「餘弦棧」的 server 從香港移到美國。我慶幸我用的 ICDsoft 服務,可以選擇香港或美國 server ,讓我可以輕鬆移民。 為甚麼?原因很簡單,就像1990年,我父母擔心香港前途問題,帶著我移居澳洲一樣。「餘弦棧」移民的原因,就是因為我對近月香港發生有關網上言論變成犯罪的事件,覺得非常不安。 去年十月我寫:「如果有一天,記者以為你放在網上的有關邪教和集體自殺的荒誕小說是一個呼籲,廣泛報導後,警方找上門,以為你是邪教教主,你可以怎麼辦?」 對比剛剛發生的網上自稱三合會成員事件,被捕者真的是如此自稱,也似乎真的身為三合會成員;但如果有誰只是以第一人稱在網上創作有關黑社會的故事,卻給人誤會是自白身份,就真的是冤枉了。網上真實與虛構的文字界線模糊,以前也寫過一篇《真真假假》,探討網誌內容真偽問題;早前我利用自己的網上身份創作了《改.編.愛》的故事,說有電影公司要改編我的小說,雖然已經註明虛構,但還是有不少友好網友以為是真實事件,紛紛留言恭喜我。可見,連熟悉的網友有時也搞不清文章內容是虛構還是實情,調查的人員又能否輕易辨別出真偽呢?也許你會說,如果查明真的不是違法,不用怕嘛;不過,就算最後得到清白,被邀助查和調查期間,自己和家人心驚膽跳,律師費也可能花了不少吧。 以上的情況,如果小心一點,不寫踩界內容,也大概可以避過一劫。 但令人更擔心的是,貼超連結也可以入罪。原來貼超連結就等於「發佈」,真的令人不寒而慄! 在互聯網上貼超連結,如果指向的是別人的站,內容有沒有改變,根本就不是貼者能夠控制的。我在網站連上別人的網誌,網主明天會不會突然貼出孌童或人獸交圖片,我怎麼知道?也有一些網主決定刪站,不久舊網址就被色情網站霸佔了,我也不可能不斷每時每刻檢查。有時寫文章,會連上一些連自己也不是常看的網站,他們有甚麼變動,就更加不得而知了。就算我知道某個連結了的網址推出情色小說,觀乎近日香港淫審處對二級物品的尺度之寬緊不一,我又如何能得知我在「發佈」內容是一級或是二級?搞得滿城風雨的中大學生報情色版事件中,有人提到其中一項內容是《性愛巴士》的影評;嘩,我不是也寫過嗎?會不會自己寫的東西也突然成為二級呢? 近日香港政府在咨詢,有人提議將網上侵犯版權刑事化。一旦這成為事實,而貼超連結又等於「發佈」,我連結的網誌如果突然加上有版權的背景音樂,我也不就無辜地成為發佈者了麼?至於連結了的網站文字、圖片,又有誰能夠徹查清楚究竟網主是否每段文字和每幀圖片的原作者,或是否得到作者的授權使用呢? 雖然香港不一定會發展到上述情況,但,在前景不明朗、法例未清晰、執行沒標準的情形下,我唯有如當年移民般,再次用腳投票,走為上著。

網聚

剛剛回港一行,這一次是寫網誌認識香港網友以後第一次回港,約了超過十位網友,分開兩晚見面。 回去之前有朋友說,交網友,當心真正認識以後,有很大落差哦!我卻覺得,與透過網誌認識良久的網友見面,跟見來自交友網站的網友是兩碼子事嘛。寫網誌三年,同時天天閱讀他人的網誌,對於各位的性格和對事物的看法,了解得比生活中認識的朋友更深。我們在網誌之間遊走的同時,也交流著彼此的思想,一見面,就已經像是老朋友了。 第一局是 K dinner ,大家都唱得盡興。很高興能夠與 Sidekick 現場合唱《偷窺》,也很榮幸見識到 Jacky 的歌藝。最感動的是 Middle 和 Sputnik 記得我喜歡《夜還未深》,我唱時還真有些眼濕濕的,幸好大家都沒發現。Middle 也將我帶回去的《純屬虛構》變成 author-signed-copy。更感謝星屑醫生下班趕來,一起唱了不少歌曲,只是欠了點點時間詳談。其實開咪唱歌前,與其他幾位談了不少,談 podcast ,談 blogging ,實在很有趣。後來大家點了不少九十年代學友的歌曲、最後以一首長長的草蜢慢歌 medley 作結,這些都是很久很久沒唱過的歌曲。近年在澳洲一起唱 K 的,都是比我年輕一點的朋友,我不敢過度懷舊,唱太多九十年代的歌曲,怕被打成老餅嘛。當然不能不鳴謝的,是 Sidekick 提出這個 K dinner 的點子,讓大家過了一個很開心的晚上! 第二局大都是傳媒人,上星期是香港的「多事之週」,我們的話題從中大學生報,談到投訴聖經,再談到馬力事件。兩個多小時的飯局,絕無冷場,與我想像中的「無邊吹水會」飯局十分接近。首先一定要謝謝公園仔幫我搞這個飯局和約大家,也感謝 Alex 在尚興定座,讓我們得到貴賓級的服務。席間 Florence 拿出最新 U Magazine 的別冊,原來是 Sydney 有型格的旅遊點介紹,讓我先睹為快,有部份地方我還沒去過呢!飯後樂兒帶我們移師蘇豪,到了 Culture Club Gallery 喝東西繼續談天說地,亦碰上了很有水準的攝影展覽 Senses of Africa 。最後步行到地鐵站途中,與華利談舊區重建、古蹟保護,實在是我們去年談天星多篇文章的延續。還有,也要感謝雖然有公事不能與大家吃晚餐,但也趕來地鐵站與我一聚的收買佬。 兩個晚上,形式十分不同,但我都一樣極為享受與多位熟悉網友的相聚時刻。我可以大大聲告訴那位朋友,今次見的十一位網友,與我在網上認識的他們,一點落差也沒有。 希望約定,我下次回港,一定要與這些網友再見面相聚;又如果他們來 Sydney,也希望他們會找我哦!

雲門舞集

上一篇談及到雪梨歌劇院看表演,怎能不談下星期就要去看的「雲門舞集」呢? 想看「雲門舞集」現場表演已久,一直都與他們擦肩而過。 2000 年時他們來雪梨奧林匹克藝術節時因為要趕功課而錯過了,後來 2003 年他們又只到墨爾本。 終於,今年見到他們要來雪梨,就立刻買票了。 他們今次演出的是 2005 年推出的「狂草」,如果喜歡書法的老爸還在世,一定要買票請他看,讓他看看書法與舞,如何能夠融為一體。 總之,就是期待!

Play!

好幾年沒有去聽交響樂了。自問也不是太懂欣賞古典樂的人,對於甚麼樂章,演奏難度為何,甚麼是好,甚麼是不好,聽來聽去也不懂得分。 一直都覺得香港管弦樂團跟流行歌手的 cross over 是一個頗能夠將管弦樂介紹給更多朋友的好嘗試。不過,始終焦點總是集中在歌手身上。在澳洲,似乎沒有類似的表演。也許這樣說吧,澳洲歌壇不算太發達,歌星吸引力不算大;國際巨星又少會來澳洲,要來也是國際巡迴演出的一站,很難要求誰與樂團特別綵排。尤其是演奏廳座位一般較普通演唱會場地小,邀請國際巨星這樣表演不符合經濟效益嘛。 不過下月雪梨歌劇院有這個叫 Play! A Video Game Symphony 的節目,看到介紹之後,我便立即買了票。 這是交響樂與電玩遊戲的 cross-over ,由樂團奏出熱門遊戲的配樂,而場館中大屏幕就播出遊戲的影像。 表演甚至設有家庭票,希望吸引喜歡打機的小朋友入場,引發他們對交響樂的興趣! 這種表演,不是澳洲想出來的,而是來自美國的點子。2004年在洛杉磯迪士尼演奏廳首演,內容是 Final Fantasy (太空戰士)各個版本的配樂。而去年開始更推出名為 Play! 的節目,內容包括了更多不同的遊戲,The Legend of Zelda,Super Mario Bros,Sonic the Hedgedog,Halo,Silent Hill 等等。喜歡玩這些遊戲的朋友,應該會頗感興趣吧? 他們再雪梨表演之前,會先到新加坡與當地樂團合作。而之前更曾在美國多個城市,加拿大、瑞典等地巡迴表演。將來,不知道會不會到香港表演呢? 雖然我不是太迷打機,但對這樣的一個表演還是很感興趣的。忽發奇想,如果有誰搞經典電影配樂演奏會,我一定一定第一時間買票!

改.編.愛(三)

上一節 到了校園,我帶著 Elle 左穿右插,穿過各系的大樓,以最快速度並肩而行。旁人看見我們,大概不會想到她是第一次來到這個校園吧。我們到達圖書館,我出示了舊生證,要求管理員找出我們要那些日子的報紙微縮膠片。拿到以後,我帶著她到久違了的閱讀機。 「這麼窄,兩個人怎麼坐?」她看到那本來是一個人的座位,疑惑地問。 「一人坐一半座位,就行啦。」我腦海中浮現了很久以前,跟某個她在看閱讀機時的情景。 Elle 坐下後,我小心翼翼地坐到她旁邊,避免有任何的觸碰,畢竟,我們今天才認識,當然不能像當年那樣依偎著坐。 我把第一張膠片放進閱讀機,轉到了我們要的那一版。 「有了,有了,原來這就是幸雅餐廳!」 Elle 轉過頭來向著我大聲高呼,壓根兒忘掉這裡是需要安靜的圖書館。 我把食指放到唇邊,想示意她不要作聲,才突然發現,我們的唇,只距離了十公分。她剛巧直望著我的眼睛,我們都有點錯愣,停了數秒,我才懂得移開視線,同時胡亂地移動我的手指,最後瞥見還未看的那些膠片,才指著下一張膠片試圖解窘,說:「唔……看完這一張……就看下一張吧!」

公營.私營與廣告

除了政治目的,很難想像為甚麼會認為香港電台不是公營廣播機構,這一個機構的去留都解決不了,還要設立另一個? 從小都只聽港台,除了 1988 年因為鄭丹瑞和林姍姍過檔商台而轉聽 AM864 (尚未轉 FM903 的 CR2) 一段短時期,後來還是受不了廣告的疲勞轟炸而扭回港台。 1990年移民後,餓了好多年沒有粵語節目聽,以前每次回港,甚至會刻意用 Walkman 錄一些節目回來不斷聽。當時,澳洲政府的 SBS 電台每週有兩小時粵語節目,播的都是舊歌,節目都是為老華僑而設,十幾歲的我一點都聽不入耳。到了1994年,有一個要買專線收音機的 2CR 電台出現,最初的節目都很有活力,亦有為年輕人而設的節目,但因為廣播效果差,離市區稍遠一點,就沙沙聲。後來加上互聯網盛行,香港的電台開始了網上廣播,電腦就可以即時收聽香港的節目,青少年聽眾大量流失,他們的節目也因為聽眾層面轉變而老化,而近年中國內地移民甚多,口味也越來越照顧他們的需要,我近年都沒有再聽這個台了。 這幾年都有聽港台的網上直播,在家、在公司也有時會聽,不過這一年來,開始聽 Podcast ,變成聽電台的時間都少了。不過,如果港台不再存在,我還是會感到非常失落的。 記得最初來澳洲,看到公營電視台 ABC 和 SBS (民族台)都沒有廣告,實在很新鮮。畢竟,香港的電視頻道都是私營的,連他們播港台節目時,中間還是有廣告。 到了翡翠衛星台來澳洲開業,因為他們的廣告極少,很短的廣告時段大都是播節目預告,差不多是一氣呵成的劇集、電影都看得很高興。不過近年 TVB 的劇集越來越多廣告贊助,最初是拍攝招牌、贊助汽車之類,近來更變本加厲,「高朋滿座」變成廣告雜誌,可以一集全集都是 DHL 的商標,或者示範按摩椅、收身腰帶,完全是為了廣告客戶創作劇情。處境喜劇都算了,不喜歡廣告,不看那一集就好;但最近連連續劇「溏心風暴」都來這一套,某一集中加插了女兒為結識男生而減肥,又出現了麼按摩椅商推出的收身腰帶,整段劇情都是為了贊助商而設計的,完全可有可無,令人十分討厭。創作劇本時,要如此地遷就商品,簡直是扼殺了創作自由。這種安排,已經超出了我能夠啞忍的程度,實在不吐不快!老實說,這個品牌如此硬銷,影響我看劇集的樂趣,如果要買按摩椅,一定會選別的品牌。 尤其我在澳洲,看TVB已經是收月費的,如果連劇集內容都充滿廣告,實在說不過去!

約定你,一起夢遊

終於等到 The Science of Sleep 在澳洲上映。 等了差不多半年。 很奇怪的電影。想不到演慣陰沉或激情角色的 Gael Garcia Bernal 可以如此傻氣;早前看另一齣電影覺得像木頭的 Charlotte Gainsbourg 又比前作演得好得多。 很少喜歡荒誕故事,但這一齣卻打從心底喜歡。 因為很多情節反映著自己不為人知的另一面。 怕被拒絕,怕被冷待,怕對方想法不如自己一樣。 在自己的思海裡胡思亂想。 虛構一個美好的世界,一個時空流動與真實人生不同的樂土。 幻想自己的人生是一個電視節目,可以隨心編劇,NG 重拍。 當自己說出一個奇怪的想法,對方可以立即領會、接上,甚至繼續演繹下去,就立刻愛上了。然後,就可以在夢中相約,一起天馬行空。 謝謝各位收聽我的夢囈。

檸檬茶(會考作文卷可不可以寫小小說?)

引言:香港中學會考中文科作文卷今年其中一題可供選擇的是《檸檬茶》三個字。有輿論覺得好,因為可以發揮考生創意,不再限制文章類型。反對的意見則認為題目太自由,評卷時難以作客觀判斷。同時,亦出現了考試前有補習社老師「預先猜中」試題,早就寫好範文給學生「參考」。這短短三個字的題目,引起香港網誌一陣騷動,網友群起評論,並以不同的文筆、文體試寫這個題目,有記敘童年往事、科幻、倫理、有當作趣味知識寫檸檬茶、又有以檸檬茶論人生,實在是百花齊放,網友五師兄的文章已收集到過百篇網上文章!以下是我寫的小說故事: 我生在一個單親家庭,與媽媽母女二人相依為命。活了十七年,檸檬茶一直都是我家中的忌諱,就如爸爸是誰這個秘密一樣,媽媽從來不會說,我也從來不敢問。別說買紙包的或樽裝的檸檬茶,我們連到茶餐廳時也從來沒有點過,有時電視播出檸檬茶廣告,媽媽也故意別過臉,不願意去看。小時候以為媽媽不喜歡檸檬的味道,但後來發現她有時會喝檸檬汽水,也曾經點冰紅茶,很明顯,這就不是單純味道或喜好的問題了。上星期,我約幾位女同學到家中溫習功課準備會考,她們帶了一些紙包飲品前來,大家飲過後就扔在廚房的垃圾筒裡。晚上媽媽下班回來,見到了垃圾筒裡面的檸檬茶空包,竟然大發雷霆。 「我不是說不准喝檸檬茶嗎?」 「這是同學們帶來的而已。」 「那你有沒有喝?」 「……喝了一包……」 「你是不是長大了,就不聽我的話?」 「要聽話,也得有個理由呀?」 媽媽突然雙眼通紅,不理污穢就伸手把幾個檸檬茶空包從垃圾筒拿了出來,發了狂似的用腳亂踏,充了氣的包裝發出爆炸似的響聲,直至紙包完全扁平,媽媽才像泄了氣般,蹲在廚房的地下飲泣。我從來沒有見過媽媽如此歇斯底里,嚇得呆了。我用雙手按著嘴巴,不知如何是好,只懂喃喃地說:「我以後不會再喝這個了,對不起……」 媽媽默默地把踏扁了的空包拾起,連同其他垃圾拿到後樓梯後,就回來如常地準備晚餐。她依然不肯向我解釋原因,但見到媽媽不穩的情緒,就也不敢再追問了。 這個疑團一直壓在我的心頭,直到昨晚終於被解開了。因為今天要考試,我溫習到二時許才打算去睡。我打開房門想去洗手間,經過媽媽房間的時候,發覺她的門半掩著,裡面傳來她輕輕的飲泣聲,電腦還播出一首似乎很舊的歌曲。我偷偷地探頭一看,竟然見到她在看一個網誌,裡面一篇文章嵌入了一個來自網上視像庫,很舊的檸檬茶廣告。裡面的女生迷戀著打籃球的男生,一次下雨他們在避雨的地方相遇,男生遞了一包檸檬茶給她,就開始了浪漫的愛情故事。我正在迷惑,為甚麼媽媽會看一個關於檸檬茶的愛情故事。突然,她按了一些鍵,畫面竟變成這個網誌的輸入介面。原來這個網誌是媽媽寫的! 我連忙記下網誌的名字,靜靜地逃回自己的房間,便立即打開了我的電腦,搜尋到了媽媽的網誌。原來,媽媽把自己的傷痕都化成了小說故事,放到網上。我發覺媽媽就如廣告裡面的女生一樣,戀上了鄰校的籃球健將。一次偶遇,他請了她喝了一包檸檬茶,但與廣告雷同的地方就到此為止。媽媽喝的竟然是加了迷藥的檸檬茶,一夜之後,就懷了我。外祖父母要媽媽墜胎,但媽媽不忍心扼殺了我這個小生命,就選擇了離家出走,綴學找工作,將我撫養成人。 我一字一句地閱讀著,淚水就不由自主地流下來。我造夢也想不到,媽媽與我的故事,原來是這樣的。 煽情肥皂劇版《檸檬茶》,如果有考生交這樣的卷,不知道會有多少分呢?

你還聽我嗎?

最近上下班的車程都一直在聽 Podcast ,CMM 的幾個頻道、「街坊茶樓」、開台的「影畫春秋」等等,前兩者的錄音和主持水平都已經非常專業,接近電台水準了;至於後者,雖然常常在公眾地方錄音,背景噪音很多,但由於內容豐富,對電影的評論辛辣,我竟樂此不疲地每星期都聽這個彷彿令我的車廂變身餐廳╱酒樓的節目。 自己做 Podcast 不經不覺已經差不多一年半了,形式方面,近一年已經定形。不過最近一兩個月與之前比較,聽眾的回響甚少,令我有點懷疑,是不是大家都轉聽比較專業的、電台節目形式的 podcast ,我這種個人自家製作沒有人聽了呢?但翻查一下網站紀錄,一至三月的三個 mp3 podcast 檔案,都有三四千個點擊,而下載的流量,每個 podcast 檔案總計都超過 4GB,以我的 podcast 大約 3-4MB 計,每集聽或下載的人次應該超過 1000 ,大家聽過之後,真的沒有甚麼可以說嗎?真的沒有甚麼關於內容、形式上的意見可以給我嗎? 隨著上述那些電台節目形式的 podcast 越來越多,像我這種個人化,依存於網誌,或作為網誌的延伸這類 podcast 反而越來越少。粵語 podcast 鼻祖「豬欄」近半年只推出過兩集 podcast ,而和我差不多時候開始做 podcast 的公園仔和 Sidekick ,07年以來的節目,不是轉播座談會,就是重溫網台或電台的節目,差不多完全沒有自己的所見所感,跟他們最初做的那些 podcast 的形式分別很大。而去年九月才開咪的星屑醫生更加因為被 CMM 羅致了,似乎不會再做自己 blog 的 podcast 了。 誠然,星屑醫生與嘉琳做的「醫生會伊人」非常專業,內容十分吸引,對答如流,彷彿就像在聽電台廣播一樣。但我似乎不會再聽見最初星屑醫生那比較粗糙的,有如老朋友跟你詳談那種形式的內容了。 個人覺得,專業電台式的節目當然好聽,但個人化的 podcast 亦有其存在價值,情形應該就好像雜誌網站 vs 個人 blog 一樣,可以並存。個人化的 podcast ,作為 blog 的延伸,可以讓 blog…

古玉(九)

來自大雄網站的小說接龍 「樓蘭王族?一千五百年前,不是隨著那一次天降赤水而滅族了嗎?大家都說是因為國王宣稱他法力無邊,可以施法使河水能醫百病,觸怒了上天而被懲罰,令到整個羅布泊的水都變成紅色,還有劇毒。後來整個王室離奇失蹤,湖水就忽然回復正常,整個樓蘭城才不致滅亡。」方定一很疑惑的說。 阿希頓了一會,就說:「這些歷史書上說的,完全不是事實。當年龜茲國想併吞樓蘭,派人在孔雀河底埋下劇毒,把湖水都染紅了,還與當年的北門大將軍合謀,將責任推給王室,派人追殺。我的祖先一族人只好在東、南、西三門大將軍的保護下,逃到孔雀河上游,機緣巧合下給他們發現了暫時阻止劇毒滲進河水的辦法,救回了全城百姓。」 「那麼,王室為甚麼不回城呢?」 「北門大將軍他們散佈謠言,令全城百姓都認為王室遭天譴。王族和幾位將軍都不敢回國。」 「這都是千多年前的事了,跟我們有甚麼關係?難道到今天,你們還想復國?」

備忘建築— The Shrine of Remembrance

今天是 Anzac Day (澳紐軍團日),是澳洲與紐西蘭為第一次世界大戰陣亡的將士而設的紀念日,後來亦成為表揚軍隊貢獻的日子。1915年4月25日,澳紐軍團作為協約國聯軍的一部分在鄂圖曼帝國(今土耳其)的 Gallipoli 半島登陸,試圖一舉拿下伊斯坦堡,但受到守軍頑強抵抗,戰事膠著八個月,雙方傷亡慘重,支持到年底,協約國聯軍終於無奈撤出 Gallipoli(詳細情況,可參考 Mel Gibson 主演的電影 Gallipoli)。 當年最初來澳洲,知道這個故事後,很奇怪為甚麼澳洲會拿一場敗仗來表揚將士呢?也許,愛面子的我們,很難想像吧?後來一位西人朋友對我說,一戰其實是澳洲於1901年由多個殖民地成立聯邦以後,第一次體會到對國家的認同。當年澳洲人口稀少,成年男子只有二百七十萬,竟然有四十萬人自願出征遠赴半個地球以外的歐洲參戰,大部份軍人都沒有受過正規軍訓,最後傷亡率高達64%,陣亡的有六萬人,這個數字,反映到當年差不多每個家庭都有親人傷亡。而 Anzac Day 的紀念儀式,沒等到戰爭勝利,於翌年就開始了。 上星期訪墨爾本,到過 The Shrine of Remembrance (戰爭紀念館) ,就是為了紀念一戰陣亡的軍人而興建的建築物。當年經過公開的設計比賽,兩位參戰歸來的建築師 Philip Hudson 和 James Wardrop 的方案勝出。設計靈感來自古代世界七大奇景之一——摩索羅斯王陵 (Mausoleum of Maussollos),用這個意念其實是有多層意義的。第一,以古王陵式樣來紀念陣亡將士非常合適;其次,王陵原址亦與 Gallipoli 同在土耳其國境;第三,採用民主發源地希臘式的設計,亦被認為是代表了一戰協約國「捍衛民主」的意念。由於原王陵被毀已久,他們只能憑一些古畫上的式樣來設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