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bel—說不清的併湊

又看了一齣令人失望的電影。個多月前看了預告片,兩三分鐘內呈現出來的緊張、繃緊情緒,以及種族和語言引起的誤會,實在吸引非常。可惜,真正看了電影以後,只覺得故事內容和拍攝手法眼高手低,選了巴別塔這個「大」題材,但內容與題材的關聯卻細眉細眼,simplistic 得令人咋舌。 ※ ※ 警告:以下內容包括電影情節描寫 ※ ※ 四段故事,每一段其實都簡單得可以拍成互不相干的五分鐘短片,這樣,反而也許會好看一點;但現在每個故事平均拍出近四十分鐘,故事情節的單薄就表露無遺了。 Brad Pitt 的故事,就是與妻子 Cate Blanchett 到摩洛哥旅行,希望解開二人之間喪子後的心結,但竟然遇到當地牧民小孩亂開父親剛剛買的來福槍,不幸被流彈擊中。美國以為是恐怖襲擊,派人四出拘捕牧民一家,卻讓傷者流落破舊鄉村。而他們的兩個孩子,卻因為黑工保姆沒法找到替工,逼得要把孩子帶出境,回墨西哥參加自己兒子的婚禮。回程時卻因被懷疑,硬闖關而流落沙漠。開槍事件亦引出來福槍原本的日本主人聾啞女兒的故事,她自覺被歧視,沒有人了解自己,竟然自動獻身引誘來調查的警察。 電影的名字用了聖經中上帝為免人類挑戰自己,變亂人類語言的典故,而宣傳語句又說:If You Want to be Understood. Listen.

迴轉 2006—電影篇

謝謝豆瓣,讓我可以不再單憑戲票來記憶看過甚麼電影了。以下是我去年到電影院看的電影,一共四十八部,都是非華語片,大約有三分之二是英語片,其他法語片有10部,南美電影有5部,韓語、阿拉伯語各一部。想不到一部日語電影也沒有看呢,也許是日本電影節總是在自己最忙的十二月舉辦,年年說想去看,都總因為工作而錯過了。片種方面,我一直都偏向看劇情片,動畫片和瘋狂喜劇一齣都沒有,特別注意到的是看了三部向來少看的紀錄片。 2006年最高評分的有三部,我都給了九個棧,分別是 Brokeback Mountain,The House of Sand 以及 The Prestige。至於最差的就是全長三小時,看不明白的 Regular Lovers,以兩個棧的大比數拋離對手。

一個契機.一個假期

除夕夜晚完成了《素描》的連載,給了它一個大團圓結局。Sidekick 留言說:如果,真可為自己的愛情安排情節,那該多好。至少,起碼,有一個「可愛」的情人出現,然後有「劇情」。 是的,我寫了給康子信一個團圓的機會。有時,人生裡只需要一個契機,就可以改寫以後的路。記得我在去過的一個婚宴裡,新郎告訴大家,在2000年1月1日,他心血來潮到 Bondi 海灘逛,竟然就給他遇到新娘了。我認識新郎,完全想像不到他會在沙灘上認識女生,但,千禧的第一天,那一秒,就給他遇上了。 記得好多年前的一個元旦,在香港去了影藝看《悲情城市》,1990 就真的變成一個很難過的年頭。忽然,我想起這以後每年我去看的第一齣戲,彷彿都在預言了新一年的遭遇。 1998年,我看的第一齣戲是《Titanic 鐵達尼號》,那一年,一段感情就擱淺了。1999年的第一齣戲是《You’ve Got Mail 網上情緣》,2000年是在 Open Air Cinema 看重映的《Life is Beautiful 一個快樂的傳說》,那兩年都過得挺不錯。2002年1月,去了看《Vanilla Sky》,那一年就真的像香港中文譯名《魂離情外天》。近幾年的首齣電影分別是 2004《Love Actually 真的戀愛了》,2005《Closer 誘心人》,2006《Joyeux Noel 聖誕快樂》。《Love Actually》是群戲,當中角色有喜亦有悲;《Closer》名不符實,各人的感情似近還遠;《Joyeux Noel》名字叫做快樂,但裡面描寫的感情卻著實悲涼。這幾個年份,每一個都混合了開心與不開心的元素……

電影隨寫

今年是我第一年利用豆瓣記錄我到電影院看的電影,到今天距離年底還有三星期,現在是46齣,最後結算應該會有50齣呢。當中大概三分之一是雪梨電影節和幾個外語電影節看的作品,而自己在網誌中寫過的,原來只有五分之一。也許沒有寫的原因,是這些電影看完之後,覺得有點水過鴨背吧。 其實今年算是近年看電影看得最多的一年,差不多平均每星期都看。自從寫 blog 之後,越來越發覺到除了少數接近同步上映的大片之外,電影在澳洲上映的時間,總是有點時差。尤其是近來的歐洲片,在澳洲上映的速度越來越遲。有好些電影想看已久,都是我喜歡的導演的新作:Almodóvar 的 Volver 《浮花》,Tom Tyker 的Perfume 《香水》,多人合拍的 Paris, Je t’aime 《巴黎我愛你》,Woody Allen 的 Scoop 《遇上塔羅牌殺手》,以至超期待 Michel Gondry 的 The Science of Sleep 《戀愛夢遊中》都尚未上映,香港或台灣的朋友早已經看了,寫了,我未看過很難跟各位交流,只能不爽地望文輕嘆,嘀咕澳洲的發行慢幾拍。看看IMDB的資料,《浮花》要月底才上映, 《香水》一月, 《遇上塔羅牌殺手》和《巴黎我愛你》二月情人節檔期才上,而最最想看的《戀愛夢遊中》甚至連澳洲上映日期的資料都未有。 最近看過的電影,卻有兩齣是香港未上畫的,就讓我寫寫,向各位「以牙還牙」吧!

如何能離開失樂園:The Departed

一直都嘗試抱著看一齣與《無間道》不同電影的心態去看《The Departed》,很明顯 Scorsese 將自己的風格和手法匯入了這個故事,將電影帶往另一個方向。 比起港版,故事的改動不算多,除了結局不同之外,最惹人談論的莫過於將鄭秀文與陳慧琳兩位天后的角色二合一了。有位一起去看的朋友對此嗤之以鼻,但我卻覺得這是個十分不錯的改動,這段兩位男角互不知悉的三角戀,將二人的宿命感更添一層,同時亦減輕了港版兩位天后的花瓶感覺。不過可惜的是,他們選了一位樣貌稱不上吸引,而且與兩位男角都沒有火花的女角 Vera Farmiga 演出,令人很難相信 Matt Damon 會在電梯中就對她一見鐘情,火速同居,我其實覺得如果刪了這一段,像港版般只模糊交代他們已經同居,反而更好;至於 DiCaprio 與她從醫生病人的關係搭上,就比較容易接受。 除了這個安排之外,兩位男角中,Matt Damon 的表現,從頭到尾都比 DiCaprio 弱得多。其實從他出道,一直都對他的演技很有保留,演了這麼多齣戲,這一齣甚至有港版可以參考,依然掌握不到這個角色的掙扎,實在令人失望。前段已經給粗口橫飛的 Mark Wahlberg 搶了不少鏡頭;而他與 Jack Nicholson 的對手戲,他就只像一個木頭人在讀對白而已,令到他最後的突然背叛殺死 Jack Nicholson 變成了沒有鋪排的突變;後來 DiCaprio 現身警署,他為求自保刪除對方的臥底身份檔案一段,他一點都交不出戲,與 DiCaprio 建立不到張力。相反 DiCaprio 似乎因為與 Scorsese 合作慣了,演出相對比較精彩,亦有可能是因為陳永仁這個角色在設計上已經比較搶鏡吧?這,不知會不會也是 Brad Pitt 作為監製,也不願意親自演出劉建明一角的原因呢? 電影裡面最討厭的部份,是那華人黑幫的蹩腳粵語。美國這麼多華裔,難道真的找不到一個可以講純正粵語或普通話的演員嗎?(就該段對白的內容來說,角色說普通話的可能性更大!)西片對演員的口音向來看重,但這個角色有一大堆粵語對白,但卻沒有字幕。西人觀眾看得一頭霧水,只聽到一串聽不懂的聲音,彷彿這種聲音毫不重要;華人觀眾看得失笑,但笑之餘卻感到這是對華人的輕蔑,甚至是對故事原產地的某種侮辱。 原版裡的佛教內容、片名及與「無間地獄」有關的主題都消失得無影無蹤。我不期望他們了解佛理,但無間地獄的意念,其實與西方基督教義裡的地獄相去不遠,而拿地獄的名稱作無盡痛苦的比喻,其他西片電影也曾出現,就如早前上映的 Kieslowski 編劇遺作 《L’Enfer》(Hell/情獄) ,就是明顯的例子。我有點不明白,為甚麼會將片名改為 《The Departed》呢?無間地獄是差不多永不超生的,原片名強調的是離不開,擺不脫,三年又三年的苦痛;反而改編後的電影名字,卻將離開變成是主題。這種主題的轉移,或許是因為 Scorsese 不甘於原封不動地改編,而要將這個故事 depart from the original ,變成一齣充滿個人風格的電影,才能配合自己的身份地位吧? Stannum 業餘評分:《棧棧棧棧棧棧棧。。。》(十個棧滿分)

Chauvel 再起

喜歡看另類╱獨立╱前衛╱小眾電影的雪梨人大都會知道 Chauvel Cinema 。這間位於受保護歷史建築物 Paddington Town Hall 裡面的電影院已經有三十年歷史,1995年重修過後,由 Alex Meskovic 主理了十年,2005年中他因為經營困難,意興欄柵而將戲院交給 AFI (澳洲電影學會)經營,但學會搞了幾個月便因為每月虧蝕數萬澳元而關閉。

Love …actually

重看 Love Actually ,由眾多有牽連的角色交織成的電影,總有一個場景,一段感情,牽動你的某些記憶和思緒。 上星期 Podcast 中讀了舊文「透過火鍋蒸氣偷望你」,當中的感覺,竟然和 Keira Knightley 的這一段像山谷另一邊蕩回來的回響。 Say it’s carol singers

觸不到的觸動

剛從戲院看完《The Lake House》院線會員優先場回來,外面冷風冷雨的,就像電影裡女主角對男主角預言某年某日會下大雪般一樣冷。散場後各人四散各自取車,我沒有打傘,只把連帽的風衣蓋過了頭。一路上靜靜的,車程上都在想著電影的情節。雖然這是一齣早已看過的韓片《觸不到的戀人》重拍,但,我覺得,這個版本對故事賦予了更豐富的層次,對角色賦予了更深厚的思想,對影像賦予了仿似觸得到的真實感。 時空交錯的故事一向都是我那杯茶,《觸不到的戀人》我一直都喜歡,但這次這齣重拍的電影竟然可以比原版更觸動我,就是我始料不及的。 《觸不到的戀人》拍得像一個童話,男女主角都有點平面,全知賢的配音職業甚至是電影裡的「笑位」,她的世界只在家、錄音室和漫畫店來回轉,與舊男友只是單純地被拋棄,一個單身而不算成功的配音員(她好像只配配角和群戲),如何負擔得起那海邊「潮」屋和獨居新單位的租金呢?李政宰的父子關係只憑口述,兩人只是擦肩而過,深入的感情戲欠奉。《The Lake House》裡面 Sandra Bullock 的醫生身份實在得多,我們看到她與母親的親密關係,也看到她與同事的酒吧聊天,也看到她於舊男友與奇洛之間的掙扎;而 Keanu Reeves 的建築師身份也很真實,他與父親的幾場戲雖然匆匆,但父子的矛盾與感情,比原版豐富得多;還有就是父親對他說關於光的建築理論,更有父子相傳的感覺。這個理論本身也很有真實感,連我這行內人也覺得很似一個老年建築名家的說話。我看電影絕少會哭,但看到 Keanu Reeves 得知他父親逝世的那一場,我竟然跟他一同把眼淚流了出來。雖然奇洛出奇地演得不錯是事實,但不知為何這場戲竟然觸動了我心內對父親的懷念。

東尼瀧谷的影像投射

「東尼瀧谷」是我第一次看改編自村上春樹的電影,彷彿是宣告一個本以為無了期的等待的終結。聽聞早年有些村上的短篇被改編過,但村上看後覺得很不以為然。在澳洲,此片只在2005年墨爾本電影節上映過,我等了很久很久,也不見「東尼瀧谷」在雪梨上映。華利在他的網誌說:「這電影一定要在電影院看,在深而闊的銀幕下看,讓身體被那深沉的孤寂緊密地包圍。」唉,無緣看戲院上映的我,就只能買DVD,望碟輕嘆了。 從最初接觸村上的小說至今已十五六年,一直都用自己的腦袋將文字投射出一個幻想世界,一想到村上作品改編成電影,總有種又想看又怕的兩難感。作為忠實讀者,怕的是影像破壞了心中的幻想,但作為電影迷,就算是一個失敗之作,也想看的改編的效果。不過這些年也看不到有人膽敢挑戰,因為改編村上是很難的,大家讀村上,最吸引的是那種難以言喻的感覺,而每個讀者的接收又不同。要將這個化成影像,實在是很考功力。 選這個不算太起眼的短篇來改編,也許是精心的計算吧? 如果選那些令讀者印象深刻,大受歡迎的篇章,無論怎樣拍,都不容易與讀者心目中凝聚已久的影像篦美吧。而那些有神秘人物如「羊男」的,就更加難以改編,大家心中的羊男都是自己構思出來的,我很難想像由其他人飾演羊男的演出和造型會令我覺得好。「東尼瀧谷」的篇幅極短,故事的轉折也極為簡單,最初聽說要改編這個,我也有點驚訝,懷疑這麼簡短的文字材料,如何能夠拍出一齣個多小時的真正電影呢?其實最怕是在改編的過程中,加進不協調的枝葉,以求充塞時間。幸好導演市川準沒有這樣做,我們看到的電影是充滿村上感的個多小時,那種寂寞,自我封閉的氣氛一看就感染到,大概也不需要我多談了。由於「東尼瀧谷」並不如大多數村上小說般以第一人稱寫,電影用一個第三身的旁白來貫穿全片,更加強了疏離感。

遊走都市中—A Perfect Day

雪梨電影節看了兩齣主角不斷在都市裡面浮動的電影,包括這齣黎巴嫩片 A Perfect Day (完美的一天)和南美片 Play 。因為職業關係,我看電影時常常留意各地城市的影像,希望從中對這些城市的實況了解多一些。這兩齣電影都將觀眾很真實地帶到了當地——貝魯特和智利的聖地牙哥。前者比較沉重,後者輕鬆得多。現在先談談前者,因為四月香港國際電影節曾上映,HKIFF 網上筆記連線的主持之一 K 也撰文談論過。 中東的城市,半世紀來傷痕纍纍。A Perfect Day 呈現的不單是主角個人的故事,而是兩代人給戰爭動蕩折磨的故事。電影中的時間只有一天,但裡面包含的時間坐標,卻長得多。男主角 Malek 在這一天內,步行,駕駛,坐車,在城市中不斷流動。我們利用他的眼睛,看看充滿傷痕的城市,有繁囂的幹線,有人情味的街坊,有紙醉金迷的夜生活,但對於 Malek ,這充塞著各種麻煩事情,卻空虛難耐的一天,竟然給套上「完美」這個形容詞,著實諷刺。 不少來自非歐美地區的電影,都有一個通病,就是將自己的城市和鄉村的特別之處無限放大,塑造成一個獵奇景點。很多中國電影將鄉村習俗奇異化;就算不少澳洲片,也將沙漠紅土風光當賣點。彷彿不這樣做,就不能吸引觀眾。但我覺得,無論甚麼背景和產地的電影,這些枝葉都是次要的,角色的感情與互動才是真正能夠吸引人的東西。 A Perfect Day 的手法沒有特別強調異國風情,而角色之間的互動性也不強,但他們之間卻有種莫名的張力,母子之間,Malek 和 Zeina 之間的關係都一直繃緊和膠著,所以從開始到結束,情緒起落不大,全片調子比較低沉(電影中有零星幾個「笑位」,但其實也在反映著人生的荒謬)。不幸,電影最終也沒有為主角提供從低谷中逃生的路。也許,如何解脫,要靠觀眾自己參透。

The Lake House

收到美國老友 W 的電郵,問我 The Lake House 在澳洲上映了沒有。他說看的時候,就像從前看原版韓片「觸不到的戀人」的時候一樣,想到了我:「當然主要原因是男主角的職業和你相同;你近來常常寫些奇談式的短篇,令到我更加覺得你有可能遇到這種時空錯遇的怪事。雖然你同奇諾外表差很遠,但也記得留意信箱,看看有沒有2008年的來信。」 哈哈,拿我和奇諾比,真太抬舉啦(雖然比較下的結論是:差太遠)。不過,2008年的來信嘛,可真的是免了,免了。觸得到的戀人也難以相處得好修成正果,何況觸不到的? 不過,電影就真的有興趣看呀,沿老友 W 提供的連結到了官方網頁,似乎拍得不錯,那間定為主題的湖邊小屋,週圍環境好像蠻舒服的(雖然屋的設計從預告片看,好「肉酸」,又不環保——此屋令我想起「緣份的天空」湯漢斯飾演的建築師,也是與兒子住在一間類似建在水上的房子裡,難道在荷里活導演的眼中,建築師都住在水上?)。Sandra Bullock 和 Keanu Reeves 這對舊拍檔,照橋段看,應該沒有甚麼對手戲啦;不過很有興趣看他們兩個以及導演,能否掌握得到,拍得出二人雖不相見,但擦出來的愛情火花。不知道結局與韓國原版,有沒有出入呢?不過,澳洲要到七月中才上映,我未看前,不要告訴我啦。 很高興今年能夠將雪梨電影節的十場套票全用掉,看了不少不錯的電影。不過近來看得多 Art House Movies,有點膩了,反而對 The Lake House 這荷里活式愛情片有期待。

黑白難辨的對手戲—Hard Candy

雪梨電影節上映了美國片 Hard Candy,這一齣戲有著很複雜和富爭議性的課題。訂票冊子如此形容:「Hard Candy is a gripping and often disturbing movie on the theme of crime and punishment – part serious drama, part shocker and wholly unlike anything you’ve ever seen.」 早前看的時候,一晚看了兩齣戲,但由於在不同戲院放映,要在非常有限的時間趕下場,差一點就趕不及看開場了。電影可以說是屬於懸疑驚慄片,看簡介就給它吸引了。不過,多年來被這些冊子騙得多,也不敢期望太高了。不過,散場後步出十度以下的冷空氣中,回想起這一段的形容,真的極度貼切,一點也沒有誇張。 電影差不多完全是男女主角二人的對手戲,其他配角的戲份少之又少。男主角 Patrick Wilson 飾演32歲的攝影師,而女主角 Ellen Page 雖然已經19歲,但飾演14歲少女卻是說服力十足。本片的攝影很有特色,用了極多的大特寫鏡頭,兩位演員對這些極近距離表情和眼神的處理,水準甚高,臉上的每一寸肌肉的移動,都在加強戲劇的效果。兩人對話時,鏡頭曾多次繞著二人轉,令觀眾誤以為自己有一個全知觀點,但其實都是導演和編劇願意給觀眾知道的觀點而已。隨著劇情步步推進,正邪不斷互相顛倒,令人出乎意料之外。