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年.一光年

去年2月12日,我在 PC Home 新聞台開始了「餘弦棧」,一年下來,寫了超過一百篇文章。自從7月開始用 blog 以後,認識了不少新朋友,也從各位多樣化的文章題材中學到不少。 這一年,網絡的世界為自己的生活加添了很多色彩。時間過得很快,那一天開始寫第一篇小說時的情景,雖然還像昨天一樣,但是,回看寫過的篇章,又覺得自己一年來經歷的旅程竟然像一光年那樣長。雖然在這裡,我對自己的生活細節描述得不多,但回看每一篇都會勾起寫的時候,我的心情和感覺。所以,「餘弦棧」對於我,就像一本沒有細節的日記一樣。 最初再次執筆寫小說的時候,其實也沒有甚麼信心,因為實在沒有用中文寫作十多年了。PC Home 新聞台時期,由於在留言版回話的朋友不多,不知到究竟看的人有多少,寫的兩個連載故事也因為缺乏推動力而沒有完成。但搬到了Typepad 以後,新的系統可以接受留言,我的文章和小說就引來了各方朋友的評論和討論,有時甚至人聲鼎沸。這些互動,就像推動風車的風一樣,實在給了我很大的能量,支持我繼續寫下去! 在這一週年的日子,換了網頁的顏色和背景圖片,也宣佈了「小說連線」的誕生。我在此謝謝各位的支持,也希望大家繼續來訪,多多留言吧!

小說連線

我現在正籌備一個新的blog「小說連線」,邀請有興趣合作接力寫小說的朋友加入。形式和規則仍然在探討階段,如果你有興趣加入,請往「小說連線」看看或加入大家的討論,然後電郵到fictionlink@gmail.com,我便會發出邀請。我初步大約想限制在6人以下,所以,先到先得吧。

10 Places of My City – Sydney

看到網上很多 bloggers 寫「10 Places of My City」,卻還見不到有寫雪梨的,所以便湊湊興,嘗試寫十個自己印像較深,值得回味的地點。貴兄曾留言說我寫的東西常常回憶繚繞,我說我是一個坐火車時喜歡面向車尾坐的人,喜歡回看遇過的風景。畢竟,上一秒的發生的事,剛剛寫的前一句文字,已經是回憶了;試問我們又怎能逃出回憶的籠罩呢? 噢,扯得太遠了,還是開始由一數到十吧! 1. The Gap, Watsons Bay The Gap 是雪梨海港的入口。雪梨港與香港的維多利亞港不同,只能從東邊進入,The Gap 就是位於海港南岸 Vaucluse 半島太平洋岸邊懸崖上的高點。從上面可以望向一望無際的太平洋,轉過頭來就可望到雪梨港兩岸的景色,雪梨橋,歌劇院,岸邊豪宅和市中心的高樓大廈。 一面渺無人煙,另一面卻萬家燈火,就只是隔著這懸崖。在這裡,可以看到從水平線昇起的旭日,又可以看到大城市燈光映襯夕陽;身旁的遊人,有一雙一對來這裡纏綿的戀人,也有遠道而來興奮地說著不知甚麼語言的旅行團,也有孤身一人來沉思望遠,甚至大聲呼叫出心中鬱悶的。同一個地方,在心情不同的時間到訪,感覺可真有天淵之別。 2. The Red Centre, University of New South Wales UNSW 是我的母校,而 The Red Centre 是今日建築環境學院的所在地。澳洲人習慣稱澳洲大陸中央的紅土沙漠為 Red Centre,而這建築物外牆用了顏色偏紅的瓦塊,又位於校園正中,便取了這個名字。其實,我待了六年的 Undergrad 歲月,是在這 The Red Centre 的前身:Architecture Building 渡過的。畢業的那一年,擴建工程開始,亦掘走了旁邊的 Upside Down Tree。這樹本來是普通樹一株,但因故倒下後,有人卻把樹倒插回泥中,不久竟然在上端,即原來的根部,長出新葉!這樹陪伴了我六年,是在校園中約定見面的好地方,也是師兄師姐拍畢業照的指定背景。誰知到了我畢業時,它卻已經被掘走了。我翻查相簿,竟然發覺我連一張 Upside Down Tree 的照片也沒有拍過。天天見,見得麻木;但到它消失了,才突然發覺到對於它,連可供回憶的證據也沒有一點。 3. The…

恭喜恭喜

恭祝「餘弦棧」各位讀者網友,年年都有餘,乙酉越有福!恭喜恭喜!

Closer—這麼近.那麼遠

對「誘心人」這部電影本來我是有所期待的。 Natalie Portman 和 Clive Owen 雙雙獲得男女配角獎,論演技,二人得獎實在不奇怪,但得到配角獎卻其實並不恰當。以二人的戲份,給說成配角並不公平,只不過他倆的名氣給戲份相若的 Jude Law 和 Julia Roberts 比了下去,便被貶為配角了。其實以故事論,首尾呼應的主角其實是 Natalie Portman 的角色。 雖然電影的拍攝手法流暢,演員表現亦佳。但離開電影院時,竟然心中有點茫茫然,覺得有所欠缺。這部電影並沒有打動我。 究竟缺乏的是甚麼呢?會不會是因為舞台劇改編,有點不同於一般的電影呢?似乎又不是,缺失的應該是一些更本質性的東西。我想了很久,發覺原來作為探討戀愛關係的愛情電影,缺乏的原來是愛。 ※ ※ 警告:以下內容包括電影情節描寫 ※ ※ 四個人,四角關係,除了慾念和佔有慾之外,竟然看不出有愛情甚至感情的存在。攝影師意圖避免成為第三者,利用醫生作救生圈並與其結婚,但後來仍然抵受不了作家的誘惑。作家滿口「我愛你」的謊言,對攝影師和脫衣舞孃都不見得有愛,為了攝影師而拋棄脫衣舞孃,但攝影師回到醫生身邊後卻又想吃回頭草。脫衣舞孃對日夕相對幾年的作家男友用隨手拈來的假名,卻對來買笑的醫生報上真姓名。醫生上網找情慾快餐,意外碰到攝影師,但婚後對她似乎只有性慾和佔有慾,對紅杏出牆的妻子追問時都只著眼於性的滿足程度。 戲中各人,原來都沒有愛,分開時都狠狠地傷害對方。各人同衿共枕,身貼身零距離,但除了性、慾、內疚、報復之外,都沒有精神上的交流;精神上各人之間的距離就像各自站在不同的星球,拿著對講機,以謊言假語來溝通,來刺痛對方。 電影名字叫 Closer,似乎反諷的成份更多。最後脫衣舞孃用真正身份回到美國,作家回到電影最初孤獨的單身生活,醫生與攝影家雖然重新開始,但結尾一幕卻給人同床異夢的感覺。兜兜轉轉,原來最後誰都沒有與誰靠近,沒有 get closer。 延伸閱讀:小東—Closer文字浮現的暗湧—最佳分手場面文字浮現的暗湧—華氏19.3聞見思錄—好戲連場G13 Mania—愛情角力誘心人

雪落無聲(一)

第一次見幸雅的爺爺,是去年冬季的時候。某一天,她突然對正在吃早餐的我說,想去探望獨居在坎培拉附近的爺爺。於是我們就在一個長週末假期啟程前往了。我在地圖上找,原來爺爺住的地方竟然位於比坎培拉更遠,再要多接近一小時車程的地方。 「那豈不是差不多接近雪山了嗎?」 「應該是吧,我只去過兩次,都是夏天去的,沒有留意雪山的事。不過也沒有聽爺爺說過要除雪。」 「噢,我沒有雪地行車的經驗呀,會不會危險呢?」我有點擔心,但其實已經踏上旅途了,唯有希望不會下雪吧。 「你不要常常擔心這,擔心那,好不好?」 幸雅就是十足的樂天派,甚麼事都抱著船道橋頭自然直的心態。而我的性格卻是差不多相反的,很多時都給一些難以解釋的憂慮所佔據。我心底常常泛起一些不明來歷的擔心,使我對很多事情都裹足不前。 我們只在坎培拉停留了一會,吃過午飯便再啟程。沿途車窗外好像越來越冷,還下起小雨來。在濕漉漉的公路上,我將車速減慢,卻惹來後面一列汽車響號「致敬」。我迫不得已,將車速加快至令我非常不安的110公里,我害怕公路就像溜冰場一樣,連煞車系統也可能會失靈。接近南半球冬至的日子,日短夜長,再加上天空烏雲密佈,三時多的天空已經開始昏暗。從公路轉入小鎮,穿過一些寧靜無人的街道。週末下午,兩旁的商店都上了鎖,唯一還營業的就是街角的酒吧,但在寒冷的天氣下,似乎也沒有甚麼顧客。我心在想,為甚麼幸雅的爺爺會選擇獨居在這麼偏遠的小城呢?我知道她父親和爺爺的關係不太好,但要分開住也不用搬到這麼遠呀?況且,她父母還在香港工作,也不常住在雪梨。 隨著幸雅的指點,我們駛過一些小路,原來爺爺的房子在鎮外的樹林邊,是一座很有農莊味道的建築。我把車子停下,圍上了幸雅編給我,厚厚的頸巾。我們下車,剛拿了行李,那用原木造成,厚重的大門就打開了,同時傳來她爺爺的聲音。 「Hey! 幸雅,How come you are so late? 」說著就給她來了一個熊抱。 「你問這個安全司機吧,哈哈! By the way, this is 阿宏 Michael。」 「G’day Mike!」爺爺本來好像也想來個熊抱,但見我只伸出右手,便立刻打住而改為握手了。見到這個老人家,我真的十分驚訝。幸雅的父母是很傳統,很中國化的,我完全沒有想像過,她的爺爺會是說話中英夾雜,會和我說 G’day ,有點老頑童味道的人。在爺爺面前,竟然連幸雅說話都半中半英了,真的耐人尋味。 也許,在這裡住的幾天,能夠知道多一點關於這個有趣的老人家的事吧。 (待續)

執子之手

Sidekick 在站中引用思存談「執子之手,與子偕老」,並說前兩句「死生契闊,與子成說」更加有味道。當然,這是詩中描寫昔日對愛人的承諾和約定,最浪漫的一部份。很多時引用的人,都把這片段極度浪漫化了。 但是這首《詩經》裡《邶風》中的【擊鼓】,其實是一個悲涼的故事,描寫主角往南方征戰沙場,面對死亡的不歸路,悲嘆遙遠的距離令他不能活著回鄉,不能信守承諾。人家新婚時,還是祝福新人「白頭到老」就好,別引用前人的一個不能信守的諾言了。 擊鼓《詩經‧邶風》 擊鼓其鏜,踊躍用兵。 土國城漕,我獨南行。從孫子仲,平陳與宋。 不我以歸,憂心有忡。 爰居爰處?爰喪其馬? 于以求之?于林之下。 死生契闊,與子成說。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于嗟闊兮,不我活兮。于嗟洵兮,不我信兮。 <白話文翻譯>

還我CD盒

這些年來,我還在傻傻地購買正版CD,雖然贈送的優惠券對於身處外地的我形同廢紙,歌手的寫真集我只會翻兩翻便收起,連曾經對我非常重要的歌詞紙已經被歌詞網站完全代替了。說起來,買正版的理由已經消失得七七八八了。不過,自己總也算是創作/設計人,每天「生產」的東西也有版權,如果自己的設計給別人翻版時,自己應該會很憤怒……這個就成為我仍然堅持買正版的動力吧! 為了打擊翻版和網上下載,唱片公司都很願意花錢設計封套。因為歌曲的內容一樣,他們唯有增加產品的「附加價值」,令其與翻版唱片有明顯的區別。不過,近日的一些CD,那些封套的設計越來越走火入魔了。先是放棄了傳統CD膠盒,使得封套變成不能保護CD的廢物。夾著唱片的方式各具「創意」,有用紙套包著的,有用多層厚紙卡夾著的,也有在封套或盒子中貼上一個軟膠軸來固定的;不過我就曾買過一盒,那個軟膠軸貼不穩,而膠水跡卻沾上了CD面,不能播放而要拿回退換。 封套的體積也越來越大。本來,十多年來,CD包裝已經越來越厚。厚度增加,雖然浪費空間,但傳統的CD架總算也放得下。但是近日,有的唱片竟然好像A4紙一樣大,而且全部大小不一,不知應該放那裡好。 有時唱片還加送一些不知何用的廢物。例如李克勤的空中飛人,就設計成一盒盒裝聖誕卡的模樣,裡面真的有李克勤大頭相的類似聖誕卡的物體,還附送幾個粉紅信封。我有興趣知道,會不會真的有人把這些當聖誕卡寄給朋友……如果你收到一張,大概會嚇一跳吧? 還有,為了刺激銷量,竟然常常在第二版更改封面,或增加歌曲。封面改變不太令我氣結,但增加歌曲,就實在是太對不起一些第一時間購買唱片的忠實支持者了,要為了一首歌而再一次購買,絕對不化算。我的對策是按兵不動,等第二版推出時才購買。 前幾天買了劉浩龍的Singing in the Ring唱片,這真的是封套設計的反面教材。唱片有DVD盒那樣大,先要把一個橫向的套褪出來,然後是一個直向的,再來一個橫向的,又是直向,再度橫向……要把五個封套一個一個褪出來,方才可以拿到CD。如果是以前沒有MP3,一定要播CD的年代,我一定把那五個封套丟進垃圾筒,怎麼能忍受抽絲剝繭才能拿到唱片,聽到歌曲這麼麻煩呢? 近來購買唱片時,總是在想,為甚麼我不購買價錢便宜一大截,有傳統CD盒保護唱片,取用方便,又放得進我的CD架,而且環保無浪費的那一些呢?希望各唱片公司,在我放棄買你們的產品前,回歸基本的標準CD盒,不要再浪費心思搞那些無謂包裝了,好麻煩,好討厭,好浪費呢!

改動與推介

尚有二十天就是本棧一週年紀念,瀏覽次數在1月23日晚衝破了20000大關! 誠然,相對「Just a Sidekick」的60000和「壹大押」的33000,還相差一大截啦。 這個星期對「餘弦棧」右邊的內容作出了小小的改動,本來想把熱播的新舊歌曲取消,改為放一個播MIDI的musicbox,可惜裝了以後,竟然和我用的中文輸入軟件有衝突,最後被迫放棄。 「連朋結友」:因為已經有了近40個連結,變得比屏幕更長,所以將一些相關而友好的blog並排放在一行,方便瀏覽。同時也將一些新的連結加進去,這些新朋友,帶來了其他站沒有的新鮮感…… 「自在四樓想像空間」的Manfred開始寫小說,其實香港寫短篇小說的blog友,我還沒有見過很多,希望多些朋友願意嘗試!這一篇「白瓷咖啡杯」,讀了之後我覺得如果常看「餘弦棧」小說的朋友,相信也會喜歡。 「G13 Mania」 的G13剛剛寫了一篇「過得去」,雖然不是小說,但寫得很有小說感,有趣有趣。 「小東」遠在德國,常常寫在異地見到香港的東西時的喜悅,很有共鳴! 當然最後不能不提連接香港blog友的「HKBloggers」,希望各位多多支持!

愛與夢飛行

噢,這首歌,不經不覺原來已經那麼久了! 相關記憶:暖在手暖在心的粢飯…加兩羹砂糖的豆漿…白色雪花圖案的毛衣…厚厚手編的頸巾…照亮面容的燈飾…相片背景的鐘樓…填滿好看字體的問卷…遠道帶來的紙鎮…即將到站的列車…滿是腳印的黃線… 也許某天,我會為這些片段創作一個故事吧。 【愛與夢飛行】古巨基 曲:陳俊廷 詞:林家敏  來自由穿過大氣 橫越晴空風裡飛越過高山 越過深海 回來看你看在我的那份勇氣 及反覆那心理給我運氣 紐約重遇你 看你面上亦動容 這雙眼也矇矓令這分鐘在這生中多麼重城內人潮鬧哄 你的手仍是凍你的臉在冷風中漸紅不須說話了 將你懷內送 頃刻這都市停了 天上星星亦點亮了無窮年和月掠過 誰和誰還重要麼?擁抱著你  不理明日了 這紐約數日裡 可供一生懷緬歸家路裡可以仍在笑

我的建築緣

為了找一些工作上需要的資料,打開了存放大學時代功課的箱子。找呀找的,竟然花了整個週末翻看那個時候的筆記,草圖,論文等等。對於修讀建築,是我從小的心願。而我與這個學科的緣份,實在久遠得很。 記得很小的時候,已經喜歡看報上的售樓廣告。八、九歲的時候,已經在撕下來的日曆紙背面,傻乎乎地把自己家的單位畫成平面圖,沒有甚麼人教,但一開始就明白了甚麼是比例,甚麼是樓梯和門的圖形。後來父母計劃過搬家,雖然最後沒有成事,但從此家裡就多了不少印刷精美的售樓說明書,而我這個小學生竟然把這些看得津津有味,心想,如果將來的工作可以就這樣畫呀畫的,真也不錯。 六年級的暑假,看見了電視上「四三零穿梭機」一格格的影像立體地沿著螢光綠色的線從遠處飛近,突然腦子叮一聲想開了竅一般,明白了透視圖的原理,將同一個面上的線在立體透視圖上伸延,是會聚在遠方的一點。那個夏天,我拿著「神奇畫版」,不知畫了多少立體的建築圖畫。 中學時代,由於學校並不太重視美術科,我的課內時間花到理科上,課餘時間卻花到文字那裡:辯論、投稿、刊物編輯。美學上的訓練全面停頓,會考時的美術科還得央求學校給我自修報考。 成為一個建築師的夢想雖然給擠到一旁,但一直也沒有完全消失過。 後來考進了中文大學,但修讀的卻不是建築。自己對主修的商科真的不太能夠提起興趣。當時有消息傳出,中大將開辦建築系,但細意打聽之後,才知道要等到我三年級時才開辦第一屆。因為要浪費兩年,我當時已差不多打消了轉系的念頭了。誰知那一年的暑假,我家裡申請已久的移民簽証竟然獲准了!這立時打開了通往建築的另一扇窗。家人、長輩和朋友都對我是否轉系有著不同的意見,最後,我的決定就是將建築放第一志願,商科第二。看看命運怎樣安排吧。 這裡的派位結果刊登在報章上。記得那一天的清晨,我在朝陽下跑到家附近的報紙店,我與建築的緣份,在兜兜轉轉之後,就在那一秒重新開始。 延伸閱讀:Popeye – 我的另類建築緣

一首歌的幾件小事

談頒獎禮還意猶未盡,尤其對於這首得獎無數的【小城大事】…… 1. 司儀鄭中基把歌名讀錯成【大城小事】,引起楊千嬅不滿。其實也怪不得他,因為這首音樂是電影「大城小事」的配樂,而且這首歌的國語版就叫做【大城大事】。鄭中基近期成了電影人,而且國語流利,弄錯了也不出奇嘛。 2. 電影「大城小事」由黎明主演和投資,音樂竟然沒有留作自用,卻被別人唱紅了,不知有沒有大嘆「走寶」。還是他在記者面前說得得體,謂歌曲與歌手是有緣份的,不能強求。不過,潛台詞就是如果給他自己唱,大概就沒有這個成績了。 3. 我對廣東版的歌詞很有保留,也曾在Sidekick的網站惹起過小小的爭論。我覺得林夕的這首詞填得有佳句而無佳章,詞義模糊。一句「吻下來豁出去」,打動多少人的感情。但接下來卻無以為繼,而且失憶的故事也沒有好好發展。尤其後來「狐狸精」和「娛樂行」兩個詞語,前者粗鄙不堪,後者可有可無,換上甚麼其他的地名例如「皇后街」,甚至「鹹魚欄」均可。我還在Sidekick的站填過一段戲謔︰「鹹魚欄的環境,全賴臭氣造成,你若繼續聞下去快將沒命」。 青春彷彿因我愛你開始 但卻令我看破愛這個字 自你患上失憶 便是我扭轉命數的事 只因當失憶症發作加深 沒記住我但卻另有更新蜜運 像狐狸精般 並未允許我步近 無回憶的餘生 忘掉往日情人 卻又記住移情別愛的命運 無回憶的男人 就當偷厄與瞞騙 抱抱我不過份 *吻下來 豁出去 這吻別似覆水 再來也許要天上團聚 再回頭 你不許 如曾經不登對 你何以雙眼好像流淚 彼此追憶不怕愛要終止 但我大概上世做過太多壞事 能從頭開始 跪在教堂說願意 娛樂行的人影 還在繼續繁榮 我在算著甜言蜜語的壽命 人造的蠢衛星 沒探測出我們已 已再見不再認(* ) 我下來 你出去 講再會也心虛 我還記得到天上團聚 吻下來 豁出去 從前多麼登對 何以雙眼好像流淚 每年這天記得再流淚 4. 國語版【大城大事】,一樣是林夕的詞,但卻又剛剛相反。故事和主題完整,不過沒有打動人心的佳句。內容是老掉牙「愛的替身」式的故事。如將兩首詞的優點加起來,有佳句而又詞義完整,就可以成為當之無愧的金曲了。 她在世界上最後的照片 嚇我一跳那麼像我的臉然後我才發現 是你無名指長情的曲線 一段感情能有幾個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