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聽一次《約定》

橋上亮起了色彩斑斕的燈光,我連忙蹲下取景,按了幾次快門,站起回過頭來,身邊的女朋友就不知到那裡去了。我望著週圍的人群,成千上萬為雪梨海港大橋慶祝鑽禧的市民遮擋著我的視線。天開始暗了,我掏出電話打給她,「你在哪呀?」她說了很久,都也說不清自己身在何方。其實也難怪,大家都沒有踏足過平時車水馬龍的六條行車線,沿路也沒有號碼、路牌之類可以辨認和等候。說了好幾分鐘,我們都不能在人潮中確定對方的位置,只好約定到終點後,到市中心再電話聯絡。 明明預計是見證歷史的浪漫之行,為何只走了五分之二,就落得要自己一個人孤身完成呢? 我站定在第六線的欄杆旁,極目四望試圖找她,卻竟然給我發現了你。你在離我極遠的第一線,隨著人潮走。在掩映的燈光下,你好像拖著一個三四歲的小孩子。我嘗試再望清楚,但你和孩子都戴上了主辦機構派發的帽子,你們過了我的視線後,頃刻就不能從背面認出你的身影了。這,真的是你,還是只是一個錯覺呢? 我突然像觸電了般,記起這座橋的五分之二,正是我和你在不知多少個晚上碰面的地方。 那個年頭,你在北雪梨工作,我在市中心的碼頭附近上班。有一天你說,畢業後運動量太少,提議下班後一起跑步。我說不如跑橋吧?你向南跑,我向北跑,在橋上窄窄的行人道一定不會走失,就讓我們在橋上的某一點碰面。開始以後,我們便瘋狂的愛上這個黃昏的約會,由最初的一星期一次,變成逢星期一三五下班後都跑,餘下星期二我們會去看特價電影,星期四就逛夜市。跑步本身固然是有益身心,而且黃昏時分,吹著海風,看著海港景色,實在令人精神一振,而當然最令人期待的,就是將會在橋上的某一點碰到你。男生總是跑得比女生快吧?最常見的結果,是我完成了五分三,你就完成了五分二,碰面的地方,就在今天我站的這個地方附近。碰到面後,我們會手拖手地慢慢步行回南岸。

你曾經載過誰

終於決定和用了十年的車子分手。 自從零四年不小心把你駛進地上的小洞以後,你就不再溫柔了。花了不少錢修理你的避震系統,但總是不能將你回復到從前的樣子。忍受每天在路上的震動,三年了,在你的十歲生日過了不久,終於忍受不了,決定要另結新歡。 其實由自己六七歲起,家中已經使用你的品牌。九六年開始工作後,決定買車,完全沒有考慮過其他的,只試了一款車,就把你買下。這些年,載過已經走了的父親,不會再見的女朋友,失去聯絡的同事同學,曾經稱兄道弟的朋友……人越大,越發覺人與人之間的交往,總是來去不定,有段時間可能與誰十分投緣,對方的一句說話,都能牽動你的思想;一旦緣盡了,就可能永遠不會再相見,感覺也就淡得虛無。有說「百世修來同船渡」,如果這是對的話,有幸與誰並肩同坐在車子的前座,已經是很深刻的緣份了。 記得最初學車,是十八歲後不久的事。當時家中準備移民,就快速地到駕駛學院學來傍身。記得考到執照以後,在香港自己開始駕車時,總是想像自己在金黃色的傍晚在兩旁都是郊野的公路上飛馳。那時候常聽林憶蓮的《黃昏》,歌詞描寫的美麗風景和甜蜜心情,就是我心目中理想的車程。當然,現實和夢想的距離總是很遠。現在上下班的路兩邊根本沒有甚麼景致,擠塞的路程一點也不好受,都總是想快點到達而已,除了偶然聽到一首喜歡的歌之外,完全沒有令人享受的部份。與夢想最接近的,也許就是大學時代的路程了,校園附近是面積很大的 Centennial Park ,我總是故意行經公園外圍的路,如果是黃昏時分,夕陽就會將金黃色的光線映照人工湖上。這條路上,下班時候總是停有一輛賣花的客貨車,豎起黑板,用粉筆寫著 Fresh Flowers,不分寒暑地為駕車人士的另一半製造驚喜。當年是學生身份,雖然偶有光顧來逗人歡喜,但總也不能破費得太密吧?畢業後,轉換過的工作地點,回家的路都一律是市區大路,根本沒有見到這種浪漫的小販;印象最深的一次,是一個隆冬的黃昏,我下車光顧,不用三十秒,已經冷得恨不得馬上上車了,我問小販,這麼冷,還來擺賣?他笑了一笑,說,收到花,不就會有很多人覺得溫暖嗎?我很驚訝他會這樣答,我原以為他會答,為生活呀、這麼冷如果花賣不出去凍壞了就血本無歸了之類……我真的低估了他的敬業精神。 最近偶然經過當年的路,卻再也見不到這個小販了。我寧願我沒有再經過那裡,寧願不知道他已經消失了,寧願繼續以為他會永遠停留在那裡,甚麼時候如果我要去光顧,就能夠買到他的花。也許,我已經將他與我的年輕歲月連在一起了,不見了他,就彷彿是我的年輕歲月缺失了一個證據。 其實,這幾天駕著你時,也是一樣的感覺,跟你說再見以後,就好像是要跟過去的這個十年說再見一樣。三千多個日子以來遇到的人和事,終究就只能是回憶的一部份,與其一定要守著你這個證據,忍受著路途上的顛簸,不如痛快地和你道別。畢竟,駕駛時,總不成老是看著倒後鏡,看前面的路,才能感受新的風光。

Cosine Wave Podcast – 07年03月

節目內容: 1. 戲院藍圖:不忠之後的回歸: Little Children / Breaking and Entering(0分00秒) 2. 歌曲:So Secret – Dianne Jessurun(8分12秒)Dianne 的其他 MV 3. 小說獨白:Medium Rare(11分55秒)—原文太長,Podcast 版經刪節 4. 歌曲:男人之苦(19分18秒) – 曲╱詞╱編:Davy@Solution.唱:Blueair Cosine Wave 07年03月 2007-03-13 23分07秒.3.96Mb.24kbps.粵語播放 按此或用以下 Flash Player 收聽 RSS Feed:http://feeds.feedburner.com/cosine_wave

熱辣辣的奧運公園

見冬冬寫了一篇《冷冰冰的中央公園》,忍不住便把今天到 Sydney Olympic Park 的照片上載,以作對比。 座落於 Homebush Bay 的奧運公園,實在久違了。曾幾何時,工作上參與了奧運公園附近的大型項目,常常要到地盤開會,那條久違了的公路,兩旁熟悉的店舖和景致,雖說已經七年,但依然改變不大。在97-99年間,無論是寒是暖,每星期五都要在早上八時正到達地盤,多少個冷冰冰的早晨,駕車途經奧運公園,看這場館一點一滴地建築起來,回想起來都很感動。 其實,建築設計之所以迷惑我,就是自己的設計可以變成別人的生活。有時見到城市裡華燈初上,經過自己設計的樓宇前,會想,自己替這些住宅選的燈,正在照亮這麼多居民的黃昏,設計的廚房,正在預備他們的晚餐……看到這樣的情景,工作上的任何困難和麻煩,都變得微不足道了。 今天先到了近來才建成的 Brick Pit Ring,有點宗教儀式般地繞了一圈,也到了久未重遊的箭術中心和渡輪碼頭,也一償了登上 Wentworth Common Bay Marker 頂的心願。雪梨雖說是秋天了,但在烈日之下,沿著螺旋狀的路徑向頂峰行,到達時依然汗流浹背。在頂端,四方眺望,發覺原來可以看到自己曾經參與的項目,興奮得就坐在草地要拍照留念。 按此看相簿

虛擬訂票表格2007

去年寫了一篇香港國際電影節的「虛擬訂票表格」,雖然自己不在香港,無緣參加香港的電影節,後來發覺選片的過程,真的能夠作為六月舉行的雪梨電影節的選片預習。去年列出的電影中,有八齣最後分別在雪梨電影節、雪梨法國電影節、正場公映和收費電視看了,算是沒有白費選片的一番功夫。既然這樣,今年一定要再接再勵,以下列出了20齣,大部份有簡單的選擇原因。

超迷你居所

給你一個長闊高都是 2.66 米(不足9呎)的盒子做居所,你夠不夠住? 這間 Micro-Compact Home (m-ch) 是 2001 年由 Richard Horden 教授帶領慕尼黑理工大學和東京工業大學的學生聯合設計。最初的設計目的是設計給學生、商務旅客、或週末旅行暫居之用。 這個設計靈感來自日本茶道的茶室裡面的親密空間感以及德國設計的 Smart 汽車對空間的有效運用。居所裡面設有冷暖氣,可以容納雙人床、書╱飯兩用檯、浴室、廚房(包括微波爐、爐頭、雪櫃、廚櫃等必須設備),而大廳中還有影音設備。入門口的位置用途最廣,除了作玄關之外,竟然可以作為晾衣間和浴室。如果你擁有空地,買一個放好就立即可以住,毋須另買傢俬,而儲物的空間其實也有不少,但都巧妙地藏在結構之中。 居所的結構主要是木架,牆身是鋁片和隔熱物料,所以整間屋的重量可以由吊臂甚至直昇機承載,一架貨車就可以運送五間,十分方便。 慕尼黑理工大學裡面已經用多間 m-ch 建成一個樣板村,同時亦有將多個立方體串在一起成為多層大廈的設計方案,去年中又曾往倫敦展覽。現在更在歐洲推出市面出售,售價五萬英鎊,預訂後可以於8-10星期內送貨,保用五年。 圖片來源: Micro Compact Home 官方網站 資料來源: Inhabitat 網站 延伸連結: Richard Horden 教授的事務所 Horden Cherry Lee Architects 刊登多幅室內照片的日文網站 Gizmodo

記得那一個前奏

看完 Music and Lyrics ,最記得的是那一首仿 Careless Whisper 的 Meaningless Kiss。一聽那個似是而非的前奏,實在令我會心微笑。 我在1984-1985年開始聽歌,雖然我大都只聽中文歌,但紅極一時的 Wham! 又怎會沒聽過?尤其當年改編歌當道,香港唱片公司對一首紅得發紫的英文歌當然不會放過,1985年初,還來了鬧雙胞的兩個版本。 記得先聽到的是梅艷芳的「夢幻的擁抱」,標榜百變的她以男裝出現,領取「似水流年」的十大勁歌金曲獎。那個年頭,得獎歌手除了唱得獎歌曲之外,還可以唱多一首新歌或舊歌(比較一下今天獎項倍增,反而得獎歌曲只可以唱半首的時代,便知道今天的金曲有多金了)。之前沒想過這首歌可以由女聲唱,不過 Anita 的中性聲音,較硬朗的演繹風格,又竟然與 George Michael 的陰柔男聲有異曲同工之秒。梅艷芳的演繹比 George Michael 感情更澎湃,可能是因為詞義的情感比原曲更強烈。歌詞由鄭國江填,內容極為簡單,但卻非常配合原曲的前奏,真正有隨著音樂在 disco 舞池跳舞的感覺。而詞中保留了原曲令人印象最深的 I’ll never gonna dance again 歌詞,又與中文詞連成一體,真的很不錯。這是梅艷芳的第四張唱片,之前的「心債」、「赤色梅艷芳」、「飛躍舞台」由慢歌到快歌,展現了她的可塑性。這張以中性形象出現的同名大碟是是她步向最 top 女歌星的重要一步,碟中的歌曲普遍偏慢,又收錄了多首電視劇歌曲,其中「夢幻的擁抱」和「蔓珠莎華」都大熱,又收錄了新版本的「似水流年」,可以說是開創了85-87年她的巔峰時期。 另外一個版本是蔡國權的「無心快語」,收錄於「一生愛您一個」大碟之內。這也是蔡國權的第四張唱片,前幾張唱片都以他擅長的小調歌曲,如「不應再猶疑」、「是誰在我耳邊唱」等等為主打。承接84年與譚詠麟合唱輕快歌曲「風中勁草」受歡迎,或許唱片公司認為可以作一點風格上的改變,才選唱了這一首比較入時和西化的歌曲。歌詞由蔡國權自己填,他差不多直接翻譯了原曲名,但內容卻與原曲十分不同,完全沒有了跳舞的成份,反而變成了月下談情時說錯了話。無論感情上、精神層次上都比不上原曲,甚至「夢幻的擁抱」的歌詞。演繹方面,蔡國權本來與 George Michael 的聲音都偏高偏柔,前半感覺尚算不錯,但後半他卻做不到 George Michael 般的激情,令到全曲起跌不大,平淡了很多。尤其是有原曲珠玉在前,加上有其他粵語版本比較,很容易便給比了下去。而且,向來喜歡他小調歌曲的歌迷也不是十分接受,變成了一次不算成功的嘗試。 蔡國權和梅艷芳都是1982年出道,當年都是 up and coming 的歌手,但這首歌卻彷彿是他們的分水嶺,梅艷芳繼續向上,成為天后;但蔡國權卻跳不出自己小調歌曲的框框,之後的唱片又回歸小調的舊路,到後期小調歌曲不再流行,他便唯有退居幕後和拍拍電視劇了。 不過,最令人唏噓的是,22年後2007年的今天回看,梅艷芳已離世幾年,蔡國權車禍腦部受傷,聽聞在老人院孤獨過年。反倒是原唱者 George Michael ,到今天,還在唱。 讓我們記得,離我們越來越遠的八十年代。

改.編.愛(一)

寫網誌三年來,都習慣在午飯時間在公司的電腦回覆留言。我打開「餘弦棧」,今天早上原來沒有留言可覆,也許最近假期寫得比較少,連帶網誌的人流都比較淡靜。我隨手打開 Gmail ,發覺有一封發自 Elle Zee 的電郵,題目是「改編小說」。 棧主,您好。我是光之影電影公司的 Elle ,我們的導演劉孟森對你寫的網絡小說「雪落無聲」很有興趣,希望和你洽商購買版權改編成電影。如果你有興趣的話,請回覆,細節再詳談。謝謝。 只有短短幾十個字,卻令我看得呆了。這……怎麼可能? 我不是知名作家,不是有代表性的星級 blogger ,這裡亦不是榜首超人氣網誌,怎麼會有電影公司來購買版權呢?而且竟然是最佳新晉導演劉孟森?會是惡作劇嗎?我看看回郵地址,是 elle.zee@shadowoflight.com.hk ,我用 Google 找了一找,發覺竟然真的是來自光之影的官方網域。我的心噗噗亂跳,難道我寫的小故事真的能夠變成一齣電影?我腦海中突然浮現出電影的映像,隱隱竟然有點 Snow Falling on Cedar 中雪地駕車的味道。太誇張了吧?澳洲那裡來這麼大雪;而且,情節好像說駕車時尚未下雪……抹去雪景……變成冬日的陰鬱黃昏,一輛汽車在筆直的公路上行走。人呢?誰來當主角好呢?既然映出來的車是我的陳年舊車,Michael 就讓我來演吧!那,幸雅呢?由誰來演好呢? 楊千嬅?張柏芝?Stephy ?阿嬌?性格氣質樣貌,統統都不太對。我入神地想了好久,依然想不出這個故事的女主角,應該是誰……

Music & Lyrics 曲與詞的比喻

零七年第一齣戲是甜甜的 The Holiday ,豬年看的第一齣,也應該承接著同一種味道吧?Music & Lyrics ,如果喜歡看愛情片的應該一定會喜歡了。最初幾分鐘 Hugh Grant 的八十年代歌手造型,以及原始 MV 手法,對那個時代成長的我們,實在勾起了很多回憶。電影中 Hugh Grant 飾演的過氣歌手,淪落到要做一些例如87年畢業生二十週年聚會之類的懷舊表演。二十年,實在晃眼間就過去了。電影橋段非常簡單,這裡不說了,不過,印象最深的是 Drew Barrymore 打的比喻,說旋律就像情人的外表,乍看就已經立即吸引人,引起性趣;但歌詞卻像情人的內涵,要慢慢細味,才能了解;兩樣要配合得好,才是好歌,好情人。 這個比喻,無論以歌喻人還是以人喻歌,都十分貼切,簡單,卻,到肉。 當然,還有令我衝進戲院對面唱片店找 Soundtrack 的主題曲 Way Back into Love :

新年祝福

餘弦棧祝各位朋友,新年諸事順心,步步高陞!

忽爾三年

三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今天回望,實在不明白這千多天的時光是如何溜走的。也許是穿過我的指縫,在每天都用的鍵盤按鍵之間溜走了吧?但網誌就把這些時光記錄下來,也許對於我自己,剛剛過去的三年,可以打成一大包封存起來吧? 三年前的這一天,我用了少年時代一次跟同學說笑時胡謅的名字「餘弦棧」作招牌,開始了我重新寫作的生涯。我上載了之前在 Zueei 網站寫的《Callum Morton—建築的諷刺及反思》;在同一晚,亦完成了相隔十多年,再次執筆創作的第一篇小說《非走不可》;還把少年時代曾經投稿報章的《欲辯無從》打進電腦,放到棧中。 那其實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星期四,第二天還是黑色星期五。 當日,完全不知道甚麼是 blog ,使用的也是功能不算十分完備的 BSP 明日報新聞台。 我看著明日報的入門主頁,實在驚訝於原來世界上有這麼多人喜歡寫作,這麼用心寫作,談冷門電影也可以談得熱哄哄的。如果不是有互聯網,我們只可以在世界上的不同角落各自默默地喜歡自己喜歡的東西,如電影也許可以介紹給10個朋友看,但能夠分享的人數終究非常有限。有了網誌,便可以更直接地與談得來的朋友對話。除了衝破地域隔閡之外,人與人之間的互動和交往,其實也都如網外的社會一模一樣。網誌圈,其實可以說是人類社會的縮影,有喜歡客客氣氣的,有喜歡雄辯滔滔的,有獨來獨往的,也有連朋結黨的,身份和內容都會有真有假,有人保存著真我,有人卻苦心經營形象。隨著網誌越來越普及,網誌圈與現實社會的分野會越來越少,因為開設網誌門檻很低,除了以中文寫一定要懂得某種輸入法之外,差不多任何人都可以寫,越來越不可能要求廣大博客有一種共通的特質。因為既然社會上一樣米養百樣人,網上也會自自然然是一個網 link 百樣人。 繁體中文網誌,台灣比香港早起步,香港可以稱為網誌的,真正超過三年歷史的也許為數不多吧。至於普及化,也只是近一年由大型網站開設網誌服務以及傳統傳媒大舉引用網誌內容才被帶動。我個人對大型網站 BSP 並無任何負面的感覺,也不覺得網誌普及了是堆砌催谷的後果。經過大肆宣傳之後,正面的影響是大部份人都知道網誌是甚麼,有興趣,有時間寫的自然就會加入。如上面所說,正如社會上有不同的群體,有大眾,也有小眾;大部份人會覺得大公司提供的服務簡單易用,但別的卻會認為這不夠個人化,不夠獨立,而選用較小型的公司,甚至自己架設「公海」網誌。各人可以自由地有自己的喜好,以自己的方式設 blog ,用自己的手法寫,以自己覺得舒服的態度與人交往。這,不就是自由社會中,人人應有的權利嗎? 哈,越說越遠了。還是說回三週年的事。 人家說,三年是一個代溝,我唯有希望三歲的「餘弦棧」不會和今天新開設的網誌有話不投機的感覺吧! 延伸閱讀:從前的紀念日:半週年.一週年.兩週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