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回憶

「爹哋,我要吃蝦片。」右手拖著的小女兒扭著要買,我側頭望了望她,說:「要把正餐吃完才可以吃呀。」我向快餐檔的小姐,多買了一客蝦片。我著大女兒拖著妹妹,自己就捧著幾個人份的晚餐,一起去找座位。我們在 Food Court 靠窗處坐下,我剛剛放低了食物,再把身上的背包卸下,便立刻聽見了吃蝦片的聲音。 「喂喂喂,你們兩個不是應承我說要吃完正餐才吃的嗎?」小女兒舌頭一伸,向我扮了個鬼臉,向大女兒打個眼色,兩姐妹嘻嘻的笑了出來。人家都說小女兒的動靜特別像我,我記得小時候自己也是這樣扮鬼臉的。不過,由於我沒有兄弟姐妹來一起笑,對於她們姐妹倆的溝通方式,我是不太明白的。我看著她們,每人輪流拿一片來吃,就像在玩一個有規則的遊戲般,誰也不敢犯規。 我突然記起一些久遠的回憶,在漆黑的戲院裡,我拿著一大包蝦片,和你,一人一片地輪流吃。我們還訂下規條,誰拿到最後一片就算贏,輸了的要付下一次的戲票錢。我很喜歡看你勝出時的笑容,所以很多時故意把最後一片拗成兩半讓你勝出。不過,沒多久就給你發覺了。那一次,我把最後一片分成兩半,把蝦片遞給你,等著看你勝利的笑容。但你拿了蝦片後,卻把包裝袋回給我。我伸手進去,竟然還有一小片。我突然發覺到,原來你把那一半再分成兩半,你那雙帶捉狹神情的眼睛看見我驚訝的表情,竟然嘻嘻地笑了出來。前面的女子回過頭來給你一個討厭的眼神,你便伸手按著自己的嘴。在銀幕反照的光影裡,我竟然不能把目光從你處移走,你那個傻傻的,不好意思的表情同樣教我發了傻,連銀幕上的大特寫鏡頭是我喜歡的楊采妮,也沒有吸引我向前望。

遊走都市中—捕風捉影

繼續「遊走都市中」系列,不過,這次遊走的是我自己。近來天氣不錯,冒著寒風出動了好幾次,拿著相機在 Sydney 各區遊走,看見甚麼就拍下。選了幾張自己比較喜歡,在Darling Harbour 和 Dee Why 區拍攝的,用 Simple Viewer 製成相簿,按下圖就可以看到。

東尼瀧谷的影像投射

「東尼瀧谷」是我第一次看改編自村上春樹的電影,彷彿是宣告一個本以為無了期的等待的終結。聽聞早年有些村上的短篇被改編過,但村上看後覺得很不以為然。在澳洲,此片只在2005年墨爾本電影節上映過,我等了很久很久,也不見「東尼瀧谷」在雪梨上映。華利在他的網誌說:「這電影一定要在電影院看,在深而闊的銀幕下看,讓身體被那深沉的孤寂緊密地包圍。」唉,無緣看戲院上映的我,就只能買DVD,望碟輕嘆了。 從最初接觸村上的小說至今已十五六年,一直都用自己的腦袋將文字投射出一個幻想世界,一想到村上作品改編成電影,總有種又想看又怕的兩難感。作為忠實讀者,怕的是影像破壞了心中的幻想,但作為電影迷,就算是一個失敗之作,也想看的改編的效果。不過這些年也看不到有人膽敢挑戰,因為改編村上是很難的,大家讀村上,最吸引的是那種難以言喻的感覺,而每個讀者的接收又不同。要將這個化成影像,實在是很考功力。 選這個不算太起眼的短篇來改編,也許是精心的計算吧? 如果選那些令讀者印象深刻,大受歡迎的篇章,無論怎樣拍,都不容易與讀者心目中凝聚已久的影像篦美吧。而那些有神秘人物如「羊男」的,就更加難以改編,大家心中的羊男都是自己構思出來的,我很難想像由其他人飾演羊男的演出和造型會令我覺得好。「東尼瀧谷」的篇幅極短,故事的轉折也極為簡單,最初聽說要改編這個,我也有點驚訝,懷疑這麼簡短的文字材料,如何能夠拍出一齣個多小時的真正電影呢?其實最怕是在改編的過程中,加進不協調的枝葉,以求充塞時間。幸好導演市川準沒有這樣做,我們看到的電影是充滿村上感的個多小時,那種寂寞,自我封閉的氣氛一看就感染到,大概也不需要我多談了。由於「東尼瀧谷」並不如大多數村上小說般以第一人稱寫,電影用一個第三身的旁白來貫穿全片,更加強了疏離感。

越洋合唱K

以前聽歌星訪問,問到他們的某首甚麼甚麼合唱歌,錄音的時候有甚麼交流。他們總是說沒有呀,因為雙方都要拍戲拍劇拍廣告登台開show,逼不得已分開唱,再將錄音混在一起的。 因為之前貼的一首獻醜歌曲,就促成了我與 Sidekick 越洋合唱的這一首「偷窺」。事緣是我寫完關於那首「浪漫時代」的文章後,歌癮大發,Sidekick 和 Freshdesigner 聽了以後,給我善意批評,我昨日重唱又重唱(我其實都很頑固,事情總是要做到好為止,好聽點叫鍥而不捨,難聽點叫死不認衰或死牛一面頸),終於唱出一個比較可以接受的版本。不過,最後的結論還是很明顯,那首歌根本不適合我唱……。後來 Sidekick 提議不如弄首合唱歌吧,我說好,不過要選首熟悉和合適的,談的時候還沒有為意,分開來唱合唱歌,再合成,原來是這麼好玩的。 經過一天的籌備,我的認知世界中,第一首越洋合唱K就完成啦! 延伸閱讀:Sidekick 寫的「我也很喜歡唱歌(二)之偷窺」

遊走都市中—浪漫時代

看電影時,有時會突然聯想起一些相關歌曲。之前看 A Perfect Day 時,腦海中突然浮起吳浩康的「浪漫時代」。最初是因為電影中主角 Malek 在車程中瞥見他要尋找的 Zeina,我就突然聯想起這首歌結尾的幾句:「時間車速競賽,在車裡,看不到,誰人一生跟你,跳著舞。」 ;這齣電影越放映,越發覺主角在他身處的都市不斷遊蕩,漫無目的地在不同的地點來回漂浮;再次令我想起這首歌,裡面不斷出現一些時香港,時九龍的地點,如果 Malek 活在香港,很可能就會一時在廣東道,一時到利園,一時到花墟,一時到赤柱…… 這首詞用的是拼湊式內容,利用不斷出現的各個地點,東拼西湊的方向和地點表達了思緒的混亂,但無論景物有否改變,也會想起心中念掛的人:看見風景依然時會懷念舊人,見到有甚麼改變就慨嘆連憑弔的提示都沒有了。最初聽有點奇怪,為甚麼這首歌會叫做「浪漫時代」呢?當然,詞裡面有一句出現多次的「遊過浪漫時代」,但主角遊過的其實是繁華都市……後來想深一層,才明白意思是說,他在都市裡遊走,其實一直在利用從前與舊愛到過的多個地方,來懷緬一個逝去的「浪漫時代」。 也許,大家心中都有一個「浪漫時代」以及相關的景致。每一段情,可能都會帶出一整套與別不同的地點。這些地方,不一定是拍拖聖地或浪漫餐廳,很可能只是一個一起經過的車站,可能是相約過見面的地點,可能是吵架後去冷靜的海邊,也可能是沒有到過但計劃想一起去的地方,甚至可能是一個曾經接到窩心電話的街角…… 一套地點,就勾畫出一段感情的「浪漫時代」。讀著這篇文,你心中想起了一些甚麼地方呢?

越描越黑

中國中央台世界盃評述員黃健翔,在澳洲對意大利比賽完結後在鏡頭前大叫「意大利萬歲…澳大利亞隊該回家了…讓他們滾蛋…」 雖然,大眾球迷看足球時,看到支持的球隊勝出,更粗更無禮的說話也可能爆出來,但作為專業的評述員,尤其是官方中央台的,在鏡頭前叫別的國家隊伍回家滾蛋,實在是很嚴重的錯誤。當日那一個十二碼也是極富爭議性,意大利贏得一點也不光彩。在雙方均不是自己國家隊的情況下情緒如此失控,真的匪夷所思。 其實最初看到這個消息,我還覺得可能只是一時控制不了情緒,引致犯錯,或許也可以原諒。但後來他接受訪問,意圖解釋他激動的原因,反而越描越黑:「我們都是同齡人,兒時痛苦的記憶依然在我腦海裡迴蕩。1981年,中國隊在新加坡輸給像新西蘭這樣的爛隊,他們和澳大利亞一樣都是一群拿英國護照的人。作為中國的解說員,我很不喜歡澳大利亞,他們的加入意味著中國足球今後衝擊世界盃的道路更加艱險。」 看到這種話,真的無名火起。這是一個甚麼樣的心態?因為一場25年前的球賽,一個地理位置與澳洲相近的國家淘汰了中國隊,就懷恨在心二十五年,牽連地發泄在澳洲隊身上?首先澳紐是兩個不同的國家,國民拿的也不是英國護照,況且,就算拿英國護照又如何?黃自稱為「中國的解說員」,各國球員拿甚麼護照關解說員甚麼事?難道意大利球員拿的是中國護照嗎?真是胡說八道。如果可以荒謬地拿此等陳年舊事來作株連式的評論,我想問問他,意大利70年前與德國和日本並肩發起二次大戰,中國數以億計戰爭受害者的痛苦記憶,在他喊「意大利萬歲」的同時,有沒有考慮過?虧他說得出這一番所謂說辭,根本不合邏輯的同時,稱紐西蘭為爛隊,更侮辱多一國,也顯出了自己對世界各國的無知和可笑。這樣低水平的評述員,實在不應該出現在大眾傳媒上面,更不要說是官方中央台。 近兩天的新聞比較亂,有說他已辭職,也見到他道歉的聲明。但這個過錯,以及後來的所謂解說,實在令人覺得他不適合繼續現職,就算他不自動請辭,中央台也應該將他解僱啦。 延伸閱讀: 維基百科 新浪網 Sydney Morning Herald

遊走都市中—A Perfect Day

雪梨電影節看了兩齣主角不斷在都市裡面浮動的電影,包括這齣黎巴嫩片 A Perfect Day (完美的一天)和南美片 Play 。因為職業關係,我看電影時常常留意各地城市的影像,希望從中對這些城市的實況了解多一些。這兩齣電影都將觀眾很真實地帶到了當地——貝魯特和智利的聖地牙哥。前者比較沉重,後者輕鬆得多。現在先談談前者,因為四月香港國際電影節曾上映,HKIFF 網上筆記連線的主持之一 K 也撰文談論過。 中東的城市,半世紀來傷痕纍纍。A Perfect Day 呈現的不單是主角個人的故事,而是兩代人給戰爭動蕩折磨的故事。電影中的時間只有一天,但裡面包含的時間坐標,卻長得多。男主角 Malek 在這一天內,步行,駕駛,坐車,在城市中不斷流動。我們利用他的眼睛,看看充滿傷痕的城市,有繁囂的幹線,有人情味的街坊,有紙醉金迷的夜生活,但對於 Malek ,這充塞著各種麻煩事情,卻空虛難耐的一天,竟然給套上「完美」這個形容詞,著實諷刺。 不少來自非歐美地區的電影,都有一個通病,就是將自己的城市和鄉村的特別之處無限放大,塑造成一個獵奇景點。很多中國電影將鄉村習俗奇異化;就算不少澳洲片,也將沙漠紅土風光當賣點。彷彿不這樣做,就不能吸引觀眾。但我覺得,無論甚麼背景和產地的電影,這些枝葉都是次要的,角色的感情與互動才是真正能夠吸引人的東西。 A Perfect Day 的手法沒有特別強調異國風情,而角色之間的互動性也不強,但他們之間卻有種莫名的張力,母子之間,Malek 和 Zeina 之間的關係都一直繃緊和膠著,所以從開始到結束,情緒起落不大,全片調子比較低沉(電影中有零星幾個「笑位」,但其實也在反映著人生的荒謬)。不幸,電影最終也沒有為主角提供從低谷中逃生的路。也許,如何解脫,要靠觀眾自己參透。

晉級﹗﹗﹗

AUS vs CRO 2:2!!! 造夢也沒有想過,澳洲隊能夠晉級十六強!幾星期前,這只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幻想,過去兩星期的比賽,實在太意外,太令人興奮了。還未平復…… 下一場淘汰賽竟然對意大利,雪梨的小意大利 Leichhardt ,到時不知如何自處了。

The Lake House

收到美國老友 W 的電郵,問我 The Lake House 在澳洲上映了沒有。他說看的時候,就像從前看原版韓片「觸不到的戀人」的時候一樣,想到了我:「當然主要原因是男主角的職業和你相同;你近來常常寫些奇談式的短篇,令到我更加覺得你有可能遇到這種時空錯遇的怪事。雖然你同奇諾外表差很遠,但也記得留意信箱,看看有沒有2008年的來信。」 哈哈,拿我和奇諾比,真太抬舉啦(雖然比較下的結論是:差太遠)。不過,2008年的來信嘛,可真的是免了,免了。觸得到的戀人也難以相處得好修成正果,何況觸不到的? 不過,電影就真的有興趣看呀,沿老友 W 提供的連結到了官方網頁,似乎拍得不錯,那間定為主題的湖邊小屋,週圍環境好像蠻舒服的(雖然屋的設計從預告片看,好「肉酸」,又不環保——此屋令我想起「緣份的天空」湯漢斯飾演的建築師,也是與兒子住在一間類似建在水上的房子裡,難道在荷里活導演的眼中,建築師都住在水上?)。Sandra Bullock 和 Keanu Reeves 這對舊拍檔,照橋段看,應該沒有甚麼對手戲啦;不過很有興趣看他們兩個以及導演,能否掌握得到,拍得出二人雖不相見,但擦出來的愛情火花。不知道結局與韓國原版,有沒有出入呢?不過,澳洲要到七月中才上映,我未看前,不要告訴我啦。 很高興今年能夠將雪梨電影節的十場套票全用掉,看了不少不錯的電影。不過近來看得多 Art House Movies,有點膩了,反而對 The Lake House 這荷里活式愛情片有期待。

六十激的漫長等待

等了近兩年,iriver 都沒有推出 60GB 的MP3 機,我告訴自己,我等不下去了。一個品牌可以長時間對顧客的要求不聞不問,它究竟想不想要這個市場,實在已十分明顯,根本不應該再等下去,是放棄的時候了。當然我明白 iriver 的大機市場被 iPod 壓得透不過氣,近年轉而專注1GB以下細機市場,是迫不得已的生意策略。他們沒有推出大機這麼久,其實我早就應該明白我根本不是他們想要的顧客,他們要的,大概是常常換機,將MP3機當飾物佩戴的年輕一群。 前幾天終於把心一橫,買了一部 60GB iPod Video,玩了兩天,發覺自己一直以來的執著實在很傻。以前一直沒有考慮 iPod 是因為不喜歡它一定要用 iTunes 傳送歌曲,最近看 iriver 的 forum ,知道有免費軟件 Rockbox ,可以替代各種 MP3 機的內置 Firmware,填補各牌子的不足。例如,放到我舊的 iriver 機可以增加編輯 on-the-go playlist 功能,又可以顯示唱片封套;而放到 iPod 上就可以令它變成普通硬碟,把 MP3 抄入就可以播,不用再經 iTunes。因為此,我才決定放棄 iriver,不再等轉而買 iPod。 機買了回來,最初想一開始就安裝 Rockbox,不過後來想想,這麼多人用 iTunes ,也許都有其好處,不如試用一下吧。一試之下,發覺原來真的很方便,不但介面簡單易用,加了甚麼新歌,改了甚麼資料,一插上就自動同步更新,連已經訂閱的 Podcast ,包括自己的和別人的,都立刻轉到 iPod 上了。雖然間中我仍可能會對沒有內置收音機、錄音功能而懷念起 iriver,不過,在聽歌的最基本功能上,就不用再因為容量不夠,有新歌時就要大費周章找些舊歌刪除才能騰出空間了。早知應該一早放棄,就能早一點發現這另一片空間。

黑白難辨的對手戲—Hard Candy

雪梨電影節上映了美國片 Hard Candy,這一齣戲有著很複雜和富爭議性的課題。訂票冊子如此形容:「Hard Candy is a gripping and often disturbing movie on the theme of crime and punishment – part serious drama, part shocker and wholly unlike anything you’ve ever seen.」 早前看的時候,一晚看了兩齣戲,但由於在不同戲院放映,要在非常有限的時間趕下場,差一點就趕不及看開場了。電影可以說是屬於懸疑驚慄片,看簡介就給它吸引了。不過,多年來被這些冊子騙得多,也不敢期望太高了。不過,散場後步出十度以下的冷空氣中,回想起這一段的形容,真的極度貼切,一點也沒有誇張。 電影差不多完全是男女主角二人的對手戲,其他配角的戲份少之又少。男主角 Patrick Wilson 飾演32歲的攝影師,而女主角 Ellen Page 雖然已經19歲,但飾演14歲少女卻是說服力十足。本片的攝影很有特色,用了極多的大特寫鏡頭,兩位演員對這些極近距離表情和眼神的處理,水準甚高,臉上的每一寸肌肉的移動,都在加強戲劇的效果。兩人對話時,鏡頭曾多次繞著二人轉,令觀眾誤以為自己有一個全知觀點,但其實都是導演和編劇願意給觀眾知道的觀點而已。隨著劇情步步推進,正邪不斷互相顛倒,令人出乎意料之外。

勝!!!

AUS vs JPN 3:1!!! 峰迴路轉,幾十分鐘也一直以為澳洲隊輸定了,誰知最後幾分鐘竟然連入三球! 下一場6月18日對巴西,Socceroos 加油呀! 昨日到環形碼頭的 Dendy 電影院看智利片 Play (因為昨天是女皇壽辰公眾假期,全院滿座兼要「打蛇餅」排隊入場,幸好早已購了票!),途徑 Customs House 門前的廣場,見到已經搭起了舞台和大屏幕,似乎是昨晚直播澳洲對日本的世界盃足球賽事用的。這幾天晚上只有七度,要冒著海邊的寒風站著看電視轉播的球賽,實在是只有瘋狂球迷才做得到。 說起來有點弔詭,在舞台旁邊,竟然見到一個小型用竹搭成的棚架,上面寫著「日豪神社」(按:日本稱澳洲為豪洲),沒有說明,不知道架設這個神社的原因何在和供奉的是誰。整個活動似乎是「2006 日豪交流年」的一部份,上星期也在 Customs House 裡面見到一個百多年來澳日關係的展覽。不過,剛剛碰上兩個球隊對壘,不知昨晚看球賽的人中,有沒有誰參拜神社,又祈求那一方勝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